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閱兵(1 / 1)
別看冀州遠在東陽王朝的緊北邊,這裡不如南方的魚米之鄉富裕,但是站在軍事的角度來說在,這裡的地勢得天獨厚。往北是延綿巍峨的祁蒙山脈和一望無盡的北離草原,往南是便是沃土萬里的中原。
都說三流武將的夢想是堂堂正正的與北離蠻子交過手,二流武將的夢想是和憑藉著自己的軍功可以封位,一流的武將的夢想就是站在北離的草原上眺望著北離。
對於這些傳言冀州軍倒是嗤之以鼻,他們營中自己都稱呼那些只會躲在堅固城牆之中的東陽將領都是一些沒有卵子的慫包軟蛋,一些只會呈口舌之爭的空殼子。
對於那些連北離蠻子見都沒見過什麼樣子的兵甲,冀州軍中一個小小的伍長都曾經砍下過好幾名北離蠻子的人頭,只不過冀州軍營兵士的升遷有著近乎嚴苛的規定,“人頭軍功進爵制”是冀州的率先發起的軍工制度。
相比於那些靠著家族勢力和官員調動的混成統領的世家子弟不同,冀州軍營全靠著殺敵建功,軍功分為二十級,每殺十人便可以往上調動一級,這倒是極大的刺激了所有將士心中的想法。那時候的冀州軍足可謂虎狼之師。
那時的秦奮還主動還師冀長技以制冀,學習冀州軍的軍功辦法,接過到了大量的百姓被殺良冒功,引得了許多士卒的不滿。最後這個辦法也是不了了之了。
冀州軍之所以實力強硬,也是他們地處邊境有許多原因,北離蠻子和中原之人多處有所不同,所以殺良冒功的事情也是沒有發生過,在冀州大營中隨便挑出來一個七品校尉就足夠在東陽城內混個統領。
褚天華回城的事情沸沸揚揚,身為錦衣使得毛祥也早就做好了準備。現在雖然表明看起來大家彼此安靜,但是背地裡就不好說了。
當褚天華出王府以後,竟然看到了門口的轎子和一個瘦小漢子,漢子身著一身官服,官服上還繡著兩條肋生雙翼的金紅色鯉魚。
“毛三哥,這身飛魚服好秀氣啊。”褚天華看到來者還沒出門口便打上了招呼。
當毛祥聽到了褚天華的聲音,一臉沒笑相迎連忙的說道”樹大招風,咱們現在的這個冀州城裡面不太平,總有一些人惹是生非。”
褚天華和毛祥一同坐入了停在王府門口的馬車
“毛三哥,錦衣使還夠應付嗎。”褚天華問道
“這些小事又怎麼能勞煩殿下關照,在這冀州城中任誰他也翻不起來波浪。只不過殿下你的身份高,隨便的差使一隊下人來,總是覺得心裡有些不踏實。”毛祥說道。
現在有大批大批的刺客都打算拿著這個未來殿下的腦袋去當自己升官發財的墊腳石呢。
看出已經和原來大不一樣的褚天華,毛祥不禁的感慨道。這一年多的歷練確實不同尋常。現在的殿下武道高低暫時先不去管他,只是另樣的帥氣程度倒是令他自己拍馬莫及了。
毛祥一直在瞧著這個已經和原來大不一樣的殿下,褚天華想到了什麼在懷中掏出兩盒藥丸塞給了毛祥。
毛祥疑惑的問道“這是什麼”
褚天華神秘的一笑湊到毛祥的眼前說道“這個是我在十萬大山之中帶出來的禮物,這一盒藍色藥丸可以有助於對三哥的錦上添花,你懂得。這一盒是我在雷火門拿過來的掌心雷,雖然拿不出手,也請三哥留下。”
魚找魚蝦找蝦,褚天華自由和毛祥在一起廝混,兩人的關係當然不可同日而語。
毛祥接過後連忙道謝。馬車咯吱咯吱的向前走去,這一路上倒是充滿著歡聲笑語。毛祥詳細的分析著冀州城裡那家館子剛剛開業,味道好極了,望北樓新來的頭牌又是怎麼樣的風韻無窮。
兩狼口廣袤無邊,兩邊地勢高處,四周地下,背靠兩狼山,左靠冀州城,這裡是褚萍駐軍的大好之處,門口的校場和點將臺都是褚萍一手督促建成的,這座雄偉非凡的點將臺,可以承載軍中一般的將領。那座閱兵臺甚至可以達到四層樓站在上面可以登高遠眺,十萬大軍都可以清楚的看到。
褚天華還未進入營帳就看到了虎背熊腰的許仲康,虎侯就是虎侯,原本需要重重保護的營帳現在只有許仲康一人而已。
“虎侯辛苦”褚天華走上前去打了一個招呼。
許仲康看到了殿下的前來,也是輕輕的點了一頭,自己在執行軍務,誰都可以不需要拜見,這是褚萍早就下過軍令的。
褚天華推開營中大帳,一看嚇了一跳,所有的將領倒是匯聚一堂。
看到褚天華走入帳內,褚萍一下子眉開眼笑,走到褚天華的身邊彎了下腰拿著那塊上號的蘇帕,輕輕擦拭著褚天華鞋子上的泥土全然不顧自己主帥的身份。
然後站起身來輕輕的拍打著褚天華的肩膀說道“黑了,壯實了。”
褚萍說完倒是引起了帳內所有的人的哈哈大笑。
“大帥,我本以為你會發表什麼驚豔的話,沒想到還是這一套。”搖著羽扇的劉青田說道。
“殿下這一路的變化倒是著實叫我驚訝。”跟隨褚天華一路的郭儀也開口說道。
獨眼的南宮恩本來就不愛說話,但是就屬他笑的聲音最大。
“拜見劉先生,楊主持,南宮將軍,郭將軍。”褚天華施禮的說道。
“天華,沒有什麼大的事情,只不過最近軍情緊張。所以請大家都過來商討一下,現在事情已經結束了,咱們準備發一下餉錢“看著有些不明所以的褚天華褚蘋淡淡的說道。
話音剛落,門口就有一個傳令兵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上面寫著褚的令牌。
眾人擁簇這褚蘋和褚天華父子走出營長,看著外面塵土四起的樣子,褚天華滿眼的驕傲。
眾人開始登上那座高樓,那座足足有三四層樓高的閱兵臺足可以服侍大地。
看著穿著一身將帥服飾的褚蘋,褚天華打心底湧了出來一股驕傲之氣,郭儀威武高大的身軀在虎侯許仲康的面前卻竟然還要矮上半分,褚天華看著這個如山一般的巨人,在周圍人的襯托之下竟然有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
楊釋然倒是淡然,自己依靠在欄杆旁邊,雙眼閉合,手中的佛珠輕輕捻動,如果是第一次相見不瞭解這個人身後的秘密,單純的看到這副面容一定覺得是一個慈眉善目的年輕僧人,但是其實這個人的身後充斥著陰謀詭計。
輕搖羽扇的劉青山安穩的站在了褚蘋的旁邊,用手中的羽扇遮擋住自己,羽扇綸巾的樣子倒是讓褚天華想起來了那個曾經輕輕揮舞羽扇就用一場火攻燒死了上萬滿是藤甲兵的年輕謀士。
陽光照射在劉青田的身上,在後面對映出黑暗。正好阻擋住楊釋然。一個在陽一個在暗,褚蘋站在他們兩個中間。褚天華不由得感慨到,也不知道過多久才能再出現一次他們這樣的陣容。
毛祥一身飛魚服站在末梢,今天的他腰間別著一把繫帶上刀,雖然身材嬌小,但是他今天的著裝倒是與平常大不一樣的嚴謹。不管多厲害的北離密探只要聽到毛祥的這個名字,都會森寒陰冷。即使毛祥不掌握兵權,但是他的作用卻不亞於每一個衝鋒陷陣以一當千的將軍。
得到了褚蘋的默許,威猛的郭儀朝著在下面指揮兵馬的南宮恩說道“開始吧。”
隨著南宮恩的一紙令下,所用的兵士開始了運動。整齊劃一的成百上千的兵士隨著南宮恩的令旗不斷的走動,寒風呼嘯,戰旗獵獵,只不過在寒冷的風也不吹不動冀州的兵卒。
在這萬眾矚目之下,褚蘋招了招手將褚天華喊了過來,父子二人肩並肩的站在閱兵臺上。
隨著南宮恩的一句“發軍餉。”
那一聲聲震耳欲聾的聲音,好像連呼呼而嘯的北風都掩蓋不住了。即使是在冀州城中的百姓都清晰的感受到了遠處的鐵騎馬蹄聲音穿過街道的聲音,有好事的老者希望看一看那令人難以忘懷的場面,拖著自己年弱的身軀爬上了城牆之上遙遠觀望,在視野中看到了黑壓壓的一片。
看著面前的黑壓壓的一片,站在閱兵臺之上的褚天華笑著說道“陣仗挺大。”
郭儀如數家珍的說道“這些都是跟著咱們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有今天沒明天的兄弟,說什麼也不能虧待了人家。”
相比對待這幾個人的雲淡風輕,身邊持刀而立的許仲康倒是緊張萬分,他是褚蘋的貼身護衛,越是人多眼雜的時候他的重要性就越明顯。
褚天華眨了眨眼睛,低聲的問著毛祥“虎侯為什麼今天還這麼緊張啊,有老哥你還放心。”
毛祥略顯無可奈何的說道“殿下,實話和你說,老徐這輩子都是這樣,他連睡覺都是睜著眼睛的。”
這句話被許仲康聽到後,瞪了毛祥一眼,隨後目視遠方。只剩下毛祥不斷的發出嘲笑。
所有人都在看著站在閱兵臺上的褚家父子二人,每個人好像都在內心中託付著什麼。
褚天華並沒有隨著褚蘋回到王府,他透過密道走進了自己已經闊別一年之久的望北樓密室。看到了那個正在輕輕擦拭自己那柄鐵槍的男人。
褚天華揮舞著靜心劍朝著那個男人衝了過去,只是剎那之間褚天華感受到了離著喉嚨三寸之處的地方有些寒意。
看著這個行動沒有半天拖泥帶水的典不偉,褚天華笑著點了點頭說道“看起來你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典不偉說道“沒有隻不過又精進了一層。”
褚天華無奈的說道“既生華何生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