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救援(1 / 1)
沒想到老七說道這裡潸然淚下。褚天華還沒來的及追問。
鄧華連忙說道:“老七聽到以後,本來想跟著一同前去,卻不料被人發現。三日後的一天,老七不在家中,竟然全家遭到了滅口。”
鄧華說完,老七已經哭成了淚人。
鄧華在口袋之中掏出來了一封信解釋道:“前些日子竟然有一個傢伙喪心病狂的潛入到了我的府邸之中,送了一封親筆密信。揚言只要我鄧華願意利用自己的威望叛出冀州,便可以釋放我兒,並且比在冀州現在的位置之高不低,但是他們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鄧華又怎麼會如此的忘恩負義,當時我就告訴老七將來人拿下,可是那人卻是一名死士,當即就咬破了藏在口中的毒藥。鄧氏一家幾十年間在冀州風裡來雨裡去,能夠活下來,就已經是上天厚愛了,對比那些連老婆都沒有能娶上來的,我們已經算是十分僥倖的了,想叫我背叛!姥姥!”
鄧華說道這裡已經近乎咆哮,在對面自己的妻子日日哭泣,鄧華都沒有爆發出來,現在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終於爆發了出來,
吼完了的鄧華像是一個漏氣了的皮球,只能蔫蔫的說道:“只是可憐我兒鄧鵬啊。現在早已經下落不明,如今現在沒準已經沿著冀州的邊境線強行的押走。鄧華雖然沒有半點打算背叛冀州之心。可既然會被北離那幫王八蛋給盯上,自然是鄧華這些年的行為當的不對,才會被他們這些人給有機可乘。殿下和褚大將軍不論以後打算如何的處置鄧華,鄧華也絕無半點的怨言。只是希望能夠救一下鄧鵬,他若是到了北離,肯定會被千刀萬剮的,殿下,一定要救一下我的兒子啊.....”
褚天華聽到這裡也算是大概知道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自己也是吐出一口濁氣,笑著說道:“我以為是什麼事情,原來就是這回事,鄧叔叔不要太過擔心,來來來,咱們先坐下喝口茶。侄兒這就分別寫信給褚萍和毛線,一定會保證還給鄧叔叔一個安然無恙的鄧華。”
鄧華正要點頭謝恩,就猛然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剛才還有意醉醺醺的殿下還在自己的面前談笑風生。下一秒,褚天華直接便一拳揮出,五指成鉤,直接將一直站在鄧華旁邊的老七給一拳錘了過去。
鄧華嚇得驚叫起來:“殿下!手下留情。”
褚天華揮舞到空中的拳頭也是懸掛住了,看到鄧華一臉的迷茫,褚天華笑著解釋道:“鄧叔叔,不要驚慌,看侄兒給你展現出一出好戲。”
隨後褚天華五指成鉤,直接撕下來了老七的麵皮,露出來的正是一張典型北離蠻子的臉龐。
鄧華看到後也是嚇了一跳。
褚天華解釋說道:“這是北離的一項技能叫做易容,可以完完全全的還原出所想模仿人原來的樣子。”
鄧華聽到這話後,張大嘴巴卻半天沒有說出話來,關雲和劉放也是聽到了褚天華這裡發出來的聲音,直接趕來,隨後將老七架了起來。
褚天華詢問道:“是你說還是我說。”
北離密探吐出來了一口鮮血,卻還是咬牙堅持的說道:“不說!”
褚天華也是朝著鄧華解釋道:“鄧鵬的事情,應該就是他們所策劃的,而且這個人說的也都是對的,老七是發現了他們的談話,但是卻被他們發現了。他們隨後經過調查,將老七的一家人全部脅迫,並且告訴老七,讓老七易容成別人的樣子,出現在了你的面前。至於服毒?可能也不是,有可能是被殺。而這位北離蠻子則是易容成老七的樣子出現在了你的面前,你喪子心痛,突然出現的線索自然也不會認真分辨。如此以來,一出瞞天過海的好戲便滿滿的出現了,我說對吧。”
北離密探嘴硬的說道:“放屁,你的證據呢!”
褚天華笑著說道:“我不需要證據,你現在的出現就是證據,不過你既然提出來了,我不告訴你,可能你不會心甘情願的。你化妝成老七的樣子,就是聽到了我不久之後便會到這裡,我以來,鄧叔叔便不會放棄這個機會,他一定會來找我,這樣以來,你們的機會也就來了。
為了以防萬一,我覺得你胸口處應該藏著暗器吧。而且已經被你們殺了的那人撕下面皮之後,應該就是老七吧,你們殺了老七以後,竟然還將他們全家老小都給殺了。”
關雲聽到這裡後,一把扒開了鄧鵬胸口處的衣服,果然露出了一把匕首。鄧華看到幕後的真兇已經現身,連忙的跑了上去。一腳踹到了北離密探的胸前說道:“你們這幫王八蛋,快說把我兒子藏到哪裡去了。你要是不說,我就把你的心肝挖出來下酒。”
已經被揭穿的北離密探沒有說話,只是大聲的說道:“你以為老子真的會告訴你們這幫南蠻子!鄧老頭,你的兒子現在都已經被剁碎了吧,哈哈哈。”
鄧華被這幾句話給氣的已經七竅冒煙了,褚天華沒有說話,直接一掌自上而下,天靈蓋應聲而碎,可憐那位北離探子沒有說一個字便一命嗚呼,命喪當場。
滿手沾滿鮮血的褚天華漫不經心的在袖子上潦草的摸了一下。然後轉頭小心翼翼的一手扶著鄧華,一手推門。鄧華已經在北離探子的刺激下走不動路了,兩人一起走入門口後,褚天華停下腳步,伸出來半個身子,對著關雲說道:“關雲你那些筆墨進來。我要寫信。”
褚天華安撫好鄧華後,便開始寫信。
兩柱香的功夫,褚天華把關雲叫了出來笑著說道:“你去把這三封密信寄出去,最後的這一封告訴郭儀,就說讓他從陷陣營之中抽出二百名兵甲,出關攔截,對了再去準備一些夜宵,我看鄧叔叔這是有些累了。”
關雲點了點頭,隨後離去。
鄧華有些不解的問道:“殿下,冒充老七的那位北離的密探分明不是一般的密探,我也是曾經懷疑過他,可能真的是我的紕漏,竟然沒有發現,可是殿下為何不留下一個活口呢。”
褚天華搖著頭笑道:“鄧叔叔你還是小視這些死士了,他們的嘴巴可不是輕易可以撬開的,再說了這裡是咱們的自家地盤,我猜懶得管那些北離的探子,只要有一個還能過得去的理由,想殺就殺了,我跟他們又不是多近的親戚,反正都是敵對雙方,你死我活,這種事情也不會說什麼情分。這個和戰場不同,做這種事情就是看誰心狠手辣。咱們的錦衣使死士若是真的落到北離的蛛衛手上,下場也是一樣的。要不然怎麼能稱得上是死士呢。”
鄧華聽著褚天華格外淡然的說這話,看了一眼身邊的年輕人,沒有說話,可能是觸景生情一想到自己的兒子下落不明,自己也是緊張萬分。
褚天華則是笑臉安慰的說道:“不過鄧叔叔你放心,既然他們還在等你的訊息,那麼鄧鵬就是安全的,鄧叔叔要是覺得郭儀和毛祥在夾帶上兩百陷陣營兵甲不夠的話,我可以讓他們在多加派一些人手。”
鄧華聽到後連聲的附和著說道:“好好好,那就多謝謝殿下了,這些閒七雜八的事情,也是多虧殿下您了。”
褚天華擺了擺手,劉放送來茶水,褚天華緊接著又和他說了增添人馬的命令。
劉放領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