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不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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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不韋緩緩地說道:“好了,你繼續說,這些事情我也不會在意的。”

張本週連忙小雞啄米,點頭說道:“總體而言,我有一策。說白了就是分地而治。這個意思就是咱們先等著不說別的只是許諾剩下的人依舊可以在自己的地盤繼續當自己的土皇帝,但是名義上一定要歸功於冀州。這樣子的話,咱們的冀州既可以平白無故得到一個州府。然後上邊一定會需要一些官職,到時候只需要略加一些手段,便可以將權力集中起來。別人要是不識趣不領情。這樣他們的手下也是蠢蠢欲動。我稱呼這一招叫做推恩令。”

還沒有等典不韋開口。張本週緊隨而後的說道:“當然這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則是針對於那些在東陽或者是在冀州煩了大罪的人,這些傢伙,免罪。還有一些是從北離一直逃荒到咱們這裡的。可以請求冀州恢復他們的身份,適當的給予他們一些土地。至於多年前年一直堅守在這裡的人,也是圍繞在這裡的那些傢伙,是最死性不改,也是人數最多的了。即使是這樣,他們也未必不是什麼油鹽不如的人。至於那些在東陽收到了迫害只能一路逃荒的人,准許他們能夠回鄉便是。見過了那麼多的繁花似錦,總歸也是有人願意落葉歸根的。最後的便是一些江湖武夫,他們就更好打發了。冀州只要是一紙令下為其開啟冀州的門戶。他們便是最希望能夠離開這塊是非之地的那一撥人。小人倒是還有一事,需要斗膽的說上兩句。冀州的殿下如今看起來真可謂是志向遠大,目光所指,自當是無所匹敵的。冀州是肯定能夠吃下這些流民的。可是手段還是要稍微的好看一下。怎麼個好看法呢。我個人認為一旦咱們真的是詔安了這些流民。還是先暫時不要急於把他們送上戰場。而是可以送往相對於安穩的冀州。至於軍餉可以相對低上一些。等他們真正的融入到了冀州。那些本就是彪悍血性人自然也是不能忍受住那種沒有事情做的寂寞和孤獨。大人您猜想一下到時候會怎麼樣。”

看著典不韋沒有說話,張本週覺得自己是不是酒後失言,連忙道歉一般地說道:“嘿,您看我這張嘴就是會瞎說八道。大人可千萬不要責怪,小的就說近一點的事情。對於這種事情來說,最根本的就是能夠進行那種恩威並重。小恩小惠的咱們也是已經說過了。能夠給那些當官的一個帽子戴,給那些一直受餓的一口飽飯吃。便都是咱們冀州所施捨的大恩大德。要是說殺人立威,不一定要像大人您今天一樣的親自出馬。我帶著一些兵馬就可以。遠的不說,今天一戰,大人您已經打出來了赫赫威名。今天有您在前面打前場,那些人就算是骨頭在硬,也就只能順水推舟一般的投降了。反正輸給您這種英雄好漢,也不是不丟人一般,若是還真有一些冥頑不化的人,若是真的想死,那就去死唄。”

張萍萍聽到這裡悄悄的彎起來了自己的眉眼。她時時刻刻都在打量著這位年輕人,不知道自己父親的“瞎說八道”能不能保住自己的位置。不過父親的一番說錯倒是有了效果了。現在倒也是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

典不韋聽到張本週的一番言論以後笑了笑:“你說的倒是和我的一位前輩說的差不多。”

張本週就連坐著也是都下意識的彎腰,滿臉諂媚地說道:“小人這些都是自己自己琢磨出來的。可不敢和大人您周圍的高人相互比較。我就是一灘狗屎。”

典不韋聽到這裡也是聽出來了一個大概,隨後站起身來,張本週也是緊跟著站起身來。

典不韋笑著說道:“張本週,給你倆個選擇。要麼留在這裡從此聽侯冀州的命令,要不然就是去冀州安享晚年。當然還有一個,不過我覺得你應該是不喜歡最後一個,那就是世間再無張本週。不過我覺得你的骨氣還是選擇後面的事情比較穩妥,就憑你身上的那些骨氣,日後若是遇到一些生死抉擇,十成的機率會當作冀州的叛徒。到時候你肯定是要死的。你這種人,最多也就是當做一個太平官了。當官沒準還勉強能算是一個幹吏。到時候我一個對你網開一面,到時候貪婪歸貪婪,但是千萬不要忘記給冀州的百姓多做一些實事。貪官,到最後也不過就是國之碩鼠而已,貪多貪少,也就是一張嘴兩隻手而已,到死也不會帶到棺材裡面去,你現在的家產也是擺放在這裡了。你自己好自為之。”

聽到自己還能夠活下去的張本週連忙跪下謝恩,和張萍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之中感受到了一絲的恐懼。

典不韋平淡地說道:“好了,都起來吧。我在過一陣子才走,你們還能在這裡待上一陣子。”

張本週突然對著張萍萍說道:“我能夠把張本週安排好了,到是也沒有什麼能夠送給你的。你的事情,錦衣使的諜報上也有相關的標記,最起碼只要你有不喜歡的地方的話,以後沒有人會難為你。你要不要考慮來冀州,要是可以的話,以後可以考慮來冀州,有什麼事情,我可以幫你作主。”

典不韋徑直的走出大門,不一會兒也就出了城,城北有一座水源不是很多的小湖,典不韋蹲在湖邊之上,抓起來了一把沙土,輕輕的拋在湖中。無聊的在其中發呆。

原來按照毛祥的計劃,頭一件事情便是能夠立威,如果真的能夠收復這裡的十萬流民。就可以和冀州掌握鐵蹄的褚家遙相呼應。

可是毛祥也是知道,這些一直流放在外地的這些流民,對他們真的是心懷有愧疚的,只是從沒有付之於行動。

在箭樓差不多也是翻天覆地,可是對於那些流民之所倒是沒有如何的大動干戈。對於那些流民來說,無非也就是多了幾百顆血淋淋的光頭。

再有訊息知道的多一些的,便已經知道了有數百人的騎隊星夜入城。

這是冀州的兵甲,氣勢也是異常的雄壯。冀州現在掌握這裡也已經是事實,只是令大家所沒有想到的事情是,冀州竟然沒有屠城,反而是帶來了許多這裡平常也是不好看到的物資。就連米麵這些尋常時候都不能經常看到的東西,也是如同雨後春筍一般突然的冒出頭來。

和張本週所料想差不多的是,大多數流民也就是在這麼順水推舟的得過且過。也不是沒有出城逃難的百姓,這一次倒是沒有任何的阻攔。

過了些日子,那些稍微還算是有些家底的權貴還是默默冷眼看著城內的一片太平盛世的景象,隨後又燦燦的返回到了城中。

已經破破爛爛的城門口也是擺上了一些粥鋪,還在城中的大街小巷之中張貼榜文告示。原來充滿著惡意肅殺的流民之所搖身一變變成了新的冀州管轄場所。

不少人也是在其中感受到了許多潤物細無聲的感覺,自然也是有人歡喜有人悲。在這裡當了半輩子土皇帝的張本週也是再也沒有機會能夠穿上那個自己心心念唸的龍袍了。

冀州做事也算是十分的爽快,已經開始有不少的官吏帶著自己手中的官文達到了這裡。看到這一草一木自己早都已經熟悉的不能熟悉的地方,張本週還有些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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