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冀州兒郎多豪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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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在那些東陽城池之中的高官來說,東陽耗時耗力數十年,傾盡全國之力多打造出來的東陽騎兵,才是東陽王朝安家立命的頭等精銳,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自己人,

冀州的褚家,多年一來擁兵自重,這樣的人怎麼能夠信賴,若是冀州全軍覆沒,北離兩敗俱傷的時候,東陽沒準才能夠名正言順的將冀州在人群之中收回來。

冀州,一個將種子弟多如牛毛,對待朝廷橫眉冷對的蠻橫之地,又怎麼有資格可以對東陽城指手畫腳。

刀馬關城外,這場數十年都沒有出現過如此壯烈的戰事,有人戰死在了城牆下面。

死者褚天華也是十分熟悉,那位被毛祥將要委託重任的劉關張三人,這三位從多年以前便在桃園結義的三兄弟,最終還是應下了他們當年發過的誓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張弛被一名不出名的北離騎兵一槍貫穿了胸膛,雖然最後這名北離騎兵也是付出了最大的代價,自己的首級被一刀斬下。但是看著血流不止的三弟,其餘的兩人也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最終三個人全部戰死在了戰場之上,令人敬佩的是,這三個人在臨死的時候,三隻手依舊是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陷陣營的統帥郭儀和虎侯許仲康死死的擋住北離中軍的萬人大軍的腳步,毛祥和南宮恩也是陷入到了北離增援的一萬騎的包圍圈之中。

眾人拼儘性命,這才算是勉強抵擋住了那道滾滾南流的洶湧潮水。

在離著劉關張三人不遠處正在浴血奮戰的毛祥,一劍將一名身穿重甲的北離百夫長劈成兩半,隨後自己猛然回頭,怒聲的吼道:“錦衣使活著的都給我出來。”

在這一瞬之間,七八之槍矛朝著毛祥簇擁著過來,南宮恩大步向前,自己揮舞出來了一陣刀光,雄厚的氣息也是橫掃而去,將毛祥面前的數十人全部攔腰斬斷。

南宮恩輕聲的呵斥了一聲:“大膽鼠輩!”隨後自己手中的短刀一閃而過,接連穿透三名準備要張弓搭箭要射死自己的無名小卒。

戰場的最中心,郭儀和許仲康,兩人兩騎,手持刀槍,雙人齊頭並進,因為兩人身後是陷陣營,所以兩人也是越殺越起勁,因為自己不需要管別的,只需要破陣即可,所以兩人先是更加勢如破竹。

許仲康的大刀十分的兇狠,招式也是十分簡單,就像是集市上殺豬宰羊的樵夫,無論是北離騎兵還是戰馬,一刀之下,絕對不會存在完整的屍體。

郭儀也是收回了即將這段的長槍,拔出了自己的彎刀,輕描淡寫對著不遠處的北離兵甲一頓指指點點,銀槍彎刀的郭儀早已經是在北離聲名赫赫,手中的彎刀如同收割著稻草一般,雖說自己的聲勢沒有許仲康的恐怖,但是在不遠處的典不韋在察覺到此人微妙的氣機變化之後,也是有些驚訝,早就聽說郭儀越戰越勇,今日一見果然是名副其實,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只差一步之隔,就可以跨入入聖天境。

郭儀一刀劈砍掉一名北離騎卒後,不去看那具墜馬而亡的屍體,而是在馬背之上,望著前方,對著不遠處的許仲康沉聲的提醒道:“虎侯小心,北離又有一千精騎正在趕來,其中還有一個躲躲藏藏的高手。”

郭儀還沒有說完話,許仲康已經大笑的拍馬應敵:“老郭,你在旁邊看著,先讓我過去會一會他。”

北離的城頭之上,正當換防的重要時刻,本來作為糧草軍官的付長虹可以不參加戰鬥的,但是這個平常一直膽小如鼠的壯漢,竟然破天荒的喝了一口酒,自己提著刀上了戰場之上。

“付家有我,不是我的榮幸,而是付家的榮幸。”

付長虹在撂下最後的這麼一句話之後,便投身於戰場之中,不得不說付長虹在此戰表現的十分英雄,在臨時指揮下,付長虹已經接二連三的打退了北離的數次進攻。

本想著一切如舊的付長虹在最後時刻卻發現,一道快如驚鴻的身影一躍而下,勢如奔雷的一拳錘擊在了付長虹的胸口,雖然付長虹的披掛著重甲,依舊是一口鮮血噴湧而出,付長虹順勢倒飛出去了數十丈,胸口處被割出來了一條深可見骨的血槽,付長虹低頭看去,竟然是自己的肋骨穿破了空口,鮮血隨後湧出,滲透了衣襟。

已經遭受到了重創的付長虹早已經是滲透出來了鮮紅鮮血,模糊的視線之中,一名身披一具雪亮銀甲的北離武將有些猙獰的說道:“冀州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這等貨色也能夠出來守城?”

付長虹嘿嘿一笑,自己本想說話,但是口中的鮮血竟然是怎麼也吐不完。

付長虹在戰靴之中摸出來了一塊小石子,嘿嘿嘿的笑著,轉瞬之間,刀馬關上便出現了一場爆炸,付長虹用自己血肉之軀臨走的時候拉上一位北離的將軍。

不遠處有人喊叫出來:“是殿下!”

破開雲海重返人間的褚天華,手中還拿捏著一具死的不能再死的屍體。

查爾汗.天雷裂開嘴微微一笑,似乎想要大笑,卻是笑不出聲音來,聲音之中帶有一些含糊的聲音說道:“褚天華,就算是我死了,北離大軍也不會停止進攻,你註定沒有辦法改寫這一切,而我有你褚天華作為陪葬,其實我也是不虧啊。”

褚天華沒有搭理他,只是輕聲地哦了一聲。

查爾汗.天雷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如釋重負,斷斷續續的說道:“只不過告訴你最後一個秘密,你信不信,不管這場戰鬥誰贏下,你都會死在這裡。信不信?”

褚天華十分堅決的擰斷了查爾汗.天雷的脖子,笑著說道:“看起來我是不信。”

隨後將查爾汗.天雷的屍體丟掉,褚天華站在刀馬關之上,看著早已經是一攤碎肉的付長虹,自言自語的說道:“老付,你睜眼好好看著,我一定會讓北離血債血償。”

褚天華一步一步的走出了陰影之上,刀馬關的城頭之上,所有人都看著褚天華一把扯碎了自己蟒袍,漏出一身黑衣,褚天華好像脫去了自己身上的千斤重擔,自己笑著說道:“冀州軍,隨我殺。”

不遠處的那一杆北離的大旗正在迎風招展,身披鎧甲的段祺瑞臉色格外的陰沉,先前是查爾汗.天雷所佈置的陣法從天而降,讓自己沒有想到的是,這位年輕的冀州王爺竟然沒有能夠化為齏粉,依舊是全身而退,而且還反殺了查爾汗.天雷。這無疑是打亂了段祺瑞的心思。既然這樣,那麼自己便不能夠死在這裡了,自己本來已經現在已經是志得意滿,褚天華一死,不久之後的整座中原都將是北離的囊中之物,現在褚天華卻是憑藉自己一己之力硬生生的扛下了這個天道,這讓坐擁數十萬大軍的段祺瑞在心中湧現出來了一股十分濃重的憤恨。

段祺瑞在沒有見到褚天華之前,關於這位褚萍長子的訊息,在那幾年之中,差不多已經是耳朵聽出了老繭,沒想此人竟然隱藏的如此之深。

北離和冀州兩位代表國運的兩位年輕人在一場對決之中,決定了無數人的命運,但是這場對決已經落下了帷幕。

一個人能夠做的事情已經全做到了,剩下的就要看冀州兵甲的了。

本來人數佔據決定上風的北離竟然被打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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