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錦衣使的由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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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也不怪他們,做暗探本來就不是一件特別輕鬆的事情,他需要一個人可以耐得住寂寞,可能會用一個自己完全不喜歡的身份平平淡淡的生活十年甚至二十年,就為了等待最後匕首出竅的那一刻。

這些暗探在執行完這一次的行動後,有些人會悄聲的繼續潛伏下去,有的人則會進行調防,不管以後這些人的結果如何,這一次的行動都會帶給他們十分優厚的報酬。

冀州的錦衣使魚龍混雜,單單是放哨的就有三四種人,但是真正負責清理門戶的統稱為飛魚,這些人通常身上都會穿著飛魚服,這些大多都是子一代父一代的方式,保持了他們隊伍之中的穩定性,也是控制冀州這支巨獸無數的經絡之一。

這些人多數都是用毛祥圈養的江湖高手居多,就連一開始保護褚天華南下的幾人也是一樣,這些人都是毛祥用冀州王府內的奇珍異寶換取的,還有一些是因為犯了死罪,只好用這個辦法活命的人居多。

按照毛祥的說法,褚萍走的是光明正大的路,這些下三濫的手段還是自己用的順心,褚萍也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對於冀州的這些事務,冀州鐵蹄也只是配合,仍是以諜報的頭子毛祥掌控的居多,褚天華也是沒有絲毫打算染指的意圖。

例如現在滿院子的諜報人員,大多是屬於常年在張口郡蟄伏的暗旗,還有一些負責牽橋搭線傳遞情報的快馬。這些人有許多也是誰都不認識誰,這是他們這些人的規矩,他們這一生都不會有真正的朋友,也算是孤獨終生的典範。

這些人是第一次相互見面,也是最後一次了,大家夥兒大大咧咧的齊聚一堂,即為的特殊,等人的時候,才被那個綽號叫做黑貓的年輕男子告知,說上頭有一位大人物要親自坐鎮今天的行動。

所有人都在猜測這一次來的大人物指得是誰,有的人猜測毛祥,只是幾乎沒有人會想到是冀州的殿下“光臨寒舍”。

大家夥兒一時之間都有些戰戰兢兢,他們不是那種普通的百姓,輕易的相信別人的謠言。大多數人沒有見過殿下,按照他們的資歷和身份,不同程度的感受一下自己親眼所見的大人物也是一件十分榮幸的事情。

褚天華笑著說道:“大家都站起來說話吧,本來說好,讓你們自行安排的,但是本殿下也是臨時起意,所以就冒冒失失的過來了,你們也別嫌棄我是一個門外漢。我就是來敲個熱鬧。瞎貓,還是你的總指揮,本殿下雖然沒有什麼本事,但是就知道一點,就是外行絕對不摻和內行的事情。你們就放心大膽的去做,今晚的行動,本殿下也就是看個熱鬧,絕對不摻和,不過我身後的三人也算是手腳麻利,如果還需要的話,本殿下也聽你的。”

這位一直負責張口郡具體密探的青年男子如釋重負,鬆了一口氣。正要說話,但是卻被褚天華給打斷了,褚天華示意說道:“請問哪一位是花貓啊。”

一直站在最後的青樓女子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不料,被出其不意的殿下直接掐住了脖子隨手扔到了一邊,褚天華看到成為一具屍體的青樓女子,繼續笑著說道:“大家不要害怕,毛祥來過密信,這個花貓和北離的一名蛛衛頭子眉來眼去好些年了,想必是在床上密謀出一些事情來的。這次咱們興師動眾,如果不斬盡殺絕,那可不行哦。”

院子裡面剩下的人也是面面相覷,在人群之中一名穿著錦衣華服的中年人走了出來,兔死狐悲的瞧著花貓的屍體,有些痛徹心扉的悲涼。

褚天華面不改色也不去理睬這個吃裡扒外的傢伙,走到一旁,坐在青石臺階上,看著已經嚥氣的屍體,笑眯眯的問道:“還有沒有,如果現在自己走出來,能算是個忠烈,只死一個人,全家可以活下去,一會兒要是被我點到名字了,可就不是這個待遇嘍。”

這些心理素質特別強的人心裡也是動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滴答滴答的落下,院子裡面沒有了剛才的歡聲笑語,充滿了死寂,顯然是沒有人願意承認自己。

褚天華瞧了瞧覺得沒有人理解自己的好意,然後說出來了兩個名字。

噗嗤。

一個人頭落地,一個被一杆長槍穿一個透明窟窿。

褚天華說道:“就跟錦衣使密報,北離一共在張口郡策反了四個人,現在死了三個,剩下的最後一個,也是重中之重,那可以是北離用了五千兩黃金和兩個西域美女換過來的,聽說這個人是因為做倦了暗探,打算洗手不做了是吧。黑貓,我說的對吧。”

這位張口郡的錦衣使頭子黑貓,現在人如其名,反應就像是一隻被人踩到了尾巴的黑貓,不過這個人身手敏捷的著實不像話,一個腳尖輕踩,就要越出小院。眾人本想追趕,褚天華卻說:“不用不用。”

沒過一會兒,一個人頭被扔了進來,一頓的滾。眾人定睛而看,正是黑貓。隨後一名手持雙股劍的男人走了進來,滿臉的得意。

黑貓一絲,院子內還站著的錦衣使都暗自的鬆了一口氣,如果這個傢伙死活都不肯漏出馬腳,按照錦衣使的家規,寧肯錯殺一千,不肯放過一個,大家剩下的這十幾條人命也會被一同的誅殺。

就算是為了保全自己剩下家人的性命,他們也只能伸長了脖子,等著被人宰殺,他們也不敢和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冀州殿下反抗。

剛才褚天華說的不錯,如果自己主動地站出來,好歹算是為了冀州捐軀,他們的滿門老小以後仍然是可以衣食無憂。如果沒有站出來,後果也只能是兒女為奴,妻子為妓。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塵埃落定的時候,褚天華指向一個人,這是一張古板面孔,普通的不能在普通了。

褚天華說道:“錦衣使的探子只有單線聯絡,誰都不認識誰,剛才的那個男人為了保全你,都願意為了你去死,可見你的身份不俗。我剛才說了四個,其實就是四個,但那個人應該不是真正的黑貓吧。或者說你才是黑貓,那個黑貓不過是你的影子。”

所有人都被褚天華的話說嚇到了,褚天華不慌不忙的走到了中年男人身邊,一邊用手撕下他臉上的人皮面具一邊說:“其實你的計劃天衣無縫,一個替死鬼,就算是真的出現了什麼破綻也能給自己的尋找一些時間,不過你算錯了一點,就是如果我是你,就算是死也要拉著其餘的所有人陪葬,這是錦衣使的規矩,我是沒有參加過錦衣使。這條規矩卻是我定下來的。因為那時候的我覺得,就算是做了錯了也不能承認,這點心理素質沒有,又怎麼好說能夠當做錦衣使呢,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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