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滴水穿石(1 / 1)
褚天華在第二次到處遊歷的時候,就已經感慨了,那些前腳白衣飄飄仗劍走天涯的那些大俠們,也會為了一日三餐勞神。那些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們也需要吃喝拉撒,那些在當地耀武揚威的邊疆大吏也會有這許多比他們官大一級的官員倒出的刁難,自然也不說要說那些打掉牙往肚子裡面嚥下去的別去事情了。
看到那些雙眼充滿了希望,希望在江湖中大展頭角的年輕人也是多不勝數。但是大多數人就是像是做了一場徹頭徹尾的黃粱一夢罷了。
褚天華彎腰摸了摸自己有些空癟的肚子,不由得感嘆道,那些身無分文,但是能憑藉著自己的臉到處蹭吃蹭喝的江湖俠客也是不得不說有幾分本事。
褚天華想到了那個還是當時還一事無成的老爹,第一次去帶兵,就連自己一營的兵馬都沒有掌握的恰到好處,叫北離的那些人一頓毒打,被人家殺的丟盔卸甲的跑回來,要是一般人好不容易撿到了一條命,早就說到戰爭的無情,趕緊回家養老了。
這位不懂軍事的年輕人卻是執拗的在一次次的死裡逃生中積攢下了不少的力量,一步一步的問鼎中原。
除了那身上繡著紅蟒的朝服,在褚天華的眼中,褚蘋就是一個只會往前衝的無腦之人。
但是就是這個無腦之人卻是正兒八經的坐擁著冀州三州。不過越往上越是孤獨,老兵永遠不死,但是會逐漸的凋亡。隨著許多同生卻不能同死的老兄弟都去了下面喝酒,也不知道褚蘋以後心裡那點事情能在和誰聊一聊。
一個人卻總是容易胡思亂想,褚天華長撥出一口濁氣,突然響起老黃說過的話,心思複雜者雖然在武道方面雖然可以大成,但是真正的絕頂的高手往往卻是那些天賦平常但是心無雜物的人。
褚天華估摸著自己也是挺無聊的,不知道現在的自己過習慣了天當被地當床的日子,說好聽的一點這是憶苦思甜的談資,說難聽點就是兜裡沒有散碎銀子的難過。自己也是不願意吃這個苦頭的,但奈何自己還要隨遇而安。
自己也曾經對著那個算不上自己徒弟的趙小單說道:“交給你的身形步伐,也不是什麼秘籍。只是一些尋常的功法,但是可以將身健體,如果希望能有縮成,就需要依靠的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滴水穿石。如果堅持下去,沒準還可以練出一兩招,笨師傅都不嫌徒弟笨。現在希望一日登高的人數眾多,這些江湖油子個個都是快修煉成精的狐狸,但是我看你心形還算不錯啊,現在越是實在的人越是鳳毛麟角,也不知道是這個世間變了,還是還是人心變了。”
褚天華晃了晃頭,這些事情就像影子一樣不斷的重複在自己的腦海之中,看起來自己的思緒也是萬千,再往前走過了三四座城池,就到了東陽城呢。看昨天的架勢,各路藩王還有北離王朝的使團都正在快馬加鞭的往前趕著呢。
褚天華背北朝南,坐在樹枝上,身體一吸一呼,做著吐納的功夫,自己也在四處感受著身邊一草一木的舉動。
只有萬物歸心,才能真正的感受到,氣息在身體裡面的感覺,隨著迎面而來的微風吹進平定心中雜意,隨著在因為樹梢在後面的出來的微風撥出心中煩意。養護腹中根基。身形步伐也在腦海中回想,體內氣息也在身體內加速流轉,久而久之身體便會像飛鳥一樣輕盈。執行三週天后,讓氣息直衝天閣。
雖然各門各派的功法有所偏差,全真教講究全部的精氣都用在養身和養神的方便,但是東陽城內實打實的本土教派主張修煉元嬰一氣化三清,也有門派講究心中生蓮。
但是萬變不離其宗,這些功法都是希望可以修煉自己的體魄,而不是隨意的糟蹋自己的身體。褚天華已經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體內心臟周圍的經脈正在歡快的加速流動,就宛如江河之水滔滔不絕,也在不斷的給予自己身體各個方便的強健庇護。
越是站在高的地方,越能感覺到自己修煉的渺小,原來如果說真的可以將肉體修煉到金光不壞,將意識可以修煉到出竅神遊的地步,褚天華還是覺得有點天方夜譚,但是照如此下去,這倒是有可能實現,但是現在的褚天華遠遠沒有達到可以出神遨遊的境界,但是隨著自己不斷的吐納吸收,也是懵懵懂懂的感覺到自己對天象地接感覺到了一種雛形的感受。這也是標記著自己正式踏入精魄黃境中品境界。
褚天華緩緩的睜開自己的眼神不禁的感慨道:“要是真的入聖天境那豈不是真的和聖人一樣,騎牛出關?遨遊世間?”
沒有什麼事情需要自己顧及,孑然一身的褚天華單槍匹馬頂著已經進入到盛夏的烈日,一路向南而去。
一晃兩日,披星戴月的褚天華終於來了中原之地最大的城池凱豐城。這裡是中原聯結南北兩地的中轉站,也是中原地區最大的城池,被稱為六朝古都的凱豐城作為一個無言的見證者,見證著在他身上每個王朝數十年流轉的滄桑歲月。
褚天華雖然已經到了精魄黃境中品境界,但是一路的緊趕慢趕也是奇累無比。雖然武道之中絕頂的仙人可以已人破萬,但那必定是萬中無一,江湖也總是想著可以推翻廟堂,但是卻被廟堂一直鎮的抬不起頭來。
褚天華一路奔走而來,早已經風塵僕僕,塵土滿面,儼然成了一名不修邊幅的邋遢漢子。其實現在的自己早已經不用隱藏自己的名諱,這裡不同於那些偏遠小城,這裡的百姓骨子裡都帶著一點傲氣,他們覺得自己見到過太多世面,風俗如此也是因為這裡風華無限的中原,西河東如大海之地。靠山靠河靠海,著實的掌握數不清資源。
人窮志短馬瘦毛長,如果大家的肚子都還沒有填滿,又怎麼會互相去比較呢。褚天華也沒有可意的隱藏自己的身份,其實都用隱藏,現在就算是對著凱豐城內所有的百姓大喊道:“我是冀州殿下褚天華。”恐怕都沒有人相信這個揹著書囊滿身塵土的男人是那個玉樹臨風的殿下。
褚天華頂著豔日一步一步的往前行進,鄉間小道的上熱浪都可以用肉眼一目瞭然,褚天華放慢了腳步,看到路面稀稀拉拉的樹蔭到時著實的感慨十萬大山之中的陰涼。如果說是冀州邊境上的熱是直截了當,那麼中原地區的熱就是慢慢滲入的。
褚天華走了兩日,不說米水未沾也差不多。褚天華找到了一條清澈的小溪靠著小溪彎腰飲水。
順便還將自己的酒葫蘆倒滿了水。一分錢難倒英雄漢,英雄到了身無分文的時候可能也就未必英雄了。
孤苦伶仃的褚天華喝的差不多的時候,順手又捧起點水,輕輕的拍打自己的臉上,本來天氣炎熱,在家上自己這一路上不斷地催動內力從而達到手腳輕快的目的,現在的臉上如果放上一個生雞蛋好像也能瞬間熟透。
終於算是給自己降了一下溫度的褚天華,裂了嘴笑了笑,沒有什麼奇特的事情,只是在前方法發現一根豎直的木棍,應該是不知道在那裡拔出來的路標,褚天華輕輕的招了招手,木棍頓時而起,安安穩穩的落在了褚天華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