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綁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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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也是毫不忸怩大口喝完。

戴不成隨後又說道:“其實咱們鎮威鏢局的名聲也不是吹的,隨便拎出來一個在外面當個鏢頭都是綽綽有餘的,可是咱們小地方,規矩卻還是跟別的地兒一樣,就是他媽的一個字,煩。兄弟們也是雄心壯志,沒法子的事情,誰都得一點一點的熬過來。都是十年的媳婦熬成了婆。要不然和別人的努力也是對不上號。”

周秀才聽完後也是舉起碗,哈哈的笑著說道::“就是這個道理,大夥都好漢滿飲一個,幹一個。”

到最後,褚天華也是被這幫人給灌的一塌糊塗,靠在程城的身上,手中的酒壺隨後也是掉落下來。鎮威鏢局的那些糙漢子們更是七倒八歪的,周秀才抱著自己手上的酒罈子胡說八道著什麼來年一定要把咱們鎮威鏢局弄成最大的鏢局,剩下的就是含糊不清了。語氣之中仍然帶著幾分怒氣。

褚天華沒有說話,呆呆的看著早已經喝醉了的張弛。

醉相奇差無比的張弛早已經爛醉如泥,唯一還算清醒的褚天華只好背起不省人事的張弛,跟幾位收拾殘局的鏢師笑著告辭。

剛剛走出大門後,一直在門口等候的劉放嚇了一跳,連忙說道:“殿下,您是萬金之軀,可不能這樣啊。”

褚天華說道:“沒事,就是他稍微的沉重了一些。”

喝的酩酊大醉的張弛下意識之中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正在被悄悄的移動,一隻手不斷的在褚天華的身上來回撫摸。一直手隨意的在褚天華的臉上塗抹。

劉放被著一副場景驚嚇的嘴角抽搐。

劉放在心裡唸叨著,張弛你明天醒過來的時候,若是可以在這裡站著,我他孃的算是你是個好漢。

褚天華揹著張弛緩緩的走向馬車,褚天華的身體原來算是不錯,但是和劉放一相提並論就顯得小上了一些,褚天華舉步維艱。

剛剛回到保狀郡府邸的褚天華髮現了一絲不同的味道。

一位頭花早已今花白的老人站到了自己的府衙門口,官袍筆挺。身邊只有一位扈從,一身正紅色的官袍在黑夜先也顯得不同反響。

褚天華走下馬車,然後告知劉放好好的照顧張弛。

然後走到老人面前說道:“晚輩褚天華,拜見鄧大人。”

紅衣老人也是立馬回禮說道:“本就想早點來見到殿下,卻發現殿下不在身邊,所以只好在這裡等待,只是可惜,沒有一場大雪,若有一場大雪,還顯示自己的誠意比較重。”

褚天華連忙搖頭說道:“您太客氣了,晚輩早知道您要來這裡,我就早早的就在府中為您安排下了。”

鄧華作為同著跟褚萍征戰二十多年的袍澤,天下篤定以後,也是告老還鄉回到了自己的家鄉保狀郡。

褚萍再三挽留,卻還是沒有留下。只好上表朝廷,封為了安平侯,賜紅袍。

褚天華看了鄧華旁邊的那位心腹,只是在眼神之中就可以看到這位心腹的殺氣騰騰。此人名叫老七,是一個貨真價實的五品高手,修為也是不俗,在保狀郡一直也是小有名氣。只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也是一夜之間滿門抄斬,死無全屍。走投無路的他只能投靠鄧華。

鄧華笑著說道:“不知道殿下能不能允許老夫我進店一絮呢。”

褚天華隨後一拍腦門,連忙說道:“你看我這個記性,鄧老屋裡請。”

鄧華看上去還算是穩健,多年的賦閒在家也沒有改變掉自己身上的那一股軍旅氣息,鄧華閉目凝神,只是兩顆蜷縮在袖口裡面的手狠狠地握在了一起。

褚天華剛剛走進院子就看到正襟危坐的關雲隨手握一本兵書,在微弱的燭火下來秉燭夜讀。

關雲看到褚天華回來站直身軀,連忙詢問道:“殿下,為何自己回來了,我大哥和三弟呢?”

褚天華笑著說道:“張弛喝多了,劉放揹著他正在走呢。”

關雲是千算萬算沒有算到,竟然本末倒置了。和想象中的場景落差稍微的有些差距,自己還沒有回過神來。

褚天華說道:“你要是不放心,就跟過去看看。”

關雲到底也是在江湖上滾刀子滾過來的,自己收斂了一下自己的心緒,連聲告退。

褚天華和鄧華走到了裡屋,鄧華也是特別識趣的讓自己的貼身侍衛先行離去。

看到空無一人的房間,褚天華不好的笑了笑說道:“讓鄧老看笑話了,我是剛剛來,也是全憑自己,沒有帶那麼多侍女。”

鄧華這一次沒有拿捏腔呼叫自己的長輩來侃侃而談,而是鄭重其事的跪在了地上,沉聲說道:“鄧華有一事相求,還懇請殿下念在老夫戎馬二十餘年的份上,幫幫老夫。”

跪拜在地上的鄧華恨不得將自己的頭顱全部按到地板之下,褚天華也是快步走來,連忙扶住了鄧華的雙臂,試圖將鄧華攙扶起來,可是鄧華竭力低頭跪在地上,不為所動。

褚天華有些焦急的說道:“鄧叔叔為何這般樣子,您是老人,是跟隨褚萍征戰天下的老臣。天華又何如的擔當起來?有什麼事情,鄧叔叔您站起來說話。若是天華可以幫忙,一定做到。”

聽到褚天華已經表態,鄧華的言語之中隱隱約約的帶著一絲哭腔大聲的說道:“殿下,老夫只有一子名喚鄧鵬,早點年參加了錦衣使,前不久執行任務,卻不料消失的無影無蹤。現在

也就是隻有您可以救他了,若是殿下不答應,就算是鄧華的這一把老骨頭跪死在這裡,也不會站起身來。”

滿身酒氣的褚天華聽到這裡大聲的說道:“鄧叔叔您放心,我不救誰都可以,但是唯獨鄧鵬不能不救,別說您勞苦功高為了冀州赴湯蹈火,就是我冀州治下的尋常百姓,我也不會不管不顧。不過鄧叔叔,你這般表態,難不成是您這些年做了什麼對不起冀州的事情了?”

鄧華抬起頭,老淚縱橫的說道:“殿下,鄧華可以在此發誓,鄧華對冀州忠心耿耿幾十年,上頭蒼天下有厚土,都可以為止見證。褚大哥,不!褚大將軍對我們鄧家也是盡心盡力的栽培,恩同再造,鄧華自認對冀州對褚家皆是絕無二心。”

褚天華本來打算炸一下鄧華,看到鄧華的表現以後,褚天華蹲在已經失態的鄧華身邊,輕聲的說道:“也是我不好,我不應該懷疑鄧伯伯您的,既然如此,鄧伯伯您更應該站起來說話了,先說原因,鄧鵬又為何需要咱們去營救。這裡沒有旁人,您有什麼話語可以直接我和說。如果我做不到的一些事情,我可以去求毛祥,毛祥要是處理不了,我就去找褚萍,我就不相信在冀州的地面之上誰可以傷害鄧鵬!誰能委屈了您老。”

鄧華這才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大聲的說道:“老七,你進來。”

老七一臉嚴肅的走了進來,鄧華伸手指向老七,說道:“此人名叫老七,在保狀郡也算的上有名有姓,也是咱們錦衣使的密探,前些年攜家帶口的出去踏春。竟然聽到了一個秘密。老七你說。”

老七緩緩的說道:“我見到一個全身被黑袍籠罩下的男人正在和一位北離的蛛衛在大樹之下竊竊私語,我站的比較遠,只能聽到他們一些零零散散的談話。但是裡面多次提及到了鄧家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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