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兩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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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滿臉歉意的笑了笑,附身摸了摸毛松的腦袋,有些歉意的說道:“毛松,對不起,是孃親不好,孃親等下一次見到了褚公子一個要好好的道歉。”

若是平常的小孩子肯定心有不滿,但是毛松卻沒有這樣,好像也是不忍心讓孃親感覺到一絲的愧疚,反而對著自己的孃親笑了笑。

孃親輕聲的說道:“沒有關係的,毛松,再過些日子,咱們就去冀州城了,到了冀州城,咱們就可以主動去找大哥哥了,到時候娘會請人帶你去讀冀州城的私塾怎麼樣。”

毛松苦著臉,自己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好像想說自己不想和孃親一起離開這裡,可是他比誰都知道自己的孃親下定決定的事情,誰說都沒有用。

這麼多年來,無數的媒婆差點都快把自己家裡的門檻給踏破了,都希望孃親可以勸著他們改嫁。孃親卻是一直都十分周到的照顧他們,卻從來沒有點頭。

自己也是曾經問過,自己的父親是誰。孃親卻總是支支吾吾的不肯回答,卻說自己的父親姓毛。其實他也真的想鼓起勇氣和孃親在說一句,如果真的能夠碰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人,給自己找一個後爹,也是不錯的。只要孃親開心就好。

不知道說些什麼的毛松,站起身來,望著牆頭,喃喃自語的說道:“孃親,你說大哥哥為什麼每天都在四處奔波啊。”

女子搖了搖頭,卻沒有說話。

十幾騎出關,並沒有帶著大量的重甲。不過石敢當目前還沒有任何的擔心,因為他看到前方的不遠處站著一人。

彭懷。

有彭懷在的褚天華的身邊,在加上沿途路上的斥候騎兵也是無數,相信自己應該暫時出不了什麼紕漏。

褚天華不知為何的突然勒住了馬匹,轉頭向南望去,騎風口在褚天華的視野之中,逐漸的形成了一個黑點。

褚天華抬起頭,深呼吸一口,閉上了眼睛,陽光和睦,今天無風無雨也無雪,只剩下逐漸變綠的草原。

他在離開冀州的之前曾和褚萍在冀州山上對飲,自己也是藉著幾份微醺對著褚萍說著:“爹,歲數若是大了,就別到處跑了。”

當時褚萍正要離開冀州前去東陽城,當時的褚萍也是滿口的答應了下來,還說沒有看著褚天華娶妻生子,說閻羅王可是也不打算收他,而且自己背上的性命也是太多了,還要再活些年。

老人總是這樣,雖然嘴上說的硬實,但是自己卻瞭解自己。在褚天華的眼中,已經可以親眼看到褚天華日復一日越來越嚴重的老態了,老到早已經沒有年輕時候的那種意氣風發了。誰也想不到這位面容早已經斑白的老人家在二十年是踏平了大半個東陽王朝的大將軍。

許多事情都是自己當了人父才能想到的,大多數年輕人很難想象自己的父親會變老。

褚天華睜開眼睛,繼續策馬北行,畢竟在不遠處的前方還有許多人在等待著自己。

有句話,褚天華在自己的心裡已經憋了十幾年,就連對著褚萍也沒有仔細的說過。

如果有一天真的冀州在面對北莽的進攻全線崩盤,那麼他褚天華一定是死在第一位的。

北離王朝

一輛有些簡陋的馬車悠悠然的朝著南方而下,令人有些奇怪的是,這輛馬車沒有像平常馬車一樣,直接朝著邊關走去,而且在北離的幾座大營上來回溜達。

北離的邊境和冀州邊境大體上雖然和平,但是總是會硝煙四起,冀州的鐵蹄在邊境上一路碾壓,勢如破竹。

北離一開始吃了一些小虧,隨後自己站穩了腳跟之後,才將邊境線往南退走。

不過北離將領都有些奇怪,這些東陽人沒有了原來那種穩紮穩打的攻勢,而是學著他們的樣子,把所有的財物和馬匹劫掠一空,隨後揚長而去。顯然半點也不害怕北離一氣之下就帶領大軍直接壓陣。

簡陋馬車好像遊玩一般,走走停停。馬車上的主人也是偶爾會掀起簾子,只不過臉上漏出來的是一成不變的表情,隨後便向南而去。

簡陋馬車一直沒有入城,而是徑直南下,臨近北離和冀州的邊境。

馬車上的主人似乎一直在盼望著這一天,坐在了馬伕的身後,靠著自己面前有些厚重的棉布簾子,拎著一壺自己自做的米酒,自己大口大口的喝了一些。隨後自己唱了一支自己熟悉至及北離調子。

不得不說,一個地區的音律和當地的地市也差不多,北離地處大漠,黃沙萬里,遼闊萬里。

一輛馬車在天地無垠的草原上略顯幾分孤苦伶仃。馬車裡面坐著一位蒼老的老人,皺皺巴巴的臉皮上卻遮掩不住自己眼神之中的鋒利。

老人哼唱的曲調不見半分的你儂我儂,反而到處充滿著蕩氣迴腸。前面給自己駕車的是一名其貌不揚的高大男子,手臂修長,給人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

高大男子不苟言笑,期間馬車上的老者拎著自己的酒葫蘆放到他的身邊,示意漢子喝一口,只不過漢子沒有轉身,搖了搖頭,表明自己一口酒都不喝,一邊說著一邊還舉了舉自己手上的馬鞭。

對於高大男子的拒絕,老人也沒有絲毫的惱火。一曲調子感剛剛散,隨後自己就仰頭灌了自己一口十分濃郁的米酒,言行舉止之間盡顯處來一種豪邁,如果在人群之中,肯定有人會喝彩叫好。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竟然還有這等的酒量和魄力,誰都會打心眼裡感覺到一絲佩服。

老人差不多也是應該知道自己面前的這名馬伕的性子,也是不指望他能夠和自己對話,只不過碰了碰馬伕。

馬伕心有靈犀的將馬車停了下來,老人緩緩的走下車,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自言自語的說道:“咱們北離的男人有錢有權了,都喜歡買些牛羊,但是東陽那幫文人有錢有權了,都喜歡金屋藏嬌,我呼楚.努爾比起那個東陽的皇帝秦奮來說只強不弱,秦奮也就是靠著一文一武。東陽和北離先後爆發過五次戰役,幾乎都是舉全國之力,咱們北離贏三輸二,如果不是靠著褚萍那個老傢伙打了咱們一個措手不及,現在沒準咱們已經踏在了冀州的地界上了。不過這樣也好,有褚萍給他們鎮守國門,那些原來還有幾分戰力的東陽兵甲早就過上了那種太平的日子,等到他們青黃不接的時候,便會小覷了咱們北離。現在東陽城的人心不齊,在我看來是好事,新一代的年輕人,也就是那個李敬城親盡全力培養的李德林算上一個賢才,別的也就那樣了,不過蛛衛那邊傳來訊息,說李敬城在二十年前曾經在外養育一子,算起來也就是到了李德林這個歲數了,李敬城的雄心壯志或者說是狼子野心,他沒準在下一盤大旗。”

高大馬伕的表現和呼楚.努爾所料想的一樣,一言不發,只是用他的那一雙鷹一般的眼神四處的眺望著,空曠的天空上飛過一隻蒼鷹,高大男子隨後將自己背後的弓箭取出,彎弓搭箭,隨後一聲羽箭離開弓弦的聲音,蒼鷹隨後墜落。

高大漢子平淡的說道:“義父,外面風大咱們該離開了。”

呼楚.努爾哈哈的笑道:“你這小子,這趟也是委屈你了,害你和你的赤兔分開。”

高大漢子破天荒的笑了笑說道:“沒有,它一直都在。”

隨後高大男子吹了一聲口哨,一匹全身赤色如龍的駿馬飛奔出現在了自己的視野之中。

呼楚.努爾拍了拍高大男子肩膀說道:“奉賢,我就知道你們兩個形影不離,這一次帶你出來也算是帶對了,我要和褚萍那個老王八蛋見面,還是要靠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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