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索命的十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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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無視周圍還在滾燙流著的金水,徑直的猜出來了一連串的小碎步,隨後以後拍到了招財的小屁股上,隨後招財整個人都跌倒了金水之中。

招財隨後一臉憤恨的瞅著自己面前的索命,隨後愛答不理的在金水之中打起滾來,索命的啊腮幫子也是鼓鼓囊囊的,自己趕了一天一夜的路,只能吃這些早已經生硬的糕點。

越想越氣的索命是一腳踩到了小胖墩十分難堪的屁股蛋子上,瞬時間飛濺起來無數的金水,在眾人的矚目之中,這些金水竟然在半空之中凝結成為了大小不一的冰塊。

這讓張本週也是一副白日裡面見了鬼一般,臉色十分的蒼白。

他們實在北離變戲法的那,北離那幫人是在哪裡找來了這麼一對怪胎。

索命走下臺階,走到了張本週的面前,輕聲的笑道:“張本週,你說若是冀州的那幫傢伙知道他們的使者死在了你們這裡,你會怎麼辦。”

張本週聽到這話心思也是連忙的轉悠了起來,用著十分難聽的北離方言小心翼翼的說道:“還希望大人能夠收留小的。”

比張本週要矮上半個腦袋的招財在金水之中爬了出來,笑了笑緩緩地說道:“北離可是遠遠不如東陽中原富饒,不過肥美的草原也有不少,相比於你們現在住的這個破地方也是更加適宜居住,我們蛛衛在北離還有不少的富饒之地,收留幾個張本週還是綽綽有餘的。但是,你張本週想要去北離繼續過現在這種土皇帝的神仙日子,也是不容易的,關鍵就在於能不能夠配合我們遷徙走你們的人馬,我們兩個這一次南下,殺他自當是頭等要務,不過你張本週要是能夠給我們兩個做出來了一些錦上添花的功勞,我們兩個也好去和大汗討要一些上次,說不定大汗一高興,封你作為一個萬戶侯,也不是不可能。想必你也知道,萬戶侯就算是在北離也是少有的。”

聽到這話的張本週面漏難色,又驚又喜,治理流民可不如同治理百姓,在這裡生活的流民,從來便不知道什麼叫做禮義廉恥,尤其是不知道該效忠於誰,在這裡為了金錢相互反目成肉的幾乎是司空見慣,別說是什麼兄弟反目成仇就連父子反目夫婦相殺都不是什麼稀罕事。

自己能夠活到現在,從來也不是靠著什麼以德服人的做法,而是靠著自己手下的武力,誰的刀子快,誰的戰甲厚,誰就能夠在這裡活下去,誰就能夠站在別人的腦袋上看看風景。

張本週的地盤之內常駐著大概有兩萬三千餘人,出了這些自己的威懾力也是逐漸的削弱。若是明天自己說出來的搬遷,城外的人如果不火上添油便是好事了。

他們一般的還是該做什麼便做什麼,才懶得管別人的死活呢。

張本週除了自己手上有幾千兵甲,剩下的自己實在是沒有信心有把握多待出幾個人出去。

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人生在世,日子在苦也就是這樣了,在苦也苦不到哪裡去。好不容易習慣了現在的生活,甚至都不願意在有所變動了。

窮則思變,他們現在就盼望著自己能夠把這輩子的所有的苦都吃盡了,這樣等到來生的時候能夠生活在一個好人家的手裡。

張本週沒敢當場拍著自己胸脯子給招財承諾,招財自然也是對這裡的民情知根知底,倒是沒有刻意的為難張本週,輕聲的笑道:“張本週,你有你的難處,我也是能夠諒解,在那些尋常的流民看起來,即便是能夠前去北離,保不齊沒準哪天就要為北離賣命了,一旦戰火開啟,沒準死的第一撥炮灰便是他們。換而言之,你們若是投靠冀州也是這個道理。唯一不同的就是死在誰的手裡了,既然如此,你們就還不如一直堅守在這,好死不如賴活著。”

張本週聽到招財言語,更是一臉諂媚的笑道:“還是大人瞭解的通透。”

招財平淡的說道:“雖然我知道你這是有些違心的溜鬚拍馬。不過還是說對了我的心思。”

張本週頭皮一陣陣的發麻。只好苦著臉低聲的說道:“小的目光短淺,還是不能夠完全瞭解大人的心思。”

半張臉早已經是從猙獰恐怖的招財扯了扯自己的嘴角,一隻手在張本週的身邊拍了拍:“放心,你也不需要太多的擔心。”

宮苑廣場上的變故讓人應接不暇,現在的情況已經完全的超出了張萍萍的想象,先是冀州的使者單槍匹馬的闖了進來,三招兩式之間直接了當的死在了典不韋的手上,隨後北離的使者也是隨後趕到,一番言語拉攏和勢力威脅。

難不成冀州和北離真的要開戰了?

現在的態勢也是愈發的讓人摸不到頭腦了,在旁邊站著的典不韋並沒有急於出手,而是看著眼前的一幕,輕描淡寫的將手在懷中伸了出來,然後便捲起來半天的花朵,剛剛開始花開遍地的宮苑,現在早已經變成了一片肅殺之地。

索命笑了笑,沒有說話。

招財故意倒抽了一口冷氣,意味深長的說道:“看得出來你的修為不在我們兩個之下,你現在自己能夠過來,這是真的打算用自己作為魚餌釣上來幾位大魚?”

典不韋坦誠的說道:“就算是釣魚,我對你們兩個也沒有絲毫的興趣,不過現在的我好想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招財看著一旁泰然處之的年輕人,有些有種的欣賞,有些理解北離那些人對於人才的希望了。

招財開懷的說道:“年輕人,你要是願意加入北離,剛才的的事情,我當做沒有發生。”

典不韋望著同張本週並肩而立的之招財,說了一句所有人都沒有聽的太懂的言語:“井底之蛙。”

我可上天挽月,下海捉鱉。

招財看了一眼典不韋手中的鐵槍,雖說是武道修為浩瀚如煙淼。有太多自己數不清的旁門左道,不過能夠做到剛才那一招的,算是上成了。

自己和師妹對這種感覺也是在熟悉不過了,尤其是自己有些貪嘴的師妹,砸吧砸吧嘴,死死的盯住那杆鐵槍,師妹這個樣子,自己便已經清楚了,師妹打算將自己面前的少年溫養起來。一起雙休,不出幾年,自己的功力便可以大成。

典不韋的長槍猶如雷鳴之力,槍速之快,以至於脫離了所有人的視線。

典不韋的手臂循著風的氣息,一槍揮下,上面風雷之聲縈繞。

索命很不客氣的將周圍的黃金凍結成冰,朝著典不韋甩去。

典不韋從剛才看是便是一直單手持槍,這回總算是雙手持槍了,看起來應該是拿出來了足夠的重視來應對索命。

鐵槍橫彎,趁著槍矛還沒徹底的到達地面之上,典不韋沒有刻意的收下勢頭,轉攻為守,只是輕輕鬆鬆的一一避閃開來,自己宛如神明附體一般。

槍術還是那個槍術,只不過相比尋常人的一槍,多了太多的玄機。

索命眼前一亮,藉著槍矛的勁道,左右避閃開來。自己手中的布娃娃也是早已經做好了準備。

不斷閃避的索命皺了皺眉頭,不是惱火這個小子竟然還有這種本事,而是惱火自己活了這麼多年竟然沒有看到過。

雖然自己這些年的保養使得自己看起來還像是一個年方二八的少女,但是離著自己最後一次行走江湖卻已經是過了十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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