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對症下藥(1 / 1)
褚天華剛剛說完話,然後對著身後的劉放和關雲吩咐道:“你們兩個人去武道城之中取銀子,然後讓管事的幫剩下的兄弟找一些住處,人家都來投靠咱們了,如果說讓人家去睡大街也是十分的不合適。張弛你帶著剩下的壯士也去搓一頓。所有的銀子算在我的頭上,若是招呼不周,我可是要你的命。”
本來容易讓人嫉妒的話,現在從褚天華的嘴裡面說出來倒是有幾分平常,這些沒有能夠得到這份殊榮的武道中人,望著那些魚貫入府的人物,感覺有些羨慕。在江湖上混,還是憑藉自己的本事才能得到別人的肯定。
褚天華安排完了所有的事情,就安安靜靜的站在大街上,劉關二人領命之後,直接朝著城內走去,褚天華沒有著急離開,就這麼站在大街之上,跟剩下的這些江湖漢子閒聊,主要是問他們是何方人士,師傳何門。以及自己以後的打算。
不管這幫人以往做了一些什麼壞事,真當殿下活生生的站在大家面前的時候,一個一個的表現的都是有些倉促不安,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壓席捲而來。
那些站在前面的武道中人下意識的打算往後縮,卻發現自己怎麼走不到後面了,本來有些鬆散的人群現在變得堅硬無比。站在前頭僥倖能說上三兩句話的傢伙,倒是變得臉紅脖子粗,一種榮譽感由內而生。
眼前這位頭髮已經有些灰白的年輕人,那可是冀州未來的大將軍王,手握邊疆的二十多萬的兵甲。
若是日後可以衣錦還鄉,和家裡的妻兒老小,鄰居親戚聊上幾句,那還不嚇得他們眼珠子都掉在地上?
不過也有人難免感覺一絲的不對勁,都說冀州的殿下從來都是飛揚跋扈,橫行霸道。
在這武道城面前,沒有了絲毫高高在上的意思,和他們聊起來也沒有什麼天大的架子,反而就像是他們多年沒有見面的是兄弟。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不是忌憚他的身份,還有那特別能夠引人注目的外貌,一定在江湖上可以混出來一個名聲。
一隊車馬浩浩蕩蕩朝著武道場的鼎香樓徑直而來,這倒是讓鼎香樓的上下僕人都是吃了一驚,一個膽子比較大的廚子輕輕的挑開了門簾,打了一個機靈,猛的一拍腦門,趕忙朝著後院就跑了過去了。
現在的武道城已經被冀州的錦衣使給接管的事情雖然還沒上得了檯面,但是也算是人盡皆知了。現在突如其來的一夥子錦衣使這可是讓眾人有些不解,難不成現在的錦衣使朝著自己開刀了?
為首的正是褚天華,褚天華身後都是一些還沒有成為褚天華座上賓的江湖好漢。
褚天華的話語倒也是明瞭,大致意思就是告訴他們這幫人只有兩條路子可走,第一條就是從軍,成為冀州軍的編外人員,如果能夠透過考核,當個伍長也算是輕而易舉,另一條路子也是不錯,冀州的各個衙門邊防都需要一些在武道之上修為比較精湛的江湖人士,暫時負責保護冀州地方上的管制,類似於地方地保,扶著懲惡揚善。若是以後可以有些建樹,立下一些功勳,冀州也是一定會優先提升。
這些一輩子差不多都成為孤魂野鬼的眾人聽到自己還有機會可以挽救一下的時候也是喜上眉梢。
雖然回不了家鄉,卻也算的上是可以重見天日了,再也不用在這暗無天日的武道城中混吃等死呆一輩子了。
眾人一聽說不光是參軍入伍,不是去邊境上拼命,而是可以地方上如釋重負,這些半生廝殺的江湖漢子也是笑逐顏開。每個人都準備好了躍躍欲試。
褚天華和和氣氣的說完了這些事情以後,然後指著鼎香樓說道務必要吃好喝好,若是他們日後有了出息,也歡迎他們來冀州王府來找自己。
褚天華說完後慢慢的下馬徒步而行。走到一處拐角,褚天華的面前站著三位文官一樣的文史。
武道城到處都是張貼著追繳犯人的懸賞令,在看不到光明的角落周圍還有幾條一直埋藏土中的毒蛇。
褚天華並沒有和所有人都去鼎香樓吃飯,而是走到一棟小院之中,小院實在是太小了。也就三四間屋子。
褚天華沒有在意的推開了房間的門,看著桌子上一碗一碗的白坯子還有平淡的不能在平淡的滷子。
褚天華笑了笑,他早就讓劉關張三人去陪著那些江湖眾人。回來之後,自己終於可以安安靜靜的思考了。
褚天華將已經剝好的橘子皮放到旁邊的桌子上,隨後捻起來一塊橘子肉,放到嘴裡慢慢的咀嚼。
門口有響動,褚天華絲毫沒有在意,彷彿已經猜出來來人是誰了,褚天華慢慢說道:“你若是早點來,我還能給你剩下一些,現在可是一點都沒有嘍。”
毛祥笑著說道:“沒事,恰好我來的時候已經吃飽了,對了,義父現在已經到了東陽城,那邊的探子剛剛來了訊息。”
褚天華看到沒有穿外套,手上還有一些血跡的毛祥說道:“看起來,又有人遭殃了。”
毛祥沒有迴避只是坐了下來說道:“現在的武道城已經被錦衣使所佔據了,不過許多地方還有些不對勁,北離的蛛衛一直也是暗地裡不知道搞一些什麼名堂,總是需要有人來處理一下。”
原來是毛祥最近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了武道城之上,自己暫時還沒有展開手腳,只是抓了一些北離的蛛衛,將他們扔到了錦衣使的牢房之中,這些人可是被收拾慘了。
這些傢伙裡面有農夫有學子還有一些江湖人事,這些人被扣上蛛衛的帽子也是匪夷所思,都是一些原來不知道在哪的罪過褚天華的人物。
不過顯然毛祥對於這幫人沒有絲毫的客氣,一股腦的都送到了錦衣使的牢房之中,按照毛祥心狠手辣的精神設計,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讓著幾個人好好的活下去。
還有一名毛髮濃密的江湖豪傑說道以後的冀州要是還是按照褚天華的帶領下發展,一定是沒有什麼出息。
結果這話被錦衣使知道了,隔三差五都會被割下身上的幾片肉,每一次按照規定的手段和技法,受傷之後也是立即塗抹金創藥,每一次馬上就要痊癒的時候,在不多不少的來上那麼幾刀。
這種持久而痛苦的感覺讓其餘的幾人也是可以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都發麻。
幾人之中,女人和那些年輕的學子只是接受到了一刀便哭爹喊孃的退了下來,到最後還是這名江湖豪傑咬牙堅持,最後還是難奈不住那種疼痛才咬舌自盡。
可能這也是一種解脫,因為就算是錦衣使也不知道,要給他來多少刀,只有毛祥自己直到。
還有一兩名女人,本來想用自己的身體希望可以得到一些照顧,卻被毛祥給關押到了一處暗無天日的小黑屋之中。上面的水珠慢慢的掉落,一滴一滴的砸到女人的頭上。空蕩蕩的只有水珠的聲音。水滴石穿的道理每時每刻都會在這些人的身上發生,不是她們死於恐懼就是死於酷刑。
有些在意自己名聲的年輕人倒是平平安安的回到了家中,不知道真相的他們,剛剛回到家中,就看到了自己的七大姑八大姨的全部蹲守在自家門口,身邊還坐著一些身負重傷的親屬,這些人都是因為年輕書生所遭受到的迫害。
在毛祥的刑法之中,沒有所謂的明正典刑,只有當他了解到犯人對什麼所在意的時候,便會想著辦法讓他們失去些什麼,又讓錦衣使突然的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眼睜睜看著那些東西在這些人的眼神之中消失。
這就是錦衣使口中所謂的對症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