第15章 白衣出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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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天華自己單獨坐鏢車上,一隻腳不停地打在節拍。也不去看像那剩下的四五人。

“哥,你說這個人怎麼也不說話,看起來倒像是一個悶葫蘆”程萌偷偷的瞥了一眼褚天華說道。

程城敲了程萌的腦門一下說道“不可對恩人無禮”

已經是黎明時分,剩下的是滿地的殘血來述說著做完的慘狀,地上的馬蹄印說明這這片土地的經歷。

“你倆下一步打算怎麼做”褚天華突然看著地面說道。

“雖然你們兩個撿回了一條性命,但是不敢保證明日就沒有別的危險”褚天華望著那塊近乎二十年的槐樹呆呆的說道。

聽到這話的程城畢恭畢敬的說道“恩人有何高見”連同趙無極都在聽著眼前的這個少年有沒有什麼高論。

“一頭沒有爪牙的老虎,還想單獨的在群山之中活下去?憑你一個還沒進入武道的再加上一個沒有什麼用的花瓶。我看你們的心中想的大業只不過是湖中望月罷了”褚天華嘲笑道。

褚天華鐵石心腸的說明了自己的心中的看法,他不知道這對兄妹會不會採納,只不過自己也沒有過多的精力要和他們談論這等事情了。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說話!”程萌撅起來了嘴,本來建立的一點好感,頓時也就煙消雲散。反而倒是程城謙虛的詢問出路。

“你們這兩下子混個屁,你這個當哥哥要是真的為妹妹著想,現在應該去提高自己的實力,你可以去邊境軍中廝殺兩年,至於你這妹妹找個好人家,嫁了便好數年之後你們積攢下了本錢,再開始你們的復興大業。”說完話的褚天華便開始調整了呼吸,黎明時分,也是天氣精氣最厚重的時候,此時的修煉事半功倍。

只見到褚天華運氣於手心之中,緩緩的將手抬起靠近雙耳,口吐氣鼻吸氣,執行大周天。

半個時辰的早功,昨夜手臂的麻木已經被短暫的治癒,雖然麻木已經治癒,但是筋骨似有損傷,看起來還是應該叫老黃來看看,這傢伙說要叫我自己體驗,結果跑的不見到蹤影。一定要想褚蘋來告他一狀。

見到褚天華睜開了雙眼,程城早已經在旁邊等待多事,上前問道“我欲去邊將軍歷練一分,但是小妹無人託付,不知道恩人是不是代為管教”

褚天華心中一緊,這個哥哥怎麼能把妹妹託付給自己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呢。

褚天華啞然失笑,搖著頭說道“別找我,我對你妹妹不感興趣,不過我看你那個管家倒是心有成竹。”聽到這話的程萌氣的胸前的波瀾一抖一抖的。她自己自視認為自己雖不算國色天香,但是在小鎮之中也算是數一數二的美人了,怎麼還能叫這個嘴裡沒有把門的少年郎看不起。

褚天華看著遠方,輕聲說道“告辭”,便掠身而去,只剩下了思緒萬分的程萌在馬上想著,說實話這個少年長得還是不錯的,也不知道是否有所婚配。

世間的緣分就是如此的奇妙,舉手投足隻言片語之間兩人可能就會消失在茫茫人海,但是不知道下一段緣分又在什麼時候到來。

褚天華離開了威遠鎮,在去往涼州的路途中閒逛,他見到了老黃,這個到現在都在不知道有何境界的高手也只是點撥了兩下年輕的殿下就消失不見了,褚天華早已經見怪不怪了,這是心中還是有一些失落,自己年幼時聽到說書的先生講到快意恩仇的江湖故事時,自己總覺得這些也沒有什麼奇特的,自己的王府中有的是這些人,但是自己卻總想成為書本中的俠客,但是如今自己一個人在江湖上行走,卻總是有一絲孤獨。

燕字營的斥候來報說是威遠鎮的事情處理完,褚天華也沒有多問,畢竟燕字營的辦事效率還是很可靠的,至於為什麼會出手相助,可能是路見不平,也可能是覺得想和人家交手一番,在可能是貪念那個女孩兒的美貌,反正出手了就是出手了,自己只要出手一定是斬草除根,這是褚蘋小時候進口對他講過的獅子搏兔猶盡全力。

涼州自古是兵家必正之地,兵隘七十八處,被稱為天下第一兵州,那個兵營裡面要是沒有一支涼州人的兵馬,就不幹號稱自己是主力。還未入夏,灰濛濛的空中顯得格外的壓抑。這裡千里平原,山林早已經被砍伐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了一片光禿禿的山,更加給這裡新增了一份肅殺的感情。

褚天華站在一個山坳中,盤膝坐下,靠著山石,眉頭緊皺,又看了一眼旁邊在躺著的老黃,褚天華笑了笑,中間帶著一絲苦澀。現在涼州的局勢並不是特別的明瞭,北離東陽這兩個帝王都早有一統天下的心,在慾望的寶座上,沒有停歇,對於他們來說停歇就是下滑,下滑就是萬丈的深淵,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二者雖然不光是偏安一隅,準你開設邊境貿易,那是場面話,鴨子浮水,上邊平靜,實際暗地裡雙方不知道隱藏了多少暗棋,擴充了多少軍備。

這場戰爭牽扯到了褚蘋,不可不謂帝王馭人之術,朝廷早有削番之意,奈何又怕牽扯動亂。冀州軍紀較為嚴格,只看軍功,良禽擇木而息更何況這數十萬的兵馬,按照毛祥的話來說若是來了一個軟蛋,那麼這幾十萬人的唾沫也會被淹死。

涼州城防早已得到命令,全城戒嚴,只需進不許出,城中的男女老少除軍士之外全部遷走,擂木硝石早已經準備完成。早就如臨大敵的涼州城士卒,看到一個白衣公子哥沿著護城河獨步而行,手中還有不知道在哪撿來的幹樹枝,身後卻塵土飛揚,眾軍士不由得緊張起來。

馬蹄聲漸漸的靠近,數百整裝待命的精騎,停在那個白衣身後,白衣也不曾回頭在護城河中捧起一捧水輕輕的拍打自己面容。

不一刻,城門大開,數騎奔來,來將下馬叩首“末將涼州關統帥徐寧參加公子,請公子入城歇息”

“辛苦徐將軍了,入城就罷了,本殿下還有別的事情,看了一眼城防,徐將軍勞苦功高,城防嚴禁。不愧有名將典範,八千死士守涼州,硬生生的擋住了北離的三萬鐵蹄的進攻。徐將軍聲名遠播啊”。

燕字營的斥候傳來一個足夠成為噩耗的訊息,已拖拓不哈部落為主十幾個小部落為輔助的兩萬大軍已經在漠北草原一路挺進,這裡的拖雷部落也將先行一步。

“拖雷部落已經前進”褚天華整理了整理衣衫淡淡的說道。

“北離五大部落之一?”徐寧一絲驚恐,常年征戰在外的他對於北離的組成早已經瞭解頗深,北離由五大部落組成,分別是查爾汗部落、拖託不哈部落、拖雷部落、呼楚部落、烏尼爾部落這五大部落各有所長,共同選舉大汗,並不是同東陽一樣的世襲制,拖雷部落便是主戰的部落之一,善於冶煉金屬,打造鎧甲,他們所造鎧甲在黑市上可以價值百金。民間曾有十三套鎧甲成就一個部落的傳奇,這一任的部長拖雷更是懷有雄心壯志,不斷擾亂東陽邊境。

徐寧在旁邊娓娓道來,對於他來說重視並不是無視對於他的對手他總是很在意。畢竟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徐寧趕緊告辭回去加固城防,他自己也知道憑藉著數百騎兵也只能錦上添花,卻不能雪中送炭,他雖在邊疆但是對東陽王朝的奇聞趣事也有所瞭解。這位公子哥吃喝玩樂,對於他來說可能這場戰鬥也只是給他鍍鍍金,這城關裡的數萬兄弟的姓名卻和他牢牢相關,他也只是給這個年輕殿下一絲薄面,畢竟他的背後的人物,遠不是他這個正四品都護府都尉所能比的,求人不如靠自己。

褚天華面對徐寧的匆匆離去也沒有說些什麼,酒囊飯袋和久經沙場的一眼便可以瞧得出來,戰機稍縱即逝又怎麼能因為禮數而一拖而拖。

自己對著老黃的耳邊輕聲的說了幾句,子夜,夜深人靜,涼州城關只剩下了風吹過鎧甲的嗡嗡聲。

一支數百馬隊悄然從城管賓士而出,為首的一身白衣正是褚天華,跟隨著他的便是那五百燕字營和一個瘦高老者。褚天華出關後,涼州城裡計程車卒也開始了閒聊時刻,有說這殿下勇武過人,有的人說這殿下頭腦發熱,竟然獨自前去送死。

當了四年兵的朱武值完了夜,本想回到營房睡覺,卻看到了七八個弟兄圍在一起,便好奇的湊了上去。“你們哥幾個幹啥呢?”朱武甕聲甕氣的說道。

“沒幹啥,朱武大哥有沒有興趣壓上半盤,賭十天那個殿下能不能活著回來,活著回來的賠率是一賠一,回不來的是一賠四”一個年輕機靈的小卒說道

早已經成為了老兵油子的朱武,在旁邊嘀咕“在戰場保下命來才是王道,那些只往前衝的不是想立功發財就是頭腦發熱,這年輕殿下偏偏往人家口袋裡面鑽,一定是有所問題”猶豫了再三掏出了兩個大子,放到中間大聲地說道“我壓回不來”只剩下旁邊的年輕卒子小聲說道“來來來!買定離手”

當然這一切褚天華不知情,他所知道的就是明天直插拖雷部落的前軍大帳。一身白衣隨著風不斷飄動,燕字營的一個老兵恍惚間看錯了,但是定眼一瞧就是像,像那個轉戰了千里的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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