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萬戶搗衣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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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沒有人搭理自己的曹彰也是頗為有些尷尬,僅是沿著碼頭的青石地板緩緩的向前走去。

三人來到了不遠處的轉運使官府。

曹彰停下腳步發自肺腑地說道:“這不會就是咱們的轉運使官府吧。”

看人駐足仔細的觀察老人起來,這座官邸好似也已經修了有些年月,看起來也是很少完善。相比於自己曾經看到過的那些縣衙官府,竟然還略有不足,更不要同著那些高門大戶來相提並論了。更加的顯得破敗不堪,這怪不得馬家父子沒有去裝飾門面,實在是有心無力,囊中羞澀。

朝廷對於冀州一直也是默默無聞,本來就想著相互牽制,糧草軍餉自然也是不能面面俱到,就算是這樣,朝廷的那些言官們,還經常說是冀州中飽私囊,經常性的往死裡面構陷。

冀州一直暗***的高官也是沒有辦法能夠為冀州撐腰。更何況在這種事情上誰也不敢貿然的言語,誰說這個,誰便會犯了新皇帝的大忌。

轉運使關衙的外圍還有一圈柵欄,周圍還有**名披甲兵卒,與關衙一點不同的是,這些兵卒卻是虎虎生威,就算是在這破舊不堪的庭院之中也是有幾分威嚴,眼神之中卻透露出來了些許畏縮。

一些個出生在當地的頑劣稚童也是不斷的往柵欄裡面投放著石子。破馬被人騎,周圍的兵甲也是沒有人願意搭理這些孩童,看次情景,他們也算是常犯了。

有兩三名兵甲也可能是覺得無聊,也算是苦中作樂,趁自家老爺不在,自家的班頭也不在,便用那些鐵矛不斷的去挑落那些石子,讓那幫一把開始就玩心很重的孩童是更加的樂此不疲。

孩子們也是四處的找石子不斷的往裡面丟擲,褚天華站在了離這柵欄不遠處的地方輕聲地說道:“東陽一直在碼頭漕運海運這些地方試探冀州的底線,故意刁難冀州。現在南方不穩,百越、南楚這些地方都在蠢蠢欲動。那些一直效忠於皇帝的各地將領,雖然沒有人敢獅子大張口,但是大夥兒都心知肚明,最起碼朝廷要能夠保障他們這些人的肚子。都說鐵甲一響,黃金萬兩。說到底,打仗比的還是家底,否則一沒有軍餉二沒有糧草,就算是那些兵仙兵聖來了也是隻能幹瞪眼,不過朝廷上還有一個老傢伙呢。”

楊金寶結果話語說道:“殿下說的是李敬城?”

褚天華點點頭:“不過我聽說南楚百越的那幫人裡面也有一個叫做狄青的。雖說年紀尚輕,卻還是能夠運籌帷幄。如果百越能夠同南楚聯手,恐怕也是會對東陽形成一個不小的威脅。”

楊金寶微笑道:“南楚復國一事,我曾在百地沙盤上進行過數次的推演,最後得出來的結果竟然是,南楚也會被平叛,但不是現在。”

褚天華點頭說道:“南楚的範圍太大了,更是東陽朝廷能夠富強自己的富饒之地,天下的錢糧四成都出自於南楚,這些年東陽也是為了避免南楚過度發脹,將其壓榨得也是太苦了。就算是天下的糧倉也是經不住如此的壓榨。不過對於秦安來說倒不是一個壞事。畢竟和秦奮相比較,自己的威望還是遠遠不如的,如果不趁著現在立上一個舉國大功,可能百年之後,自己會被後人所病垢啊。”

一直蹲在旁邊默不作聲的曹彰聽到後搖著頭說道:“師傅說了,天下太平的時候文官享福,武將只能不受到重用。所以天子也是連忙趁著這個時候對那些老臣,新官好好的找一個機會。要麼去籌集錢糧,要麼去考核官員,要麼去舉辦科舉,這樣的話省得到時候經歷太過於旺盛,就只會給冀州拖後腿了。這多年以來,東陽的皇帝就像是有一個小娘們一樣不斷的到處勾引別人,爭奪家產。一邊不斷的壓榨南楚的百姓,一邊又讓剩下的人感覺到自己還有機會。最後還能夠假借大人之後除掉南楚。不僅擴充了自己的錢包,又能夠讓自己削弱地方的權力,還能將那些心懷不軌的人一網打盡。”

楊金寶輕輕笑道:“李敬城這個老狐狸說是引禍避禍的本事,自稱天下第二的話,沒誰能夠自稱天下第一。”

褚天華自言自語的說道:“不過南楚的這一場仗是會一定打在咱們的前頭,秦安就算是在糊塗也應該知道,不能夠分兵作戰的道理。不過也不知道現在的朝中還能不能夠有那些獨當一面的將領。”

楊金寶皺了皺眉頭說道:“如果這樣一仗要是南楚贏了,會怎麼樣。”

褚天華笑著說道:“不知道哦,到時候可能又要天下大亂了吧。”

曹彰聽到天下打亂兩個字,哈哈的笑道:“要是真的如此對於咱們冀州來說,到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指不定不知道會出現什麼變動,萬一北離決定好了不從咱們的冀州這裡路過反而從幽州那邊出手,和南楚匯聚一堂,一起直逼泰安城,到那時候可真的就是無比精彩了。秦安不總是說自己是一隻輸給老天爺沒有給他機會嗎,現在好了機會來了。自己準備了那麼多,要人有人要錢有錢的。只要自己伸伸手,便什麼都可以朝著戶部的那些傢伙要。”

楊金寶反問道:“看起來你小子等以後也是一個十足的奸雄,不過那個狄青真有那麼厲害嗎。能夠憑藉自己一己之力,拖延下來。”

褚天華輕輕感慨道:“按照錦衣使的訊息來說,一直以來朝廷的學子能夠憑藉一己之力入朝為官的,還是要數南楚的學子居多,南楚現在尤以狄青為最得意。跟有人說出來了天下文人分為十鬥,狄青獨佔八斗的詩詞。這可以不是胡亂吹噓出來的。只不過現在世人都沒有看到這個一直隱藏在暗中的人中龍鳳罷了。大多數人只知道南楚的兵馬強悍,卻也不知道南楚的文人也是精兵強將。”

楊金寶也是附和著說道:“不過奉天承運一事,既可以說它是虛無縹緲,也可以說它是真真切切,東陽的天運相比於南楚的來說,總是還差上一些。”

褚天華淡然的笑道:“到時候沒準還真的要看咱們曹彰的了。”

曹彰聽到後撇了撇嘴說道:我可不想和他們一起在那裡面對面的廝殺。”

這個矮子掰著手指頭說道:“現在金州的那塊流民之地已經被駐紮了,再加上毛祥手裡面的錦衣使,金州足夠可以稱為咱們的一塊跳板,等到咱們和北離真的開展的時候,你將陷陣營交到我的手裡,再給我兩萬的人嗎,我一定幫你直搗黃龍,將那個什麼狗屁大汗給拉下馬來。”

褚天華聽到這裡有些無奈的說道:“還是你小子會做生意,不過到時候不是不可以給你,只不過你真當冀州的那些兵馬是酒囊飯袋?”

曹彰翻著自己的白眼說道:“到時候關於這場註定要名垂青史的大奔襲,老子已經陪著楊老做了多年的推算演練,就為的能夠一戰成名,要不然你以為我敢隨便的拿幾萬條人命開玩笑?”

褚天華正要說話,聽到後面傳來了一聲“呵呵”

曹彰看著自己的雄心壯志被楊老打破,怒從懷中來的說道:“楊老,你也不信?”

不斷還是有石頭子從柵欄外面丟入到柵欄裡面,石頭子也是越來越大,只不過用往日不同的是,裡面有突然多了一位矮小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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