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仙人之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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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冀州眾人的眼中,典不韋和那個從小便不務正業的冀州殿下褚天華所有不同。典不韋不喜歡豪奢,不善於言談,更不善於大家口中的風流。雖然不被外人所知曉,但是在褚萍等人的心中,早已經算是成名於江湖了。

典不韋心中也是清楚,自己還差一分契機,美中不足的契機。在楊釋然的占卜之下,典不韋也是來到了這裡。

一場和真正大宗師級的頂尖高手相互廝殺,典不韋再也不是當年那個沉默寡言的少年了,自己的思緒也逐漸變得沉穩,並且還給自己保留下來了一份赤子之心。

典不韋摸了摸自己手中的那杆鐵槍,喃喃自語道:“小的時候,褚月姐姐經常會教我背書,那個時候的我什麼都聽不懂,就算是聽懂了,我也會忘記。看著褚天華捧著書本讀書的樣子,我就覺得很好看。”

說道這裡,典不韋學著小時候褚天華的樣子,來回的晃悠著腦袋。

典不韋的臉上有了幾分笑意:“後來聽到褚伯伯私底下經常說,日後若是真的混不下去了,自己可以去開一個武館。”

典不韋手中的那杆鐵槍也是發出一陣子的低沉聲音,曾幾何時,冀州王府的後花園每每日出日落的時候,總是會傳出來一陣一陣的讀書聲,那份場景,何等的輝煌。

還沒有等典不韋說完,一道青光已經離著自己不足二十丈。

典不韋絲毫沒有在意那道青光,微笑的說道:“小的時候,褚月姐姐也是比較貪玩,只要一背過了一本書,便再也不會看了。那時候,褚天華就開始將一些神仙鬼怪。每一次褚月姐姐睡不著的時候都會拉著我和褚月哥哥坐在她的床邊給她講故事。只有等褚月姐姐睡著的時候才能夠讓他離開。褚天華不管白天多累,晚上也不會拒絕。後來褚天華行走於江湖,我卻時常能夠感受到褚月姐姐的難過。”

大概是不知道在該說些什麼了,典不韋撓了撓頭,感覺避而不語。

還有十丈。

典不韋使勁的吐出來了一口氣,自己望向遠方,眼神逐漸的堅韌起來,沉聲說道:“褚伯伯是個大老粗,加上邊關的事情太多太雜,也是從來不知道怎麼和我們好好相處。我知道的不多,但是我知道一點,就是誰打到了我的家門口,我便要打回去,雖然我沒有楊釋然那樣的謀慮,沒有劉先生的遠見,既然我還算是有些氣力,總不能還像小的時候那樣什麼事情都要褚天華自己一個人承擔。毛三哥說過,最近的北離江湖會連同天台宗進行一系列的什麼斬龍行動,褚天華便是第一位。但是我覺得與其他們會鬼鬼祟祟的過來搞偷襲,還不如我來當作這個誘餌。”

典不韋看到已經快到了自己身邊的青光,開心的笑道:“你是第一個,放心,你不是最後一個。”

典不韋這次違背了褚天華的命令,沒有在冀州王府,而是來到了北離的大漠之上。

雖然兩個人沒有絲毫的血緣關係,但是從小到大,褚天華都會把自己的最好的東西送給這個自己已經完全當作弟弟的典不韋。

一直是這樣的。

典不韋握緊雙手朝著青光重重一擊,漫天的黃沙之上彷彿想起來了一聲撞鐘之聲。

以典不韋為圓心,周圍瞬間掛起來了無數的黃沙,

與此同時,劍意四散。

這只是一道普普通通的斬擊,離著典不韋的遠處,那位天台宗的劍狂筆迷凝神,腰間的那把青色古劍依舊沒有出鞘。

兩人相互交戰,除去了漫天的黃沙便沒有一個人在一旁觀戰了。

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不知道兩個人的身份下,哪怕是一些剛剛踏入悟道的武夫,也會為了這名劍客如此的大肆揮霍自己的氣息而感覺到可惜。

真正的高手對決,絕對不是輕而易舉的比拼花架子,而是要講究蓄勢攻擊,一旦自己起手以後便是一擊致命,像剛才那般的直接出手,委實是有些高看自己了。

典不韋卻看出來一些端倪,典不韋知道自己面前的這位高手應該不像是那些市井之徒,剛才那一招也不是故意示威,單單憑藉著剛才的那一招氣勢,就是太足了。

都說一瓶子不滿,半瓶子咣噹才害人,剛才的那一招可是看的出來,水已經溢位來了。

青光劍之下的劍氣,竟然到了時刻需要發洩才能夠不傷害旁人的恐怖境地。

天台宗不愧是北離的第一大宗,確實是名副其實。

劍狂自己默唸道:“第一招,橫貫八方。”

三寸青光驟然飄起,瞬間綻放出來了成百上千的由劍氣凝聚而成的青色珠子。

大小不一的劍氣滾向前方,如同無數的悶雷行走於大地之上,直奔典不韋。

遠方,已經能夠感受到如此景象的典不韋咧了咧嘴,似乎對此十分的不惜。

橫貫八方?那也要看看是什麼樣子的八方!

典不韋一隻手輕輕的抬了起來,一拳頭重重的砸向了地面。

下一刻,典不韋和劍氣之間,不斷的黃沙炸碎,一道道溝壑凸出凹陷,如同天塌地陷。

可能只有天知道,這兩人的對戰,沒準會是一場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大戰。

這場戰鬥,不僅是典不韋和劍狂的對戰,也是冀州和北離武道最頂尖的一夥人的交叉攻擊。

劍狂僅僅是出劍三寸,便已經氣象如虹。他的劍擊就像是在天上扯斷了一串珠子,無數的這珠子劍氣,隨後徑直的落入天地,滾滾的向前衝擊。

典不韋好像已經將漫天的黃沙大地當作成為了鼓面,一拳天地動盪,引來天塌地陷的景色,隨著狂風,一道道的龍捲風也是隨之而出。

剛才由劍氣相互凝聚而成的青色珍珠在一道道的龍捲風之中紛紛撞爛崩塌,塵土漫天,遮蔽了視線。

雖然典不韋有力拔山河的力氣,青色珍珠卻是更勝一籌,那些依靠這些劍氣當作牽引的珠子每一顆都蘊含著靈性,雖然一大半都被龍捲風所擊為粉碎,但是仍然有不下百顆的珠子穿過了龍捲風,一股腦的衝向了典不韋。

臉色有些木訥的典不韋向前踏出一步,身後也是樹立起來了一道空氣極速流轉的氣牆,那些經過龍捲風的珠子,這一次便沒有那麼靈性,紛紛的撞到了牆面之上,一朵朵氣浪而至。青色的劍氣隨著風到處流散,但是黃沙確實洶湧無邊。

那一襲青衫在自己的第一招差點功虧一簣的時候,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典不韋的身邊。

劍狂輕描淡寫的在自己的腰間將佩劍摘下,卻並沒有拔出劍鞘,而是以劍柄直接撞向了典不韋的胸口。

典不韋並沒有因此而被撞飛,雙腳依舊是紮根於大地之上,但是身體也是在黃沙之上連連的後退了兩三步。

典不韋微微彎下腰,強行的制止住了往後退的勢頭,瞬間開始向前衝刺,朝著劍狂迅猛的砸出了雙拳。

劍狂手腕一抖,將自己手中的長劍擺放在自己的面前,硬生生的抵擋下了這一下。

位於北離劍譜之中排名第四的太阿在劍鞘之中發出了一陣刺耳的轟鳴,彷彿也是在承認這位對手的強度,劍鞘在瘋狂的顫抖。

典不韋並沒有後退,而是保持雙拳撞劍的姿勢,繼續的向前奔跑,劍狂則是被後退出了數十丈。

腳尖慢慢踮起來的劍狂拇指輕輕一翹,面帶笑容,一臉從容不迫的樣子,將劍拔出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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