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凡人歌(1 / 1)
聽到上面的一陣響動,城牆下邊的一眾精銳的甲士也是紛紛的一股腦的湧上了城頭。
“石將軍,柳大人,今日可好,沒想到咱們分別良久,在見面卻是已這種方式。”
褚天華一臉笑意的說道。
褚天華話音剛落,不料在場官職最高的石敢當和柳春風連忙的下跪,大聲說道:“不知殿下駕到,有失遠迎,望殿下恕罪。”
褚天華看到柳大人的樣子,心中不由得的高看了幾分,柳式家族對於這些後生晚輩也是十足的用心**,許多後生還在私塾的時候便已經開始學習官場的一些行為舉止。
而柳春風也算是學習這些行為舉止之中的佼佼者,尤其是關於跪拜的功夫,給褚天華眼前一亮,單單是一個動作,就可以很見功底,舉手投足之間都透露出來一種給人小心翼翼的西瓜味。
若是文官想要能夠有這個境界,沒有七八年的功夫,是萬萬不會有這個水平的。
石增壯等人聽到此殿下的倆個字以後,嚇得自己也是腿腳一軟,順勢便跟著就跪拜了下去。隨後聲嘶力竭的喊叫出來自己的官制,好像是希望殿下能夠一下子就瞭解的似的。
柳春風的耳邊就像是在自己的炸雷一樣,讓這位一直溫文爾雅的大人有些哭笑不得。
褚天華也是連忙將眾人攙扶了起來,褚天華也是和柳春風和石敢當客套的寒暄了幾句,走下了城樓的時候,有自己小九九的石敢當也是讓自己的侄子儘量的往殿下的臉前湊活,希望能在殿下的面前儘量湊活一個熟臉,自己也不指望能夠和殿下搭腔,能夠有一個馬馬虎虎的印象自己便就是很知足。
褚天華不知道想到了些什麼,等到自己轉過頭的時候,自己開口的說道:“石增壯?我前幾年的時候倒是經常在這裡路過,知道你為人還算是嚴謹,回頭我和褚萍說一聲,你不行去白雲城當個統帥?意下如何?”
別看石增壯這騎風口是能夠作威作福,可是在褚天華的面前,那可是真正的小巫見大巫了,別說是他們這些小小的關長了,就是一方統帥充其量也就是蝦兵蟹將。
石增壯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圓滑,只是傻傻的呆在原地,好像委實不能接受現在的這個代價。在王國強的面前,就算是統帥最多也只是能夠調兵的權利,遠遠不如這裡能夠獲得的權利多。場面一時之間有些尷尬,好在副將石敢當在官場之中沉浮良久,還算是有些定力,隨後趕緊拉著侄子謝恩。
天下誰不知道褚萍的義子都是自己從兵卒一把一把的提拔行來的,也都是給那些兒大人物擔當貼身親衛。現在的情況和許多年之前也有異曲同工之處。
王國強現在也算是兩代老臣了,在白雲城也算是如日中天。退一萬步來說,若是石增壯能夠成為王國強的左膀右臂,那麼石增壯的前途也算是一片明亮,又豈是現在整天混吃等死能夠做到的呢。
褚天華隨後讓石增壯上前通行,石增壯一路上走的如履薄冰,褚天華笑著問道:“騎風口最近是不是經常有一個叫做鎮威鏢局的經常過境。”
石增壯心頭一緊,點頭沉聲的說動:“啟稟殿下,如果末將沒有記錯的話,鎮威鏢局在十五日前便已經出境了。”
褚天華聽到回答後,沒有言語,這倒是讓石增壯提心吊膽,心裡暗自的嘀咕著。自己不會是犯了什麼錯誤了吧,莫不是這個鎮威鏢局和那些從北離來的探子相互勾結?
自己仔細的想了想,鎮威鏢局倒是還算是安穩,也算是很會做人,其中很多昂貴的貨物進出,在騎風口的自己的授意之下,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雖說冀州的訊息是無孔不入,可就算是一些五百里加急的軍情傳遞也有可能出現一絲差錯,就更別說一直毫不起眼的鏢局了。
好在褚天華沒有讓石增壯戰戰兢兢的太久了,出關之前對著兩位當地的地頭蛇說道:“過些日子你便去上任吧,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在鎮威鏢局有幾位朋友,以後就要柳大人和石將軍多多關照了。”
萬金之軀的褚天華既然現在都已經發話了,柳春風和石敢當自然是口口聲聲萬死不辭了。
副將石敢當早已經準備好了兵馬,說是現在邊境不安全,一定要貼身隨行,自己才算是放心,褚天華想了一下,隨後便確定點頭了。
而柳春風便沒有繼續的跟隨,褚天華便說道:“柳大人本就是文官,褚萍最敬重的便是那些文人,我也是十分不好意思讓柳大人幫忙了,不過我身後還有三人,等到他們入關的時候,還希望柳大人能夠給他們行個方便。”
隨後褚天華在自己的懷裡掏出來了一方不大的畫軸,放到柳大人手中,褚天華說道:“知道柳大人是賞畫的高人,來的匆忙,也沒有帶過來些什麼,我這裡有一副唐伯的花卉圖,贈與柳大人。”
柳春風聽到後,自然也是笑的合不攏嘴,這副畫就算是放到街面上也是價格不菲。更何況現在是殿下親手交付到自己手上的,這以後自己在冀州官場上的底氣那可就不能是同往日而語了。
柳春風望著已經逐漸遠去的褚天華,一手撫著鬍鬚慢慢的思索片刻。
騎風口內,一名女子被小孩子拖拽著騎風口快步走去,眉清目秀的孩子一邊抓著母親一邊自己嘴裡還在唸叨個不停:“孃親,咱們還是需要抓緊一下時間,大哥哥來找我們,又沒有找到我們,心裡一定很著急,咱們在晚一會兒,人家可能就走了。”
身邊那位長相及其俊秀的女子也是輕輕的抿了抿自己的嘴唇,低頭的嗯了一聲,告訴自己只是想著能和那位公子說一聲,這麼多年以來也是多虧這位公子照顧了,女子說道:“毛松,若是一會兒見到了褚公子,你一定要懂事知不知道,不能隨便的胡鬧。”
毛松連忙點了點頭,看到自己孩子如此的懂事,長相俊秀的女子也是在心裡輕聲的嘆了一口氣。自己想要告訴褚公子,自己這麼多年一直在算著呢,自己大大小小的欠下了百十兩銀子,現在毛松已經長大了,自己可以在騰出一些功夫在做一些繡活,只要自己還有一口氣,就早晚要把這筆錢給還上。
這些年自己一個人帶著一個孩子,著實是有些不易,周圍的親戚鄰居也是多有嘲諷,說自己的錢一多半來的可能就是不乾淨,說自己是在冀州城裡面呆了那麼久,冀州城裡面富裕是富裕,那裡面的紈絝子弟也是若如牛毛。
若不是自己是不是被其中一個給看上了,她一個背井離鄉,無依無靠的女子,可該如何是好。不過自己也是看透了,只要能將毛松養大,自己受些委屈不要緊。不過現在孩子已經大了算是給自己一份交代了。
正當女子思索的片刻的時候,兩人便已經來到了城門下,只不過讓兩人失望的是,娘倆最終還是沒能在有些冷清的城門口看到褚公子的身影。
毛松一臉的遺憾,蹲在地上生著悶氣,自己本來還準備好了許多的詩詞說是等空閒的時候給褚公子慢慢的唸叨呢。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自己多和狗剩他們在那裡多呆一會兒呢。或者是自己走過來了,現在可倒好,白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