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平行調〔白老鯉奴的遊行紀〕(1 / 1)
大荒之境擁有著你無法想象的事件以及事物。他們之所以在不斷的發生,不斷的產生在了現在你我的面前。不是因為他們是怎樣的平庸或者瘋狂,而是因為它們都是由人類的雙手創造出來的。
“平行調。三段二節,撫平調。”
我坐在了坐檯之上,身邊的侍衛站的比值,四周的低矮木桌以及地板,使所有人的身軀都顯得高大,正是因此,場中的男孩才變得微弱。
“平行調.....三段....二、二.....”
“三段二節,撫平調。”坐在主座的男人起身,他身上的寬大服飾也隨之立起,華麗又直接的呈現在了眾人的面前,男人顯得更加的具有說服力。
“你忘記了。”
他已經站在了男孩的面前,低頭看著的瞬間男孩已經習慣性的低下了頭。
“我,我沒有學....”
“不,使因為你沒有記住。”
男孩這次徹底將頭深埋在自己同樣華麗的俯視之中,藏著的樣子就像是羽毛下的幼鳥,這身翅膀顯然也不屬於他。
“下去。去後房。”
整個房間之中能夠坐在這裡的只有兩個人。男人與我。我當然知道這是一個怎樣的莊重時刻,眼前的這位家主專門以個人的身份接待了我。希望我能夠將他們的一首歌曲的內容編撰入我的書裡。
“抱歉,讓先生您汙了雙耳。”
我輕輕搖頭道:“不,如果不是剛剛的戛然而止,我也不會從剛剛每秒的曲子之中甦醒過來。它真的十分值得我記述。”
男人聽到我的這句話,少有的展開了雙眉,他的神情都放鬆了下來。隨即點頭道:”先生,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十分希望您在這裡小住上一段時間。平行調分四段三十二節,而每段每節之中包括著他本身的韻律以及故事。我都希望您能幫助我們記錄下來。“
我點頭理解道:“當然,這也是我剛剛想要拜託您的,如果只知其曲調不懂其創作根本,這首曲子本身的靈魂就丟掉了一半。”
男人贊同的點頭,隨後又鄭重的鞠躬道:“謝謝先生了。”
大荒之境,人、魔獸,獸人,海族、翼人。在元力的生息之中找著能夠適應於自己的生存方法。可能每個種族之間的信仰,文化,生活都不盡相同,但是在起活下去這一方面他們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不論是哪個種族,元力的高低才是能夠決定的一切。
可是平行調創作於無神紀元。由陶青生戴先生所作。一生一調,平行調的起筆跟落筆就是他的一生。
“其實,開始的時候我們也會有所顧慮。”
男人與我走在穿廊下,聲音之中夾著水聲,如歷史慢慢流進我的雙耳。
“我們認為,平行調本身就是不可多得的一家之寶。能夠自我儲存以及傳播才是最好的。可是如今來看......”
他的話被自己的聲音掐住,我看向了穿廊外的石子路,不少的孩子在小溪與路之間的雜草上嬉戲。聲音雖小,但是能夠看見他們真正的快樂。
“陶行,該練曲子了。”
“是的父上。”
其中一個孩子急忙起身想著左邊的房間跑去,男人看著孩子進入了房間之後才再次轉身邊走邊說道:“如今,很多時候並不是我們那般期待的。人們在生,在死,在生死之間都可能無暇顧及於其他的事物。元力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存在,我無法說清楚了。”
元力.....
一旦談及這樣的話題我知道每個人心中的凝重。而這種人明顯的分為。兩類,一類是無元力者,一類就是元力者。他們的凝重在於自己,在於大荒之境。所以沒有了其他什麼東西了。
“先生的到來如同一道曙光,不僅真正在用心欣賞平行調,還為我們考略如此之多。因此,我認為有必要這樣記下這一曲調,也是為了能夠讓我族祖輩,安心。”
我點頭,他的目光中終於有了一絲喜悅,但是無法掩蓋住他已經盛在眼眶上的淚。
“如你所見。這就是樂房了。”
我們二人繞過了前堂,從穿廊來到了這裡。進入房間之後,才發現其本身的洞天。
房間的建造上是按照成年男人的身高來決定的。雖然在佔地上如此的寬敞,但是對於我們來說都需要微微彎著腰才能夠正常行走。孩子還好,未能達到高度,在樂房之中還好走跳,而在樂房之中的其他成年男人都一直坐在一個位置上擺弄著自己手上的樂器。
“據我族史料記載,先祖陶青生戴的樂房就在這裡,我加以擴寬以及加固,能夠容納更多的人在這裡進行練習。”
我專注於他們手上的樂器,很多都是自己從沒有見過的東西,或是說好奇於它們的聲音。
“樂器不定形狀,更不會定下來它的聲音。”顯然男主人也看到了我的臉上的表情,幫我繼續介紹著,“只要是樂器我們都願意顯然接受。會樂器者學習平行調,是先祖陶青生戴遺願。我們也因此特地廣納天地間的樂者,以此來使得平行調能夠更加的過大自己的聲音。”
我點頭,這樣說的話,不論樂器怎樣的變化,平行調都是他們唯一要學習的樂曲。
“可是他們一般怎樣的學習呢?我是說一般的初學者們,孩子們之類的。”
我們走至中間,有一些樂者已經開始了練習,聲音是微弱夾著低沉,發在我的心中一般,將心跳聲都壓去了一截。
“先生,我們從一生開始就聯絡平行調,至死也只學會了平行調。”
“啊.....”
我一時語塞。但是男人隨即繼續說道:“其實,每次有樂者投靠他們都會給我們吹湊一段自己習得的音樂,以展示自己的音樂水準。但是,我毫不誇張的說,平行調,是目前為止音調最多,變化最多,接納最多的樂曲。大多的樂曲也皆是殘章。我們無法真正的從一些殘章之中找到真正的源頭之音更無法去發揮其全部。”
我明白了,音樂,是一種稀缺之物,主要就是因為大荒之境內險境叢生,如今大多數以生活傳遞的都是更加符合人類生活之物,而像陰鬱這樣的旁聽可有可無者,無法做到真正的重視。人類,只願意去找到最簡單的方法變得最強罷了。
“而且,平行調,每段曲徑不同,每節律動多樣。學會它,也需要更多的時日,談好它更是如此。最後還要真正的或用它。這就變得不一般了。像我,如今只能夠說是將平行調記在了心中,不敢說達到出神入化的全部境界。”
我點頭,兩人再次向前行走,路過的樂者沒有起身,都是抬頭輕輕的點頭示意。僅管男人無法一一的回應,但是他們都顯示自己無比的尊敬。
“陶府上下,現在一共有八百人。不論外族投靠的異鄉人還是本家出生的孩童,都可以學習平行調。只要願意,平行調的樂曲可以讓天下的人去學習。”
我想,這可能是目前男人最大的讓步了吧?看著他的豪情,有又無法去想象當時他做出這樣的決定是怎樣的艱難。
“先生也是異鄉人。”
我點頭,白老這樣的姓氏不僅是在這裡,在任何一個地方都很少出現。
“先生的家鄉是否擁有這樣的聲音?”
我聽見了風聲,其中夾著流水劃過石子的聲音,還有幾聲鳥鳴。讓我整個人的心神開啟。
“沒有,沒有這般的音樂。”
我知道的家鄉,生活在一片空寂之中,能夠看見的東西極其廣闊,但又如此的空擋。草地,白雲,藍天。時有時無的太陽以及隱隱約約的月光。世界如同平整的一張紙沒有稜角,更沒有其他的任何聲音。我出生在一片寂寥之中,也因此害怕寂寥。
”以後先生就住在這裡。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我。當然,如果我有事出去了您也可以問這個府裡的任何一個人,他們一樣都在學習平行調之前非常清楚這首樂曲的知識。“
他給我的房間坐落於前堂的側方,前面是一條流水的小溪,還有一步長的石橋。房屋邊長者的草都是較好的向上生長,彎曲著自己驕傲的弧度。
顯然,我一個人住的話著實大了一點。
再次抬頭的時候,陶府前後開始亮起了燈,燈在一陣陣的明暗之中變得複雜。我知道,天就算沒有黑,現在看起來也算是黑夜了。正當我這般的看著窗外風景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不安的孩子。
他是躁動的,從我這裡看。再次開啟了門想著他的身邊走去。
顯然他是看見我了,但是站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身子都是直的,如一根在空中的蜘蛛絲,飄動的不留痕跡。他的心在向我求救。
”你是.....“
”我是,.....“
”啊,我知道你。“
我再次亮起了一陣神光,眼前的孩子,就是剛剛在前堂為我奏樂的孩子。
”你為什麼在這裡?“
”我.....“
我記著那個時候陶府的主人讓他前去後房可是現在看來這明顯只是一個盛著黑夜的院子。
”我,在接受懲罰。“
他說話的時候總是不自覺的將自己的脖子縮排自己的衣服之中,如今他沒有了寬大的華麗服飾穿的與我並無兩樣。
”因為你沒有記住?“
男人搖頭,但是隨後又低頭沉默不語。
我再次改口道:”因為你沒有談過那那個三段.....“
”三段二節撫平調。“
他重複道:”這一節,我沒有聽過。“
這便讓我來了興趣,繼續問道:”那之後的段與節你都知道嗎?“
”當然,我都記的十分的清楚。“
我點頭道:“你可以哼唱給我聽嗎?”
他犯難了,左顧右盼之後說:“現,現在嗎?”
我點頭,四周已經陷入了黑暗與燈火的黃色之中。如一顆顆黑色的卵,只有中心的一小部分亮著光,現在如今我們並不在光的中心。
“嗯...好。”
他在黑夜中思考了片刻之後開始輕輕的哼唱起來。我閉上雙眼,聆聽著。
又是一陣水聲,帶著翅膀的震動聲,空氣開始流動起來。我能夠問道一陣陣的迷香,還有輕輕的安靜。
這是我即將睜眼前可以感受到的。眼前的這個孩子也停下了他的聲音,他嚥了一口唾沫說:“這,這是第三段。”
我點頭,隨後將手指輕輕放在了他的雙唇之間說道:“足夠了。我已經很滿足了。”
他鬆了一口氣,也笑了起來。我看著他的雙眸在黑夜之中閃著一點點的亮。
“我認為你是幾個孩子之中最有天賦的。”
他點點道:“毫不誇張的說。我比任何人都厲害,我現在已經能夠記住平行調中的所有段、節了!”
我點頭,果然,父子之間的性格有著相近性。
“你的懲罰結束了嗎?”
他反應過來,這才響起什麼說道:“好像已經可以吃飯了。”
我起身牽起他的手說道:“正好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他點頭但是隨即又小聲遲疑道:“還是,再等等吧。我一會去找你。”
他的意思已經充分的表達給我了。我點頭轉身再次離開。幾步路就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這次再從自己的窗戶往那邊望去,竟然無法看見孩子的身影。沒錯,這個院子設計的特別,沒有燈光,前後兩房更是在夜晚沒有什麼行人。能夠隱約聽見一些孩子從後方的食堂裡傳來的吵鬧聲,剩下的就只能夠在這個黑夜中感受著的黑夜。月光都沒有。
很快我就看見了一個成年人的身影,再次出來的時候身後的孩子也小跑著跟著。很快再次跟那個成年人又說了點什麼之後朝著我的房間走來。
我知道,他現在是朝著我來的。
”我叫陶子。“
我點頭道:”我叫白老鯉奴。“
”白老先生。“
隨後我又看見了那個成年人的身影朝著這裡走來。進入燈光之後才徹底看清楚了她的面容。雖然我不認識。
”白老先生,陶主邀您去吃飯。“
我皺眉,身邊的陶子說道:”就是我爸爸。“
陶主的意思,就是陶家的主人,這裡人的便稱罷了。
”文姐姐,我帶白老先生去就可以了。你去吃飯吧。“
女人輕輕點頭,隨後又對我鞠躬之後轉身離去。
”青姐姐是幫父親傳達訊息的,所以一般等到她我的懲罰就結束了。“
我點頭道:”你的父親對於十分的嚴格。“
他這次很快就搖頭道:”不,是我做的不夠好。真正的平行調,一旦彈出,除非結束,不能夠停止的。先祖陶青生戴創作出他的時候就用出了自己的生命。所以平行調不單單只是一首樂曲一種歌調,它是被賦予了生命的曲作。一旦開演就是意味著要去見證它的生隨後聽完它的死。父親只是希望我能夠更早的領會。“
我點頭,眼前的孩子雙眸之中折射出來的光是我未曾擁有的。那應該只屬於領悟平行調的人。
在大荒之境,在元力縱行的世界,我還能夠有幸接觸了這麼多擁有著其他神光以及不斷升高自我價值的人。實在是有幸。
”我們邊走邊說吧。“
顯然眼前的這個孩子對於我也有了更多的興趣,我們兩的手搭在一起,隨後就在他的帶領中走進了黃與黑的交匯之夜。
”我聽他們說了,父親希望你能夠去記錄平行調。“
我點頭說道:“沒錯,我也接受了這個請求,以此我能夠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
”可是.....“他攥住我的手指,力度加大,隨後繼續向前走著說道,”你甚至連完整的一遍曲子都沒有聽到,又怎麼能夠知道平行調的真正寓意。“
孩子的話是直白的,是真正的希望。就如他能夠直言出自己的不對,以及父親的愛之外。他更有著明眸一般的心。清澈如水,是形容他的。
我看向了其他地方,能夠發現不願出的燈光開始多了起來,我們進入了淡黃色的世界,還有著一陣陣的風吹拂著我們,如同在邀請我們進入光明。
”記錄需要的是感受。不是去學會一些事物的真正技巧。就如你能夠精確的記住平行調的每個曲調一樣。我的本領就在於能夠更加深切的體會你們對於平行調的心。隨即,將你們無法寫下的情緒寫下來,加以著述,讓人們能夠知道,清楚。世界上的存在著陶府,擁有著平行調。這是大荒之境的瑰寶。“
”瑰寶.....“
他理解的前面的,卻不清楚了後面的。但是他的手傳來的熾熱顯然希望我能夠徹底給他講清楚。
他是一個孩子更是一個陶青生戴的繼承人。他拉著我,向前走的時候從不去看著後面的風。
”你認為元力怎麼樣?“
他回答道:”如果能夠修煉元力一定會成為一個十分強的人!“
我點頭聲音從自己的嗓門中傳出,一陣陣如幽幽的啼鳴。
”元力是世界存在的,與人類,與草木,與大荒之境,相生相伴。但是它沒有時間,不會流動。被元力附著的人與物都無法阻擋時間的隔閡。他們都有著自己的節點,死是一個很好的句號。但就是因為我認為,元力反而是無價值的。因為所有人都擁有著它。而除了我們能夠知道的改變天地,打敗強者之外,元力所作的東西,竟然變得少了,小了。它不算是瑰寶。“
我們徹底走進了光裡,是橙黃色的,陶府亮起的光。
”它的生在於我們,但它的死,卻無法控制。但是人們依舊熱枕,追求著明明知道渺茫到不可能的成神境界。為的就是能向世界去證明,自己真正的強大。但是,他們忘記了自己本身的目的。”
“我不明白什麼是本身的目的。”
“就是你活下去的意義。”
我笑著蹲下身來,看著他的雙眼,在燈火之下,他如瑩瑩仙子,臉上都是一色的微光。
“很多人,因為元力而忘記了自己本身身為人類與他人的不同。以前防止自己的生命,現在防止著更強者的出現。這是一個死迴圈,從它的生,到我們的死,其實只是以此交集。等到時間散去,才會發現,消失的只有你自己。人類還是沒有去抓住所謂的意義。”
他抿嘴,應該是感覺著懊惱,但是又有著一絲絲的神光想著我的眼神傳遞。
他還是個孩子,顯然,他比任何一個成年人可以更快的理解我本身的意思。
“我們到了!”
轉過那個彎角,就能夠發現更大的場地,這裡燈火通明,不少地方還傳來了孩子之間的嬉鬧聲。
“陶子!”
男孩鬆開了我的手向我指道:”父親就在臺階上的房子裡。我要去吃飯了!“
我點頭,目送他跟另一個孩子離開之後朝著臺階上的房間走去。
“啊,先生你來了。”
我點頭他起身出手邀請我。我便做到了側邊的位置上。
而這裡還有著其他人。
“今天是為白老先生的接風宴會。我們大家祝白老先生!”
我的酒杯已經斟滿了一杯,顯然就是為了我而等待的。我起身朝著陶主的方向點頭示意,隨即雙手托杯舉向了高處。
在座的其他人也紛紛與我一同舉杯。酒在下一刻仰頭時酒進了肚。
“白老先生,您...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坐在我身邊的男人已經好奇的問起來了。聲音洪亮,在宴會中響徹。
我聳肩笑著回道:“很簡單,走過來的。”
“走過來的!從....西邊的海口嗎?”
我輕輕的搖頭道:“從北方的峨山翻越過來的。”
隨後眾人就開始了嘖嘖的稱奇聲。
“峨山....先生這一路一定是冒了很大的危險。”
我如果再這樣的解釋下去一定會引起更大的反響,隨即轉了話題道:“嗯,一路的勞頓,來到了這裡竟然能夠喝上這樣的美酒,我也是心滿意足了。”
男人笑了起來,聲音擴散在會場中。
“哈哈哈哈,你要多喝點啊,這是我們陶府自己的人專門釀製的樂酒,只有在聽莊重的平行調的時候才能夠喝上的美酒。”
我咂嘴看著杯子點點頭隨後想起了什麼問道:“這麼說我今日還能夠聽到平行調?”
這下輪到陶主發言道:“沒錯,因為今日下午的平行調孩子愚鈍,出了差錯。還請先生徹底欣賞一遍真正的平行調之後才能夠知曉這首曲的美妙。”
我點頭,但是其實我已經對平行調有了折服的心。
它的真正偉大在於它的曲調,不是它的演奏。不論是怎樣的演奏出,只要在調子上都是一首絕妙的曲。這也是我要求陶子為我哼唱的原因。
不盡其數之樂器,始終歸一之曲調。
平行於大荒之境,平行於,天地輪迴。
我說過了,這是人類的瑰寶。
談話間,樂器以及演奏的樂者已經井條不慢的進入了會場。紛紛擺放好自己的樂器,隨即一一行禮。
會場變得寂靜,人聲都沒有了。臺階之上的風開始從東北想著西南走了。溪水聲還是那般的微弱,鳥鳴消失的寂靜曲兒代之的是夜蟲的叫。
只有這裡是安靜的,安靜的你大腦都開始微微的顫動彷彿是喝醉了一般。看見了幻象。
是一陣陣的孤雲在天空中飄蕩,最後墜落在了擁有著月亮的湖裡,身軀開始左移,陪著身軀的花都打落在了霜下。微涼,世界如同被奔狼嘯月開啟了霧靄。整個都是透明的,能夠清楚的知道,在開始前的這般寧靜中,自己已經落入了幻想裡。
幻想,配著音樂,還是音樂生出了幻想.....
總之,平行調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