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三五杯酒(1 / 1)

加入書籤

保狀郡

當保狀郡的經略使等人看到那輛馬車緩緩的是過來,差點就要淚流滿面了,他們早就接收到了冀州王府那邊傳過來的訊息,說殿下馬上就要來到保狀郡。

這些地方上的官員早早的就在街道的兩排等著,已經快要凍麻的他們差點就要淚流滿面,這位小祖宗終於是捨得來了。

馬車依舊是平穩的停下,在寒風之中站的早已經麻木的眾人活動了一下身子,都迅捷的湧向馬車旁邊。

不管是上了年紀的老吏還是那些正值壯年的官員都在跟慢慢走下車的年輕人噓寒問暖,每個人的阿諛奉承侃侃而來。即使在這寒風之中,劉關張三人也是可以感覺出來渾身的雞皮疙瘩的掉落。

張弛捅了一下關雲說道:“二哥,你看看人家,要不說是人家能當大官呢,這些人的話語之中除了咱們殿下的名諱有重複剩下的阿諛奉承幾乎是不帶一個重複字的。你看咱們大哥就算是學會了一點,也能夠混個不錯的官職吧,你說我要不要去提醒一下大哥,大哥隨便唸叨上幾句,沒準都會受益匪淺,然後恍然大悟到馬屁原來可以拍的如此的爐火純青。”

張弛剛剛說完就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兩個哥哥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能殺死自己一般。張弛只好燦燦的笑了笑,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這些往日威風赫赫的大老爺,這就會就跟祭祖時候見到自己家裡牌位上的老祖宗一樣畢恭畢敬。

褚天華也是笑眯眯的一一應酬,哪怕是那些普通的官職,褚天華也能一字不差的說出口,讓那些年齡落差有些大的大人物在感動的瞬間,心中也是難免的不百感交集。

光憑著這一點退一萬步來說,自己的殿下就不是那些宵小之輩口中的無用之人。

褚天華不知道想到了些什麼,停下腳步,讓其中的一名官員前去通報一聲,今天來的就算是來了,剩下的明天再來拜訪。看到自己的付出終於得到了回報,那個一大把年紀以至於每次衙門裡面有事都會推脫半天的官員竟然生龍活虎的跑了出去。

褚天華帶著眾人走入早已經給自己準備好的官邸,打算和在書房一個挨著一個的和保狀郡的忠誠良將敘敘舊,然後排在後面的,就看到前面的那些人無一例外的板著臉離開,只是眉宇之間透露出難以掩蓋的喜悅之色。

有一個瘦成猴子的銀曹慢慢悠悠的走出了官邸門口,頓時腳步加快如風,看起來是十有八九回家報喜去了。

這些官員的心情時而乘風飛揚一萬里,時而化作春泥落入花。

一直跟隨著褚天華的劉關張三人,臉上不見半點喜色,把手在門口望著空無一人的院子,神情有些凝重。

褚天華坐在書案後面,一手拖著腮幫子,用眼神盯著自己面前還散發著餘熱的濃茶。

褚天華開口說道:“要不要去散散心?”

劉放立馬說道:“完全聽從殿下安排。”

褚天華想了一下然後說道:“那這樣,關雲你留下來看家,劉放和張弛陪我去找一下鎮威鏢局的眾人喝酒,趁著現在咱們還有時間,張弛今天我可以破例允許你多喝一點。”

平生最愛喝酒的張弛聽到褚天華的話語,興奮的差點跳了起來,這麼時間以來,也就是自己的兩位結義兄弟經常的管控著自己,現在可是好了。就連咱們的殿下都說話,自己終於可以放縱一次了。

褚天華坐如馬車之中,劉放駕車前往保狀郡另一端的鎮威鏢局的一處宅子。

鎮威鏢局不管是吃一條線,而是在許多地方設定了堂口,這樣下來既可以給自己找尋一些地方住,又可以給自己增加一些收入。

褚天華剛剛準備邁出府邸門口,略作停頓了一下,抬頭望了一眼,灰濛濛的天空,過了時候,也就看不見天氣晴朗時候才會顯露出來的保龍山。

到了鎮威鏢局的堂口,褚天華自稱是鎮威鏢局程城的好友,認識鎮威鏢局的包浩。

看門的鏢師眼神一亮,程城早已經吩咐瞭如果是有一位姓褚的公子前來,一定要好好的招待。本來有些陰霾的表情一瞬間一掃而空,都下意識的彎了腰。

得到訊息的程城急匆匆的趕來,十分激動的表情也是無法用言語可以形容,不光是程城,還有包浩和鎮威鏢局保狀郡堂口的大當家二當家也是來了。

當褚天華掏出了一塊令牌,眾人的眼神之中都已經可以閃爍出光芒來了,這是銀曹的軍需令牌,誰要是有了這塊牌子就可以接下保狀郡不少的軍需。

鏢局這邊也是趕緊讓進褚天華來,說是今晚要不醉不歸。鎮威鏢局保狀郡堂的大當家也是連忙的架起來一個木炭的大火盆子,一夥人落座之後,暢飲不停。

張弛也是一點也不客氣,抱起一攤子酒就一飲而盡,兩位當家人本就是性情之中,看到張弛的表現之後,也沒有了先前的一些拘束,談笑之間,又喝了兩罈子。

大當家姓周,名叫周秀才。這名字倒是和大當家的相貌一點不配,大當家的臉上橫著一條令人觸目驚心的疤痕,喝多了和褚天華解釋,這是自己多年以前看到一個當眾強搶民女的官宦子弟,自己實在是看不下去上前阻攔,最後被那位官宦子弟給自己在臉上留下了這個一輩子的痕跡。

當褚天華詢問周秀才後不後悔的時候,周秀才倒是搖了搖頭說什麼,論自己的能力就是那時候七八個的官宦子弟一起上也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是要是論背景,自己也是拍馬莫及。這個看起來十分堅硬的男人,竟然嗚咽了起來。

張弛也是打抱不平的揚言要給周秀才報仇。

好像已經看破了這些事情的周秀才雲淡風輕的說著自己認栽。

這個被人劃破臉皮的老爺們倒了今天也就是笑了罵著說了一句他孃的。

二當家姓戴,名叫戴不成。他和周秀才也是多年的莫逆。

周秀才激昂慷慨的時候,鎮威鏢局的眾人也是沒有特別的當真。他們也是知道周秀才的遭遇,但是說道報仇可就不是那麼簡單了,這保狀郡地盤盤根交,就連那個保狀將軍都施展不開自己的手腳,冀州的殿下也是上上下下的被合著夥糊弄著,更別說就是他們這些外地人了呢,不管是誰,就算是大羅金仙來了,也不能隨隨便便在這裡動土啊。

說道這裡,褚天華舉齊酒碗,這大概是第七八碗了,仍然是乾淨利落的一飲而盡。

這倒是讓鎮威鏢局的眾人忍不住由衷的喝彩,但但說這酒量和酒品都是一流的,引起了他們的重視。

褚天華隨意一抹嘴笑著說道:“今天承蒙咱們鎮威鏢局的招待不勝趕緊,趁著我還沒有喝趴下之前,趕緊說幾句心裡話,當年的我和程城也是一面之緣,沒有想到現在還能夠在這裡相遇,以後還是需要咱們鎮威鏢局的眾人多多照應。小弟的這一杯酒在這裡就算是謝過了。”

看到褚天華說完祝酒詞,二當家戴不成雖然現在已經是不成了,舌頭都開始打結了,卻仍然舉氣來了酒,大聲的說道:“還是褚老弟爽快,咱們鎮威鏢局現在雖說小時小,卻也都是一些站著撒尿的好漢,戴不成代表咱們鎮威鏢局和老弟掏心窩子,別的本事咱們沒有,就是會做人。別的不說了!”

“喝!”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