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應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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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鑄造局所打造出來的弓弩可謂是成功的結合了歷史上不少弓弩的結合,相對那些笨重的弓箭來說,這些弩箭的組裝和拆卸都是十分簡單的,經過風撲子的改良。這些弩箭幾乎是擁有了幾近完美的平衡點。

不光是在射速、射程還是貫穿力上都要生出弓箭,憑藉著最先進的武器,冀州的鐵蹄也是和北離遊牧的戰爭之中,佔盡上風。

冀州軍營之中,便有訊息傳來,能夠抵擋住北離鐵蹄的最重要的一件裝備,除了冀州不動如山的鐵蹄,剩下的便是威力巨大的弓弩。

對於武器的研發,提高了極大地重視的冀州若是成為自己是天下第二,那便天下沒有人膽敢稱為天下第一。

要是論誰能夠理解你,那還是要說你的對手。北離對冀州的弓弩認知也算是再熟悉不過。北離的將領們對於弓箭的憎恨也可以稱得上是深惡痛絕。

曾經掌控武器製造研發的拖雷.索圖致力於大規模的推廣類似於相似的弩箭,只是因為各種北離內部相對複雜的原因也是被多方阻撓,成效甚微。

戰馬腳力不相上下的冀州鐵蹄和這支北離鐵蹄在寬闊的平原上相互追逃。冀州也是不斷地射出一隻又一隻的弩箭,只要造成殺傷力,不管那些北離的鐵蹄怎麼樣,就算是有人墜落於馬下,就算是唾手可得的軍功首級擺放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也不會前去多看一眼,剩下的一切都會由後面持槍的袍澤上去補上一刀。

如此的分工明確,異常的歹毒狠辣,也是十分激烈。

現在的冀州鐵蹄就像是一頭獵犬一般,緊緊的咬住了北離的腳脖子。對於那些狼狽的北離鐵蹄來說,現在的榮華富貴想都不敢想了,自己只要能夠活著回到了北離就算是萬幸了。

北離剩餘的鐵蹄一開始不是沒想過一鬨而散四處逃竄,因為只有這樣才能避免自己被一窩端。只是剛剛表現出來這個樣子,冀州的精銳鐵蹄就在一名主將模樣的魁梧漢子的指揮排程下,立刻有了應對之術。

出去了於北離鐵蹄糾纏不清的一些騎兵,剩下的人馬迅速的拉開了一陣兵線,然後開始猛然的加速衝鋒,形成一個口袋陣打算一股腦的吃掉剩下慌忙逃竄的所有北離騎兵。

看到冀州的指揮得當,北離自然也不敢託大,立馬放棄了自己腦海之中的這個念頭,隨後繼續簇擁在一起朝著北方瘋狂的撤退。

為首的那一名魁梧漢子自然就是張靈,張靈吩咐自己手下的兄弟依次的放緩速度,在馬背上進行修整,準備最後一擊。這種突入起來的安靜,更是讓那些北離的騎兵感覺到了頭皮一陣陣的發麻。

北離是遊牧民族,因為土地貧瘠,所以從年幼的時候便不得不英勇作戰。只不過這種英勇作戰還是有侷限性。

這片土地實在是太大了,在如此龐大的土地上,自然而然的也是養育出來了北離兵甲的這種深入骨髓的我行我素,平常時候還好,他們可以做到悍不畏死,依靠自己的天賦進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衝鋒。現在卻是不同了,他們最薄弱的心裡遭受住了打擊。

他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回到家鄉,只不過作為戰士,他們希望自己能夠戰死在沙場之上。但是他們用那種雜亂的衝鋒在張靈的眼中,實在是不值一提。

那種大聲嘶吼不斷地揮舞戰刀,甚至讓屁股抬起馬背的彪悍姿勢,也就是隻能嚇唬嚇唬那些手無寸鐵的老百姓。

在紀律十分森嚴的軍中,這些都是自己必須要磨損掉的稜角,一人一馬為騎,千人千馬這位陣,在突擊的方陣之中,最重要的便是整體,所以冀州也是從來不推崇那些脫離於軍隊之外單槍匹馬一味衝鋒的陷陣英雄。

今天那些剛剛參軍還沒有多久的北離騎兵學到了這一課,只不過這也是他們人生中的最後一課。

張靈在自己心中不斷地計算著北離騎兵準備撤退的速度以及離著他們最近的那些駐軍分佈。

自己要不要將這幫北離的騎兵當做羊群,用他們撬動起那趨於平等的戰局之中。自己隨在自己的心裡否定了這個想法,自己不能夠因為自己這一點點私心,而斷送掉整個佈局。

在足夠讓許多後世人所覺得蕩氣迴腸的戰爭史上,沒有出現過那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大規模騎兵的對決,哪怕是盛產騎兵的北離和天下無雙的冀州。

在二十多年的對峙之中,最多的也就是利用騎兵的機動性去展開突襲和追殺。

在北方邊境這個不久之後註定會血流遍野的恢弘戰場上,雙方擁有最優良的戰馬,最鋒利的戰刀,最驍勇的兵甲。

在這片平坦的戰場上,會爆發出最嚴酷的戰爭,而他張靈只不過就是開了一個小頭。

張靈從來沒有什麼為國為民的大義,張靈自己一直認為,自己小的時候連飯都吃不飽,那時候的國家在哪裡。誰能夠看得起自己,給自己一口飯吃,誰就是自己的恩人。

現在看到那些經常欺負自己恩人的北離蠻子,自己沒有什麼怨氣?當然不會!

後代的史書可以忘記他張靈這種一輩子都上不了什麼檯面的小人物,但是他所在的冀州鐵蹄中永遠會有他的名字。

張靈快速的招手,找來了幾名副將,張靈平靜的說道:“剩下的我看著也就有二三百人了,你們三人各自領兵五百,追殺三百里,能夠殺多少就算是多少,但是一旦走過了三百里,就要立刻返回金州,不得有誤。”

自己身邊的幾人雖然是有些不解,但依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質疑。

就在張靈這邊有條不紊的部署著的時候,在距離他百里的地方,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夕陽西墜的之際,大片大片的火燒雲簇擁在不遠處的天空上,燦爛無比。如同一個行之將至的老人,不堪如此的沉睡下去一般。

霞光萬丈之,映照在大漠之上有一名青衣劍客,劍客好似披上一件戰甲一般。

中年劍客在千里的黃沙之上稍微的凌波微步,順便看了一眼西天的雲霞,左手的拇指緊緊的站住了劍柄。

原本按照自己的清高,從來不會和別人一同針對別人。只不過是身在江湖身不由己,既然是宗主的意思,那他劍狂也就只能違心行事。

按照宗門的訊息透露,典不韋應該就在附近,不過自己能不能夠撞上並且截殺還是要一點運氣。

畢竟在這赤地千里的大漠之上,尋找一個千人的騎隊尚且都不容易,現在更何況是尋找一個人,這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突然劍狂突然停下身形,雙腳輕輕地落在了沙地之上,自己的拇指下意識的按住了自己劍柄,瞬間幾分殺氣出現。

這位在天台宗可以稱的上頭三甲的劍道宗師,隨之停下了腳步,神情波瀾不驚。

劍狂望著前方,輕聲的笑道:“這算是什麼,是我找你,還是你來找我。”

看到來人並沒有回答,劍狂輕輕撥出一口氣,朝著南方一掠而逝。只剩下了幾份劍氣在原地飄散。

劍氣近!摧枯拉朽。

頗為壯觀。

典不韋站在原地,並沒有手持長槍應敵,而是將自己手裡的那把長槍插在了地面之上。

數年的時光,已經讓當年那位不喜言談的少年,一步一步的成長為褚天華身邊不可或缺的戰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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