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招財索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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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隨著自己的想法破滅,在加上唐華那個老傢伙連自己準備多年的陣法都已經用上了。就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選擇了袖手旁觀。

這倒是徹底的打亂了張本週的如意算盤,現在只能寄希望於那位從冀州來的典不韋,最好是能夠給自己帶來一些新希望,否則的話自己在這裡就沒有立足之本,只能夠帶著寥寥無幾的親兵逃亡北方更加貧瘠荒涼的大漠了。

張本週哀嘆一聲,轉回了頭又看了一眼自己那張已經坐了二十多年的椅子,又轉過頭來踮起腳尖看了看周圍的風景,怔怔的出神。

典不韋依舊是表情嚴肅的說道:“既然來都來了,那麼趕緊現身吧,我知道你們追了我一路了。”

還有轉機!

張本週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自己思索了一下,看樣子應該是不止冀州一股勢力針對上了自己。

心裡一動發現了一對少年少女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少年是個小胖墩,此時此刻正在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來回的打滾,少女似乎也不是什麼美人痞子,相貌平平,不過膚色倒是雪白,若是平常放在自己的侍女堆裡面,哪怕是夜夜笙歌的自己也不會多看一眼。

少女的手裡握著一個布娃娃,和尋常布娃娃不同的是,少女手中的這個布娃娃彰顯出來幾分恐怖感覺。

少年似乎還沒有到了束髮的年紀,正是童心大起的時候,蹲在自己的椅子邊上,張開嘴便是狠狠的咬了一口,好像在驗證這張椅子是不是黃金打造而成的。

張本週對著和自己年紀相差約莫十來歲的兩個孩子竟然有些望而生畏。

張本週嚥了嚥唾沫,別說是呵斥,就連大氣當著兩個孩子的面也不敢喘上一聲。

少年笑了笑,眼神卻是緊緊的盯著不遠處的典不韋,好像似乎也沒有把張本週一行人放在自己眼中,輕聲問道:“我是真沒有想到,冀州的那幫傢伙竟然對著小小的流民之城也有想法,我怎麼想都不應該是褚天華的想法,現在你可以回去告訴褚天華了,就說是我們坐的這張椅子同他冀州的椅子還是小了一些。”

少年的話語雖然十分的平淡,但是語言卻是令周圍的人大吃一驚。

北離方言。

流民之城也不是東陽王朝所獨有的,他們是北離那邊的沒有了部族庇護的北離人也會逃亡此地。

張本週也是對於北離的言語稍微的略懂一些,小心翼翼的用北離語問道:“你們是何方神聖。”

少年點了點頭,縮回去了那隻撫摸算是“龍椅”的手,轉過身邊朝著張本週,張本週仔細的觀察之下才發現,少年的半邊臉上傷痕交錯。

似乎也是體會到了大家的詫異眼神,少年隨後用自己拇指在自己充滿傷疤的臉上揉了揉。

看到這一幕,想起來了一個謠言的張本週心頭駭然,踉蹌的往後連著退了幾步。

接下來典不韋的話語更是證明了張本週的想法:“在北離馬蹄最為南下的一次,那一次並不是東陽的兵甲稍有懈怠,也不是東陽的將帥指揮不利,而是北離的大汗聽從了從東陽反叛過去的銅錢司指揮使青鸞的意見,在北離組建了一隻令人聞風喪膽的暗探蛛衛。而這支蛛衛的建立便是靠著手下的十大殺手,靠著對於東陽將領的截殺,竟然以懸殊太多的少量兵力,硬是在邊境打的東陽如今仍存活下來的兩位將軍灰頭土臉。”

典不韋本來還想說下去,結果少女開口說道:“結果被褚萍用膽大包天的千里奔襲戰術馳援西線,導致了北離的兵馬大敗而歸,十大殺手也是跟當時勢如破竹的冀州鐵蹄有了數次的正面交鋒,即使在十大高手的合力之下,冀州鐵蹄依舊沒有甘落下風,直到在一個叫錯惠城的地方,被劉青天運籌帷幄給陰了一把,被同樣經與算計的毛祥纏住。北離的蛛衛和冀州的錦衣使各自三千人,相互迂迴,互相奔襲,整整交戰了三天三夜,最後蛛衛不得不大敗而歸,十大高手也只剩下了六位。”

典不韋從容不迫的說道:“是的,當時我記得殺人殺的最多的是一對叫做天童的殺手,他們年歲已經五十,面部的保持卻像是十幾歲的孩童,男童叫做招財,女童叫做索命。看起來就是你們了吧。”

招財摸了摸自己損壞的半邊童顏,咬著牙說道:“這些全部是都是拜那些冀州的錦衣使所賜,所以你做好準備了?”

一個是冀州錦衣使的青年才俊一個是北離蛛衛的六大高手,兩撥人一同出現在了自己的這個彈丸之地,這意味著什麼?

十分緊張的張本週已經有了生死有命的覺悟,對於自己來說不管是到了誰的手裡,只要自己能夠活著便是最好的。

但是要說是自己最喜歡的解決,那麼自己一定會希望是加入北離。

張本週為什麼會有這般的心思,其實這也不是並不奇怪的,張本週雖然武道修為插上一些,但是自己卻經常觀摩天下大事,現在的東陽的皇帝剛剛駕崩,東陽的局勢不穩,要是對上北離這頭餓狼,便已經是有心無力了。

雖然有冀州與之相抗衡,卻也有可能是有心殺賊,無力迴天。已偏安一隅的冀州對抗全國之力的北離明顯是有些不足,更何況冀州的現在這個殿下,也不如北離的大汗。

自己如果是站錯了隊伍,等到時候可就是兔死狐悲了。

那個冀州的年輕人只會以身犯險,看著剛才的樣子沒準沒有半點的誠意。只不過現在估摸著是不知道那個情報的環節出現了紕漏,率先被北離的探子知道訊息,否則就憑這自己和冀州離的這麼近的路程不會出現任何的紕漏。

想到這裡,張本週也是有了一些苦中作樂,自己本來在這裡井水不犯河水的做自己的山大王挺好的,自己就是一個屁,大家夥兒把自己都放了就算了。

你說你們北離也是的那麼財大氣粗的早早的冀州何談不就完了,有必要犯得上還要搭上自己嗎。

不過當流民之城的土皇帝看到大殿之上發生的一幕,很快便將自己的一顆心給沉到了心底。

被稱為索命的少女在懷中掏出一個看上去十分精美的食囊,往自己的嘴裡一塊一塊的塞著不知道在哪裡拿來的糕點小吃。

被稱為招財的少年也是在椅子上不斷的走來走去。

張本週心裡怒罵道:“北離的這些人就不能派遣一些靠譜的人前來嗎。”

少年對自己屁股下面的這張桌子也是十分的不滿意,顯得十分的惱火。背對著眾人,自己那雙胖乎乎的小手,猛然按在桌子之上,一張黃金燦燦的椅子便瞬間如同遭受到了猛火炙烤一般,已大家幾乎肉然可見的驚人速度瞬間消融成為了一大攤子金水。

金水全部留在毛毯之上,顯得那樣的璀璨,招財的身上也是不斷的迸發出熱氣,自己衣袖也是被灼燒了一般,可是招財的身體卻是毫髮無傷。

招財撲通一聲趴在了地面之上,隨後自己捧起來剛剛融化掉的金水,眼神之中透露出來了一絲貪婪。

金水順流而下,不過索命看到這一幕,冷聲一聲,以自己為圓心,周圍兩丈之內的金水也是在眨眼過後冰凍成了一圈金塊,少女身邊霧氣繚繞,透露出絲絲反清的寒氣,少女八成是氣氛不過,明明是出任務,又表現出來一副財迷心竅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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