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戰死沙場(1 / 1)
樊會單手憑藉自己的本能勉強的護住自己的頭顱,本想在掙扎一下,卻不料被毛祥一手按住腦袋,一腳踹了出去。
樊會被這一撞過後,自己的身體飛出去了一條長達數丈的深溝。
在塵土飛揚的戰場之上,毛祥所出拳之快,快到在只能夠讓人看到一片殘影,身披重甲的樊會也是隻能一推再退。
毛祥出拳十分堅硬,力道如同拉滿的弓弦,瞬間能夠爆發出巨大的力道,雖然看起來並不算是特比的兇悍,但是現在也就樊會自己知道有多兇猛。
毛祥最後一拳如同撞碎了大鐘,轟隆隆的一聲巨響,在硬生生的接住了許仲康的一刀之後,佔據天時地利的樊會再一次被毛祥一拳砸飛出去了數十丈。
這位已經在冀州諜報網上大放異彩的冀州指揮使,在刀馬關面前的沙場之上,在數萬北離騎兵的視野之中,將樊會打的狼狽之極,身形也是開始了搖晃,就連身上的那一件重甲也是出現的坑坑窪窪,幾乎是徹底損壞。
已經站不起來的樊會怒吼的說道:“沒想到毛大人你的拳頭竟然也是這般軟趴趴的無力。”
毛祥拳腳利索的將樊會拽到了自己身邊,手掌貼近了樊會的太陽穴,看似自己輕描淡寫的一拍,樊會一口鮮血的吐了出來,隨後毛祥左手如同炸雷一般的砸到了樊會的腹部。
原本向後倒飛出去的身軀又被毛祥左手一把扯了回來,兩人的交手像極了在村中互相毆打的農夫。
樊會一直在半空之中的身軀不曾落在地面之上,毛祥的最後一拳,也是此生最後的一拳,這一拳竟然砸穿了樊噲的腹部。
七零八落的鎧甲也是將樊噲刺傷的血肉模糊,樊會終於落到在地面之上,摔出去了七八丈遠,自己也是七竅流血。
毛祥孤零零的站在原地,輕輕轉過頭來看著,看了一眼在不遠處的刀馬關,看到雙眼已經落淚的白衣少年。
毛祥的視線逐漸被自己眼眶之中流出來的血水模糊了起來。樊會倒在地面之後,依舊是試圖掙扎著站起身來,卻已經是強弩之末。自己也是不斷的在嘔吐中鮮血。
毛祥自己也是心知肚明,自己恐怕已經是活著回不去了,不過剛才自己出手的樣子和殿下相比較來說,還真是絲毫不遜色幾分。
樊會繼而連三的站起身來幾次最後都不得不放棄,自己只能夠有些頹然的躺在地面之上,臉色蒼白無力,看起來自己也沒有機會能夠踏上冀州的土地了。
不遠處,毛祥站立在原地之上,無聲無息。
冀州錦衣使指揮使毛祥,全身筋脈盡斷,力竭而亡。
在毛祥壯烈的戰死之前,北離騎兵也是出現了一陣的迷茫,自己面前的兩位將軍已經殺得眾人已經膽寒。
身中數只箭矢的許仲康連吐了幾口血水,自己單膝跪倒在地面之上,單手扶著手中的長刀,這才勉強的支撐住自己的身形搖搖晃晃卻沒有倒下。
許仲康不願意雙膝跪倒在地面之上,也不會自己躺在沙場之中,最後依舊是死在了衝鋒的道路之上。
許仲康在臨死之前,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大將軍,我許仲康保護住了咱們冀州最後的火種,死而無憾了!”
銀槍彎刀的郭儀看了看身後只剩下百十人的陷陣營只是笑了笑卻沒有說話,自己直接殺向已經增援而至的兩千北離騎兵。
一槍直接刺去,槍風十分的強盛,足以威震八方。
一名北離騎兵被這一股凌厲的槍氣給直接搗爛,血肉四濺,場面血腥至極。
龍駒也是策馬而到,兩名已經交手數十回合的猛將,每一個回合都會表現出來令人所想象不到的力道。
龍駒挑出來一朵槍花,隨後自己面帶微笑,抬頭看著這位和自己不相上下的驍勇武將,兩人胯下的戰馬也是不停的相互踏步,每一次都會揚起一陣漫天的塵土。
龍駒在面對郭儀氣勢如虹的一槍,自己的身形也是猛然間下墜了幾分,低頭彎腰,勉勉強強的躲閃過了鋒利無比的槍頭,一槍遞出去,自己同樣是筆直而去。
看著龍駒避重就輕的一槍,依舊是泰然自若,毫不猶豫的抽槍而去,郭儀也沒有選擇正面應對這位北離騎軍第一人,而是選擇了防守,本來十分笨重的長槍在他們兩個人的手中表現的十分靈活,旋轉不過兩寸的長度。
故而哪怕面對龍駒接連數槍,郭儀依舊是退守的從容不迫,表現出來了兩家的風采。
要知道龍駒出了是北離聲名顯赫的將種子弟,更是伴隨著段祺瑞多年的槍法大家。在幼年的時期,龍駒便使用白蠟杆聯絡槍術,在自己槍法小成之後,站在狂風暴雨之中,揮動長槍,衣衫竟然不會沾溼。
故而論單騎來說,無論是北離還是東陽,那些武將和自己相比都是遜色了幾分。就連段祺瑞親眼看到龍駒在校武場上的表現之後,也是感慨道:“龍駒手持鐵槍,在平地之上策馬狂奔,若是我北離鐵蹄人人如此,奪取天下,便是指日可待。”
郭儀深深的望了一眼一推再退的龍駒,突然收起來了自己的長槍。
龍駒隨之停下身形,哈哈大笑的說道:“怎麼了,現在想支援了?要先問問我手裡的這一杆鐵槍答應不答應。”
龍駒一手持槍,緊緊的咬住郭儀,然後抬起手臂做出來了一個手勢,本想一擁而上的親兵也是頓時停下了腳步,馬不停蹄的在龍駒身後一字排開,與此同時,不少原本就殿後的北騎兵也是紛紛在亂軍之中衝出,裡面既有不少北離的江湖高手,也有不少蛛衛的精英死士,這些人只做了一個動作,便是無一例外,連同龍駒在內,全部緊緊的頂住了準備支援的郭儀。
數百人迅速的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包圍圈,拼死圍住那個號稱銀槍彎刀的郭儀一人。
龍駒持槍站立在原地,眼中看著拼命想要支援郭儀的幾十名陷陣營的兵甲,瀟灑的笑道:“郭儀,以多欺少雖然不是我龍駒的擅長,但是這是在戰場之上,不是在江湖之上,我龍駒雖然不擔心戰死,可是還有許多事情等著我去做,你別見外啊。”
郭儀出人意外的將長槍插在地面之上,趴在馬背之上,嘴裡不知道碎碎念著些什麼。隨後抽出自己手中的彎刀,朝著自己面前的二十多名懷有必死之心的高手狂奔而去,胯下的戰馬竟然好像生了雙翼一般,向前高高躍起,與此同時,迎面而來的兩三名蛛衛的一等高手,便被毫無徵兆的彎刀刺殺在了當場。
三進三出,能夠在萬軍之中來去自如的,也就只有我郭儀了。
不止如此,在郭儀行進的路途之中,一道道氣息在地面之上勃然的升起,十分的壯觀。
在被郭儀有意針對的二十多名北離蛛衛高手斃命之後,又有幾名北離騎兵撞在了刀刃之上,死不瞑目。
只有龍駒表現的最為輕鬆,只是將馬蹄高高的抬起之後,然後再重重的落在地面之上,硬生生的踏破自己面前的那一道氣息。
現在的局勢對於自己來說一點也不需要著急,需要著急的應該是他郭儀才對,已經是強弩之末的郭儀在面對數千親衛的輪番轟炸,從然是有些手段,又能如何?
照現在的樣子看下去,只需要兩柱香的時間,郭儀也不差多去見他的那些好兄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