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亂世三義(1 / 1)
這個在人群之中不仔細瞅壓根都不會注意到他的人才是這群錦衣使之中隱藏最深的人。
褚天華走過來輕聲的說道:“你是叫司徒商吧,名字倒是一個好名字。以前在冀州的邊境上一連做了兩樁大事,也算是為了冀州立下了悍馬功能功勞。本來你算是這個院子裡面最清白無辜的探子,不過你知道你是因為什麼受到我懷疑的嗎。”
褚天華說著竟然在那位男人的臉上撕扯下來一整張人皮的面具,露出來的樣貌竟然和地上的人頭一模一樣。
司徒商陰沉的笑了笑,望著褚天華心有不甘的說道:“早就聽說咱們現在的這個冀州殿下身邊高手也是臥虎藏龍。單單是看這三個人,雖然武道修為算不上上乘,三個人的心意卻是十分的想通,相比應該是錦衣使中的梨園三義,我剛才分明已經壓抑下了心跳次數,自認為沒有露出半點的破綻,卻不曾想到仍然是被看穿了。其實我分明有信心可以越過面前的這二人,卻對門口的一人感覺大了恐慌。”
褚天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其實你算是不錯的了,你要是不說我都感覺不出來他們現在的實力。”
司徒商嘆了一口氣說道:“可惜我手中的這一份訊息,我是應該傳不出去了。本來我以為會是什麼事情,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是你這位冀州的殿下親臨。”
不是司徒商不像做困獸之鬥,而是被劉關張三人包圍了起來,司徒商作為一個精明人來說,自己知道也是沒有什麼作用了。
隨後司徒商眼前一黑,甚至都沒有見到褚天華如何出手便昏死了過去。
褚天華在司徒商的身上尋摸了一番,翻出來了一塊一指大小的玉佩,朝著關雲丟了過去,笑著說道:“關雲,今晚暫時先帶領行動。”
關雲一把接過玉佩,將玉佩懸掛在腰帶之上,輕聲說道:“各個線路的掌管現在來屋裡商討一下具體的行動方案。”
劉放收起了雙股劍站在褚天華的身邊輕聲問道:“殿下為何不讓他們一直在暗中潛伏下去,如果要截殺對面,只需要我們出面就可以了,這些人埋藏的那麼深,雖說張口郡今晚以後都會乾淨許多,可是難保以後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褚天華說道:“這些人以後都不用再張口郡了,等這件事情結束以後,你就告訴大傢伙和自己的妻兒告別,然後讓他們都去冀州城。”
劉放點了點頭,沒有任何的異議。
褚天華突然說道:“我知道你栽培了一個底子不錯的徒弟,叫劉勳?毛祥曾經告訴過我,對你徒弟也比較其中,等這批人走了,你叫你徒弟過來挑這個大梁吧。在張口郡賣命幾年,好好的歷練歷練,等以後就叫他接過你的衣缽,你們幾個也就好好的休息休息。別在當錦衣使了,娶個老婆,以後改頭換面。你們三個要是喜歡在一起,我就給你們蓋一個梨園,你們也好好享受一下安穩的日子。”
早已經磨礪的刀砍斧剁不會改變表情的劉放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好像現在自己就已經在那個生活之中了。腦海之中突然的湧現出來一股子不符合事宜的結局,那是隻有他們這些錦衣使才能考慮到的結果,做他們這一行,說白了就是今天的日子明天過,出來混是早晚要還的。褚天華笑著說道:“雖然我說話,大家可能都只會更加的不放心,但是本殿下這回還是希望你能放心一次,冀州從來不虧待功臣,原來不會,以後也是不會。”
劉放突然笑道:“殿下多慮了,只不過這個心意我領了,可是劉關張三個人命不值錢,早已經習刀頭舔血的生活,小半輩子都是在戰場上度過的,突然一下子要去過那種平平淡淡的生活。別說我了,就是說張弛,他的那杆丈八蛇矛要是不出刃那可比殺了咱們還難受。在說關雲,幹我們這一行的,不像是上馬披甲打仗殺敵,過了年紀就不頂用,關雲最起碼這兩年武道上的修為一定是高過了我們大傢伙。”
褚天華無言以對,只是淡淡的看著這幾個早已經打算在戰場上生活下去的兄弟三人。
劉放破天荒的挺起了自己的胸脯說道:“殿下,我那徒弟聽了說書先生的講述,對於殿下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這小子也是機靈,若是以後張口郡的事情結束了,我想著他以後能去郭儀將軍的陷陣營做一名馬前卒。”
褚天華笑著點頭說道:“這事好說,等他到了年齡,我就和郭二哥說一聲。”
看到未來的冀州王點頭,劉放點頭笑道:“好,在這裡劉放謝謝,現在要不要去和關雲商量一下今晚圍剿的事情。”
褚天華一甩手說道:“我說了我是個門外漢,你們說的我也不懂,你們按照毛祥的計劃去做就行,司徒商交給我,我還有幾句話要和他說。你也去忙吧,天一黑,張口郡就要數這裡最熱鬧了,你們還有許多事情要去做呢。不用管我了。”
褚天華應諾一聲,輕輕的退出屋子。
張口郡的天黑了下來。
宋府,宋輝在自己的書房來回的踱步。自己思索了再三然後主動地找到了燕蕊,並且邀請燕蕊一定要在府上用膳,宋瑩瑩也是怕燕蕊走了以後,自己在被爹爹給教訓,所以也是連忙的答應了下來。
宋輝和燕蕊一同在自己的府衙上散步,性子有些活潑的宋瑩瑩經歷了一些波折,現在自然也是老老實實,安安靜靜的在屋子之中等著,小橘看著自己的小姐無聊,就準備了一些手工活。
宋輝思索了一番,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語句,緩緩的說道:“大侄女,先說一些可能有些沒有什麼意義的題外話。你從小就比瑩瑩要懂得大是大非,等叔叔說完,你在回去和你爹仔細的說一聲現在張口郡的局勢。現如今張口郡的官場馬上就要遭逢劇變,我和你爹的不合最多也就算是門面上的問題,如果我是褚天華殿下的幕僚,一定會主張讓他們有所變動,很有可能直接殺掉我們幾個在當地有些分量的官員,這樣來看相對的好一些,現在的官員有文官有武將,都是一些在當地根深蒂固的草頭蛇,如果有這幫人在暗地之中相互的勾結,張口郡就會一直這樣的百年不變,至於是殺我宋輝,還是殺哪一位張口郡的長官,或者是對張口郡的兵甲統帥下手,其實這樣的區別都不大。兩桃殺三士的道理也是一樣的,到時候張口郡的官場就會噤若寒蟬,到時候也會有片刻的安生。不過這個辦法也不是長久之計,等這一陣子風頭過去,冀州還是那個冀州。這些那些變法是一個道理,都是一些治標不治本,春風吹又生的辦法。”
燕蕊雖然出生在大戶的人家,但是好巧不巧的是,可能是從小就看透了官場上的爾虞我詐,現在的燕蕊對這些官場上的事情從來不感興趣,不過聽著宋輝大人仔細的分析,竟然也是聽得出來幾分道理,不愧是張口郡有名的讀書人,燕蕊也是連連稱讚。
但是宋輝接下來的話語剛剛開始就讓他被嚇出一身的冷汗:“咱們的殿下現在絕對不糊塗,你想想,如果這個矛頭不是衝著我們這些人來,而是直接了當的衝著咱們張口郡的經略使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