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北離內亂(四)(1 / 1)
拖雷.升象握住護欄,突然之間臉色劇變。
一陣塵土飛揚。
伴隨著塵土的還有地面上小規模的輕微顫動。
人仰馬翻的拖雷輕騎就像早已經放在桌面上等待著宰殺的牛羊。
真正的鋒刃!
拖雷.升象眼神瞪著的十分圓滑,眼睜睜的看著數十人的兵甲竟然衝破了足有六百多人組成騎兵防線。
冀州二十三騎在並沒有記錄近史冊中完成了一場一少擊多的戰爭。
拖雷.升象陰沉著臉:“所有人都給我包圍進去,就算是用人名填,我也要填平他們,真當老子的鐵蹄是紙糊的!”
一股黑色洪流在視野之中湧現出來。
二十三個人竟然在數百人之中突圍了出來。
拖雷.升象剛剛鬆了一口氣,現在看著只是簡單地勢如破竹。不過幾十騎,雖然影響不到大局,不過卻不容忽視。
來人正是褚天華,本來自己沒有必要和他們發生出摩擦,只不過這支部落一直在這裡實在是礙眼。
褚天華抖了抖自己槍尖上的鮮血,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冀州二十三騎,原來只是聽劉青田說過,這支部隊的番號,今日一卻是令自己嚇了一條。
他們不像是人,更像是來招魂索命一般的閻王,他們的每一次出手都是殺招,褚天華自己也不知道這幫人的面具之下是什麼樣子的面容,遠用弩,近用刀。
到了這個時候,褚天華帶領著冀州二十三騎拖雷部族的兵甲亂成了一鍋粥。
拖雷.元讓看著許多剛剛入伍的新兵光顧提槍跟著大部隊來回的奔跑,有的還在故意都弄著他們胯下的戰馬。這讓拖雷.元讓震怒不止,快馬上前,怒斥道:“抬頭看一看前方!不想死的話就趕緊往後撤。”
一些老兵聽到命令後就趕忙的往後退了過去。但是那些剛剛入伍新兵則就是有些愣神了,戰場之上一愣神就是容易喪命。
這些新兵還有不少是北離王朝之中頂著爵位的老人後代。拖雷.元讓狠了狠心,結果一咬咬牙,讓身邊幾位跟對著爺爺在一起南征北戰的老人,率領自己手下的幾十親衛上前拯救那幫世家公子。
拖雷.元讓繞出來了一個弧度撤退,也不禁淚流滿面,不忍心去看自己身後面的場景。
褚天華一騎當先,怒喝道:“殺!”
拖雷.升象在瞭望臺上眼睛睜大,扶助欄杆的雙手止不住的顫抖,隨後青筋暴起。
隨著拖累部族後續部隊的趕到,遠處又有左右兩翼各輕騎殺出。
上萬頭的綿羊也抵擋不住幾十頭獅子的搏殺,褚天華所帶領的冀州二十三騎兵輕而易舉的躲過了拖雷部落衝鋒重騎得洪流衝擊,他們從直線之外的路線上瘋狂繞後截殺,而拖雷部族如同黑色潮水一般的潮頭卻怎麼也追趕不上輕裝上陣的冀州兵馬。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支輕騎在自己的身邊不斷地躍肩而過。
冀州二十三騎擺出了陣勢,駿馬矇眼,雙手握刀,黑紗之下絲毫不見表情,除了雷鳴一般的沉悶馬蹄之聲,其餘的皆是無聲無息。
拖雷部族大招出來的重甲尋常兵器最多也就會在甲冑上劃出一點火星,然後就會滑開。這也是拖雷部落最引以為傲的軍械。冀州二十三騎兵將自己手中的長刀擺成了一個一字,十一人一隊,剩餘一人在跑在最後,就像莊稼漢在田地之中不斷割草的方法一樣,齊刷刷的割下了去了成片成片的牧草。只不過每一顆牧草都會在臨死之前綻放出來一朵一朵的血花兒。
拖雷.升象遠遠地看去,一排一排當場死在馬背之上的屍體都會悍然撞飛,然後墜落在地上,被後續的馬兒給踩踏為肉泥。
拖雷.升象一臉的匪夷所思,瞪大雙眼的他實在是沒有猜到是這麼一個結局。竟是自己的數千兵馬全無一戰之力。他不知道面前只有二十多人的騎兵是如何**出來的。
拖雷.升象憤怒至極,一半是對拖雷部落裡面的那些大汗的不齒,另一半則是面對這一支冀州兵馬的驚訝。
東陽十六年的過年之前的一個訊息,另北離王朝舉國上下的震驚。知道最後他們也都沒有允許這場戰鬥記錄在冊。
拖雷部族的拖雷.升象面對冀州幾十人的馬隊,竟然一敗再敗,先是折損掉了四分之一的騎軍倉皇而逃,隨後三千多人竟然被幾十人一直追趕,直至全軍覆沒。
這一站過後,本來格局就不穩的拖雷部族變成了一隻過街老鼠,五大部族除了一個烏尼爾部落之外,剩下的部族展開了一波又一波的彈劾,並且都有理有據,說拖雷部族現在已經不配成為北離王朝的一部分了,言語之中全部是都是此部落“垂垂老矣”。緊緊是面對幾十名不知身份的蝦兵蟹將,淪落到不堪一擊的地步,草原上的太陽北離王朝,國威何在?
拖雷.升象自然也是顧不得北離廟堂之上的動盪不安,自己的兵馬損失了近乎九成,像一條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自己落到這個地步,連他自己都覺得荒唐可笑。
近乎一夜之間就白髮蒼蒼的拖雷.升象不管如何遮掩,都流露出來一股的衰老神態,自己的表兄弟拖雷.元讓在那場戰鬥中勉勉強強的活了下來,卻掉了一條胳膊,身上多了幾道傷疤,至今還一身腥重藥味的躺在病榻之上。
拖雷.升象從來沒有打過這麼憋屈的仗,勝負乃是兵家常事,是他拖雷.升象掉以輕心了,自己並沒有太多的怨言,大不了自己就是找一出地方,自己躲藏起來。
唯一領自己不能理解的是,拖雷.升象自己在撤退之時,詳細的詢問了幾名因為落敗只能翻身的兵甲,自己是在得知後,心裡才有所不確定,按照他們的說法,這支馬隊不但善於夜間奔襲,而且箭術精湛,就連重甲的兵馬也是追趕不上他們。他們既不近身,也不遠離,始終保持在他們的弩箭可以射到的距離之中,三四輪騎射之後便進行衝鋒,他們的弩箭的有效距離比拖雷部族的弩箭要高上一塊。在戰術方面竟然也是無懈可擊。
不論這些年在那裡拼命喊北離兵馬天下第一的文官如何的叫嚷下,北離王朝不斷地擴充軍備下,都無法阻擋東陽王朝的興盛。
冀州的王府之內雖然比不上東陽城之中的皇宮院落,但也是憑藉著幾分獨特在北方大地足以成的上是蠍子粑粑,獨一份。
雖然天氣寒冷,但是憑藉著王府內的地龍,竟然在室內養活了一些花花草草。一些僕人也是躡手躡腳的再次等候。
現在的屋子內的一男一女的容貌倒是有幾分相似,應該是一對姐弟。相對於滿身粗粒氣息的年輕公子,女子雖然在房間中擺動著一些花花草草,身上的著一股雍容華貴的氣態卻是壓不住。她的姿色並不算如何的出眾,但是因為身材極好,簡簡單單的坐在那裡,曲線玲瓏,就像一朵正在綻放一般的豐腴牡丹。
此時的女子正在訓斥著那個多次對她避而不見的弟弟,身材已經十分高大的男子在自家姐姐面前竟然畏手畏腳的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