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退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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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天華向著兩位早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的眾位冀州將軍重重抱拳,用來表示感激,郭儀也是在一旁一笑了之,看著這個自己早已經望塵莫及的年輕心,胸臆出滿是自豪。

自己受傷也是十分眼中,郭儀的胸口被一名北離騎兵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槽,只不過相比於看似受傷嚴重的郭儀,許仲康才是真正的深受重創,無論是自己的體魄還是氣機,皆是如此。

許仲康身為當之無愧的虎將,無論是戰場上的驍勇還是迎敵,都可以稱之為世間第一等的高手,許仲康雖然沒有收到正面的打擊,但是自己也算是精疲力盡了,尤其是在不久之前,被樊會一錘偷襲在了後背之處,其實已經導致了自己的耳膜有了些許的破裂,雙眼充滿了紅絲。若非郭儀上前解圍,自己恐怕也是孤木難支,自己這才算是緩上一口氣,否則憑藉剛剛補充上來的數千鐵蹄,兩位宗師也是很難扳回層面。

不動如山的樊會用自己有些蹩腳的東陽話語說道:“能夠一上來和銀槍彎刀和虎侯交手,老天爺總算沒有辜負我一次。”

周圍身披重甲的樊會氣勢猛然之間攀升,這位在北離行無之中原只是依靠著皮糙肉厚著稱的將軍,雖說是段祺瑞手下四大副將,但是也是被所有人公認的防守大家,但是憑藉自己剛才重創了許仲康,看起來自己的地位沒準也會因為這一場戰鬥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許仲康默不作聲,緩緩的進行吐納,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額頭上的汗珠都會嚴密一些。自己已經許多年沒有打的這麼痛快過了,只是不過就是自己的視線開始有些模糊了。

自己本就是譙郡人士,那裡和這西北塞外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都是一些窮山惡水的地方。老爺們身處在這一方天地之間,兩股的氣機撲面而來,這種大戰的味道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許仲康的神經。

郭儀一路的衝殺來到了許仲康的身邊,微笑的說道:“虎侯還是那個虎侯,當之無愧的沙場戰將啊。”

許仲康輕輕咧嘴笑道,並沒有說話。

郭儀低聲的繼續說道:“看起來咱們兩個人的性命怕是要交代在這裡了,不過還好,咱們冀州也算是後繼有人了,所以老許,這一場戰鬥,我先來。”

郭儀的言下之意是若是戰死我一定是身先士卒。

不斷喘著粗氣的許仲康斷然的拒絕了郭儀的善意,沉聲的說道:“老郭,這麼多年打仗,總是你率領陷陣營衝鋒陷陣,這一趟你是註定爭奪不過我的。”

郭儀正要開口,突然在不遠處傳來了一個生氣:“老郭到死都不會說話,這個時候應該說老毛我這輩子從來不說大話,只敢保證不讓你老許走的寂寞。”

郭儀也是猶豫了一下,嘆息的說道:“毛祥,我們兩個人死了就死了,你可是不同,能不死就別死,你與我們可是不同,不遠處還有人等著你呢。”

不了瘦瘦巴巴的毛祥笑了笑,雙拳緊緊的我了起來,眯著眼睛柔聲的說道:“要說這輩子的遺憾,確實是因為這個因素,她沒名沒分的跟了我這麼多年,一直也沒有一個名分,當年的她是那等的如花似玉,不夠今天有些話不說就是再也說不出來了,能夠讓浪子回頭的,還是那個沉默寡言的女子啊。”

樊會笑意盎然:“幾位,遺言是不是都說完了?等你們戰死沙場之後,我一定會將你們幾人一起埋葬在一處的,若是等到自己以後回憶起來,也算是有一樁好的談資。”

許仲康將手中的長刀橫在了自己的身前,搖著頭朗聲的笑道:“就憑你,若是死在我的刀下,都算是辱沒了我的名聲。”

樊會臉色陰沉,嘖嘖的說道:“困獸猶鬥,那就讓我來領教領教你手中的那把長刀。”

樊會緊緊的夾了一下馬腹,身形向前快速飛奔,一記重錘橫掃許仲康的胸口。

許仲康揮舞長刀將其阻擋下來,樊會笑著說道:“垂死掙扎!你這等實力還不夠我半數的氣機,讓你三招又何妨。”樊會嘴角扯起來譏諷的笑意,豎起雙臂一錘子揮下。

樊會手中的巨錘霸道無比,能夠力破千斤。一錘錘在了許仲康的袖口之上,響起來了一陣不同尋常的聲音。

樊會皺了皺眉頭,身形後退,自己打定了主意要一點一點消耗許仲康氣息,郭儀看著逐漸落於下風的許仲康,正想準備前行幫忙,去被在旁邊快速趕到的龍駒一槍挑開。

面對樊會的拼盡全力的霸道力勁,許仲康一人一刀毫無凝滯,繼續前行,只是許仲康稍微的側過身形,任由一柄巨錘錘在了肩頭,隨後力拔河山的一刀精準的劈砍向了樊會的肩膀,

這是許仲康所表現的手段,一命換一命。

樊會氣沉丹田,在這一瞬間,自認為是毫無還手之力,自己只好選擇了拼命死守。

自己體內的氣機快速的流轉,一張臉龐煥發出來不同的身材,身體不斷的往後走。一尺兵甲,刀刃破甲,一路的勢如破竹。

刀尖抵住了樊會的肩膀後,長刀彎曲,右手手臂已經粉碎渾身失血的許仲康大吼一聲:“給我死!”

身材魁梧身上的鎧甲被一刀劈碎的樊會如同被一刀劈砍下,如同短線風箏一般倒了下去。

重重砸在地面上的樊會臉色微微發白,自己依舊是死死的盯住那位受到了重傷的虎侯,只是伸手抹了一把,滿手的鮮紅。

郭儀和龍駒交手在了一起,而毛祥則是被季澤纏繞在了一起。幾人之間,視線也是被人群所阻隔了下來。

樊會趁機用僅剩下一隻的手掌重新的站起身來,自己雖然也是悍不畏死,但是心中還是有幾分心有餘悸,這個傢伙果然是有些難纏。

不願意再和許仲康硬碰硬的樊會惱羞成怒的說道:“兄弟們,給我上!”

以樊會為中心,北離鐵蹄開始了急促的衝鋒,朝著眾人衝撞而去,一位在外面敲敲打打的北離騎兵也是終於有了機會展露自己的騎射功夫。

即要阻攔騎兵衝撞又要防止別人偷襲的許仲康試圖破開騎兵的追殺,自己只能夠艱難的對自己的臂膀進行了一個固定,只差一點便可以衝破北離騎兵用性命堆積出來的包圍圈。

只能往後退卻的樊會已經退到了最前方,臉色帶有一絲猙獰,狠狠地吐了一口血水,要不是現在自己的兵馬稍微的佔據一些上風,可能自己未必能夠活著回來。

現在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許仲康的身上,許仲康一旦體力不支,自己便有十足的把握將其留下。

從刀馬關的城頭一直向北望去,只看到許仲康所在的包圍圈內,層層疊疊的全部都是北離的騎兵,在圓心處不斷的衝殺而去。

許仲康一人一刀,持刀而立,自己的四周也是全部堆滿了死人,死屍遍地。

樊會正在暗暗得意的時候,自己猛然之間抬起頭,一聲炸雷驟然響起,隨後一道身形從天而降,樊會只能倉促之下歪了歪腦袋,單臂舉起,勉強的抵擋在頭頂。

樊會被這從天而降的一拳將自己半截身子全部砸到了地面之上。

毛祥一手揮拳另一手緊緊握著季澤的頭顱,毛祥揮舞一拳之後,嘴裡不斷的向外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

現在對於他們來說根本無所謂有沒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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