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一座劍陣(1 / 1)

加入書籤

褚天華一手重重的按了下來,無數的刀劍也是隨著而動,形成一條劍龍直接撲向褚天華。

褚天華只是感覺自己好像有了數不清楚的力氣一般,一招接著一招。

查爾汗。天雷一腳踏起,平地一聲雷身形瞬間而起。徑直衝向褚天華。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刀馬關之下,雖然幾乎所有北離步卒全部高高的舉起盾牌,拼盡全力的來抵擋迎面而下的箭雨,但是夾雜著無數勁道快速下墜的飛劍,又怎麼能夠是他們這些凡人能夠阻攔下來的呢,仍是有一半的劍雨透過了他們的這些鐵甲,當場便有將近五千多名北離步卒便命送當場。

在這一場無差別的攻擊之下,仍然有數千人僥倖的活了下來,這些人會被斬斷手腳,或被打成重傷。雖然性命無憂,但是戰鬥力卻是嚴重的收到了損傷。這些北離將士好不容易艱難的推進到了刀馬關城下,現在卻又是潰不成軍。

至始至終,刀馬關的冀州兵甲依舊是奮力抵抗,數千之劍半數折斷,剩下的劍全部筆直的插入到了大地之中。

本來就透露著十分滄桑的刀馬關,因為這數千之劍的到來,顯得更加的氣勢森嚴,這一排劍陣阻擋在了刀馬關和北離兵甲的面前。

只不過這等十分耗費心血的劍陣施展起來也是十分的消耗氣力,在面對查爾汗.天雷這等高手的情況下,必然也是要付出十分巨大的代價。

冀州年輕殿下褚天華的無數劍意,不出所料的被查爾汗.天雷輕鬆的一一破解,身形已經開始有些搖晃的褚天華順勢而上,兩人從地面之上,交手到了半空之中,一拳接著一拳,每一拳全部擊中在了查爾汗.天雷的胸口處,最後一拳更是直接破開了查爾汗.天雷的雙臂,砸在了對方的臉面之上。

兩位年輕人的身體如同立地化仙一般,轉瞬之間便消散在了一片雲海之上。

北離左右兩翼的兵馬遭受到了接二零三的挫折之後,幾乎軍心大散,他們能夠以騎兵的身份參與攻城,來獲得這種唾手可得軍功,可是說是在前方步兵的掩護之下,現在的他們李哲勝利可以說只差一步之遙了。

他們並不需要和那些步卒一樣豁出性命去攻城,只不過就是需要在馬背之上象徵性質的輪射幾波弓箭,儘量的壓制刀馬關上面的城牆士兵,再加上有投石車等物品的幫助,所以自己也根本不需要承擔多少責任。

只是這些北離騎兵還沒有的走入到自己弓箭的射程範圍之內,便就接二連三的碰到了釘子,可是說是為了這場戰鬥,他們已經是被打的七零八落了。

數千人直接出現了巨大的傷亡,結果連同任務的開始都沒有碰到,那些千夫長能不膽戰心驚?

不過是多少次屍山血海之中爬出來的,雖然毛祥已經多年沒有出手過了,但是卻和南宮恩配合的可以稱作天衣無縫,滴水不漏。

南宮恩用自己的快刀面對北離的騎兵,出手多數是輕快,十分的乾淨利落,那些尋常人打穿不透的鎧甲到了南宮恩的手中卻是變得如同紙片一般的輕薄,自己每一次出手都會十分快速,以至於往往一名衝殺而來的騎兵,被南宮恩砍掉了胳膊,過了一會兒才知道。

所有人不知道錦衣使指揮使的毛祥向來依靠著自己劍術精妙著稱於世,在多年之前還沒成立錦衣使之前,自己邊和南宮恩相輔相成。

這位隱藏多年的劍道宗師去沒有一點大家的氣勢,自己也不去講究一些十分氣勢如虹的花招多數是憑藉著自己手中的三寸劍的寒芒將人逼退。

此時只見到南宮恩驟然改變了先前一招半式就打算之敵人於死地的輕快手段,改成了剛猛霸道的身形步伐,身形快速在人群之中游走,一身黑衣無疑成為了敵人眼神之中的噩夢,每一次依靠著自己頂背迎上去那些北離騎兵的戰馬,但是瞬間形壓倒方面的卻是南宮恩,甚至可以再瞬間將一匹邊軍戰馬撞飛出去。

由於南宮恩的步伐十分的急促,總是能夠在數十人之間行雲流水,雖然那些北離騎兵也是開始有意識的鋪開陣型,試圖將陣型拉開到了數十人,將兩位冀州的大將包圍在其中,從而打破他們一前一後的進攻速度,並且不給這兩人一絲轉換氣息的機會。仍然是阻擋下了一波又一波的衝鋒。

北離的一名千夫長叫囂的說道甚至不惜用人名去填補這個窟窿,也不能夠讓他們能夠保證自己的休息,只求能夠慢慢的消耗死這兩位早已經是北離生死榜上有名之人。

在這等嚴峻的形勢之下,南宮恩也不會去刻意的追殺兵甲,而是在地面之上旋轉起來了一股有一股十分強烈的旋風,這就早就成了許多令人捉摸不透的畫面。

兩名北離騎兵在著一股旋風之下,都已經睜不開了雙眼,甚至出現了兩三騎相互撞擊到了一起的情況。

這等情況的發生,也是讓北離騎兵皆是防不勝防,在很大程度上都限制住了北離騎兵的快速推進。

即使有一些漏網之魚,想要偷襲看不到身影的南宮恩,也會命喪在毛祥的劍下,在兩人的配合下,北離的騎兵也是瞬間死傷慘重,看著地面上的屍體,倒下來的應該差不多足有三四百人。

但是在不遠處的那名北離千夫長卻是不願意退縮,也不遠的怯戰。就算是自己的兵馬死傷過半,自己也是希望能夠憑藉著自己的車輪戰拖死這兩名武道高手。

在死了足足有七八百人之後,這名始終沒有膽量衝鋒陷陣的北離千夫長也是殺紅了眼睛,知道現在的自己已經完全沒有了退路,只好是拼死一戰,讓自己麾下所有的騎兵一一律放棄自己的兵器,開始不顧一切的衝鋒,想要靠著戰馬的衝擊力,將兩人踩踏成為肉泥。

剩下的三百多人開始瘋狂衝鋒,如同自殺一般的衝向兩人,天下精銳,能夠再次等情況下依舊是做到悍不畏死,冀州的鐵蹄在天下只佩服北離騎兵。

不僅僅是兩人的這一小片戰場,整個刀馬關的戰場之上,無數的北離兵甲也是同樣轟轟烈烈的去死。

因為在北離的思想之中一直堅信,只要打下了冀州,就已經相當於打下了幅員遼闊的半座東陽。

而冀州也是始終這麼認為,作為對手,冀州和北離也像是兩位英雄一般惺惺相惜,真的不是那些冀州將領一直看不起那些東陽騎兵,什麼大楚精銳,只要在那種易於騎兵馳騁的廣袤地帶,一旦是對上了那種大規模的草原騎軍,就算是東陽騎兵的兵力再多,也不過就是這些北離蠻子的下酒菜。

在這一場註定會泯滅在茫茫歷史長河之中的一次對戰之後,沒有人獲得了真正的勝利。在入秋之後,東陽城的廟堂最高處,甚至和冀州一直不對付的兵部,也沒有刻意的隱瞞刀馬關一役的慘烈勝利,冀州的騎兵折了大半,步卒僅剩四成。

當東陽的探子一字不差的稟報給了東陽朝廷,但是依舊是很奇怪,整座東陽城從庭院深深的高門大戶,到市井巷弄,都沒有人願意來評判此事,東陽城的老百姓只是知道在刀馬關面前的冀州大軍已經被北離的數十萬大軍團團圍住。

不過現在也是沒有辦法,因為現在東陽王朝的燃眉之急,依舊是在不遠處的南楚。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