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元力至上的世界（1 / 1）
當一副畫在呈現在自己的面前時，只有兩種事情會被代表，要麼共生，要麼赴死。
“長老!”
話音剛落，顯然長老並沒有聽到。樹叢中發出的響聲時一陣陣的不安，自己的心也根本這般的響聲變得複雜起來。再次看見長老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村莊的小路上。
心被擰緊，這時路上走來一個成年人，顯然是對於新來者感到了新奇，上前，揮手，並且露出的笑容。長老也向著他走來。順便朝他走過。
男人跪在地上，腹部留下鮮血，一股股的向著小路的下一端流去，嘴唇邊沿也被血所浸染，雙唇被封住的無法開口。想要說些什麼吧？不然喉嚨也不可能上下啟動，不斷摩梭....
不，不對，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女孩明明應該是在天一門的，不是在這裡，更是不在這裡！
他的雙腿終於在癱軟中找到了一股莫名的支撐力。是莫名的憤怒，不詳的衝動。樹叢間的聲音變得刺耳起來，剮蹭在道服上變成了急急的“簌簌”聲。
他探頭，長老此時就站在不遠處的山村小路上，自己繞道記憶這男孩走來的方位，向著更深處的灌木叢急速穿梭。要問清楚，不，就算沒有問清楚，也要活下來！畢竟她是擁有元力，能夠成為一個具有價值的人的！
“怎麼才回來？”
“今天去阿柏叔叔家了。”
“嗯，快點洗手吧？”
“喂！”
終於衝出了灌木叢，露出了自己的腦袋，唐突的出現了兩人的面前，自己的第一聲如此的無禮。
“走！”
他拉住的女孩，捏緊了手腕，女孩皺眉不，更多的是疑惑。
“你要做什麼？”
“.....”
”放手...放手啊！“
聲音點亮了燭火，兀白皺眉，四周又出現了更多的噪雜的聲音，不斷的傳來以及不斷的向著這裡湧來！
“小天！小天！怎麼了？！”
“姐姐！”
“小天，你在哪裡？！”
成年人的聲音開始在身邊不斷的圍繞。兀白的力氣不禁加大。看向了女孩，皺眉道：“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兀白！白，白色的白！”
“你放手啊！”
“你為什麼要在這裡？為什麼？！”
“我不清楚你說在說什麼，爸!媽！”
爸媽？兀白皺眉，心中傳來的絞痛。她的手腕已經被自己抓出了道痕。
“我們都是天一門的弟子，沒有父母，沒有所謂的親人！”
“你在說什麼啊！爸媽，我在這！”
“小天！”
“姐姐，姐姐被拉走了！”
兀白皺眉，他看見了更高大的身影朝著這裡本來，帶著一陣陣的“簌簌”聲，世界開始變得煩躁，吵鬧，混亂！
“噗....”
“嘶....”
安靜了下來，慢慢變得安靜了。灌木叢的深處，只有一個人走來，是長老。
“長老....她，她是我們天一門的人。”
“哦？”
長老皺眉，蹲下身體，女孩下一刻就看見了身後的場景。
“啊！”
尖叫聲從灌木叢中爆發而出。隨後又如天空中的驚鳥，驟停。沒有了聲音，墜落聲都沒有。
“她體內沒有元力，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孩。”
兀白的手中攥著的手臂變得沉重，沒有了反抗，反而自己都無法支撐。如一層有著包裹的水，開始向著地面沉去，一會就會侵入土壤變得無聲無息。
“走吧，兀白。”
兀白松開手，抬頭，也看見了灌木叢那邊了場景。
“你要知道，沒有元力使用的人，本身就如雞鴨魚一般，只擁有著普通的大眾價值。為魚肉，為羔羊。”
“弟子.....”
“啾啾！啾啾！”
是鳥鳴，黑夜中的鳥鳴，聽了使人心驚。畢竟這裡處於人跡罕見處，一般不會有人來。
“之後的時間內，要記清楚自己應該做什麼，為了天一門更應該努力的找到自己的價值。”
是自己認錯了，可是為什麼自己還會無法這般平常的答出那一句話？為什麼反而就是認為，那個女孩，自己畫中的那個女孩，就死在了那裡。沒有了呼吸，跟一團裹了皮的水一般，隱去在灌木叢了。
“好了，這件事情自己好好想清楚，我相信你日後會有自己的答案。”
“....遵命。”
第二日，清晨。
“兀白。兀白！”
那個少年還是來了，走到了自己的身邊，這次自己甚至連聽都不願意去聽他說話。
“今日聽說弟子就安排長老進行挑選，隨後加入各類門派。”
“......”
“你難道不希望自己能夠在其他長老的門下有幸的遇到你要找的那個人嗎？”
“可能嗎？”
“未必，雖然也分主副門，但是還都是一個長老教導，只是熟重熟輕的意思了。”
兀白點頭，再次轉身的時候，少年已經離自己而去。他鬆下了一口氣，至少這一次前來不是為了跟自己去討論所謂的元力價值。
“兀白？”
是一個女孩的聲音，她小心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是腳尖，隨後抬頭就是一幅畫。
“真，真的是你！兀白師兄。”
“師兄？”
“啊，我是兀青花。今日是前來跟面見主門長老進行弟子挑選的。兀白師兄，你，還記著我嗎？”
兀白點頭，她的模樣，昨日才見過。別無二致。
“那，兀白師兄，保重。”
“兀...青花。”兀白轉身，看向了女孩，“以後還能夠見到嗎？”
“兀白師兄說笑了。我的元力如今最多也只能達到靈地後期，想必兀白師兄也很快就能夠突破到三元期了吧？我們之間的本身的價值就不一樣。僅管是未來，我就算是再拼上一倍的時間也不可能達到兀白師兄的這個等級了。”
兀白捏緊了拳頭，彷彿找到了昨天的力道，問：“元力不同，但是至少，還能夠在一起不是嗎？”
“未來能夠跟兀白師兄在一起的人裡大多都是天一門的翹楚，論我，不可能的。青花一生已經定在了三元期內，未來也只能夠為天一門獻出自己的一點普通價值罷了。”
“難道這也要算得上是價值嗎？”
“萬物，只要跟元力有關的，都要算作價值。相比兀白師兄比我更加的清楚才是。”
兀白後退了一步，自己的手一瞬間就卸了力。空氣從自己的手掌中心穿過跟流水一般無形。
“這真的是你所想的嗎？”
”這本....就是天一門，不，是天地輪迴間的道理。兀白師兄何故這般的傷情？“
六到十歲的天一門弟子只用去接受一個道理，那就是元力至上論。一切的評判標準就是依據元力的多少，有無而進行的一道道天地之間的跨越鴻溝。
現在而言，兀白看清楚了這之間的隔閡。
”如果沒有元力。沒有了所謂的天資，我們是不是就可以跟從前一樣無憂無慮了？我們就可以在一個村莊住下，跟孩子一樣想著去哪個家裡做客，想著明日該怎樣的生活....“
她皺眉了。下一刻，兀白就停止了自己的話。
”兀白師兄你.....“
”好了。我知道了。“
”嗯。兀白師兄，以後有緣再見吧。能夠記住青花的名字，我已經十分的高興了。“
”......“
她的身影向著另一處走去，自己順勢就拿下了畫框。
”兀緞長老。兀緞長老！“
女人正在犯難，作為第一次當上主門內的大長老，一下子竟然還沒有回過神來。
“都是一些娃娃，兀緞長老反而還緊張起來了！哈哈哈哈！”
兀緞撇嘴輕聲道：”兀服長老一般都這麼吵嗎？“
兀步平淡的看著前方解釋道：”屆時挑選弟子，要看齊元力的適應以及心性相合程度。修煉功法口訣不可輕易決斷，兀緞長老可要知道這些主門內的弟子，都是未來能夠為了天一門呈下一份力量的。“
兀緞皺眉看著兀步老氣橫秋的樣子，不僅也撅嘴回道：”知道知道，我又不是什麼睜眼瞎，這我能夠看錯了？“
“長老與弟子可就有著天差地別。就看看兀緞長老真正的本事了。”
下一刻，大門開啟，眾弟子分成兩組，四方陣型井井有齊的站在那裡。
“兀寮長老。”
“嗯，兀服長老。”
“今年有沒有很好的苗子？”
”當然，一會我會帶各位長老去找尋自己合適的弟子。只是...兀緞長老您今年剛剛來，我不是十分清楚您所要挑選弟子的秉性以及元力恐怕.....”
兀緞輕輕搖頭道：“費心了。我畢竟是第一次還是自己挑選比較好。”
兀寮輕輕點頭道：“那就麻煩兀緞長老了。”
隨後轉身看向了眾多弟子。
“今日開始依次進行弟子挑選，大長老的選擇就是唯一的評判標準，不可忤逆！”
“是！“
”那麼，長老們請吧。左邊是副門弟子，右邊是主門弟子。“
兀服攤手道：”哎呀，副門弟子就不用我來挑選了。兀寮長老您就將一些聽話的，勤快做事情的弟子給我帶過來就好。“
”誰還不想要一些聽話懂事的？“
”那要不兀步長老您還專門去挑選副門弟子？“
兀寮笑著抱拳道：”兩位長老放心我一定都給各位挑選好副門弟子，各位長老關心的主門弟子當然還是得自己挑選的好。兀緞長老呢？“
兀緞轉身，茫然的眨眨眼睛隨後道：”副門弟子與主門弟子之間的差距十分的明顯嗎？“
兀寮點頭道：”不論是元力修為還是天資上都是如此。僅管是如今可以跟主門弟子不相上下的修為，在日後的不斷修煉下，也會比起主門弟子遇到更多的瓶頸。未來元力也無法得到很高的提升。“
兀緞點頭，看來，在這一刻，看似都是一齊挑選。其實只是為了主門弟子而來的。不免有一絲無法適應....
兀步看見兀緞抿嘴的樣子說道：”天一門注重元力的提升以及培養。不然，兀緞長老，您也不可能一人直接來到大長老的地位，我們需要您的劍法，您的功法口訣，並且認為它有著發揚光大的可塑性。還請兀緞長老明白自己的方向。“
”當然，我十分清楚。“
兀緞轉身，那邊的副門弟子，自己就再也無法看清。可是真要是挑選弟子又如何挑選自己第一次根本無法知道。看著兀寮已經帶著其他長老進行挑選的時候，自己站在這裡犯難。
”姐姐！“
”嗯？“
兀緞低頭，看見一位少年也在抬頭看著自己。
”你是大長老嗎？“
”我？我是。“
”你可以選我。我什麼都聽你的。“
兀緞嘴角抽搐一下，眼前的男孩為什麼搞得自己跟一個難民孩子一樣任人挑選。
”那個我不是很清楚你的實力.....“
”姐姐放心，不用清楚，我願意跟著你，不論你怎樣的訓練對我怎樣的培養我都心甘情願！“
”為什麼？你又不是沒有其他人挑選？“
”因為姐姐長得漂亮！“
”......“
”姐姐，我任勞任怨，只要你要了我，我願意去做你所說的任何事情！“
自己越來越感覺跟個人販子沒什麼區別了！
”我，我要你也不能夠只看你的一面說辭。我得清楚你的元力適應....“
”姐姐只管測試就好！“
兀緞閉上眼睛輕輕又自己的右手手掌扶住少年的額頭，下一刻元力十分流暢的相互流通。兀緞睜開眼睛，眼前的少年竟然跟自在清風劍法如此的契合！
”選我嗎？要是再不選，我就要被他們挑走了！“
怎麼感覺這個孩子比自己還要老練？
”哦，兀緞長老。“
兀緞轉身，兀寮走上前來說道：”您要挑選這個孩子嗎？“
兀緞轉身，再次對上了少年渴求的大眼睛，隨後輕輕點頭道：”嗯，他的元力十分的契合。“
”嗯....“兀寮顯得犯難起來，隨後說道，“當然元力契合是十分重要的。只是....兀緞長老您也剛剛聽見我所說的了。我們也要看一個孩子本身的秉性如何。剛剛的孩子，他反而有點.....特殊。”
“特殊?”
兀寮跟兀緞來到偏僻的一角繼續說道：“那個孩子名叫兀雲，從六歲進入主門之後就以極高的天資見長，雖然元力修為上並不是很高，但是如果在未來輔佐以功法口訣一定能夠擁有自己的一番變化。只是....從六歲到十歲間，不僅是他的天資，他本身的思想也十分的獨特，對於元力至上理論有著自己的偏見。或是....並不認為元力至上。”
兀緞點頭，壓抑住自己的欣喜隨後皺眉問道：“會不會有人給過這樣的思想灌輸？”
兀寮搖頭道：“並沒有，一個天一門弟子從出生到現在就一直受到天一門的管轄。我只能說，眼前的這個孩子，彷彿是受到了天生的思想特殊，因此，從不可能輕易的服從於一個觀點下。其實....直說。我是想要讓這個孩子進入兀服長老的門下，兀服長老訓練弟子手段嚴厲，他很難有這樣的其他不合。”
“這樣嗎.....”
兀緞皺眉，隨後思索片刻之後抬頭道：“兀寮長老，我還是想要這個孩子。他的元力契合程度十分的高。對於年僅十歲的孩子而言學習我的功法口訣在未來更是不可限量。”
兀寮皺眉，但是嘴上已經放鬆了不少。畢竟使得天一門內能夠增加一個獨門的功法口訣才是更加重要的。
“好吧，既然兀緞長老您已經這樣堅決，我自然不好阻攔，只願日後培養起這個弟子的時候，多加用心。”
兀緞點頭，再次朝著那個少年走來。少年也一直注視著她。
“其實你一早就知道了對嗎？”
兀緞開口，少年還是裝作清純的一面。
“為了不被其他長老打壓，才會選擇今天我來挑選的日子自告奮勇的加入。”
“但是，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認真的。”兀雲打斷兀緞認真說道，“我願意做你說的任何一個事情。”
“好。那就是你了。”
“真的？！”
“真的。”
兀雲笑了起來，隨即就抓住了兀緞的衣袖，身邊的一群孩子也開始自告奮勇起來。
“那，那個兀緞長老您可不可以....”
“兀緞長老，兀緞長老我也要去您的門派!”
一群孩子瞬間哄吵起來，猶如一陣浪潮一般向著兀緞身邊湧來。
“沒想到兀緞這般的受歡迎啊。”兀服嘖嘖稱奇道，“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孩子們自告奮勇的選擇長老。”
兀步沒有看向那一群鬨鬧的場面，繼續跟兀寮說道：“其他有沒有好的弟子？”
“當然，只是，今日沒有來到，明日有一位弟子雖然比不上像自傲、山劍的那般超然，但是也算是一個天資超人的好弟子了。”
“哦？”
兀步抬眉，這反而吸引了自己的注意。
選擇上更加的多樣，在長老的選擇間，其他弟子們也開始著自己的心中選擇。
當然，現在除了兀白一個人坐在原來上課的那個位置，一直髮著呆。
這幾日進行挑選，不用進行課上教導。弟子多數都是在自己的起居室以及長老挑選的大堂進行輾轉。因此，沒有任何人干擾的兀白，能夠更好的發呆。
只是現在的發呆，是為了什麼。自己反而不知道了。
“你要在主門等著我啊！”
“你是誰？爸媽！我在這！”
“兀白師兄，未來所要見到的人，一定是足夠強大的同伴，像我，一生都不可能突破三元期的弟子....”
元力至上....元力至上....元力至上....
使用元力就是真正價值，無法使用就是普通價值。就如同雞鴨魚肉，就如同羔羊.....
說不定能夠居住在山村，能夠在一個地方無憂無慮，吃飯，玩耍，明日的太陽依舊會升起，月亮也會更加的明亮.....
一切的思想本身並沒有錯誤，不僅是那個煩人的少年，有時候，更加煩人的是自己，是無法阻隔自己腦內傳來聲音的自己！
他的右手不知覺的再次握緊，但是很快又鬆開，身體發出一陣惡寒....
這一種感覺，就像是抓住了手腕一般。軟塌塌的，沒有任何支撐的沉重感。
這裡依舊太吵了。
兀白起身，朝著更加安靜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