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瀟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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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天華靠著椅背坐在屋簷之下,慢悠悠的想起了冀州城,也想起來了望北樓。可能望北樓也有女探子,雖然數量可能不多,現如今硝煙也是逐漸的散去,只有他們這種人在一張大網之上逃脫不了。

相比東陽,冀州的黑夜的時間有些漫長,褚天華抬頭看著安靜祥和的夜色,那些還不知道自己大禍臨頭的探子也是因為這遲來的夜色才能多活上幾個時辰。

咚咚咚

傳來一串暗藏機巧的叩門聲響,負責保護褚天華的劉放去開啟遠門,自己的手也是一直按在刀鞘之上,褚天華看到後笑了一聲。

門開了,褚天華看了過去,展笑顏開,見著熟人了。

那人見到冀州殿下,也是一種突如其來的驚喜。

褚天華知道她叫做張冬雪,她的名字是冬天一個雪夜裡出聲。一個善使一把長刀的童顏女子。褚天華知道她的年歲絕對不止自己看到的這麼大,粗略估計已經應該是有而立之年了,雖然臉蛋長的像是一個稚童,身體發育的程度倒是十分的豪邁,尤為難得是那胸脯。

如果你總是看著她的臉,那麼你要小心了,張冬雪後面揹著的那把長刀可不是隨隨便便可以輕易舞動的,長劍無鋒便是重劍,與尋常長劍的不同,這把重劍是靠著砸人來使用的。

褚天華笑著讓撲通跪倒在地的女子站起身來,柔聲的說道:“張冬雪,這是沒有想到這次是由你帶領著剩下的錦衣使進入張口郡?看起來你這是升官了,恭喜恭喜啊。”

被褚天華說出名字的張冬雪隨後燦爛的一笑,明顯是開心的不得了。露出了一對和她年齡不符和俏皮小虎牙,很難想象這麼一個外表看起來清純可愛的小女孩,使用的是一把重刃砍人如同砍瓜切菜後,會用手抹擦乾淨的女子。

張東雪有些嬌羞的說道:“回稟殿下,是那個與奴婢一起在祁蒙山出現過的王蟒帶隊,奴婢就是先行探路的,和那些斥候的作用相差無幾,剩下的錦衣使還是在兩個時辰後準時入城。”

褚天華點了點頭,表現的十分滿意,好心好意的詢問道:“吃飯了沒有?要不要讓他們做點?”

張冬雪像撥浪鼓似的搖著頭,然後說道:“不吃了不吃了,來的時候吃過了,要是再吃,一會兒追人就追不上了。”

褚天華也連聲說道:“好好好。”

隨後讓劉放給這位女子搬來了一條凳子,張冬雪是受寵若驚,好像這是一份天大的恩賜。臉上充滿了驚喜和忐忑,輕輕的坐下後,也是隻敢把半片身子坐在凳子之上。

看著張冬雪的緊張,褚天華笑著問道:“怎麼才當了一個斥候啊,按照你的功勞,可不是應該當上一個這麼,芝麻小的官啊,不合規矩太不合規矩了,要不要我同毛祥說說?”

這個年少時期在狼煙山落草為寇殺人如麻的女子現在坐立不安,小臉通紅,就像是被人家用語言調戲的良家少女,張冬雪竭力的平穩心緒,不讓自己的身體顫抖的太過厲害。一臉鄭重其事的說道:“小女子自幼就是賤戶出身,走投無路才上山做的匪患,如果不是大將軍指給了我們一條明路,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女婢也是不懂變通,做哪些事情也是不會,能夠在這個世上過著,就已經很吃足了。”

褚天華用自己的臂膀放到桌子的扶手上,托住下巴笑著說道:“我是真的沒有想到毛三哥和褚萍還有點人情味。”

聽到殿下對冀州的所有人都心驚膽戰的褚萍說三道四,張冬雪還以為褚天華要說什麼驚世駭俗言論,嚇得就要站起身重新跪下。

褚天華另外一隻手往下按了按,然後輕聲說道:“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別緊張。”

張冬雪也只好重新坐在了椅子上邊,卻是不敢再說話了。張冬雪壯著膽子偷偷看了一眼褚天華,只看到褚天華沒有說話,緊了緊裹在身上的毛毯眯起了眼,笑臉醉人。

張冬雪雙手緊緊的攥著衣角,滿臉的汗水流淌,有話想說,但是不敢,如鯁在喉一般的上下糾結。

褚天華看到了隨後說道:“有什麼話但說無妨,今天我心情不錯。”

張冬雪一咬牙,低頭唯唯諾諾的說道:“殿下,奴婢希望可以一直跟隨著殿下。”

她抬起頭,說完這句話,就癱軟在椅子上,這句話好像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就像是端坐在那裡靜等結果的孩子。

劉放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實在是難受,但是對這位女子倒是由衷的佩服,竟然當著咱們殿下的面毛遂自薦。

褚天華站起身來,走到了張冬雪的旁邊替她理了理她鬢角的青絲,然後褚天華縮回手,望向前方,自言自語的說道:“這次來張口郡的路上,我就一直在考慮,有的事情,是不是值得我去做。不過現在明白了。”

有些嬌羞的女子顯然是沒有明白自己的殿下在說些什麼。

褚天華的嘴角微微翹起,伏在張冬雪的耳邊說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隨著不遠處的棒子聲音響徹起來,張冬雪興致勃勃的跟隨者關雲張弛等人一同前去撈網捕魚,剩下了幾名侍衛留下在院子裡面。

看著他們走後,褚天華離開了院子,知道了劉放一個人,來到了一個能到一些正人君子心裡也能像貓抓一樣的地方。

回春園

這裡面有許多商賈重金供養著的女菩薩,就連許多的修行之人看到這裡的後也是紛紛的感慨道酒肉穿腸過。

一主一僕走在燈火通明,充滿了胭脂氣息的煙花巷弄,裡面大多數都是一些貂裘豪客。劉放跟在褚天華的身後,生怕自己跟丟了。

褚天華倒是看的開,小聲說道:“劉放,咱們要記住,不管什麼時候,都要有一種波瀾不驚的心境,就算是以後在武道的修為上更近一步,也是要這樣做。”

劉放沒有說話,小聲的嘀咕著:“殿下,說句不該說的,我覺得你就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餓,你是見過大世面的,我可不像你。”

褚天華猛然的站下腳步,悄悄地笑了出來說道:“你啊你,倒是比他們愛說話。”

劉放也是尷尬的笑了笑。

作為冀州城為首的紈絝領袖,褚天華對於這種活兒也是熟門熟路。挑了一座燈火最為輝煌的小繡樓,小繡樓高三層,燈籠高掛,也不似別的幾座妓院一樣一般都驅使幾位濃妝豔抹的女子出門招攬聲音,架子特別的大。

褚天華大手一揮,扔了一塊足足有五兩中的紋銀給門口手裡拿著短棒的打手,打手看到這位公子,應該是經常來這裡的常客,都沒有仔細的掂量一下,銀子在半空中就已經落到了打手的袖中,打手立馬換了一副面孔,立馬殷勤了起來。

劉放看到這一幕不禁的覺得自己的殿下有些奇怪,白天的時候,還是一臉莊重的處理事務,現在到了晚上一下子就好像返璞歸總了一般,竟然逛起來窯子,出手還挺大方,這一塊銀錠足夠可以支援一戶四口之家生活幾年。

門口打手也不行簡單,尋常的時候負責驅趕那些行為不太負責的客人,不過一旦有了金銀開路以後,可就不一樣了。眼力好口才好身體不錯,這樣的人一般都會得到打手的青睞。

打手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番,心中敲定了幾位可以一擲千金的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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