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南下（1 / 1）
褚天華正在和黃老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地上的烤魚，褚天華開啟自己馬背上的背囊拿出一點細煙均勻的灑在了兩條小魚上，然後躺在地上，完全不顧自己的千金裘，周圍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魚竿零件，場面有點狼藉，看得出來這裡剛剛經歷了一場釣魚的大戰。褚天華翹著二兩腿，隨意翻騰著地圖，褚天華年少時雖然頑劣但是卻有一種過目不忘的本事，有一段時間痴迷大俠，跑進藏書房，千百卷書竟被他看去了一大半，不過年幼不動奧義，只是渾淪吞棗一般記了一個大概。最後竟然翻出了一個禁書一支梅，然後彷彿了開啟了新的世界，此後對男女之事有了一個詳細的大概瞭解。
褚天華嬉笑道“老黃，馬上天黑了，敢不敢和我在較量一番”
黃老冷笑道“你這小子一準沒有憋好屁”
褚天華搖了搖頭說道“褚蘋要是知道我自己一個人闖蕩江湖，也不知道會不會派幾百名高手暗中保護與我”
黃老闆著臉，伸出兩根手指，慢慢的伸向已經烤熟的魚
褚天華也拿出一條烤魚說道“也不知道我現在的水平是怎麼樣了？”
三口兩口吃完烤魚的黃老無動於衷，老禪入定一般，陷入了冥想的狀態。褚天華見怪不怪，自己也執行起來奇經八脈。聽老黃最近說道兩道氣息近日在左右徘徊不前，定是金蚺和曹華。
自己安行奇經八脈，夜已經深了。褚天華早已經精疲力盡，坐在岩石上，盤膝而坐。褚天華睜開了雙眼看到黃老瞪著眼睛看著自己，自己下意識裹緊了身上的衣服。驚恐的說道“老黃，你不會有龍陽之好吧，你這麼看本殿下，本殿下心裡有點慌啊”
見黃老已經背過身子去，褚天華蹲在不遠處的小溪前捧了一把清水洗了一把臉，後來又覺得不過癮，脫去了身上的衣衫，只剩下一條短褲，一個猛子扎入了小溪潭中。還好今晚月明星稀，地上篝火卻若隱若現的展現了了褚天華的身材。潭水性涼，褚天華內心執行了半天的奇經八脈又出了一身熱汗，武道中人最害怕，陰陽不調，所以才有那麼多人採陽補陰，採陰補陽。
褚天華不敢再潭中多逗留連忙爬到岸上，雖然是秋中，但是也算是秋高氣爽，褚天華在背囊中又掏出了筆墨，要給姐姐寫一份信了，褚天華對於姐姐的疼愛是出了名的，褚天華從來對姐姐的要求極低，別人家的姑娘還沒有出閣，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但是從小褚天華就會拉著姐姐到處走動，即使有壞小子看著姐姐指指點點，當時就會被褚天華養的惡僕拉出去一頓毒打，把眼珠子摳出來當燈泡踩。
自己即使出來了一會十天半個月的給姐姐寫一封信。褚天華的功法雖說一般，但是筆法卻是一等一的好看，曾自己的模仿的瘦金體，一度被落魄學士稱為神來之筆，雖然不排除這幫學子在拍褚天華的馬屁。點點如刀撇撇似桃，鳳舞龍飛一般，紙上的瘦金體的家書也寫的殺氣騰騰。只有旁邊黃老說道，你心中修煉武道殺氣由內而外。可能是手上沾上了血，心中的意境就亂了。褚天華躲在小溪旁邊的竹林裡，穿好衣服。自己打磨心境，說實話，自己也並未感到異樣，要想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道生活下去，令人畏懼總歸是好的。他看遍了上層一將功成萬骨枯，總希望看到一些他看不到的東西。
老黃輕嘆了一聲，許久以來兩人相伴，雖然火候是欠缺一點，但打心眼裡喜歡這個孩子。別人都是想盡辦法去學習那一招一勢足以劈開天地的招式，而面前的這個孩子卻依然練習著那有些難看的基本功法。
“哪裡來的小道”褚天華一邊穿著自己的外衣一邊說道。
黃老轉頭看去，一位年輕小道，相貌清瘦卻有一種仙風傲骨的神態，清瘦的身材後面卻揹著一把與自己體型格格不入的鐵劍。
“小道，下山雲遊，途徑此地，見到天色已晚，想留宿一宿”小道士施了一個道禮。
褚天華哈哈哈一笑道“道兄不必客氣，來吃條魚，喝點酒解解饞”
見到小道萬般推辭，褚天華假裝生氣的說道“道長，如此不給薄面，是不是看不起小爺”
小道支支吾吾的說道“施主不要誤會，小道清貧，不是於肉不吃，而是今天清晨前算了一卦，今日不能食肉，否則便會天雷應劫”
褚天華看到小道士臉蛋上的不好意思，趕緊解圍道“道長，你再哪裡來啊”
“小道來自武當山凌雲洞”小道士盤膝而坐。
“張道陵？？”褚天華長大了嘴巴，聽到這話的黃老也驚歎而坐。
東陽王朝雖然不封鎖信仰，但是能在眾多信仰中脫穎而出的便是佛教和道教。道教主張下山普度眾生，凌雲洞便是道教一支，雖然是偏門，每一代只會有一兩人，但這一兩人足夠可以撐起這片江湖。凌雲洞即使在武當山也是少有人知，只不過褚天華自幼常去藏書房在中間看到了“武當山凌雲洞每代一人，通天本領可斬妖魔”。寥寥的幾個字明顯的表達了想表達的內容。
張道陵並不是一個名字，而是一個稱呼，進入這個門派便要放棄自己的原來的名字和身份。就要立志為天下蒼生鞠躬盡瘁。
“怎麼和我想的不一樣啊，你看起來歲數不大啊”褚天華儘量保持自己的冷靜說道。
“小道下山歷練，師父說我見過人間冷暖便可已證天道，便可繼承道陵法號，在此之前小道無名”無名將自己背後的巨劍，將拂塵搭到了自己的胳膊上。
“你是新一代的張道陵？”褚天華連忙的起身湊了過來。
每一代的都會由上一任張道陵選擇下一任的張道陵，一代一代的相傳，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一帶的張道陵便是第三十二代，這邊是傳說中的一人守一門。
“來，叫老夫看看你的本事”始終沒有說話的黃老霸氣外露，欲與這個年輕小道進行較量一番。
而旁邊的褚天華也早已經躲在一個大樹上，看著這場精彩的對決。只不過年輕小道面不改色無動於衷，這叫黃老有一絲不解。
“你為何不出手”黃老反問道
“老前輩雖然出手兇險，但小道感受不到殺氣。”無名笑嘻嘻的說道。
褚天華數次喊道不過癮，顧不上身份的扣了扣自己的腳丫子，說道“太掃興了”
經過一次出手的黃老，看到無動於衷的無名便轉過身去閉目養神了，倒是這無名拉著褚天華左一句右一句的說者天地大同，萬物歸宗，一生二二生三這些話。聽得褚天華腦仁都疼了，一邊敷衍還一邊說這番囉嗦以後小心不能成為那種絕世高手。
只不過無名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綠瓶子，說是靈丹妙藥，一說起這閒七雜八的路數，褚天華倒是來了興趣，說自己見過的靈丹妙藥數不勝數。無名並不多做解釋，只是說這一不能強身健體二不能提高武道修為。只不過可以叫人調理身體。
褚天華用他那好比狗一樣的鼻子聞了聞，二話不說的吃下一粒，也絲毫不在意是不是有毒，只是自己拍著胸脯子說自己相信凌雲洞的名氣。
付下丹藥的褚天華覺得胸口一陣暖洋洋，自己也不多去和小道士先聊，自己在一旁調理生機。自己在外半年，靠著燕字營和黃老的暗中協助，也未曾受到過內傷，只不過五臟六腑也有些勞損，調理一下生機也算是雪中送炭。
一起走了兩天過後，褚天華對著無名說道，想邀請一同前行，只不過被無名所拒絕。無名說道自己還有別的事情，就不能一路相伴，臨走的時候還送了一瓶丹藥交付給褚天華，對著褚天華說道，施主頗有道源日後定能相見。
白白收了人家的禮，褚天華正想大肆讚賞無名一番，只不過無名好像看穿了這位公子的年輕想法，只是揹著那一柄巨劍說道“公子請閉嘴”然後瀟灑離去。
留下呆呆的褚天華，褚天華望著那個離去的背影，自己嘀咕這自己臨時寫的打油詩“自己也曾見神仙，奈何神仙不多言，若是多言兩三句，哪有一點神仙感。”還說等自己回去以後一定要去武當山凌雲洞去拜拜。看看這將要繼承張道陵名號的人最終咋樣了。
“你就打算這麼一直走下去？”黃老似乎被這一陣子的無聊的旅途所提高不起興趣來，無聊翻著眼皮問道。
“不然你以為呢，不過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好去處，你要不要陪著我去走一走啊，那裡倒是管酒管肉還有歌姬呢”褚天華彷彿專門掉這黃老胃口說道。這一路上雖然有吃有喝，但是黃老感覺到了殿下的不一般，並不想冀州人說的喜好奢侈，而且到處扣扣索索，黃老一問邊說“你不懂細水長流。”這一路上雖然不說三天餓九頓但是飢一頓飽一頓的情況時有發生，如今聽到了有地方可以打打牙祭，黃老頓時來了興趣，連忙打贏。
褚天華不知道在那棵樹上折了一支木棍，這個木棍筆直，褚天華一路走走停停打的一路上的枯枝爛木遍地都是。
“老黃，等我回了冀州高低要置辦一個絕世神兵，天天空手一點沒有個大俠的意思了，你說你怎麼也不帶個兵器啊”褚天華在打掉一個樹上的果子說道。
“我就是最好的武器”黃老說道頗有一種絕世高手的感覺，只不過褚天華實在也想不出來這個世上為什麼還會有這樣的高手。
【作者題外話】：下幾章會有一個大的腦洞，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能猜出來，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盡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