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道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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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門口等的早就不耐煩的張冬雪直接躍進屋內,用腳尖輕輕一點,直接如同彗星落地墜在了房屋之中,確定了北離探子的位置,眼中殺機濃郁,一巴掌拍在了北離探子的頭顱之上,隨後握住北離探子的腳踝,往下狠狠一拽,一下子就將其拽到了樓下去。

張冬雪滿臉的怒氣,自己本來是應該真刀真槍和那些北離蠻子好好交手的,現在卻一直幹這髒活累活。

張冬雪眼看解決一個,隨後又想解決另一個,就在張冬雪出現一絲分身的時候,一名已經回過神之後畏畏縮縮的北離諜子悄然的伸出一手,掌心朝上,緊緊的貼在桌面之上,用力一掀,桌子急速的朝著外面飛旋過去,對著張冬雪就砸了過去。

張冬雪瞬間回過神來,殺機驟起,張冬雪一腳踢出,那張沉重的硬木桌子瞬間就被踢爛。

北離探子也不馬虎,身子高高的飛起,一張十分兇狠的臉離著張冬雪越來越近。

張冬雪躲閃不及,被北離探子一下推出數米,身材有些嬌小的身軀直接一下子被北離探子拍了出去,一聯撞斷了一扇木門,張冬雪吐出來了在胸口的一口鮮血。即將墜落街面的時候,意識越來越模糊的張冬雪有些後悔,若是自己剛才沒有分心,興許就不會這把的無藥可救了。

與此同時。

關雲所負責的這邊的道觀也是有些變動。

古木觀,觀如其名,古木觀之中尤以那些古木參天而聞名於張口郡。

平日裡前往張口郡燒香的人也是絡繹不絕,道觀燒香之路上也是松柏遍地,夏日裡樹蔭茂密,也是張口郡不少達官顯貴夏日裡在這裡避暑的絕好場所。

只不過今夜在這古木觀之中註定鮮血淋淋。

已經入了夜的道觀,黑色入墨。只有一處掛起燈籠,燈火稀鬆,偶爾傳來一陣陣唸誦佛經之聲。猛然一聽有些不知所謂,仔細的聽下去,些許就能聽到一些獨有的問道。

大殿之上,一位老道人鶴髮童顏,左手在懷中抱著一柄拂塵,後背頂靠在正殿大柱之上,屁股下面坐著一塊蒲團。

這位正是古木觀的掌門,古木道人。

古木道人的對面端坐著一位不惑之年的中年和尚,和尚口中唸唸有詞,哼唱到一句:“存思黃庭,煉養丹田,積精累氣為宗旨,執行不殆為要訣。”

《黃庭經》作為道家修身養性的經法,在中年和尚的口中說出來,也是十分稀鬆平常。

一陣互動錯位,兩人相互一笑。

中年道士輕聲問道:“古木師伯,不知道對《黃庭堅》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感悟呢。”

古木道人有些遺憾的說道:“貧道曾經考慮的時候,這本《黃庭經》始終沒有參悟出絲毫。”

中年道士嘆息的說道:“緣起緣滅。一切都是註定的。”

古木道人抬頭望向高掛燈籠,彷彿嗅到了什麼,突然笑著說道:“這麼多年了,無論怎麼爭,還不是平分秋色。”

中年道士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彷彿在仔細的思索,古木道人所說的話,然後問道:“那師伯人物,未來的冀州之主到底如何呢。”

古木道人輕輕的揮舞著拂塵,毫無顧忌的說道:“自然是功勳之後,按照東陽世襲的功法,自然是安然天下。”

中年道士笑容恬淡,雲淡風輕,看了一眼大殿之中的燭火,隨後又側著頭看了一眼突然響起來的風鈴。

嗖嗖一陣巨響。

雖然聽上去就像是一陣微風,下一秒卻又多達四十餘根弩箭朝著屋簷衝了過來。

古木道人眉頭一皺,身體沒有挪動分毫,僅僅只是拂塵輕輕一吹動,就將已經到了自己面前的幾根弩箭裹到了白線之中,輕輕的抖了抖自己的手腕,假借弩箭去攔截那些弩箭,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一**箭雨竟然沒有能夠傷及分毫。

兩名錦衣使一左一右,在房簷之下大步的走過來,在距離大殿還有十幾步的時候,就換成了另一排的羽箭穿過錦衣使而來。

看著又來一波的箭雨,古木道人站起身來,一手拿住拂塵,一手握住白絲,上下來回翻滾,將拂塵拋向了空中。

一直站在古木道人身後的中年道人的視線更多的是四處的觀望,眼神停留在後面的兵甲身上,在門外的錦衣使面帶鐵甲,身段婀娜好似女子,一舉一動卻又充滿陽剛之氣。

已經有五品巔峰實力的中年道人已經在這種境界之中,逗留多年。

這些修道之人本就比尋常人家更容易摸到登天的道路,只要一隻腳跨過了四大境界,就可以一往無前。

只是中年道人對外從來不展現實力,就算是偶然的露出一些鋒芒,也只是壓在三四品左右,所以在整個張口郡都知道這位號稱青木的中年道人多數是以經驗道法聞名。

青木道人每走一步都和青龍七宿的陣法相同,隨後一陣道經響起,一直仙風道骨的青木道人臉色一愣,這麼多年了,這是他第一次在張口郡展現出自己真正的勢力。

由二品轉三品,由三品攀升五品,隨著青木道人的輕喝一聲,鐵馬鈴聲叮咚響,大殿之外和大殿之中的燈籠和燭火搖晃不止,老人在低聲呢喃一聲,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陣法卻一動不動。

青木道人在心中暗自說到了一聲:“不好。”

此時此刻的青木道人也是放出了自己所有的實力,不敢再有絲毫的隱瞞,自己身上原本十分寬大的道袍,瞬時間鼓氣如球。許多已經飛進來的劍全部戛然而止。

古木道人也是盤腿坐下,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如同老僧坐定一般,側耳傾聽那箭雨之聲。

外面為首的錦衣使察覺到裡面已經沒有了動靜,大步踏上外廊,隨後一刀,本想破開大門,卻沒有料到,大門周圍的罡氣十分堅韌,這一刀的代價巨大,輕輕一刀便是全身鮮血淋淋。大叫的跌了出去。

關雲看到喝散了眾人,隨後驅馬上面,那把偃月刀上似乎有用不完的力道,關雲也顧不得那陣罡氣十分鋒利。

咔嚓一刀。

一刀直接將那位青木道人攔腰斬斷,眼看一隻手的力道不夠重大,隨後用將另一個手也按在了長刀之上,加重力道,往下一衝。

將大敵當前卻沒有任何抗拒表情的青木道人撞到了牆壁之上,偃月刀衝破了大殿之中的罡氣,也穿透了青木道人的身體,甚至就連牆壁也被砍下了幾分。

身後的錦衣使連忙將已經受了傷的排頭兵給架到了一旁,胡亂的往那名錦衣使的口中塞著什麼。吃下了丹藥的錦衣使吐出來了一口血水,然後抬起手臂,輕輕的擦掉自己滿臉的血汙。

隨後身後的眾人一擁而上,關雲則是摸了摸自己的鬍鬚說道:“接到錦衣使密令,現在將古木觀上下全部帶回,若有反抗,可殺無論。”

聽到這裡的古木道人,雙手合十,將拂塵放到自己面前,隨後坐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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