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長安不見月(1 / 1)
楊金寶一字一句的問道:“你們真的打算開始準備了?”
褚天華恩了一聲,平靜地說道:“是北離大汗親口所說的,現在就看什麼時候開打,在什麼地方打。咱們冀州已經不用奢侈北離會一同侵犯冀州和東陽。”
楊金寶隨後嘆息一聲,有些愧疚的說道:“當年是楊某學藝不精,謀劃錯誤,誤導了大將軍和殿下。要不然楊釋然及時的提醒楊某,做了最壞的打算,現在沒準已經大禍臨頭了。”
褚天華好像經常聽到這話,趕忙擺了擺手,打算楊金寶的言語,輕聲說道:“無妨,這些都時也命也,楊老也不需要太過於自責,推演算盤上面的得失,說到底還是需要人為的操控,需要每一場每一場戰鬥的得失。”
說到這裡,楊金寶也是和褚天華一笑了之。
曹彰不知何時偷偷的溜進去了沙盤之中,在沙盤之中熟練地走出來了一條小路。蹲在某處地方面前,喋喋不休。
褚天華看著這個傢伙兒的背影,兩個人是天生的死對頭,褚天華對這個曹彰也是再熟悉不過了,這個小矮子很有能力也很有想法,屬於那種能坐著絕對不站著能躺著絕對不能坐著的那種傢伙。說他厚顏無恥,他也是絲毫的不在意。
有些並不熟悉他的人,在和他交流過三言兩語之後,就會覺得這個少年身上有一種天然的賤勁。
曹彰體弱多病身材矮小,卻又偏偏想著有朝一日能夠帶兵打仗,襲擊有的時候做夢都希望自己能夠過上那種金戈鐵馬,隨後封侯拜將。
別人都是為了錦繡前程和千古留名去的,但是這個小子卻只是單純的想要過一過那個當兵打仗的癮。
褚天華還沒有外出遊歷的時候,曹彰還算是有些消停可見面也就無非是到處的扯皮閒聊。但是當曹彰知道了褚天華已經踏入了武道修為並且還在江湖上游歷了幾年之後,自己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嚷嚷著自己也要出去好好的闖蕩一番。一邊說著還希望褚天華能夠給自己幾百鐵蹄,然後好好的運作一下最後來一場戰鬥誰都看不出來的千里奔襲。褚天華也是好奇的問過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曹彰大義凜然的說道:“他要長途跋涉好好的在北離的屁股後面劃上一刀。”
褚天華一開始並沒有搭理他,不過曹彰也是沒有空手套白狼,只是揚言,有朝一日自己能夠研製出來一個能夠震驚天地的武器的時候,便會向褚天華換取一些兵權,結果沒想到到最後他還真的是把“天威”給研製了出來。
曹彰的兵法修為也完全都是野路子出身,褚天華也是不能夠確定他的深淺,但他知道曹彰的性格不像是那種能夠安安靜靜腳踏實地的入朝當官的人,他沒有楊金寶大人的那種下棋大局觀和佈局觀念,反而到是和風朴子差不多。
這種無賴傢伙,擱誰都和他尿不到一個壺裡面去。不過這個吊兒郎當的曹彰只怕一個人,就是劉青田。
輪打架不能近身,輪下棋論兵**吵架曹彰更是沒有什麼勝算。實在是不服不行。曹彰的以前個子也是更加的矮小,對劉青田的口頭禪就是等老子當上了能夠保境安民的大建軍以後,誰敢看不起老子,老子就把他的腦袋給看砍下來。
結果到了劉青田的口中,劉青田笑嘻嘻地說道:“曹彰啊,你生的面紅耳赤,就算是人家看不起你的前提是能夠在意你啊。”
打次之後,曹彰便也是再也不敢把這句話放到口邊上了。
褚天華在臨走之前被抓住機會的曹彰給好好的說了一頓。曹彰說褚天華是一個人不懂人情世故的敗家子,竟然到今天都沒有能夠治國平天下。
反正這個年起人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他曹彰是一臉什麼都不滿意的樣子。年輕的褚天華也是著實的被嚇了一跳,風朴子看到這裡,也是連忙擺手吩咐眾人把他帶下去。
要不是為了楊金寶年歲大了,知道殿下不是那種把什麼事情都記在心裡的人,自然也是沒有放在心上,但是說的正起勁的曹彰差點就要掄胳膊挽袖子,直接指著這位冀州的殿下開罵了。褚天華等到曹彰的背影消失不見的時候,這才無奈的轉身離去。
楊金寶站在門口一臉無奈的說道:“殿下,請您千萬不要放在心上,曹彰只不過就是太想上去看看了。”
曹彰走到一個拐角,偷偷摸摸的人來到了自己的師傅風朴子的身邊,舔著臉說道:“師傅,你說我剛才說的話,他應該都聽到了吧。你說現在我的天火也是快製造出來了,戰刀也是快打造出來了人,於情於理,他是不是都應該給我一個一官半職的讓我,好好地看一看。”
風朴子聽到這句話,一巴掌順手拍到了曹彰的腦袋上:“瞧你這個出息,趕緊一邊玩蛋去。”
曹彰暴脾氣也是點火就著,怒道:“這傢伙不會真的吝嗇到這個地步吧?他還好意思使喚我?不行我要去找他,把我的兵器給拿回來。”
風朴子眨了眨眼睛,伸出一隻手掌,翻覆了一下,笑臉玩味的說道:“那你去試試吧。”
曹彰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站在原地。
褚天湖和典不韋走會到了地面之上,與來之前截然不同的是,褚天華的手中多了一把戰刀,典不韋的手中多了一把長槍。兩人沿著冀州山路走上了冀州的山頂之上,褚天華用手撫摸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戰刀。
如今長槍策馬站,誰看小看人世間。
冀州南端的長安城是離這東陽和冀州的交通樞紐,也是東陽朝廷唯一能夠拿捏住冀州命脈的地方。
破曉時分,一輛簡易馬車由官道駛進了東陽城,從馬車上一連走下來三位年紀相差有些懸殊的三位男子。
一位白衫老人,兩位年紀相仿但是身材卻完全不同的年輕男子。
三人站在了一處看不到多少輪船和大車的冷清碼頭。
身材有些矮小的年輕人好像對現在的這個情況頗有些不滿可是又沒有地方發洩,只好自己用腳踹了踹用來繫結木船的木樁。
隨後只看了看周圍寫著冀州二字的運糧船,跟自己身邊的年輕小哥沒好氣地說道:“這個馬大廟簡直就是個貔貅,真是隻吃不拉。自己都已經當上了這個糧草的轉運使,卻是一點不知道要細水長流,我聽人家說他們每天所賺的銀子都能把一個小的銀倉給填的滿滿當當的。”
這三人正是微服私訪的冀州殿下褚天華還有鑄造局的楊金寶和曹彰。
褚天華不知道誠心是和曹彰作對還是有意仗義執言:“不會馬大廟這個傢伙貪歸貪。如今有毛祥盯著他手裡的人錢袋子,就算是他的膽子再大,也是不敢隨便的要咱們冀州的一塊銅板。”
曹彰則是一臉不相信的樣子:“要我看,現在本來就是一個隱患。乾脆還不如直接殺了這個姓馬的,然後告訴東陽,以後有幾個轉運使咱們就殺幾個轉運使。到時候咱們殺到東陽壓根就沒有人敢來咱們這裡了。到時候咱們冀州大搖大擺的自己準備糧草,實在不行,咱們就搶唄。錦衣使那裡不是養了許多的鷹犬嗎。總不能常年不為了咱們做點什麼貢獻吧。”
曹彰還在為了自己的想法洋洋得意,但是站在他身邊的褚天華和楊金寶沒有附和他半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