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沙盤(1 / 1)
只見到後面一個五短少年。
典不韋隨後說道:“曹彰,你這不就是沒事給自己找事情嗎。你明明又打不過他。”
被稱為曹彰的年輕人氣呼呼地說道:“師傅說了,我在武道的修為上同你相比,還是要差出來一截子,但是我是不會一己之短攻及之長的。我能夠在別的地方超越你。”
曹彰揉了揉臉頰和褚天華並肩而立,這個年輕男人雖然身材矮小,但是本著輸人不輸陣式的想法,和褚天華站在一起,仍然是喜歡墊起來自己腳尖。可是就算是這樣,也是仍然比褚天華還要捱上半個腦袋。
褚天華笑著說道:“聽說“天雷”都被你琢磨出來了?”
聽到這裡曹彰表現的洋洋得意:“那是當然,師傅說了在鍛造武器的方面,我可是最有天賦的。不過比起最厲害的“天威”,威力程度還是真就是差上了一分,比起那些“地火”稍微的穩定了一些,這下子你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褚天湖並沒有流露出來一臉興奮的樣子,而是一臉譏笑,對著曹彰嘲諷潑冷水一般的說道:“都是差了一些就沒有做出來一把好的。”
天雷也好地火也罷,都是褚天華和曹彰兩人給鑄造局所暗暗研製的武器所取的名字。天雷正是冀州多年所暗中所製造的火炮。
多年的戰亂,冀州早已經打算在暗自研究能夠在戰場上威力巨大的火器。多年以來,冀州的鐵蹄都是靠著原來那種鋒芒畢露的戰刀打天下。可謂是所向披靡。
在隨後的一起戰爭中,便換上了最新的兵刃,直到現在,冀州的兵器已經換到了最新的第三代。依靠著這些遠遠高於江湖豪傑兵器,冀州也算是枕戈待旦。
曹彰一臉炫耀的解釋道:“這種戰刀,除非是經常使用兵器的老手,否則也是很難分辨出來其中的差異。”
褚天華笑著說道:“看起來我不日就能夠見到,真正能夠改變冀州的兵刃了。”
曹彰說道:“按照我師傅風朴子的話來說,丟擲了天雷地火這些大規模殺傷的武器,就算是最近要研製出來長槍和戰刀也足夠是能夠成為大家眼中所公認的當世第一。但是現在還不能夠大規模的鑄造,不是沒想過大批次的製造,只是看似簡簡單單的一柄刀的出爐。其中涉及到了鐵礦的冶煉,採礦的效率,鍛造的工藝,甚至還要考慮用刀兵卒的手臂大小,其中所需要的學問也是十分的高深莫測且高深,也是多虧了冀州守住邊境線多年,所積攢下來的礦石和經驗也是最多的,兵器這種東西,可是會認主人的。”
別看褚天華在自己的嘴上不斷的挖苦曹彰的手藝,實際上不用親眼看看到兵器,便已經能夠想象出來其中的威力。
果不其然,感覺到自己被侮辱了一番的曹彰跳著腳的辱罵道:“你不懂,這是我的傑作。”
褚天華也是懶得和曹彰有些計較,隨後吩咐早已經站在後面的鑄造師,很快全身肌肉的鑄造師跑過來,手上還拿著一把長槍和一把戰刀。
褚天華摸了摸兵器對著典不韋說道:“你的鐵槍也應該換了。”
有些發呆的典不韋隨後拿起兵器,怔怔的出神。
一般而言,冀州的鐵蹄尤其是幾支精銳鐵蹄所配帶的武器肯定是需要最嶄新和出眾的。所以為了保持鐵蹄的發展性,只要鑄造局打造出來了新的武器,便會在第一時間裝備上。而冀州境內尋常的守軍,例如那些駐紮在並非先要關卡的守軍則是要慢上一些。
褚天華接過來了一柄騎兵戰刀,右手握在戰刀的刀柄將長刀橫在自己的胸口面前。右手手指輕輕的拍打了刀鋒,刀鋒發出來了一陣陣的鈴聲。褚天華在刀身上輕輕的敲打了十幾下,豎起來了耳朵聽著常人所不能輕易的迴響聲音,滿意的點了點頭。清逸的臉龐上也是充滿了笑意。
站在褚天華身後的幾名鑄造師也是如釋重負,相視一笑。
褚天華正要準備說話,就聽到一聲巨吼,一個瘋瘋癲癲的老頭跑了出來,老頭一邊喊一邊大喊道:“褚家小子!”
褚天華聽到了聲音以後,連忙將自己刀遞給了周圍的弟子,徑直的走向書案,作為鑄造元老的風朴子雙手負在身後,滿身酒氣撇了撇頭,示意曹彰跟在自己的身後。
褚天華收起來了剛才的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笑著說道:“晚輩褚天華拜見大師。”
風朴子怒氣衝衝地說道:“曹彰,你今日的功課做完了嗎?”
曹彰一臉諂媚地說道:“快完了,快完了師傅。”
沒有聽到自己所希望聽到的話,風朴子大怒地說道:“還不滾去功課。”
曹彰好像是十分的恐懼自己的這一位師傅,只好吐了吐舌頭,慢慢的轉身離去。
滿臉鬍鬚的如同雜草叢生的老人示意褚天華跟隨自己,兩人一同走向了一間剛剛打造出來的密室。裡面還站著一位老人。
裡面的老人不像是風撲子那樣的不修邊幅,一襲白衫,倒也是乾淨清爽,走到了褚天華的面前,輕聲說道:“殿下,按照大將軍的意思,現在最新的兵甲也是弄的差不多了,雖然這一次花的時間稍微的長了一些,但是還算是滿意。殿下,給您最新打造的貼身鎧甲也是出來了,剛才也是簡單的實驗了一下,足足可以達到數萬斤的韌性。咱們的新的兵甲如果需要量產的話,是不是這個月的鐵礦石也應該到貨了。總不能讓咱們一直白費心血,到頭來是為了建造一座海市蜃樓了吧。這倒是不符合咱們的心意。殿下也是知道風老頭的破脾氣,就他那刨根問底的性子。”
前頭的風撲子重重的冷哼一聲,好像是在無形之中表達自己的不滿意。
褚天華從懷中掏出來了一封早已經準備好的信封,笑著說道:“晚輩來就是為了這些事情的,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寫在這裡了,楊老接下來就按部就班的進行就可以了。”
楊金寶對於褚家父子的大方也是十分滿意,當年能夠引的自己呆在冀州的主要一個原因便是,褚萍曾經說過:“老楊,你就甩開膀子放心大膽地幹,不管你缺什麼。冀州一定給你補上來。”
楊本寶將信封大方的收入到了衣袖之中,笑著點點頭。
風朴子冷哼一聲,隨後一把推開了眼前用整塊石頭所鑄造而成的石門,視野也是豁然開朗。別有洞天!
這怕是有史以來最宏大最精緻的一座沙盤,上面包括了無數的山川河流,還有流民之所,西域佛國。甚至可以在這裡一飽河山。
楊金包好像對眼前的這一切並沒有多少驚訝的感覺,盯著自己眼前十分浩大的沙盤,語氣凝重的說道:“東陽王朝大小二十多條河流,九十多座山峰,還有二百多座城池,盡在其中。按照錦衣使的密探傳來的訊息,也是按照棋子在上面標註了兵員配屬。雖然不能做到面面俱到,最起碼現在也是一目瞭然,之所以為了幫助冀州打造著一副沙盤,一來是,褚家幫助我們甚多,出點力氣也是應該的,二來也是看到你這小子十分的對我胃口。對於我楊金寶來說,大戰之前也是需要計算精確的,小到一城一地,大到全國之力,都可以是我的囊中之物。
不過現在的我還是希望能夠得到你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