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行動開始(1 / 1)
看著燕蕊一臉不相信的表情,宋輝接著說自己的看法:“咱們只是簡單地做一個啊假設,如果真的要殺咱們經略使燕大人,這個效果一下子就達到了巔峰,實話實說殺誰都不如殺你爹能更震懾張口郡,你想想要是連官銜都已經是從三品大員經略使都給殺了,殺人立威的事情就做到頭了。以後誰還敢隨便的惹惱殿下,還有誰能逃過一劫?該說不說,咱們的這位燕大人為官如何,大侄女你雖然不說,但心中肯定有數。官場上的過河拆橋,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的。褚天華現在不是帝王,卻已經有了幾分帝王之術,那麼多比燕大人更加貨真價實的朝廷棟樑功臣之後,都可以死。說句難聽的話,燕大人就是一頭養到過年養肥了的豬,真的殺了的話,那麼多的金銀財寶,邊疆的將士都能過一個大魚大肉的好年,燕家就我知道的茶鋪賭坊當鋪就有三四十家,再加上各地縣令給送過來的不計其數的賄賂,各種奇珍異寶古董字畫,燕家只需要左右手一變化就知道了。就單單是表面上的這些事情就了不得了,就更別說那些一直隱藏在角落裡面的灰色地帶了,因此我當初得到風聲,說咱們的殿下正在明察暗訪冀州各郡,第一個念頭覺得就是殿下真的會對你們燕家下手。雖然我希望你們燕家也也會收到衝擊,但絕對不是現在。”
聽到宋輝的一番說辭,燕蕊也終於開口說道:“我覺得我們家應該不會出現這種事情吧。”
宋輝好不留情面的說道:“這話要是直接這麼說出來,我也不敢隨便的相信啊。”
燕蕊倒是一臉的茫然,宋輝繼續說道:“可能殿下站在冀州的層面考慮不會做出這些事情,溫水煮青蛙,這些都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借勢造勢,一樣都不能缺少。現在的殿下也只是利用褚大將軍的名號層層的鎮壓。現在問題來了,你宋輝叔叔自己的野心絕對有,其實有一件事還需要大侄女和你宋叔叔說說,燕文鸞大人的想法是什麼樣子的。”
燕蕊輕聲的說道:“宋叔叔,實話實說,燕蕊也不知道宋叔叔的言語到底是不是真的,也聽不清楚這些計謀的真正用處,只是記得爹曾經和我說過,遠的不說,單單就是在這張口郡,宋叔叔的為官之道遠遠的不如他,但是看待局勢卻遠勝於他,只是冀州的這塊地方小,只能讓宋叔叔的權數運用出來一點。”
宋輝聽到後愣住了一下,過了許久重重的嘆息說道:“只有所謂宿敵才是最瞭解自己的。”
燕蕊抬頭望向已經消失了的太陽,問道:“宋伯伯,那殿下真的和你一樣,是一位絕頂聰明的人?”
宋輝大概是心中有了決定,難免就有一些勉為其難,沒有直接回答燕蕊,只是說道:“以前我也不清楚,只是憑藉著那些江湖傳聞,自己妄自揣度,如今見到了真正的殿下,自己才清楚了一點,如果他真的可以在那麼多流言蜚語之中堅持下來,那麼確實不是一般人啊。”
雖然燕蕊和宋瑩瑩私交甚好,這並不妨礙燕文鸞和宋輝在官場之中的想都,宋輝也知道他和這位張口郡經略使的女兒討論的差不多就到這裡了,淡然的說道:“宋輝最後一句肺腑之言,那朱風只能是共富貴之人,他的野心過於大了,大到他的實力明顯的撐不起來,至於會不會給燕家帶來禍患,是宋輝想多了。”
燕蕊好像是不止一次聽到這句話了,自己的臉色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惱火,只是輕輕的做了一個萬福,然後姍姍離去。
宋輝輕聲的嘆了一口氣對著管家說道:“今天把飯菜送到小姐的屋子中,告訴她三天不能出門一步。”
管家領命而去。
在那處張口郡的私宅密室之內,司徒商有一次昏死了過去,這已經是第三次了。一些黃色的液體順著他的褲子滴答滴答的落下,司徒商卻還是氣的一言不發。
褚天華伸手放到臉盆裡面洗了洗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後看著滿地的濃稠血水,不禁的感慨道:“要不說還是錦衣使的培訓比較好,都這樣了,還是不說話。”
劉放毛骨悚然的站在一邊,動手的事情他從來不參與,完完全全的相信自己的二弟,今天看到這一幕還是有些後悔,早知道自己還不如去參加行動了,另一邊的張弛卻神態自若。
張弛看了一眼自己殿下仍有一些泛紅的雙手,然後說道:“我再去打一盆子水吧。”
褚天華點了點頭。
劉放看著張弛去換水,然對著褚天華說道:“殿下,如果屬下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十萬大山之中的七傷蠱?”
褚天華對這位一直以忠心耿耿的長輩沒有藏著掖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當時的我差點就死在這蠱蟲手下,你別看這蠱蟲雖然只有小小的一隻,卻是劇烈無比。在加上我用了大力金剛指點碎了他的幾處穴位,導致積血堆積,蠱蟲沒有辦法鑽出來,只能在他的身體之中來回的翻騰,這些都是我在十萬大山之中獲得一些想法,我也是因此受益匪淺。”
司徒商聽到後可能是急火攻心,猛然對著牆壁又吐出了一口鮮血,劉放看著這些折磨人的手段也不再說話。
張弛換了一盆清水進來,褚天華這才徹底的洗乾淨雙手,抖了抖自己的水漬。笑著說:“張弛你看著他,我去上邊好好的休息一下。”
褚天華離開了暗門,回到了屋子。黑夜已經降臨,月黑風高殺人夜倒是特別符合今晚的場景,天上連一個星星都沒有。
院子裡面先前那些已經被丟擲了嫌疑的錦衣使都按照關雲的指揮有條不紊的展開了隱蔽的行動,該撒網的撒網,該做餌的做餌。
別看白天他們這些人在鬼門關前面走了一遭,行動卻沒有一個是拖後腿的。
褚天華搬來一條椅子端坐在屋簷之下,安安靜靜的等待著最後人員的到達。
按照毛祥給的密報上記載,張口郡的北離巢穴主要的有三座,分別位於一座道觀,一個茶樓,一家青樓。
想也倒是這樣,這些人頭竄動的地方無疑是那些探子最喜歡扎堆的地方,很沒有新意,唯一的好處就是十分的安全,如果不是錦衣使沒有人會懷疑,那些在青樓裡面唱歌跳舞的美女會是殺人不眨眼的探子,想到這裡,褚天華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在冀州大將軍府的地牢裡面可是還關著一位呢。
毛祥雖然說著這些北離探子可沒有一點新鮮感,其實毛祥的錦衣使總部也是設立在望北樓之內,按照毛祥的話來說,自己喜愛美女不是沒有道理的,這些在青樓裡面的當紅花魁,十之二三都是一些身份不明的探子,自己只是為民除害。
到最後也沒有人會相信他說的,大家只是覺得毛祥就是色膽包天。褚天華倒是十分的和他臭味相投,自從天下大勢已經逐漸平定了以後,就已經很少有人願意做這一行了。一來是女子身份的精銳密探不好培養,又要色藝雙絕,又要懂得如何套取情報,單單就是這一點就是特別的不容易了,二來就是誰都知道青樓茶館之中人來人往的比較容易收集情報,所有人對這些美女也是盯梢的特別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