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鷹犬之為(1 / 1)
褚天華也是秒懂,隨後笑著和大阿姐說道:“我在這裡呆了半天了,說實話有些餓了,方不方便給我們準備一些吃食。”
大阿姐隨後點頭,招呼著身後的兩人,轉身離開。
他們剛剛離開,褚天華立即站起來了,小心翼翼的措辭道:“殿下,我那姐夫原名叫做張繡,他的本事我是親眼見到過的,曾經在冀州的邊軍之上也是立下過不小的軍功,他所在的軍營就是在咱們陷陣營,可惜因為受了傷,只能告老還鄉,再加上他本來就和東陽的兵部幾名主簿不合適,被兵部的那幫混賬王八蛋給陷害,混成這副鬼樣子,銀子白白打了水漂不說,就連我那姐夫差點都被撤職。不過我們也是看開了,認栽,小弟我也不會和殿下您多說些什麼。我姐夫雖然沒有得到應該有的地位心裡有些不爽,可是自己的這一身武藝沒有丟失,有的時候還會幫助那些兵甲進行操練。”
褚天華笑著說道:“都說能夠一碗水端平,有的時候卻也是不太尋常,畢竟對於軍餉的把控,冀州也不能方方面面全部做到,還是要收到東陽的一些限制。你姐夫不是第一個,當然也不是最後一個。”
付長虹立即漲紅了臉,只好燦燦的笑著說道:“殿下不要見怪,是我的見識有些短淺了,殿下放心,付長虹不會有所埋怨。”
褚天華剛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聽到了外面一陣的敲門聲。
劉放輕輕的推開門,沒有說話,只是做了一個手勢。
褚天華也就沒有和付長虹繼續交談下去,而是轉身站在了視窗處,遠遠望向不遠處的街道。
褚天華站在視窗,看到外面燃燒起來的火堆,轉頭對著不明所以的付長虹招了招手,讓他走近後,輕聲說道:“給你一個面子,也算是你那些陣子一直跟著我的機會,你去和你的姐夫說一聲,讓他帶著他的幾百名兵甲出發,看到那裡需要幫助,就去幫忙,明天天一亮,就算是給他一份軍功。”
付長虹聽到後使勁的搓手,躍躍欲試的說道:“殿下,有這種好事,能不能也把我帶上啊。”
褚天華笑著給付長虹扔了一塊令牌,上面寫著一個“錦”字,褚天華笑著說道:“這是我的玉牌,現在送給你了,具體的情況你去問他們。”
付長虹驚喜過頭,直言說道:“這麼多年一直沒有什麼大的出息,本來是打算過一陣子去我姐夫的兵甲之中混個官制。”
褚天華壞笑道:“哦?混個官制,我記得在冀州軍營之中,不管要當什麼官制,都要立下軍功才可以吧。”
付長虹愣了一下,下一秒才意識到自己可能是說錯話了,也只是尷尬的笑著。
褚天華摸了摸付長虹肥頭大耳的腦袋說道:“你小子要是去冀州軍可不成,不過我倒是願意給你一個機會。叫你去參加錦衣使。”
付長虹視若珍寶的把玩著這塊錦衣使的令牌。
褚天華也絲毫沒有計較,大手一揮說道:“算了算了,趕緊去吧,找到了你的姐夫張繡,你同他一起聽從門口那人的安排,若是有人問起,你就說有宋輝宋大人的調令。不過我想著也沒有人敢隨便找你的麻煩吧。”
付長虹嘿嘿一笑,連聲告辭,帶著走廊裡面的那些惡奴一溜煙跑出了繡樓。
付長虹一邊跑,一邊高聲喊道:“爹,娘,姐姐,長虹出息了啊!”
這倒是讓端著飯菜的大阿姐和白衣兩人不知其原因,總是感覺這位付家公子是不是被人給換了心智。
大阿姐走進屋內,對著褚天華笑著說道:“這位公子,飯菜已經端上來了。”
褚天華笑著說道:“現在正是好時機,本公子要好好的欣賞一下。”
張口郡自從那些北離探子叛變,在加上錦衣使們的集體出動,現在已經成為了那些北離探子的墳墓。
北離探子之中有一個大家都墨守成規的習慣,他們為了防止被抓一圈的情況發生,之分上下兩級,這樣即使出現了什麼么蛾子也不會一鍋被全端掉。
這次的秘密剿殺,關雲也是做了十分嚴謹的部署。張弛主要負責北離探子相對比較集中的道觀,關雲則是帶領剩下的人馬前往青樓。
這一次的命令也是十分簡單,本著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的原則。要對張口郡的北離諜網進行一個大清洗。
北離一直潛伏的暗探十分的精明,實力也都算的上是一流,所以褚天華要求這些錦衣使不但要披甲配刀,還要揹負重弩。
張冬雪也帶著十幾名錦衣使做好了準備,這次張冬雪負責外圍蹲點和剿殺漏網之魚,一名姓王的錦衣使化妝成為了外地豪客,為了效果逼真就連牙齒上都換上了幾塊金子。
身後三人皆是一身扈從裝束,沒有佩戴兵器,不過內外都藏有匕首和短刀,在行動之前,這些人都進行過一些簡單的交流,比如自己擅長哪一路數,擅長何種兵器,要統一聽從號令。做密探可不是隨便鬧著玩的,一言一行都有可能打草驚蛇,這可是容不得單槍匹馬的到處闖英雄,一旦引發變化,有沒有相對應配合,配合的是否嫻熟,這些完全是兩種結果。
張東雪的主要目標是一位被不知名富商金屋藏嬌的女子,雖說不是有多麼的好看,但是勝在女子的魅惑之術倒是一等一的強勢。
引得一處縣衙老爺花了四五百兩銀子給她購置下了這處小院子,本來今晚是準備來此處過夜,沒有想到衙門裡面有緊急的公事。
在關雲看到的請報上,其實這一處的女子是北離探子,名號為杜鵑,負責給老闆和縣官到處搭橋的女子,雖說是東陽人卻從小便生活在北離。
隨著張冬雪的一聲號令,富商便開始了輕輕敲門。
張弛這邊要面對的危險係數就有些大了,自己面前的這座青樓在張口郡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了,這座青樓裡面的護院教頭還帶著數十名的打手。這些可都是實打實的北離死士。張弛採用的也是裡應外合的套路,命令一名小頭目進了一間早已經定好了的房間,樓頂之上恰好就是那名青樓花魁所要待客的屋子。
等一切準備就緒以後,對地形爛熟於心的幾名錦衣使也是手腳麻利的找到了在小院裡面喝酒的護院,二話沒說就直接痛下殺手。
小院內,一位察覺到一絲不對的女人準備要跑,結果被隨後而來的張冬雪一拳轟在脊柱之上,然後五指如鉤,徑直的掐死了床頭之上。
幾乎在同一時刻,張弛這邊的頭目正在佯裝樣子的進行著鶯歌燕舞,突然一人走到女子身後,假意要一起跳舞,下一刻,笑著用手捂住女子的嘴巴。用力一揮,女子的脖頸之處便寸寸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