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兩個人的記憶（1 / 1）
“明日開始我要在兀緞長老的門下學習了。”
女孩歪過頭，隔著一小樁的樹看著兀白道：“不是很早就已經做好判定了嗎？”
“嗯。”兀白點頭繼續解釋道，“可是真正的要進入一個長老的門下，還要很多的測試，長老才能夠對各位弟子足夠的放心。”
”好麻煩....“
兀白也轉過頭來嘆氣道：“當然，我們不是一出生就知道自己應該在什麼地方去學習怎樣的元力以及功法口訣的，必須要進行一步步的測試以及不斷的提升自己，才能夠找到屬於自己的長老，一旦落後....”
“就會不可能相見。”
兀白停滯，抬頭，轉過身，看著女孩，女孩也看著他，隨後笑道：“畢竟，一切都是緣分才能夠讓我們在這裡相見嘛。”
兀白點頭，沒錯，所以他認為這多多少少算是元力給自己帶來的好運。
“為什麼爺爺叫你小七？“
”不為什麼，就是我的乳名，出生的時候的一種愛稱。“
女孩低頭，繼續構思著自己的想象中的那一把劍，看著鬆軟的泥土中有著一個大概的模型，又停下了自己的手。
”乳名？愛稱？“
”嗯，是的。“隨後抬頭，轉身，看著兀白道，”你沒有嗎？“
”嗯。“
兀白沒有告訴他，其實他們的名字，能夠擁有的本身就足夠的幸運了。
”霍緋。“
”明日我可能就不會來了。“
”嗯。“
女孩的視線繼續注視著自己眼中的那一把武器中的土壤。
”我要跟兀緞長老進行功法口訣的學習這樣在未來才能夠知道自己真正的對與錯。“
”當然！“
女孩這一次猛地起身，長時間的蹲在這裡使得她的頭腦發昏了不少，後撤一步後穩穩的站住說：”一定要找到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啊！“
兀白半張著嘴看著亢奮的女孩，隨後抿嘴笑了起來，並且應聲道。
”嗯！“
”小七！小七！“
女孩側耳聽了很久隨後說道：”我要走了。“
兀白點頭道：”這次就讓我看著你走吧。“
霍緋眨眨眼睛，並沒有理解什麼，隨後點頭，轉身蹦蹦跳跳的離開。
樹林在下一刻傳來的風聲，也只剩下了風聲。
”兀白。“
”自在清風劍法的真正精要就在於自己的思想意識是不是達到了那一刻的極致純真。“
”極致純真？“
”就是蠢！對吧！“
”不對！“
兀緞無奈的再次將兀雲的頭按下去，認真的跟眼前的少年解釋道：”你一定要清楚，是將自己的心境徹底的放乾淨，不去聽任何的人，任何的事情。只管自己的元力在體內的流通。要聚集自己的......“
沒錯，在兀緞一邊按住兀雲一邊教導的下一刻，兀白就已經進入了一種純真的狀態。
消除雜音，整個世界變得安靜起來，這他無比的熟悉。
”哇.....“
兀緞也不禁驚住。眼前的少年甚至都沒有看自己示範過一遍，自己就已經大概領會了功法口訣。雖然還沒有聚神的下一步，但是已經能夠看出一個模型了。
只差自己將自在清風劍法的功法口訣教授給他。
”好了。兀白。“
兀白下一刻嘆出一口氣，隨後抬頭看著兀緞說道：”這樣就可以了嗎？“
兀緞搖頭道：”當然不是，這只是內部的功法口訣的運輸成果，你還需要學習外在的劍法基礎，這樣在日後的運用功法口訣的時候防止元力過度自己的身體無法承受。所以，兀白，你要率先進行體能以及劍法基礎的訓練，其他弟子，先進行功法口訣的感悟。“
”兀緞長老。“兀白抬頭，兩雙眼睛對視，”這個是必要的嗎？“
”當然，是必要的。兀白，你還是沒有明白所謂的純真。它不是一個單純的放空，任人擺佈毫無防禦，它是自我的一種狀態，就是自己的一種思想。日後每個人學習自在清風劍法更是如此，它如一顆種子一般我幫助你們每個人種在心中。合適與不合適，行得通與行不通。都是你們日後再進行修煉之時的訓練。自在清風劍法不同於其他的功法口訣，它更加看重的一個人的內心，你們日後成長之中的改變都會有所影響。“
兀緞看著每個人說道，所有人都聽的尤其認真。
”所以，你現在是過強了？“
兀白的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站著兀雲。兀雲依舊笑嘻嘻的盯著兀緞長老，隨後繼續說道：”所以，你還是來到了這裡。“
”兀雲？你給我過來！“
”我在這！兀緞長老！“
”我叫你的功法口訣你到底學會沒有？“
兀白站在那裡，看著兀緞的身影，隨後再次感受著剛剛再心中豪無雜音的世界.....慢慢，自己也沉浸進去。
”咚！“
兀緞輕輕敲擊兀白的腦殼，下一刻，白色的光芒衝擊到了他的眼中使得他暫停了自己所要做的事情。
”我不是說了。讓你去練習劍法嗎？“
”可是....長老您還沒有給我劍譜。“
”哦！“
兀緞起身，隨後道：”算了，我一會單獨來教你。你在等一會。“
兀白點頭，看著輕鬆的課上，弟子們之間的相互交流。至少，在這裡還能讓自己感覺到那一股輕鬆，就已經足夠了。
”怎麼？你好像有什麼心事？“
兀白抬頭，兀緞走在自己的前面，看不見她的神情。
”弟子....之時好奇為什麼不交給我相關的功法口訣？“
兀緞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轉身看著兀白認真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修煉方式，僅管你們學習的功法口訣都是相同的，但是這部代表你們每個人都能夠進行相同的修煉程序。你是我的弟子，我會對你負責的。“
兀白點頭隨後也認真道：”我相信長老。“
”嗯。“兀緞隨後轉身指著前方的空地說，”諾，就是那裡吧。我來交給你一些相關的體能訓練。自在清風劍法再功法口訣的基礎上更需要的是使用者的體力作為支撐，它極易發生的事情就是體質過載而造成的筋骨斷裂。“
”嗯！“
”簌簌.....“
所以，他真的消失了。僅管出現的頻次也並不多，甚至自己只是知道他的名字，所以.....
看著風吹過的樹林發出這樣的聲音，安靜中的陽光都顯得懶散且傲慢。
”簌簌.....“
霍緋低頭尋找著什麼，知道站在一段樹樁旁邊，看見了土壤上的圖形，隨後嘆出了一口氣。這裡是他們之間唯一見過的證據，但是....
她蹲下身，看見自己的圖形邊有著一行小字。
”到時候可以給我看看嗎？“
她蹲在那裡蹲了很久。知道爺爺的呼喊聲再次傳來的時候。猛地站起兩眼再次發黑。
“小七，我都說好多遍了。不要再山中隨便亂轉。這些都是一些不認識的人，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情爺爺我可就.....”
“爺爺。”霍緋打斷了自己爺爺的擔憂之言，隨後抬頭道，“我要打造武器！”
“啊？”
“我要，打造武器！”
“記住自己的右腳，踩穩之後才能夠發力，腰部，腰部也要足夠的用力！”
“喝！”
劍風穿過髮梢，兀緞睜大了自己的雙眸，少年的臉頰上帶著瑩瑩汗珠，還有這細細的白色絨毛再黃金的陽光下顯得明顯。
天才，這就是傳說中的天才。
“長老。”
“嗯....”兀緞隨後起身，像是再嘆氣又像是再承諾，彎起嘴角道，“可以修煉了。”
“自在清風劍法的功法口訣，其實跟平常的功法口訣沒有什麼兩樣，要念出來的口訣。”
“沒想到吧？”兀緞拿著手中練習用的木劍，下一刻整個人的氣勢轉變，睜眼的下一刻喝道：“自在清風劍法，自一式，憑斷。”
下一刻，帶著崩裂的木劍尖端，一股巨大的氣流以肉眼可見的程度，直擊樹林，一層層的氣浪不斷的湧出，一段時間後才慢慢平息。
“憑斷....”
”這個功法口訣你不需要記憶。“兀緞打斷兀白的驚訝隨後說道，”這是我的劍法口訣，如今，沒有蛻變之時，你需要從最簡單的劍法口訣進行學習才可以。“
”蛻變...?“
兀緞點頭隨後解釋道：“自在清風劍法是根據每個人成長後的心境發生改變，而劍法的本身也會發生改變，雖然用的可能是從前基本的招式，但是因為自己元力再體內的不斷改變，你會發現招式跟以往呈現出的樣式並不一樣。這就是蛻變。一次次的改變最後就是屬於自己的自在清風劍法。”
兀白點頭，隨後看向了兀緞手中已經徹底斷裂的木劍，自己的右手也不禁握緊了劍柄。這一次傳來的是堅硬的木柄感。沒有任何其他的感覺。
”好了，之後就是要進行更多的練習以及不斷的重塑，這樣才能夠找到真正屬於自己的一招一式。當然，在此之前，你就是要好好的把自己的劍法練習清楚就可以了。“
兀白認真的點頭，余光中看見了一個腦袋。
”你怎麼才開始練？我都快要練到第三式了。“
兀雲無奈的拍拍兀白的肩膀說道：”哎，這就是差距吧？“
”兀雲.....“
這幾個月下來，兀緞已經不再是剛開始的那個放不開手腳的新任大長老了。當然也是多虧了兀雲的頑皮，此刻已經被兀緞捏住了腦殼還在一臉風輕雲淡的自誇。
”沒辦法，就是這麼天賦異稟，你還需要多多....唔唔.....“
”那個，兀白，就照我說的好好練習，一會我會過來看你的。兀雲，你是不是又想....“
”感知，要不斷的感知，這樣鍛造出來的劍才能夠知曉那一絲絲的差距，以及一點點的不同....“
”爺爺閉嘴！“
”哎哎！“
所有人都再女孩的身後捏住了一把汗，面前的劍已經被燒的通紅，放在面前，極高的溫度使得房間內都變得熱氣騰騰，女孩的額間，脖頸上都掛著一連串的汗珠，臉頰上的鐵鏽留下來的烏黑印記也沒有來得及擦去，此時緊閉雙眼，繼續運用這體內的元力.....
”喝！“
下一刻面前的劍終於有了變化！再被燒紅的表皮之下竟然散發著一陣陣的暗藍色的幽光，從劍尖處慢慢來到了劍身，隨後如蜘蛛網般開始籠罩了整把劍！
”成，成功了！“
一句聲音從人群中炸開，隨後整個青山齋都徹底沸騰起來！
”成功了！成功了！“
女孩沒有鬆氣，她繼續凝聚自己的元力，轉動自己的手指，指向面前的劍。
老人皺眉，下一刻喊道：”小七住手！“
”鍛造技，開卻！“
”轟！“
剛剛還在歡呼的人聲，被這巨大的爆炸聲淹沒，下一刻整個房間內傳來了一股股的濃煙。人群開始焦躁起來，不少人想要進去一看究竟都被抵再了門口。
”都安靜！元力過大的房間一旦進入了其他的人，元力產生反應就是二次元力爆炸！“
老人也開始喘著粗氣，調動自己的自身感官開始對著冒出黑煙的房間進行探知，以及大喊道：”小七！你先出來！現在太危險了！“
房間內卻沒有傳來回應，所有人都變得焦躁起來。甚至不少人都已經穿好了鍛造師的特質服準備進入，老人依舊站在門口，木門框已經被按下去整整一個掌印。
”所有人後退！“
老人暴起青筋喊道，瞬間，黑煙處的門口整齊的放開了一條道路。
少女慢慢的向前走來，整個臉頰都被染上了一層煤灰一般的黑，裸露在外的肌膚也好不到哪裡。從黑煙中慢慢走來，彷彿也化為了黑煙的一部分。只有半藍色半灰色的外套還能夠勉強使人能夠認清楚少女的大概。
”咳咳！“
伴隨著一聲咳嗽，隨後少女才揭開了自己懷裡一同黑漆漆的厚布，白色的劍身，夾著寒光，站在遠處就能夠使人感覺到它的非凡。
”轉化.....成功？！“
沒錯，這本是門派派人前來檢測的一次鍛造師考核。面前這個剛剛滿了十歲的少女，報了初級鍛造師的名號，成功的做到了二級鍛造師的轉化考核！
”小女前途不可限量啊。“
老人隨後笑著點頭道：”她可是霍家最後的希望。“
下午，黃昏中的老人與少女坐在一人粗的樹樁上。
”爺爺。我們為什麼不能夠姓霍了呢？“
”小七很喜歡這個字嗎？“
霍緋點頭道：”至少，它能夠讓我想起爸爸媽媽的名字......“
老人低頭看著一樣低頭撫摸自己胸口項鍊的少女。
”咳...所以，現在小七要在心裡記住它才可以啊。“
霍緋抬頭，看著自己的爺爺，笑容中看見了眼角的一道道皺紋。
”爺爺，你哭了？“
”我嗎？！怎麼可能？！小七，你今天太危險了，如果要是出了什麼事情爺爺我可能真的要哭了！“
霍緋起身，站在樹樁上說道：”爺爺放心，我一定能夠打造出一把最好的武器的！好到讓你哭！“
”哈哈哈哈啊哈！“
老人順勢抹乾眼角隨後抱起少女認真道:”那你可不要讓爺爺我多等啊。越早爺爺越是安心。“
”嗯！會的！“
”左腳，右腳！左腳！“
”將軍。“
兀白抬頭，看著面前已經勾起嘴角的兀雲，隨後再次低下了頭。
兀緞皺眉，眼前的少年....自己不可能看錯的。
”兀白。你過來。“
兀白起身，來不及擦掉自己身上的泥土就來到了兀緞的身邊。
”怎麼了？“
”我....長老....“
兀緞皺眉道：”你輸給任何人我都不會說你，但是我不需要一個只會在這裡支支吾吾不敢說話的弟子。“
兀白抿嘴，思考了一陣之後說道：”長老，我手裡拿的是木劍。“
兀緞看向了兀白手中的木劍，隨後點頭道：”每個沒有真正出山練習的弟子都只能夠拿到木劍。“
“可是木劍有時候也會傷害到別人的.....”
這一句話一說出，兀緞整個人都驚住了，面前的孩子，自己可能沒有看清楚。
“憑斷.....弟子好像已經學會了。”
”跟我來。“
下一刻，再次來到了一個人的練習場，站在中央，兀緞站在兀白的對面說道：”來，釋放出來給我看看。“
”可是長老。“
”害怕我接不住嗎？“
兀緞笑了起來道：”兀白，你體內蘊含的元力，以及你腦中對於元力使用的構思，如果真的如你所說的那般。就要證明給我看。“
”可是！“兀白皺眉，捏緊了自己的木劍，”兀緞長老！我來到這裡是為了找尋正確的目的的！“
”不去站在頂端又怎樣去找尋？！“
風聲驟起，來自四面八方。兀緞看著眼前的少年說道：”自在清風劍法，從不是保留在自己的身體之中的防禦手段，它是最強勁的殺人劍術。無慾無求的純真境界，甚至是連人都不會放在眼裡的。“
.......
兀白瞪大了雙眼，那麼，那麼.....
自己也會變得那天夜晚燈火下的血影？自己也會感覺一切都理所應當，平平常常....
”兀白，你要先做到，才能夠去否定。“兀緞皺眉，面前的少年有了瓶頸。
”你的弱小，多餘的善良，多餘的心思，只能夠阻礙你找到真正的正確！去想想吧！“
”不....“
”你想想那個時候的自己為什麼要去選我？！想想你身邊曾經見過的朋友最後去了哪裡？！“
”不！“
”所以，至少要讓我看見你的強大！“
”自在清風劍法，憑斷！“
掀起的氣浪在兀緞雙目可見的範圍上向著自己的全身襲來！一陣陣的狂風根本無處可躲！
”自在清風劍法，一式，歸一。“
風切兩段，自上下向著樹林間不斷的傳去。
兀緞撤下抵擋的手臂，看著眼前的少年。
”兀緞長老，兀白可是十分強大的。不拿劍是不是有點看不起他了？“
兀雲轉身看向了站在對面的兀白說道：”你的對錯，不是元力使用的錯誤。至少要好好的使用它不是嗎？你的攻擊可以抵消，又怎麼去抵抗兀緞長老的反擊？“
兀緞皺眉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兀白的右手，握劍都顯得極為困難。
”你陷入的不是自在清風劍法的桎梏，是你自己的。整整兩年，你還是沒有改變。兀白。“
兀白皺眉但是沒有再去說些什麼，想要轉身離去。
”兀白。“兀緞喊道，”自在清風劍法，我相信你可以練就出屬於自己的功法口訣。所以，至少不要為自己套上枷鎖。“
兀白再次握緊了自己的劍柄隨後道：”我，會的。“
”下個月就是天一大會了。“
”他們自己家的比試要我們幹什麼？“
”也是，畢竟我們誰也沒有參加的必要啊。“
“七小姐，你也要去看嗎？”
兀緋點頭，天一大會.....說不定還能夠見到那個人，一邊想著，一邊漸漸發起了呆。
“哎，七小姐跟咱們不一樣，咱們是看看元力之間的相互比拼，七小姐過去是為了給明年的鍛造師評選做準備。”
“對對，差點忘了七小姐明年要去參加鍛造師評選了！”
“小七！”
談話被粗獷的聲音打斷。兀緋扭頭看向了自己的爺爺。
“來！看看我找到了什麼？！”
兀緋跳下了屋簷，跑向老人，老人讓開一條過道，身後有著一件橙黃色的模型。
“是.....原型劍胚？”
老人抬眉隨後笑道：“還是北雪山的呢！”
“北雪山？！”
老人笑著點頭道：“是從一位商人那裡低價購買的，也算是有點交情了。”
“謝謝爺爺！”
少女跳起來抱著老人環繞了一圈之後，就雙手拿起了劍胚。
“好輕！”
“嗯，不過不論質地還是材料上都算的上是暮涅數一數二的了！”
“這.....”
少女抿嘴，老人見狀隨後道：“不要給我退縮啊，你可是我霍....我的孫女，怎麼能輕易放棄呢？！”
隨後少女撥出一口氣抱起輕巧的大型劍胚，彎起嘴角笑道：“知道啦，爺爺！還有一年的時間。你就瞧好吧！”
“下個月的天一大會，誰要參加？”
“我！我！”
“當然是我啊！”
“兀緞兀緞，選我！”
兀緞一邊熟練的擰著兀雲的頭說道：“大會只會讓每個大長老派出四個弟子，公平起見還是需要大家互相比試一下的！”
“也是，如果選上的弟子全敗了，兀緞的臉都不知道丟在爾山的哪個角落了。”
“兀雲就屬你話多是吧？！”
兀緞嘆氣隨後認真道：“其實大家都已經發現了，我不是那種喜歡整個第一第二的人，但是，大家學習的是我帶來的新的功法口訣，至少，我們要讓他們所有都看看，兀緞長老的厲害！”
“哦哦！”
“僅管來吧！”
“兀緞長老，放心的交給我們吧！”
場面再次沸騰了起來，兀白抬頭，對上了兀緞的視線。
“兀白。”
兀雲笑著來到了他的面前道：“我要想你發起挑戰。”
兀白撇開視線不去理會。
“挑戰內容就是天一大會的比賽資格。誰贏了誰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兩個在兀緞面前天賦最高的弟子卻率先要開起硬碰硬了！
“至少要讓那些大長老看看，自在清風劍法的真正的力量，不是嗎？”
木劍已經對準了對方。
執劍，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