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大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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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陽王朝在接收到南楚前線的八百里奏章的時候,文武百官紛紛對秦玉松大加彈劾,說起延誤戰機,白白浪費掉了大號的局面。

皇帝秦安的臉色上也是有些恨意,下旨令秦玉松回京述職。但是在僅有一些重臣參與的小型朝會之上,內政總理大臣秦禛卻是出面保了秦玉松,說這次戰鬥過失不全在秦玉松的身上,也不在前軍的眾將士的身上。

現在已經榮升為宰相的李德林更是坦言,雖然秦玉松讓江南的戰局有些破朔迷離,但是在戰場之上最令人忌諱的便是臨陣換將。

幾名兵部的老將更是馬上下跪請罪,泣不成聲,沒有一人為自己開脫,反而說這一次的失敗,完全是自己的原因。

皇帝秦安只能作罷,也是對那幾名兵部的老將軍好言安慰,並且派遣秦禛前去勞軍,並督導秦玉松將功補過。

在刀馬關之中,以褚天華和毛祥為首的一群冀州邊關將領正在對著一組臨時建成的沙盤,討論這狄青和秦玉松雙方的勝負得失,這也是他們這些邊關將領在這個時候唯一能夠拿來進行消遣的方法了。

錦衣使副指揮使王大虎在言語之中倒是頗有不屑:“這個狄青什麼時候都開始偷師了,這些用兵的戰術怎麼和咱們冀州差不多啊,都是在雙方激戰正酣的時候,暗中積蓄力量。轉門主動尋找一些雙方戰線不足以完全鋪開的地帶,然後在緊要的關頭,分批次的投入到了戰場之上,這些東西,倒是無傷大雅。唯一值得讓人揣摩的東西,也就是他自己組建起來的陣法,在連環馬的後面在加上一些步軍戰陣,不過對付東陽的那些二流部隊還算是不錯,要是對陣上咱們的鐵蹄那就不知道了,咱們要不要訓練一下?看看以後對北離有沒有什麼作用。”

褚天華說道:“這倒是可以一試,再怎麼說這都是在二三十年裡面第一次用步卒戰勝騎軍的實戰,暫且先不去管那東陽的騎軍如何,我們都應該先摸摸底。只是不知道現在有沒有對於他們陣法的詳細布置?”

毛祥倒是一如既往的望著自己面前沙盤上的各個細節,聽到褚天華說話以後抬頭笑著說道:“已經派人去打探了,現在正在等待訊息,不過我估摸著雙方的戰損,狄青的陣法應該比秦玉松的戰損小上一大截,但是一個新的陣法的完善,也是需要大量的軍費開始,不知道南楚那邊有沒有那麼多的銀子啊。”

一名諜報校尉皺著眉頭說道:“單單就是在情報上來看,狄青可不是那種打無準備之仗的人,也是鬼精鬼精的,他既然能夠對騎步的運用十分的謹慎大膽,就應該做好了長久的準備,對於咱們來說,倒是挺有嚼勁。”

毛祥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說道:“看起來狄青是正在用一連串足夠讓人眼花繚亂的勝利告訴全天下的人,以後在中原地帶上的戰鬥應該怎麼交手,現在已經不是你攻城,我守城那麼簡單了,一切的戰鬥都是要以消滅敵人的有生力量作為宗旨,你就算是龜縮在城內,我也能夠變著法子讓你出手和我交戰,這種不斷用騷擾來蠶食敵人的方法,也是足夠讓後代的兵家大開眼界了,狄青這種別開新面的新穎打法,如果真的是用好了,沒準真的能夠掌握主動。”

王大虎輕輕的揉搓著下巴說道:“東陽好不容易有秦玉松這麼一個懂軍事的將軍來撐場面,那個新的東陽皇帝的腦子就像是被驢給踢了一樣,還差點要拿去東陽城興師問罪,我敢保證,只要秦玉松前腳剛走,後腳東陽的軍隊就會被接著吃下一塊。老皇帝給留下來的一文一武,還沒有等別人想辦法呢,這個小皇帝就自己給親手葬送了。”

褚天華搖著頭輕聲的說道:“就單純就這南楚的戰事來說,秦玉松是萬萬不能夠動的。但是就全域性來看,這樣做法看起來確實是自損根基,卻也是一脈相承的。當時就因為皇帝不能夠直接控制將軍,所以才天下大亂的,如今現在的皇帝為了收攏兵權,自然是不能夠養虎為患。”

王大虎在先後痛罵東陽兩朝的皇帝都不是什麼好人之後,馬上對著褚天華笑著說道:“該說不說殿下看待問題,和咱們這些大老粗就是不一樣。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

毛祥揉了揉額頭,有些丟人的說道:“**遠矚。”

隨後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他孃的,就是這個詞兒。”

然後兩個人各自稱讚到了一句:“殿下也是才高八斗,咱們殿下這個學問也是硬的厲害啊。”

褚天華的眼神之中似乎有了一些憂鬱。

褚天華只能夠岔開話題的說道:“行了,這種夥計兒,可是一點都不適合你們,你們還是老老實實的給我做好你們的本質工作就好了,以後你們能夠為了咱們冀州多做出來一點點的貢獻,我拍你們馬屁都可以。”

隨後滿屋子傳來鬨堂大笑。

褚天華在和毛祥重新回到了屋子重新對於北離的局勢佈置了一邊,兩人走到了毛祥的出住之後,感慨的說道:“說實話,你住在這裡,著實是有些委屈你了。”

毛祥習慣的笑了笑說道:“別看這兩年毛祥的生活有滋有味,當年也是過了許久的窮日子,當時我記得,我住的破房子到處都在漏水。後來跟著義父,自己才算是能夠吃的上幾頓飽飯。”

褚天華掏出了一副棋盤笑著說道:“咱們好長時間已經沒有下過棋子了,要不要下上一盤。”

毛祥依舊是笑嘻嘻的答應了,兩位久違的坐在了一起,褚天華手持白子,毛祥手持黑子。

和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是毛祥贏了,褚天華輸了,而且是輸的一塌糊塗。

褚天華對這場棋局的勝負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樣。

毛祥坐在一個寬大的繡墩子上邊怔怔的看著棋盤,有些唏噓的說道:“毛祥等了這多麼年,今天也是終於不用故意的讓棋子了,不過看到殿下的實力深淺,原來殿下一直也是沒有用心過。”

許久日子沒有聽到毛祥稱呼自己為“殿下”,褚天華也是表現出來剎那之間的愣神,隨後自己嘆息到了一聲說道:“這麼多年也沒有和嫂子他們見上一面,屬實有些對不起你。”

毛祥則是咧著嘴笑道:“習慣了,等以後不用我了,我就回去好好的照顧他們娘倆兒。”

冀州所有的人都知道錦衣使指揮使毛祥多年沉迷於酒色,喜好金銀。但是隻有褚天華自己知道,毛祥雖然經常自己往返於煙花巷之中,卻從來沒有在娶。

毛祥突然眼神充滿了玩味的看著褚天華。

褚天華十分了解的白眼說道:“你別胡亂想,我可是打算在天下篤定之後,自己在娶親的。”

毛祥隨後嬉皮笑臉的說道:“我可沒沒有胡亂說話啊。”

褚天華笑罵道:“你不會是真的以為世間的女子都應該喜歡我吧。”

毛祥放下了一直握在手下的棋子,伸出雙手,一臉天經地義的說道:“殿下,這就是你有所不知道,現在就單單是江南稍微訊息靈通一些的大家閨秀,愛慕王爺你的女子,現在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

毛祥優哉遊哉的說道:“不過我覺得殿下您的大婚也是時候了。”

褚天華看著外面的天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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