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拜訪(1 / 1)
帶著剩下錦衣使前來的劉放輕輕的哦了一聲,顯然是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小子是如此的靈活,正想準備躍到房屋之中接著追殺。
沒想到一名同樣身披重甲的男子直接跳到了屋頂上,手持一張超大的角弓,朝著一棟驟然亮起火光的宅子,一箭射去,箭頭破開窗戶直接射了進去,木門幫的子弟剛剛點燃了燈火。就被一箭射到了牆壁之上。
這名箭術有些驚人的男子冷笑了一聲說道:“他孃的。今天終於可以活動活動身手了,我這小舅子這麼多年第一次給我介紹一個好一點的差事。我可不能丟人啊。眾人聽著,今晚一定要抓住幾條大魚,讓那幫錦衣使看看咱們兄弟的能力。”
此人正是張繡。
而挨著張繡的那名魁梧兵甲的眼神之中也是露出一抹恐懼,他知道這是自己的將領上心了,趕忙的點頭允諾一聲,隨後向前奔跑,如同一頭山林上的靈猿輕盈的跳下屋頂,跟其他的甲士相互回合,向前迅速的推移,直撲一棟宅子。
受到自己領導的一番衝擊言語,眾兵甲朝著前方一路的奔襲,勢如破竹,不少技不如人的木門幫弟子也只剩下了被割的下場。
若是論單打獨鬥,這些江湖門派沒準還能稍微的對抗一下,但是要是論上下同行,這幫江湖人士並無一戰之力。只是咋幫甲士並沒有那些江湖人口中的江湖規矩,只是小範圍的短兵相接,轉瞬之間就變成了一少欺多的局面,長槍短刀一群突進,後排的兵甲在用短弓射擊,這些江湖幫派之內的兵刃器械本就稱不上特別的鋒利,那些燒火棍一樣的兵器。劈砍在那些鎧甲上最多也只是留下一兩絲細痕。
但這些兵甲若是一刀劈砍到你的身上,甚至可能一刀斃命的擊殺對面的木門弟子。
要知道張繡本就是來自冀州軍的精銳陷陣營,即使負傷身手卻沒有絲毫的減緩,單對單的擊殺是行家老手,這些年這是三百多人的兵甲也是浸染了許多張繡的本事,造成的殺傷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屋頂的那名發號施令的弓箭手眼神一撇,從背後的箭囊裡面掏出一根特別精緻的羽箭。
這次的任務也是簡單粗暴,就是要掃平這裡。
劉正當年為了挽回木門幫已經頹廢的局勢,所以只好夥同北離的蛛衛,將木門幫成為了一個跳板,有了蛛衛的加入,才有了現在的木門幫。
劉正連摔帶爬的走到了街上,褚天華在旁邊的繡樓之上可以清晰的看到劉正掙扎了幾下,身後的鮮血流了一地,大腿上的鉤子也是將劉正的大腿整個的給勾破。
現在的劉正別說是站起身來,就是能夠坐下也是十分的不容易。褚天華面如表情的飲盡了自己面前的酒水,就在褚天華看到劉放他們辦事還留下尾巴的時候。
一個黑影掠了出來,只是一瞬間張繡便同著黑影消失在了無盡的夜色之中。
褚天華的臉上佈滿了陰霾,渾身是血的劉放敲了敲門走了進來,對著褚天華輕聲說道:“已經都處理乾淨了。”
褚天華聽到後轉過頭,剛才的陰霾一掃耳光。
飲盡最後一杯酒的褚天華,也沒有和大阿姐和白衣等人有了過多的交談。
大阿姐剛剛準備相送一下,卻遭受到了褚天華的拒絕,褚天華笑著說道:“你我萍水相逢,見面就是緣分。等到日後,終將會再相見的。”
褚天華笑著拍了怕大阿姐的肩膀說道:“多年以後,希望我可以在冀州看到你。”
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自己身後的這兩位女子感覺到了受寵若驚,早已經看破了紅塵的大阿姐第一次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砰砰的跳動。
大阿姐畏手畏腳的站在門口送著不知道在哪裡來,又不知道往哪裡去的兩人離開。
直到主僕二人在一處拐角的地方消失。
一股悸動的思緒湧上心頭,那位溫柔又不失去風雅的男子充滿著神秘,自己的預感不會錯,這位看起來並不大的男子應該真的是出了水的蛟龍。
白衣等褚天華離去,斜靠在繡樓的門口,一臉笑意的瞧見大阿姐許久沒有表現出來的一股痴情的神態。
白衣微笑著說道:“哎呦,我記得原來有人說過,這輩子都不在相信愛情了呢。現在這是怎麼了,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大阿姐聽到白衣一股的發酸,嬌羞的說道:“你這妮子,這張嘴就該打。”
白衣朝著大阿姐指了指拐角,后角一愣,隨後一臉恍惚,隨後一臉微笑,提起裙角朝著外面跑去,白衣沒有制止,大阿姐的三寸金蓮也沒有顯示出來有絲毫的不對,望著大阿姐的背影,白衣曾經聽到過大阿姐的孃親說過,要有女人味,要不然學不會勾搭男子的手段。
褚天華已經和劉放消失不見。
褚天華站在付家們的門口,輕聲的說道:“那名黑影應該就是高林,劉放你辛苦一下,前去宋府討要一下,那劉正要是不配合咱們,你就順手殺了,至於那高林,可以留他一命,不過他要是知道木門幫夥同北離探子的事情,就不用這般的客氣了。”
劉放抬頭看了一眼天色,說道:“這個時候要是來點景色,就好了。
褚天華笑著問道:“按照你這麼說,咱們應該早些把楊釋然給帶上了,就他那一身邪門歪道,莫說是變化天氣了,就算是弄一場漫天大雪,也不是不可能的。”
劉放拱了拱手,笑著離去。
付強是張口郡經略使燕文鸞的鐵桿,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能在張口郡一直飛揚跋扈。
現在褚天華有意拉攏宋輝,若是在提拔一下付家,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張口郡的形勢沒準還能再好一些。
褚天華站在付家的門口,付家這些年以來一直算是車水馬龍,就算是有些剛剛有些本事的江湖子弟也是紛紛慕名而來,希望可以同這位手握實權的大家請教一些學問。
不過天還未亮,便站在門口等著拜見的還是第一次見。你別看付長虹到處仗著自己家裡的關係到處胡作非為,但是付家家教卻是十分的嚴格。
付家老爺一直也是本持著小心駛得萬年船的道理,對於這些事情稍有不慎,輕則會被嚴厲的訓斥,重則就會被驅逐出府門,因此是到了半夜十分,見到這名有些面生的公子哥,門房的門童也是連忙的從側門走出,走下臺階,詢問道:“不知道,這位公子深夜前來,不知有何事情。”
只是讓這位門房感覺到有些吃驚的是最這位年輕公子與尋常那些世家子弟不同,並沒有趾高氣昂,也沒有大聲喊叫,只是平淡的說在門口稍微的等待一下就好。
門房眼明手快知道越是整個樣子的人物,越不是好熱的。門童頓時心中也有了解,這人應該八成是來找老爺來的,若是犯了一些事情,八成是來找自家老爺來的。
自家老爺在張口郡也算的上是手眼通天,許多事情大官都解決不了的,自己老爺卻可以三言兩語的解決掉。
若不是大門大戶,就是多半沒有成氣候的紈絝子弟,門童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的詢問。
看到年輕公子沒有說話,門童暗自的鬆了一口氣,這樣下來自己也可以剩下一些力氣,畢竟自己剛剛睡著,美夢還沒有做完就被叨擾起來。心裡怎麼想也感覺不是一些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