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鑄造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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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本週若非還要幫著冀州新來的官員收拾這裡留下來的爛攤子,現在原本都可以拖家帶口的趕赴冀州的張口郡擔任一個縣令,這個縣令可是不一般,依山傍水的是一個實打實的肥缺。如今付長虹已經進入到了冀州軍營之中,那裡也是需要一些能夠為自己排憂解難的人。

張本週這顆牆頭草有點很好,只要不需要他賣命之外,隨隨便便的給了他一些好處,他就能夠多出力,半點也不含糊。

十幾天了,自己還是一直這裡盡心盡力的幫助從冀州而來的官員們的鞍前馬後,那叫一個任勞任怨鞠躬盡瘁。

原本那個可以享盡榮華富貴的土皇帝,在這裡的幾天可是著實受到了一些委屈,此後的日子裡便沒有在睡過幾個飽覺。

有人收到了重視,便會有人收到了冷落。原本屬於張本週的親兵和客卿也是瞬間感覺到了自己快成為了後孃養的,既有怨氣也有恐懼,自己夾在新主和舊主之間兩頭的張本週,也是即當爹又當媽,來回的調節矛盾,真是又當媒婆沒有新媳婦。

不過已經聯絡好了可以去冀州的張萍萍的精氣神倒是不錯,這倒也是合理,有了盼頭的人物,大多數也是如此,如果說目光依舊的短時短淺,只要這個人能夠看得見自己的前途,便不在有些感受。

忙活了一天,夜幕將落還未落,敢在門禁之前,一位書生模樣的年輕人在一隊白馬輕騎的護送之下,單獨的走上了早已經破敗不堪的城北圍牆。

看到了一身正氣的傢伙蹲在了城牆之上,手中握著一杆鐵槍,遙望北方。年輕書生順著少年的視線朝著北方望去。

大好的河山,可是書生心知肚明,只不過現在的一些小的摩擦,對於北離來說遠遠還沒有能夠到達傷筋動骨的地步,總體看來說也算是利弊參半。

年輕書生走上前來,輕聲的說道:“辛苦了,老典。”

典不韋轉過頭來笑道:“我知道會來一個能幹的人,但是我怎麼想也是想象不到這個人竟然會是你。黃建,看起來你終於算是找到了一個適合自己的差事。這麼久了,一直因為你的事情所忙活的焦頭爛額。你有時間可是要好好的請請我啊。”

黃建笑了笑,沒有符合,這怕也是他和一直親近於褚天華謀士的不同之處。典不韋和殿下相處也好,但是和褚天華呆在一起。從來都是有什麼說什麼,從沒有那種一直寄人籬下的感覺。但是黃建則是不同,自己一直謹守本分。

黃建笑了笑說道:“殿下已經說了,這裡以後改名字叫做金州。”

典不韋也是隨後問道:“金州,名字倒是不難聽。金州城牧,不過殿下也是明擺著看不起你嗎。”

黃建換了一個坐姿,把腿掛在了牆外,自己用手拍了拍典不韋手中的槍桿說道:“這裡相比於冀州而言,對我來說,更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典不韋嘴唇緊緊的抿了起來,沒有作聲。

都說是梧桐樹能夠築巢引鳳,不過梧桐的實在是喜陽光不耐陰寒,萌芽也是十分的孱弱,很難想象在冀州的這種地方還能夠有成活的梧桐樹。還長的異常的啊枝繁葉茂,梧桐將周圍的水分也是全部的吸走,周圍的幾個小樹苗也是陰鬱的悽悽慘慘,蔫吧的枝葉不斷的垂了下來。

典不韋清澈從簡的從流民之地回到了冀州,依舊沒有去那座越來越少的院落。

埋首於書案之間的褚天華在藏書房旁邊找到他。

褚天華緩緩的說道:“你的兵器給你做好了。有時間去看看。”

冀州的百姓只知道的冀州山的山腹之中有一座小鎮,但是這座小鎮到底是做什麼的,便也是無人知曉。

那裡一直也被人稱作空靈山,相傳有靈魂在此遊蕩,一直也是被視為禁地。

兩人在山間的小路之上緩緩的走著。

褚天華的身上裹了一件厚實的黑色裘衣,典不韋的確實穿的單薄的外衣。兩人相互比較一下,竟然都感覺互相一直在不同的時間之中。

褚天華用自己的雙指輕輕的攏了攏自己的領口,望著不遠處的一小片的黑色建築。雖然並不起眼,但是典不韋知道,這些都是作為表面的功夫,為了防止東陽朝廷的密探。

兩人自然也是知道真正的鑄造局建設於地面之下,那裡面常年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當年鑄造大師歐冶子也是為了東陽出了死力,拯救蒼生之後本想著能夠功成身退,希望能夠做到獨善其身。退隱於山林之間自己混出來一些學問。

但是對於東陽皇帝的想法,既然能夠做出來世界上最鋒利的刀,便是能夠斬殺掉自己頭顱的刀。

隨後歐冶子的數百學生,幾乎都是在一夜之間從人間蒸發一般,就連那些人的屍首都沒有找到。

歐冶子找到了當時的褚萍,在褚萍羽翼的庇護下勉為其難的苟且偷生。歐冶子已經去世,現在所剩下的也就是自己的兩位親傳弟子,風撲子和楊金寶兩位老人為主,風撲子善於武器製造,而楊金寶善於兵器推演。

兩個人都曾經是歐冶子的得力門生。年少時期的殿下褚天華隔三差五的經常溜到鑄造局地下的巢穴那裡欣賞那裡熱火朝天的獨有景象。

鑄造局屬於冀州的機密,只有寥寥幾人才能夠推測出來具體的位置,典不韋和褚天華輕車熟路的走入到了鑄造局,一路上也是暢行無阻,牆壁之上也是鑲嵌有燈火的地道不斷的向下延伸,好似沒有盡頭一樣。

鑄造局號稱能夠填下一整座倒扣的冀州山,規模之大,可想而知。

褚天華和典不韋兩人曲曲折折的走了將近半個時辰,穿過了七八座密道,這才走到了位於最下面的底層。

相對於一路上的窄小,最後一層則是視線十分的開闊,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兩層樓高的煉器爐,因為爐子十分的高大,距離爐子的周圍,也是擺滿了十幾架梯子。

距離梯子七八丈的距離,擺有幾張書案,上面堆滿了各種字跡十分潦草的圖紙,就連桌子地面也是散亂著無數。

幾個早已經爭的面紅耳赤的古稀老人在那裡爭執不休,是不是還對著那個爐子指指點點。褚天華好像也是早已經習慣了這幫老頭的言語,走到了爐子的面前,被爐子裡面的火光照應的滿臉通紅。

褚天華隨後看了看爐子下面的炭火。這隻爐子也有名字,名字叫做“天火”。

就算是東陽的鑄造大家的爐子和這個比較起來,也是小巫見大巫啊。

這個爐子也是大有來頭,據說八百年前,周天子匯聚天下鐵器,鑄造為九鼎。視為九州大地,用於鎮壓天下。

隨後因為戰亂不休,九隻爐子丟掉了七隻,為了防止最後的兩隻爐子消失不見。故而將兩隻爐子融為一體。

褚天華看著正在熊熊灼燒的爐子笑了笑,自己正在遐想的時候,突然被人在後面拍了一下。一直在褚天華身旁的典不韋也是無動於衷。

褚天華也是懶得轉身,自己的氣息隨後凝聚,一下子便把那個不懂的禮數的傢伙輕輕拍飛,自己的背後立馬也是傳來了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

褚天華自從修煉武道之後,身後的傢伙也是老實了許多,不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身後的人還是忍不住打算挑釁一下。

褚天華笑著說道:“你再來還是這個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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