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四方水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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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不韋將招財索命的屍體放到了自己的旁邊,也沒有說話,只是瞥了一眼張本週。

張本週也是很快十分識趣的閉上了嘴,意識到自己面前的這位見過大風大浪的年輕人,畢竟不是前幾任自己所依附的豪強那般不斷眼光淺,就連的耳朵也是十分淺。

張本週的心中哀嘆,半個時辰之前他還等著自己的手下把這傢伙五花大綁的綁到了殿堂之上,希望自己能夠棄暗投明成為真正的北離人士。

只不過外面已經是打的天翻地覆了,就連北離的天童也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自己便更加的悔恨自己剛才做的事情了。

典不韋開門見山的說道:“我來之前,殿下還跟我說了,如果我靠著自己是冀州使者的面子上,能夠坐下來和你喝酒聊正事,那是最好的。不過現在看起來你這位王爺的架子真不算小。這樣也好,咱們可以新賬舊賬一起算,多少冀州的兵甲都因為你張本週而死,我進來的時候只是大概的估算了一下,我覺得的最起碼你要用這裡的幾萬人來索賠,現在你周圍的兵甲大概有三千人。再加上你豢養的親衛,這些便算是你交出來的想法吧。”

張本週哭喪著臉近乎用著自己哀嚎的語氣說道:“將軍,小的也沒有什麼能夠左右大局的本事,能夠控制著自己的手裡的幾萬的流民就已經實屬不易了,現在還說要他們忠心,不是我不想為了咱們冀州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實在是自己有心無力。”

典不韋聽到這話之後一手猛然掐住了張本週的脖子,隨後將張本週狠狠的摔倒了柱子之上。張本週雙腳離開地面,用自己的後背靠近了柱子,喘不過氣來,典不韋的雙手如同兩隻蟒蛇一般,緊緊的掐住張本週的脖子,坑笑著說道:“既然這樣,那麼你也就沒有什麼用了,你直接去死好了,看來你的腦袋掉了以後,如果能夠拿出去威懾那些流民,作用應該比你現在的還要大上一些。”

張本週雙手竭力的扯住典不韋的手臂,坐著臨死的掙扎。

他只是聽說過越是修為高的人,越是思索的更加全面,哪裡知道他如此的不願意拖泥帶水,一言不合便會主動的要人性命。

張本週正是因為總是覺得自己聰明,才會知道自己待價而沽,一直被自己左右的想法所給吸引,好賣出一個十分公道的價格,不希望自己價格太低從而買賣的比較輕賤。

要是早知道是這個結果,給他張本週幾個熊心豹子膽也不敢當著冀州使者的面前玩什麼城府心機的把戲了。

張本週隨後伸出手抽過來一把短刀,將刀身子微微的傾斜,刀尖輕輕的抵住了張本週的額頭。輕笑著說道:“你說這般刀子能不能夠扎入到你的身子裡面,你也算是在這裡數一數二的土皇帝了,我這麼久了,一直還真是沒有殺過皇帝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慢慢回覆自己感覺得張本週艱難的撐開自己的眼皮子,神情早已經有了一些恍惚,視線也是逐漸的模糊。

自己心中不知不覺的感慨道,自己可謂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自己看到自己面前的選擇。不知不覺中自己走到了那陰曹地府,就是不知道自己現在走的是黃泉路,還是走的奈何橋。

張本週卻是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還是有一些直覺,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好像沒有留下什麼刀痕。

張本週剛剛想要對天感謝能夠再給自己一次機會,可是下一秒,張本週就感覺到了自己的喉嚨裡面好像被塞進了一塊灼熱火炭一般的難受,自己隨手撫摸了一下,疼的自己身軀不停地戰鬥,冷汗直流,驚嚇之中,自己睜大了雙眼抬起頭,看到自己面前的那位黝黑少年,這張已經讓張本週畏懼到骨子裡面的年輕面孔。

典不韋俯視著這個已經癱坐在地面之上的土皇帝,自己扯了扯嘴角說道:“張本週,從現在開始你已經欠冀州一條命了。不知道你有什麼能夠替自己償還的。”

知道自己已經在鬼門關之前打了一個圈的張本週這一次是真的學聰明瞭,一把抱住了張本週的大腿,聲音之中帶有一絲的沙啞哭喊著說道:“這問恩人,你說怎麼償還,就怎麼償還,從現在開始,張本週一切已冀州馬首是鞍,大小事我都聽你的,您說怎麼樣就是怎麼。就是您現在要我的性命,我也沒有別的話語。”

張本週的一番話語聽得周圍的人也是十分動容,他們可是一點把握沒有能夠將自己面前的這個黝黑少年給悄無聲息的處理掉。

典不韋一腳踢開了癱坐在地上的張本週,一步一步的走向殿外。張萍萍早已經率人在門口迎接。

典不韋還沒有休息好,天已經黑了。僥倖討回半條命的張本週自然也是不敢隨便的使用大魚大肉,去還是讓御膳房精心的準備了一桌素宴。不管是什麼事情都會有結束的那一天,現在自己能做的就是不要自己在惹上什麼麻煩。

自己的女兒張萍萍也在一旁作陪,負責倒酒賠禮,張本週十分識趣的換下了自己的一身衣服,只留下了簡單的素袍。

張萍萍自然也是換上了一身尋常富貴人家的錦衣,不過雖然沒有了鳳冠霞帔,仍然是減少不了自己的美豔無雙。

自己頭頂上的那件有數十名巧手一起縫製而成的頭冠,將自己本來就雪白纖細的脖子襯托的更加有人。

周圍還有幾位江南仕女的服侍,張本週小心翼翼瞥了一眼還沒有一人的空曠走廊。打定主意要陪吃配合賠笑臉,至於別的嗎,自己也是不介意有別的安排。

典不韋終於緩緩而來,自己坐在宴席之上並沒有理會張萍萍的媚眼秋波,也沒有說一些別的事情,而是讓張本週說了一些自己附近軍鎮之上兵馬調動的事情。

錦衣使人手有限,也不是所有的訊息都能夠打探到,自然也就不是能夠做到事無鉅細面面俱到。

張本週可是不一樣了,張本週在這裡身為一方的土皇帝做了二十餘年,在他嘴裡面能夠說出來的訊息,可分量可是不一樣。

周圍的北海鎮的李自成便是周圍附近百里的另一處軍鎮,他的發家路數和張本週倒是有幾分相似,一開始仗著自己能夠識文斷字,都先是給別的豪強勢力賣命,不過就是一個能夠出謀劃策的幕僚,後來因為自己的舊主死在了一場戰鬥之中,自己便開始運用了自己的謀略開始挾天子以令諸侯,一點一點的積攢出來了一些家底。最終成為一方霸主。

按照張本週的話語來說,這個李自成和西域一些佛國倒是頗有有些機緣,李自成手下的兵甲也有不少是得到了西域佛國的一些支援。

十分的驍勇善戰,別的軍鎮大使的情況也是差不多了,另外典不韋在張本週的口中的得知了還有一群專門靠著劫掠為生的馬匪,專門靠著黑吃黑為生,讓不少的流民之所也是為此吃盡了苦頭,其中還有一次,一夥兒人膽子打到都敢去掠奪冀州邊境上的軍用物資,結果收到了冀州將領的領兵圍剿。從此之後邊境才算是稍微的安全了一些。

說道這裡張本週的臉上開始湧現了出來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感覺,說這個無法無天的幫派現在就駐紮在了周圍不遠處的石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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