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浪蕩公子(1 / 1)
看著少女說話了,但是另一顆遮掩面目嚴嚴實實的腦袋卻是搖了搖頭,半天沒有說話。
少女幽怨的說道:“姐,你看那個酒看起來挺香的,那個人真是浪費,喝一口撒半口,弄的我的饞了。”
說話的之人被姐姐用出了一個瞪眼之後,便覺的自己的眼神之中帶有幾分幽怨委屈,自己壓低了嗓音嘀嘀咕咕的說道:“姓柴的那個老不死的果然是和北離沆瀣一氣了。咱們其實也就是做做樣子嘛,難不成還真的叫咱們兩個女子上陣廝殺啊,柴老頭可是內城裡面數一數二的高手,就算是他真的是不行了,但是用一個手指頭還是能夠捏死咱倆的吧。我的好姐姐,咱們這是為了什麼呢,就算是讓我去死,那也叫我醉醺醺的走在黃泉路上,這樣才能夠不擔驚受怕吧。”
另外的那名女子委實是被這番話給生氣了,一把拆解下自己的蒙面絲巾,帶有一絲怒氣的說道:“別咒自己啊,你這小丫頭。”
知道自己惹惱了姐姐生氣的女子笑嘻嘻的伸出一根纖細的手中,點了一下那個背影,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話太大聲了,連忙噤聲。
發火女子舉目望去,眼神之中不禁帶有幾分惋惜,面前的這位少年不知道是懷才不遇還是因情所困,不走運的摻和在了這場災難裡面,如果在不走,多半是難以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你既然有這種閒情逸致就不應該來到這裡,偌大的一座城,你在哪裡賞月不是賞月,非要來到這裡的傷春悲秋的,這不是覺得自己活夠了這是什麼。
女子輕輕嘆息,自己雖然還有幾分理智,在這座城池裡面,若是死了幾名籍籍無名的小卒子就要難過,那恐怕再鐵石心腸的人,也會感覺到一絲絲的難過。自己這些年也是見到了太多太多的死人,本來心腸柔軟的她也是早已經變得麻木,女子背轉過身子,安靜的躺在有些冰冷的瓦片之上,開始閉目養神。
柴家能夠憑藉著自己留下來的金銀財寶快速的發展起來,手下的精騎多少也有七八百人,而且在城內養了不少被稱為“百鳥”鷹犬。
這兩人作為錦衣使在當地所訓練出來的年輕錦衣使,一直聽從冀州潛入過來的孔老六的訊息。
孔老六雖然對當地的鷹犬視若流寇,但是對於這幾年一直趨於北離朝局的柴家也是深惡痛絕。
七年前,她們兩個還是懵懵無知的小女孩兒,只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在這裡餓死了,最後還是孔老六救下了她們,自己知道孔爺爺是一個來自與冀州錦衣使的地方,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在這裡一直沉浸了好幾年,外城的老子孔老六也是慢慢的被大家叫火了,而妹妹總是說她對於酒量和對於酒的愛好,總是來自於這個老頭子。
這次如果是不知道為什麼孔爺爺執意要和柴家過意不去,他們這才打破了這忍辱負重十多年的和平生活。
她猛然的睜開眼睛,雙手握住自己腰間那把尤為狹長的佩刀,蓄勢待發。自己的妹妹僅僅是比她稍微的慢了半個拍子,隨後也是握住了劍柄,兩人本就是雙胞胎,年幼時候就像是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就算是長大了以後也不好辨認。
只是兩個人的性情還是天壤之別,自己稍微的喜歡靜止,但是妹妹喜歡動,所以在修煉武道的時候,還是自己的妹妹天賦更加厲害一點,按照孔爺爺的話來說,她們兩個現在的水平已經將近是三品武夫的修為了,只是在這座城裡,修為從來不是能夠證明自己活多久的契機,她們姐們自從記事的時候開始,便知道這裡不是江湖,而是地獄。
她突然之間瞪大了眼眸,差一點就驚叫出聲音來。
隨著一個高大身影突然奔走過來,已自己勢如破竹的囂張氣焰飛過一座又一座的屋頂。僅僅一招便將他們最熟悉的那位長輩在屋頂之上打落下來。
天空之中傳來桀桀的笑聲:“孔老六,就憑你也敢對著老夫出手?老夫只不過是多年沒有出手了,看起來你們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老匹夫們是不知道什麼叫做以卵擊石了!對了,你的底牌呢,就是那一對姐妹花的小姑娘,讓他們趕緊現身,好讓你看看什麼叫做老當益壯。”
隨著有些沙啞的嗓音在夜空中不斷的迴響起來,她們也是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更遠處有鐵蹄戰馬穿過街道的響動。
她握緊了刀柄,臉色有些慘白,孔爺爺說今晚的刺殺不是不會被發現嗎,怎麼現在的局面已經開始讓人體會不到了呢。
“是誰?”
剛剛走上前來的那位柴家老人自然而然的看到了那棟酒樓之上躺著一位“裝死”的礙眼身影,看起來竟然還有刺客。
柴家老人向前的勢頭一點沒有停歇,隨後踏出一腳,眼看這著就要砸在那位喝多的少年身上,這一腳怕是要有千百斤的力氣吧,若是在到了年輕人的身上豈不是要是砸了一個稀巴爛。
只不過在那位柴家老人就要一腳踏在那位陌生人腦袋之前,柴家老人一個急停,隨後拉著不知何時燻醉過去的年輕酒鬼的衣領,隨後猛然的朝著後面滑了出去。
在夜空之中,一陣瓦片也是顯得格外的刺耳,只不過讓兩姐妹沒有想到的事情是那個傢伙手中還不忘握住一隻酒壺。
一腳踏空的柴家老人也是絲毫沒有動怒,自己也是終於抓住了這隊姐妹花。柴家老人眼神十分放蕩的在她們的身上來回掃過,陰森森的笑著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兩個應該是一個叫做青竹,一個叫做梅蘭吧。”
已經拔出戰刀的女子緩緩的回過了頭,怔怔的看著這個臉色土黃色的妹妹,有些哽咽的說道:“妹妹,快走。”
柴家老人好像是特別享受這種反目成仇的感覺,感覺現在大局一定的老人並不著急走,而是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在這種一方開心至極一方悲傷至極的時候,卻響起來了一個不合時宜但是卻略帶有幾分笑意的嗓音:“你好像就是柴門吧,應該就是你一直在鼓吹和北離結盟。錦衣使必殺榜上面應該也有你的名字。”
柴門愣了一下,雖然自己一直在暗中留心這個年輕的酒鬼,但是剛才的交手中仔細的留心觀察了一下這個酒鬼的氣息,明顯的是一個手握縛雞之力的無名小卒。
說到這裡柴門臉上笑容不見,驟然之間大聲吼道:“你是何人?”
柴門是柴家人心中所向無敵的存在,在一聲怒喝之下,氣息不斷的瘋狂外洩,若是普通人現在沒準已經肝膽俱裂,本就已經嚇傻的姐妹花踉蹌了幾步,氣血直接翻湧上來。本就已經不知所措的妹妹直接躺倒了地上。
唯獨是那個不知道在哪裡冒出來的年輕人依舊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柴門不愧是無數次在死人堆之中爬出來的老手,聽到這裡,毫不猶豫的一個風馳電掣一般的兇猛前衝了過去。
“小心”青竹鬼使神差的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