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小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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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王府內

一切早就準備完成的褚月還在等待著褚蘋和褚天華的歸來,他們已經走了幾日,還未見到其歸來,雖然褚天華已經全須全影的回到了冀州城中,但是褚月還是有些擔心自己這個弟弟。今天是小年,是要給灶王爺祭祀的日子,王府即使咋闊氣也要尊重祖宗規矩,這些禮數順其自然的就落到了褚月的身上。

聽完外面熱熱鬧鬧的聲響,褚月也就知道是褚蘋回來,那個富態的冀州王雙手被過腰去,一步一動的往前走著,順便還在路上欣賞了一下花匠精心打理的臘梅。這麼大的王府如果僅憑著褚月一個人是無論如何也管理不過來的,這個瑣事自然而然的有哪些花把勢自行處理。

只是沒有看到褚天華的的褚蘋有些不開心,連忙的斥責自己的父親對自己的弟弟一點也不上心。聽到這句話的褚蘋也是不說話只是自己樂呵的給自己倒上了一杯女兒紅,咂摸這滋味的說道還是自己女兒釀的酒好。

正當褚月準備接著教訓褚蘋的時候,聽到了家僕說道褚天華回來的訊息,自己懸著的心才算是徹底的落下。

褚天華的事情早就處理完成,只不過在他後面還拉著一個黝黑小夥,小夥正是典不韋。

看到了褚天華的到來,褚蘋趕緊的吆喝著落座,看著英氣勃勃的兩位少年英郎,褚月自己的內心也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一家人終於齊全,褚天華不在,典不韋在藏書房中不曾出屋,最近軍營中事情頻發,褚蘋晝夜在那裡處理軍務也不曾回家。現在一家四口終於的聚齊。

“姐,我先敬你一杯”褚天華剛剛落座就說道。

剛要招呼大家吃飯的褚月被嚇了一跳,說著一家人不需要那麼客套,說完了還是有些驕傲的看著樂呵的褚蘋,彷彿在炫耀在褚天華的心中誰的地位更高。

褚蘋會心一笑突然想起來了什麼說道“明天開始,街上的廟會應該就開了,有時間可以去逛逛。”

姐弟二人只是點頭,只不過能明顯的看的出來褚月對逛廟會的事情一點也不敢興趣,順著廟會的事情倒是說出去冀州城中有名的大戶人家姑娘到事後應該去,叫褚天華上點心。

褚天華夾著盤中的那條鱸魚塞到嘴中點著頭應和道。

褚蘋也是阿諛奉承的隨著褚月的心思到處說道,說著今年的是個豐收年,也不知道今年的賦稅銀兩可以收取多少。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褚月早早的撤去留出了給父子二人單獨說話的時間,自己還要去給褚天華趕製過年所需要的服飾,褚天華再三要求不需要過於繁瑣,但是褚月決定的了事情任誰也改變不了。

看著周圍空無一人的褚天華,捧著上好的青花瓷呷了一口,感慨道茶湯橙黃明亮,香氣清香高長,倒是上好的茶葉。

褚蘋也是個老莽夫,自己平常不出什麼,只是覺得這茶發澀發苦。許多年也沒有改過來這個毛病,年幼時經常被褚月嘲笑。看著褚天華給他上了一課的褚月,輕輕的聊下了茶碗。

細細的和褚天華討論著這一路的遭遇,雖然褚蘋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聽到褚天華被呼楚部族兩次重傷的時候自己還是怒火中上,安撫著褚天華說道一定要把呼楚部族滅族才能解心頭之恨。

聽到吳桂平的事情,褚蘋說道每個人的一生都像是一個本書,只有自己死後這本書才被後人翻看,如果說人的這一生乏味枯燥,那麼死後的評價將會是特別的有一絲,成王敗寇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後代的史官自然也會評說。

只不過褚蘋也是對著褚天華才子佳人的曲折坎坷倒是頗為感興趣,褚天華自知也瞞不過自己的這位父親,與其躲躲藏藏就不如坦言相告。

坐在太師椅上的褚蘋雖然一直正襟危坐,但是聽褚天華說起自己的遭遇的時候竟然也有些好奇之處,還說要把人家都接到這冀州王府之中。

父子二人倒是相談甚歡,直至深夜,褚天華抬頭看了看外面已經爬到最上處的月亮,看著典不韋在院子裡摩這自己的那杆鐵槍。又怕打擾到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的父親,便告辭而出。

褚蘋也是打了一個哈欠,目視著兩位少年出了房門,隨後翻閱起一本兵書。在燭火之下,這位年過半百的老人在翻閱了一頁書籍的情況下就已經輕輕的打上了瞌睡。要是褚天華在一定又會說他大字不識的一個,卻老是喜歡裝作詩人。

褚天華並未回到自己的屋子,只是坐在冀州王府山上的一座涼亭之內,身後的幾個臘梅正在肆意妄為的盛開著。

褚天華看到臘梅的旁邊,對著還在磨槍的典不韋說道“你說我老黃倒地是個什麼樣子的高手,我都沒看到過他使出全力。估計是個深藏不漏的高手。”

典不韋這個憨子這次倒是點了點頭說道“老黃的功力不可隨意猜測,單純的是我估計我可能在他手上走不了三招。”

褚天華聽到後自嘲的說道“那我就納悶了,老黃既然已經到了如此的境界,那應該是更加的神秘莫測,又怎麼會在傳給我功力助我修助後,又退隱深山了呢,我本來是打算叫他有時間在陪我去北離走一圈的。看看這個自己號稱有所道行的老頭子是不是真正的那麼名副其實,我看北離最近繼而連三的挑釁東陽王朝早晚必然再起來戰火。只是不知道十萬大山怎樣了,昭君是不是還能處理好那些有些麻煩的事情。”

褚天華看了看只是單獨在旁邊聽著一言不發的典不韋,拍了拍典不韋的肩膀,溫柔的說道“不說這些煩心事,老典你還是和原來一樣什麼都不用管,這些事情我自己來處理就好,你就負責你的武道,到時候你修煉出來一個天下第一,然後我就到處吹牛說我有的兄弟天下第一,一想就是那麼的霸氣。”

典不韋點了點頭,好像在認同這褚天華說的這些事情。

褚天華自己站在涼亭上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說道“我最近倒是頗有心得,我結合一份秘籍上的招數,倒是修煉一柄飛劍。以後用這柄飛劍去衝鋒陷陣,最起碼不用擔心北離那些高手的襲殺。”

典不韋還是點了點頭,說了一句“我也將下山遊走,我在誰都傷不了你。”

褚天華有些感動的抱住了典不韋剛要準備好好的發洩一下自己內心的情緒的時候,典不韋說道“只不過我倒是現在想領教一下。”

褚天華還在感慨這個典不韋已經不笨了,竟然還主動地要和自己對抗一下。

褚天華一個板栗狠狠的砸到了典不韋的腦袋上,清脆的腦袋上發出嗡嗡的聲音,有的時候褚天華總是覺的典不韋是有一塊塊的鋼板組成的。

典不韋轉過身來,面朝這褚天華,呆呆的看著褚天華。

褚天華恨恨的在典不韋的胳膊上扭了一把,嘆息了一聲,送了自己的手,怔怔的說道“咱倆兄弟啊,怎麼能手足相殘呢。”

典不韋只是盤膝坐地,那杆鐵槍發出嗡嗡的聲音。典不韋眯著著眼睛看著正在發火的褚天華,

菊花開後臘梅開,臘梅開後百花開。

褚天華只能無奈的站了起來,靜心劍在自己的身邊不斷的環繞,褚天華右手輕輕的握住劍柄,左手放在背後。

他們這場對決沒有和任何人說起,倒不是因為兩人的交手多麼的兇狠,只是因為褚天華渾身痛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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