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鳳鳴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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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打抱不平說道:“主人,你才是咱們鳳鳴山根紅苗正的棟樑之材,總是跟那些人較什麼勁,按照小鳳的意思,鳳鳴山的未來的主人還是你。”

棕裘公子哥笑著說道:“你這小妮子倒是坦然,不過你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啊,若說單對單別說是我就連咱們鳳鳴山的三大長老都不是她的對手,但是刨除功法看剩下的,哪一點,我不強過於她。我這次把那個冀州殿下的人頭帶回去,也是希望可能換取一些身份,若是弄得好沒準還能得到幾分機緣。到時候就算是那女子比我稍微的強上一些,我帶上數千鐵蹄,再帶上幾十名高手,打不過她。我消耗也要消耗死她,以後這鳳鳴山啊,還得是本公司的名正言順的囊中之物。”

侍女聽到後嘿嘿一笑,眼神之中帶有一絲希望的說道:“那是!我家主人就算是坐上龍椅,我也不會有什麼驚訝的。”

棕裘公子哥聽到這話以後心中也是驚喜萬分,隨後雙手輕輕的鬆開自己手中的刀鞘,一柄苗刀隨後直接出鞘,按照他的苗刀為圓心,三丈之內的雜草瞬間的飛起,在一陣狂風的威壓之下全部變成齏粉。

侍女耳中隨後傳來棕裘公子哥的言語:“小鳳,我記得你剛出鳳鳴山的時候就是四品高手了吧,能夠陪這我在冀州的軍營周圍跑了幾遭,也不知道你現在的身份能技能有沒有什麼提高,今天本少爺高興,陪你連上幾招。”

侍女則是滿臉諂媚的笑道:“能夠一直在主人的身邊,小鳳就能夠感覺到很滿足了,既然主人今天有雅興,那麼好,小鳳就多謝主人了。”

侍女小鳳剛才的一臉諂媚瞬間便的正義凜然,一把長劍隨後而起,在著春風盎然之中,一男一女交起手來。

棕裘公子哥仰望著正在颳著春風天空,一臉微笑的說道:“東陽無趣。”

棕裘公子哥這邊在武動乾坤,但是孫紅那邊確實緊張的不得了,孫紅的五百騎都快要到達了指定的地點,卻仍然是沒有簡單殿下褚天華的身影。

就算是劉關張三位殿下的貼身侍衛神采奕奕的鎮定模樣,孫紅還是十分小心謹慎。就算是趁著吃飯的時候,也會偷偷地讓一名跟隨自己多年的心腹斥候在來的路上左右打探軍情,一二來去,自己已經派出去七八人了。

孫紅表現上還算是鎮定自若,但是心裡早已經燃起來了熊熊烈火,他不知道別的校尉碰見這種情況是不會和他表現出一樣的做法啊。現在可是不能軍心大喪啊。

一直在暗中觀察孫紅的劉放也是收回視線,瞧著遠處只剩下一陣煙霧的斥候,心中也是對孫紅這名多年沒有絲毫提升的校尉多了幾分欣賞。

劉放的武道修為遠遠不如他的二弟三弟,不過劉放自認為在他們三人之中,自己的心思也是最厚重的。這些年一直在毛祥的身邊耳濡目染,對那些善惡忠奸之人倒是也有幾分自己獨到的瞭解。

在劉放看來,自己冀州地勢各異,所有的地形在冀州都可以見到。雖然不如南方州郡富饒,“窮山惡水出刁民”的說完,也算是冀州到現在仍然可以立足的主要原因,這些因素也是在無形之中造就了冀州百姓相對勇烈的民風。單單就說自己身後的著幾百名兵甲,真可謂人人彪悍,不畏懼生死,若不是這樣,冀州又怎麼可以常年保持著自己一流的戰鬥力。

這些在驍勇善戰的兵甲,若是到了衣食無憂,鶯歌燕舞的江南,沒準有兩代人就會將自己的心中的那些情感給消磨乾淨了。這也就是東陽一直擔心冀州最大的一點原因,東陽城兩面鄰水,一面臨山,一面空曠,東陽兵卒的腳底板生下來都要比冀州兵卒腳底板還要細膩上一些。

劉放也知道若是在等不久的將來,褚天華要整頓軍務的時候,一定要提拔一些忠誠果敢的校尉。而自己身邊的那位年級不大的校尉沒準也是一場機遇。

五百騎在早已經定下的邊境略作歇腳,但是按照褚天華的想法,這些兵馬是不能入城的,只能原地駐紮整頓休息。孫紅也是讓十幾名親衛帶領著一輛馬車,找到了一家酒樓,要了一些比較珍貴的飯菜,自己不知道殿下什麼時候可以來,所以一直自己也算是盡心準備著。

劉放沒有拒絕,劉放也知道,孫紅不在軍營之中阿諛奉承,不是他不懂,而是不切與那些對不起身上一身盔甲的冀州同僚相對為伍而已。

現在的他們已經達到了預定的位置,也只是等待自己的主子,既然他們不著急趕路,也是樂的順水推舟,沒準孫紅校尉引得了殿下的心喜以後能夠一展宏圖呢。

天有不測風雲。

當孫紅在寒風呼嘯的城門口看到了馬車伙伕的身影以後,後頭除了他麾下的一些穿著便裝的騎兵,又不知為何來了一群當地的一群五大三粗的扈從。當天華日之下竟然還有人要打劫?

孫紅不由得怒火而生,在馬背之上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液,這幫兔崽子竟然搶劫到了軍營中來了?隨後十幾騎兵聽了下里,立刻勒馬,後面的幾人看到這一幕也是有些慌張。

為首的幾人看到殺心已起的孫紅,立刻察覺到了情況有些不妙,隨後立馬調轉頭馬準備離開。高坐在馬背之上的孫紅眼神也是特別兇狠,搖了搖自己的腦袋,隨後示意。

身邊的一名臂力十分強壯的兵甲面無表情,在自己的箭囊之中抽出來了一根羽箭,挽弓射出,嘭的一聲,羽箭破空而去。

也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心,羽箭沒有穿透頭顱,而是射穿了來人的臂膀,後勁之大,羽箭竟然徑直的射到了城牆之上,瞬間鮮血飄散而出,土黃的地面被一股鮮血給染成了一片紅色,看到來人身份不俗,剩下的幾名江湖子弟也是恨不得坐騎不能日行千里,連同自己的夥伴都沒有管,準備落荒而逃,隨後又是幾名羽箭,全部被射翻在了地上。當場哀嚎之聲此起彼伏。

孫紅收起來了自己眼神之中的殺意,說來也是奇怪,在冀州所轄的地區,誰敢和冀州兵馬硬碰硬?

孫紅面無表情的夾了夾自己胯下的那一匹深黑色的駿馬小步前行,摘下了腰帶之中的冀州都尉令牌和象徵著冀州軍地位的長刀,用刀尖指了指為首的那一名的公子哥,公子哥的臉色也是陰晴不定,終於準備要自報家門,把他家的那位偏將軍說出來的時候。

孫紅面無表情的說到:“不用說話,只需要聽我說,按照冀州殿下的命令,街道之上除了冀州兵卒以外任何人不能當街遊行,違者送入打牢羈押半年。”

剛才還在吱哇亂叫的公子哥突然被理性佔據了頭腦,一臉的不以為然,但是看到這位陌生男子身後的兵甲強壯,身後又陸續又騎兵趕來,也是差不多明白了來人的勢頭,只好是乖乖的賠笑的說道:“這位兄長,小子崔二楞,冒犯了大哥的虎威,不知道這條規矩,念在小弟初犯,今兒個主動去衙門裡面投案自首。往大哥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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