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多年前的秘密(1 / 1)
看著燕蕊沒有說話,宋瑩瑩越想越生氣,氣呼呼的說道:“這幫人一定是害怕我爹的位置這些年做的太牢固,斷了那幫人升官發財的念頭,我爹如果不動,就沒有法子往上爬升了嗎,升官發財,不升官怎麼發財。歸根結底就是銀子給鬧的,你看看要是那幫人不到處斂財有人在意他們嘛。我都聽人家說了,這都是那個什麼殿下給鬧的,虛弱地方都開始了鬧事,我爹一下子不就成了他們的箭靶子嘛。”
燕蕊的嘴角也是泛起苦笑,朱風也是略有想法的看了一眼說話的這個姑娘,覺得眼前一亮。
宋瑩瑩和朱風相對一眼,看著這個態度有些風雅的朱風說道:“燕蕊姐,你是不知道,現在的冀州軍正在擴充軍備,以後我一定要找一個可以統領千軍萬馬的大將軍。實在要是找不到,我就去參軍,殺他個一兩百個的北離蠻子。等到時候,我回來,我就來找你到我家做客,男人就要上陣殺敵的,否則就算不上什麼男人了。”
聽到這幾句旁敲側擊,朱風心中也是發出了幾聲冷笑,但是臉面上依舊保持平靜。
燕蕊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朱風,轉過頭來勉強的笑了笑,說道:“今天天氣還算是不錯,咱們出門轉一轉。”
朱風自然而然的留了下來,因為燕蕊和李瑩瑩要去自己的閨房,按理來說,朱風是不可以跟著一同前去的。
姐妹兩個剛剛走出大門,燕蕊左右仔細的瞧了瞧,然後佯裝惱怒的伸手擰了擰宋瑩瑩的耳朵,說道:“你這死丫頭,都敢編排起你姐姐來了?先前我給你來信的時候,不是告訴過你,不要隨便的對著朱風擺臉色嗎,你這倒好。”
宋瑩瑩撇了撇嘴嘟囔道:“反正我第一眼就是不太喜歡這個人,我爹說了做人身上不能有許多的酸氣,這樣的人沒有太大的出息。我覺的那個姓朱的年輕人就不啥好人。姐,你就聽我一次,你當初都眼光多好,怎麼年歲越大越不濟事了呢,如果當時知道會是這個結果,我和你說,就不如當時聽從燕伯伯的,去冀州王府嫁給那個姓褚的紈絝呢。沒準以後當了一個正二八百的王妃,咱們的燕伯伯還不得嘴角咧到後腦勺去啊,再說了,人家現在不都說那個什麼冀州的殿下浪子回頭了嗎,沒準真的指不定那天幡然醒悟的殿下真的大氣晚成。名流千古呢。”
燕蕊看到越說越興奮的宋瑩瑩也是連忙打住的說道:“你這丫頭,說話是越來越沒有譜了,小心我把你的秘密給說出去。”
宋瑩瑩的臉立馬有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大聲的說道:“其實吧,瑩瑩姐,我還是覺得嫁到那個什麼王府裡面也不怎麼好,你想啊,咱們冀州這麼大,誰知道他會不會在別的地方藏人啊。而且那些在底下給他說好話的人,是不是都被他收買了。你想啊,他能在十萬大山,皇宮裡面能隨便的掀起來狂風暴雨?”
看著宋瑩瑩一臉長舌潑婦的樣子,燕蕊也是使勁的敲了一下一直在喋喋不休的宋瑩瑩的額頭,瞪著眼睛裝作很兇狠的樣子說道:“不說話可沒人把你當啞巴賣了。”
兩個人行走在王府之中的拐角處,看到一行人安靜的站在自家門口的小路上。除了自己的父親宋輝一身公服,剩下的四人每個人的腰間都懸掛著一把亮眼的冀州刀,其中一個丈餘的漢子手中拿著一把尋常人都抬不起來的偃月刀眯著眼站在那裡。
本來冬日肅殺的氣氛,在這個幾個人的面前不知不覺的都矮上了幾分。三人一直站在後面為首的那名男子倒是身著華貴,談吐舉止。
平常就喜歡大大咧咧的宋瑩瑩也是連忙扯了扯燕蕊的袖口湊了湊熱鬧,嘖嘖的稱讚道:“呦呦呦,燕蕊姐,你說這個頭髮有些灰白談吐有些舉止的俊哥兒是誰啊,你瞧瞧,我爹尋常時候那麼嚴肅的一個人,和他一起走路的時候竟然都要比他矮上一個肩頭。”
還未等燕蕊說話,宋瑩瑩當即表態說道:“不行,我要找個機會好好的走過去看看這位好漢。”
燕蕊感覺這個人特別的面熟,但是慌忙之中又絲毫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裡見過。燕蕊的神情有些複雜。
宋瑩瑩看到燕蕊姐的表情,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沒有拋下她的這位姐姐獨自離去。她與尋常的大家閨秀不同,從小就喜歡舞槍弄棒。
為了一把自己喜歡的弓箭,她可以和宋輝念念不休了整整一年,宋輝最後不得不答應等她過年的時候給她弄一把。
宋瑩瑩的目光被身後三人身上的兵器給吸取走了眼球。因為冀州有紀律,雖然冀州好武,但任何的人也不能明目張膽的手持兵器在大街上堂而皇之的走,除非是冀州軍或者是得到了封賞的才有機會,當然這個規矩大家遵守不遵守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許多冀州的紈絝子弟都以佩戴一把冀州軍營之中的長刀為榮。只要是大家不會被揭發就不會有事,但是自己私自跨刀和麵前的這幾個人光明正大的佩戴冀州刀意思可是完完全全的不同。
宋瑩瑩敏銳的感覺到了,面前的這幾個人不是在軍營之中的將領就是不知道哪家的紈絝子弟。
就算是宋輝,都對這些憑著自己一身本事換取一絲特權的這些將門子弟都是發自肺腑的佩服。就算是夏二哥,也是對自己信誓旦旦的說以後娶她之前,一定會騎著高頭大馬跟他未來的老丈人提親。
宋輝把這幾位不速之客領進了後屋的會客廳內,伸手揮退了下子,親自的斟茶倒水,禮數顯得特別的周全。言語之間也是完全的尊敬,不過神色之間仍是沒有半點的恐懼。
哪怕眼前坐著的年輕人是冀州的殿下,是未來冀州的掌權人。
褚天華接過茶杯,平靜的說道:“當年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宋輝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還沒有喝,只是點了點頭。
褚天華然後細說了起來:“當年北離的蛛衛在東陽展開了一場名為天殺地絕的行動,專門挑選一些地方文官來進行殺害,打算憑藉此法來擾亂東陽的地方根基,他們好從中作梗。雖然毛祥提前下手了,對他們進行了截殺,但是卻沒有截殺乾淨。一些漏網之魚還是成功的混進了冀州。當時的褚萍為了安撫冀州的民心,將許多的冤案全部都給遮掩了下去。”
宋輝聽到後笑著說道:“**年前,京州郡就有一起兇殺案,當時我也在現場,確實嚇了我一條,當時那些人潛伏在了一個幫派之中,當時驚動了錦衣使和冀州邊軍。兩支隊伍裡外夾擊,沒有任何的道理,將一個幫派連根拔起,幾乎滿門抄斬。”
褚天華打斷了宋輝的說話,然後說道:“我知道,當時還有一個京州郡縣令心有不忍,看到錦衣使濫殺無辜,差點就要騎馬攔截,還拉著那名校尉的手說要告御狀。結果還是毛祥給處理的吧。”
宋輝聽到後,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說道:“是,當時下官不知道其中的緣由,只是覺得這樣不符合大義,多虧毛將軍麾下的探子交給了下官,下官才知道這裡面的兇險。”
褚天華擺了擺手說道:“不過當時毛祥就和我說,你能夠堪當大任,現在看起來毛三哥沒有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