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心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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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褚天華沒有言語,彭懷接著說道:“那些人行走江湖看著十分輕鬆,背地裡還不知道會小心謹慎到什麼地步了呢。不過殿下倒是讓彭懷倍感欣慰,殿下說的對,不管來著是誰,都要好好的那他們好好的磨練一下自己,只有把自己放到必死的地步,慢慢的打磨心境,雖然這樣修為提升的可能會跌跌撞撞。但是一旦有些感悟感觸,那些可都是實打實的東西了,不像是許多靠著自己家族聲名鵲起的晚輩後生,靠著家族裡面最優越的資源和手裡的秘籍混的風生水起,那些人在武道之中的造詣遠遠沒有那些在底層摸爬滾打起來的武道中人所感悟的能力巨大,那些能夠撰寫出自己一輩子武道心得的那些前輩又有多少是靠著他人的書本站起來的。”

褚天華聽到後笑了笑,彭懷也是感覺出來自己的言語好像說多了,連忙對著褚天華道歉一般的說道:“對不起殿下,彭懷喝多了,話也就多了。”

褚天華連忙說道:“沒事,我知道你師弟的事情。”

彭懷說道:“真是慚愧,沒想到就連殿下也是都知道了。我的天分遠遠沒有我那師弟那麼高,我師傅是當年名滿天下的周通,號稱馬上步下皆是無敵,在深山之中將我師弟抱了回來。那個從未在江湖上出現過的年輕人,得到了我師父的真傳,他在是便已經踏入五品境界,僅僅在十三歲的時候,自己便已經成為了我認識人中最年輕的踏入四大境界的少年。簡直是天縱奇才,幾乎比肩當時天賦最高的石天山。他卻輸了一場,惜敗告終,最後喪失掉了自己滿身的意氣。最後境界一跌在地,終日許久謀生,也是在這個天氣之中,醉死在了街道之上。

褚天華笑著說道:“這我倒是知道,說實話倒是挺可惜的。那時候你要是留手,沒準現在咱們冀州又會多出來一位登頂巔峰的宗師了。”

彭懷先是愣住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真是沒想到殿下還能知道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殿下說的一點不錯,當年為了一些插曲,有些可惜了。我師弟的天賦是出奇的高,而我當時充其量是亂拳打死老師傅。”

很少多愁善感的褚天華也不禁感嘆道:“江湖啊江湖,咱們這座江湖委實是太大了,每當一個石子波瀾不驚的投下,也都會有許多的湖水泛起漣漪,若是石頭比較大的話,可能會激盪起江水巨浪,淹死在這座江湖的人可是太多了,指不定沒準哪天就會把自己給淹死。我那師弟便是可惜,要不然現在他比我的境界可是一點不低。”

褚天華搖著頭說道:“這也不能完全怪你,有些人就算是天資聰慧也只是適合在角落之中,冷眼旁觀整座江湖,天生便不在適合在江湖之上漂泊。其實不光江湖之中是這樣,那些狀元又怎麼沒樣,其實就沒有幾個人可以輕而易舉的混到一品大員的位置上,沒有幾年就會被那些百官打散,沒準遠遠不如那些普通的高門學子。”

彭懷也是點頭說道:“不信命也是不行。尤其是自己達到了四大境界之後,才知道那些虛無縹緲的氣數之說,也絕非是先輩那些嚇唬人的荒誕言辭。”

褚天華一口飲儘自己的碗中的酒水,放低聲音說道:“先前在北離的時候有所感悟,思來想去,也就是悟出了淡然兩字。”

褚天華也是來了興致,放下自己酒杯笑著說道:“殿下倒是有所看開了。”

褚天華雙手插在自己的袖口之中,望向自己窗戶外面春風依舊,眼神之中有些飄忽,悠悠然然的說道:“我曾經在北離與查爾汗.天雷一戰,倒是談不上如何的酣暢淋漓,查爾汗.天雷到最後也就是僅剩下三五分氣力,這時候我和典不韋遊走於荒野之中,也不知道是元神出竅還是走火入魔,反正陸續在腦海之中退散了山川河山的諸多事務。那種感覺,不說是妙不可言,也好似整個天下都在我心胸之中包括起來。比起那些人家帝王指點江山起來,倒是更有一種別樣的感覺,那時候的我就好像是在人世之間的一位看客,所有的時間都在我的袖口之中慢慢的溜走。那些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卻怎麼也抓不住。只不過當年的神遊萬里,收斂思緒的最後一下,恍惚之間,看到了天上的蛟龍上下翻騰,興雲佈雨之間,更有許多仙人在上面正襟危坐,位於仙班各處,不論是天色大變,還是萬里無雲,他們始終都手持浮沉,舉高自傲,坐在眾生的頭頂之上,慢慢品嚐著整個天下絲絲縷縷的氣運,尤其是在東陽之上。我看到那無比巨大背影,十分熟悉,好像似曾相識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曾經在那裡見到過。彭叔叔說笑了,這些話聽起來還是有些瘋癲。不過若是天上真有仙人,冀州的二十萬兵甲也足夠踏平天界。”

彭懷一本正經之下也是不禁動容,自己踏入四大境界的時候都沒有如此的感悟,挺到褚天華口氣大到都打算攻上天庭,斬殺仙人,自己還是有一些瞠目結舌。

褚天華不知道想到了一些什麼,直接站了起來,自己面朝東方:“說道,若是真的有那一天,冀州的軍旗一定是可以插入到他們口中的天庭之上。

東風郡內

一位風度偏偏的棕裘公子哥騎著馬匹緩緩而來,一柄修長的長刀放到馬鞍之上,神情有些懶散,雙手也是懶洋洋的靠在馬背上,隨著馬背的上下起伏,棕裘公子哥也是起伏不定。棕裘公子哥的裝扮也是十分講究,腰間玉帶之上的一把摺扇,扇骨看起來都是玉石打磨,公子哥的神態也是十分清閒。

身邊只有一名女子也是騎在馬上,身嬌體柔,好似主僕一般,緊緊的跟在棕裘公子哥的身後緩緩而行。

棕裘公子哥用鼻子嗅了嗅,驟然停下馬匹,回首望著南方,那名女子小心翼翼的詢問道:“主人,你是不是有所感覺,那位冀州的殿下按耐不住了?”

棕裘公子哥用著自己白如蔥段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敲打著刀鞘,好似溫柔安撫著自己的情緒,一對酒窩明晃晃的展現在了自己的笑臉之上,笑嘻嘻的說道:“現在才是什麼時候,還早呢。”

身邊的侍女看到自己主人絲毫不慌的笑臉,咧著嘴笑道:“主人,不過若是那個冀州殿下真的踏入到了四大境界之中,那可就不是善茬了,主人還需小心一些。”

棕裘公子哥眼眉一挑動,輕輕的颳了一下侍女的鼻子說道:“什麼時候你家主人要做的事情,輪到你這小妮子在這裡指手畫腳的。”

好心好意提醒的侍女也是眼珠一轉,頑皮的吐了吐舌頭,笑著說道:“那是那是,我家主人又怎麼是那個無賴殿下可以相提並論的。”

聽到這話才有些心滿意足的公子哥繼續策馬前行,自言自語的說道:“世人都說達到了四大境界便可以真正的踏入仙途了,百年以前,東陽王朝曾經倒是出現過一個勉強可以到達天界的人,只差一絲就可以羽化飛仙了,只是可惜哦。”

公子哥一邊說著一邊咂摸著嘴,百無聊賴的說道:“那位羽化飛仙的仙人也算是我家的先祖,家族裡面那些叔叔伯伯阿姨們,也是一直對我委以重任,可是我年齡擺在那裡,若是真正的掌握鳳鳴山,總是還缺少一些什麼機緣,讓那個來歷不明的小娘子騎在自己的頭上,本公子可是著實的不願意。先給她一個機會再說,等我殺了那個冀州的殿下,在去鳳鳴山清理門戶也是未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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