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不見客(1 / 1)
程城也沒有自己託大,他知道只有鏢隊裡面的那一兩位德高望重並且酒德也好的老前輩才能小酌兩口。
張弛和關雲都直截了當的沒有上桌,而一直駕駛馬車的劉放也是十分知趣的去給馬兒弄上一些私聊,也可能是感覺出來馬車之中的暖和氣息,自己也是不願意離開那暖洋洋的車廂。在酒桌上的只有褚天華,程城看到褚天華讓出來了主座,心中也是一喜,感覺自己的面子得到了充足的肯定,程城挨著褚天華並肩而坐。
鎮威鏢局也是有兩位老者跟著走來,一位是鎮威鏢局的老鏢頭包浩,以及本來沒有資格坐在桌子上的冀州人士田向領。
褚天華眼光一閃,他發現了有趣的人物,是一位女子。雖然褚天華不知道她的姓名,看穿著卻不是一般的人物,這位女子戴著一頂雪白的昂貴皮絨,還專門佩戴者一定黑色的帽子。原本這樣的裝束只有在那些大富人家的女子之中才有所流行,膚色稍微黑一些的女子也都不敢如此的穿,這樣自己的皮膚在白色皮絨大衣的炫耀下,可能都會被襯托的像是黑炭一般。可她卻是如此的穿戴,反而倒是有了一種別樣的美感。
褚天華雖然沒有說些什麼,仔細的觀察之下,發現周圍鏢局的那些火氣少年的眼神之中都有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就好像這輩子都沒有見到過如此美豔的女子一般。
程城連忙介紹:“恩公,這位是禹州姚氏。這些跟隨鏢局回孃家。”
負責端茶送酒的年輕夥計也是吃了一驚,驚歎之餘,竟然把酒罈子差點打翻到了地面之上,自己紅著臉,不敢抬頭。被掌櫃的發現,差點一腳給踢得坐在地上。
褚天華一如既往的沒有和別人說出自己的身份,跟程城和包浩一番粗淺的交談之後,大致知道了現在鎮威鏢局的情況。程城一說到恩公的恩德就顯的十分感激提醒,總是說自己沒有辦法可以表達出自己的心情,三番五次的邀請褚天華跟著一起回去小住幾天,褚天華也是知道,這樣來說應該是為了撮合他和程萌的感情。
程城性格直爽,只是不善於表達,倒是那位總鏢頭對褚天華顯示出來的是格外的上心。
兩個人只是初次見面,就很熟門熟路的交流了起來,尤其是聽到褚天華是在冀州城居住的時候,他一定要去褚天華的府上拜年。
包浩豪飲了一口酒水後說道:“不知道這位公子家住在冀州的哪裡啊。”
褚天華嘿嘿一笑說道:“冀州山的周圍。”
包浩猛地一拍大腿,果然自己所料不錯,這位青年公子一定不是一般人,要知道冀州山是背靠冀州城,周圍是居住著冀州不少的高官,雖說冀州山是特別的大,也有許多平頭百姓。可是這種事情就是寧可信起有,不可信其無。
現在的鎮威鏢局雖然勉強可以說的上是小有名氣,但是照著聲名顯赫還是要差上一大截。
鎮威鏢局現在走的都是一些賠本賺吆喝的買賣,本來就是肉少油水少,那些江湖之上稍微有些名望的鏢局,一趟鏢的利潤就是現在自己的四倍。
那些鏢局也是仗著自己的背後有官府的撐腰,現在這份便宜可是貨真價實的擺在了自己的面前,要是自己能夠攀附上冀州城的貴人,在他們的那個圈子裡面隨隨便便的喊上一圈,那就算是真的可以暴富了。
包浩的腦袋在飛速的轉圈,褚天華和程城也是喝的盡興。期間也是五六次的主動敬酒。
褚天華還一連朝著那位不知道身份的田向領敬了幾杯酒,這樣一直在鏢隊之中找不到存在感的田向領感覺到了一股無言的暖意,只是自己不善言辭。借酒消愁愁更愁,碗中美酒一滴不剩。
酒足飯飽之後,褚天華笑著說道:“我們今天能夠見面,按照老話老說就是他鄉遇故知,十分的難得。等以後咱們在可以想見面一定好好的把酒言歡。不過今天看起來咱們是沒有一醉方休,咱們把這頓酒先欠下,等下一次的時候在不醉不歸。”
包浩笑呵呵的說道:“這位公子所言極是,若是等到以後咱們去了冀州,萬萬也是不能失禮。”
從小就在人精之中長大的褚天華哪裡不清楚這位滿口仁義道德的小老頭心裡有什麼算盤,應該是因為自己的的地址遭受到了他的懷疑,希望自己是真的,而不是那些小家小戶。這樣才能受到他們鏢局的重視。
不過褚天華也沒有揭穿他們的想法,只是點頭笑著說道:“沒問題,如果日後周圍的朋友有物件要走,既然正式認識了咱們鎮威鏢局,那以後就要多多的勞煩你們鎮威鏢局了。”
程城等人還要抓緊時間趕路,雙方也是拉手依依不捨的分別。
褚天華到最後也是沒有搶過程城,程城在給掌櫃的結賬的時候也是竊竊私語,順手還多給了幾塊散碎銀子,顯然這是看到了褚天華身後的三位彪形大漢還沒有吃飯,準知道他們一會兒還要坐下喝上一頓。
褚天華做到了椅子之上,只是多要了一壺稍微有些溫熱的乾白兒,順手給劉關張三人倒了小半碗。
關雲看著滿桌子的酒菜笑著說道:“你還真別說,算是這波小子的命好,碰到咱們的殿下了,這一趟鏢走完,他們的鏢局的貨量沒準就會翻上一番。”
褚天華沒有否認,轉移話題的說道:“東陽城那邊傳來了訊息,說是李敬城要重新整頓鹽鐵,順手還要整頓漕運。一邊和東陽城的地方豪紳較勁,一邊和漕運旁邊的官員上下扯皮,現如今到處的四面樹立政敵,你們說他能不能撐下去。”關雲平淡的說道:“不知。”
褚天華撇了撇嘴,繼續問道張弛:“張弛,你若是冀州的大將軍王,而關雲沒有一官半職,你說你二哥的心裡難受不。”
張弛嘿嘿一笑說道:“殿下,你這是拿我老張開心,我老張也就會打打殺殺剩下的事情,咱們可是做不到。但是我知道我二哥的能力那可是遠遠的勝我百倍千倍。要是能讓位,我就把我自己的位置給讓出去。至於殿下你說的那個什麼李敬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
隨後將自己面前碗裡一碗酒一飲而盡。
褚天華嘖嘖的說道:“我原本一位你們三個人可以不用那麼肉麻,看起來你們還是沒有跳過那個圈子。”
褚天華不曾回到冀州城,這讓許多嗅覺靈敏聞風而動的冀州官場的老油條們大失所望,他們本來會以為褚萍離開冀州城,褚天華作為冀州未來的大將軍王應該主持大局,卻不料,褚天華全權交給了楊釋然和劉青田。
那些想謀取個一官半職的官場中人也是在冀州王府趕緊撤離,白白的在這裡耗了幾天,結果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只剩下了楊釋然和劉青田不斷的抱怨,兩人雖說一直在褚萍的背後出謀劃策,可是那畢竟是幕後的工作,現在可倒好這個小的比老的還要難伺候,直接當起了甩手的掌櫃,把他們兩個人直接推到了幕前。楊釋然忍住想對佛祖跳腳罵孃的衝動,心裡哀求的希望殿下明天就可以回到城裡。
否則自己要在著裡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
一連兩三天,冀州王府周圍的訪客陸陸續續的得到了訊息,走了大半,只剩下了一些零零散散本來就住在王府周圍的達官顯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