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再次建立記憶吧！（1 / 1）
“啊！”
兀緋好不容易抬來的一桶水下一刻就被傾倒在了地上。因為她的失驚，水沿著黑褐色的土壤想著火爐底部流去，當然也驚動了坐在火爐變得少年。
“我，我是來幫忙的。”
“那，那不，不用。”
“嗯？”
“不，我是說，不用。”
兀白急忙起身解釋道：“可是我聽兀大說你最近這幾日會很忙。”
“啊.....”兀緋皺眉但是隨即沒有過多的解釋。
兀白退到一個合適的位置說道：“我還是幫你去洗劍吧。”
兀緋看向了火爐，裡面的火在搖晃，看起來根本不是因為風的緣故。
“嗯，麻煩了。”
兩人再次坐在了跟之前一樣的位置上，站在那裡的兀緋就開始逐步進行著劍的一點點改造。而坐在一旁的兀白也認真的去洗滌每一把武器隨後交給兀緋。
“這樣會不會讓你忙不過來。”
兀緋意識到是在跟自己說話，急忙回答道：“就這幾天，等到這一次的檢驗過去之後，鍛造師的活還是很少的。”
兀白點頭道：“那就好，我還是不希望因為我讓你這麼繁忙。”
“不，不會，而且這是我應該做的。”
應該做的？
應該去做檢驗呢？還是應該為他鍛造一把劍呢？
看著兀緋泛紅的臉頰，他一時也變得恍惚。
因此遠觀兩人又一言不發的低頭撇開視線看向了其他的地方。
“看來現在是我出場的時候了~！”
“大姐！你終於要上了嗎？！”
“放心吧！”
“哎？你們都在啊。”
兩人扭頭，看見了面帶微笑的兀大。隨後兀大感激的看向兀白說：“你來這裡也算多多少少幫助小七了。小七經常跟我說起你們小時候呢！”
“兀大！”
兀緋這次已經下意識的叫了兀大的名字，此時整個神經已經緊張了起來。
“小時候？”
“對啊，你忘了嗎？小時候你跟小七還.....唔唔。”
“大姐，你要是在這樣我就叫爺爺了。”
這下兀大瞬間安靜了下來，眨著眼睛讓兀緋鬆手，隨後說道：“那我走？”
“走好。”
隨後又剩下兩個人站在那裡。
“看來大姐一點用都沒有哎。”
“對啊，一點用都沒有哎。”
兀大咬牙，看著還一臉不知的兀白恨恨道：“這就是個傻子，小時候一點都不記得嗎？！”
“我們以前見過嗎？”
兀緋轉身故作去看劍說道：“見或是沒有見過只是一種記憶罷了。這得問你自己吧。”
兀白沒有說話，兀緋沒有做出直接的肯定，好像說明了什麼。
“你見過我？”
“嗯。在天一大會上。”
兀白點頭，那就不止是兀緋一個人，幾乎天一門的大部分弟子都已經見過他了。只是....如今坐在眾人中的她看向自己的時候，反而現在感覺道一種異樣。
“那，那個時候兀緋小姐就記住我了嗎？”
兀緋轉身，第一次看見了男人的臉頰也會泛紅，尤其是兀白這種極少又任何面部表情的男人。
這樣子....讓自己怎麼專心啊。
“算...是吧。”
所以才會為了自己製作一把劍嗎？算是有一點邏輯了。可是兀白不知道這種滿足感是因為對於兀緋主動為自己鍛造武器的疑惑解答還是僅僅因為自己....
”那，我繼續洗劍。“
兀緋點頭道：”嗯，拜託了。“
兩人再次恢復了各自的動作沒有任何的言語，不過聽著彼此的呼吸混雜在火爐之間彷彿有著陣陣的溫暖。這一種溫暖總是不經意的讓人感受到，隨後整顆心都開始氾濫出一種別樣的情緒。
”哎？！“
”哎？！“
八百子伸個懶腰剛走向院子裡就看見了站在院子之中的兀雲。兀雲抬頭看著院子之中四方的天空，灰色之中夾著一絲絲的白雲顯得突兀卻又莫名的熟悉。
”你今天怎麼想著來我這了？“
八百子沒有再又任何其他驚訝的反應，拖著疲倦的身體走向客廳去找吃的，隨後繼續說道：“要是找臨丘或者燁的，他們不在啊。”
“嗯，不是。”兀雲隨後也進入了客廳，看著客廳外的院子，反而比剛剛安心。
“我是來給你講故事的。”
“噗....”八百子想要笑隨後轉身嘲諷道，“你不是，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要用你那個撇腳的故事講給我了。”
“你就說聽不聽嘛。”
“聽。”
剛剛睡醒就能夠直接吃東西，還順便聽個故事什麼的，難道還不好?
“不過這次聽完之後你得給我一個回答。關於故事問題的回答。”
八百子拍拍胸脯說：“儘管來！我可是回答小能手！”
兀雲隨後繼續說道：“這次可沒有什麼正確答案。”
“哦？為什麼？”
“因為故事沒有結束。沒有結束的故事我又怎麼知道真正的結果？”
八百子點頭，隨後思考了一下說：“那你先說吧，我反正得先聽聽嘛。”
兩人又像從前小時候一樣，一個趴在木桌上一個拄著下巴坐在椅子上，一個講一個默默聽著。
現在，要是下雨的話，就符合天一門了。
“嗯....應該是在十年前了。”
兀雲走在路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他們都在祈禱著今天的大長老選拔能夠有一個好結果。
這些弟子都是因為元力並沒有達到足夠讓人注目的情況之下，祈禱用自己的幸運來抵押，但是大長老的元力探知是那般的詳細，怎麼可能有差錯。他們註定不會被任何記住，在天一門當成一個人性化的工具，運轉數十年。隨後就會被拋棄。
“兀白？”
他看見了兀白，在這裡看見任何一個弟子都不算意外，但是兀白的步伐明顯沒有想著這裡走來，而是直接向著樹林奔去，就像是那邊黃昏夾著傍晚。他在尋找著屬於自己的方向。
不想自己這樣有著足夠明確的方向，雖然，這樣的方向並非自己能夠主導的。而自己也感受到了一陣陣的無力。
明明自己才幾歲啊，為什麼有這樣的煩惱呢~
但是又不得不好奇的朝著兀白的方向走來，隨著腳步聲，也聽見了一個女孩的哭聲。
女孩哭的如此的兇，根本沒有辦法去停止她的哭聲。兀雲皺眉，不認為兀白會惹哭一個女孩更不願意相信，兀白現在還有功夫做這種無聊的事情。走進之後才看清楚了在一旁極力想要安慰女孩的兀白慌張的神情。一樣都是一個孩子。沒有什麼區別。
兀雲笑著嘆出一口氣朝著選拔會場走去。自己已經被兀緞這個女人選中，自己不用去發愁了。
“不如，兀寮長老您給那個孩子做個決定就好了。”
“這個.....”
“就是一個決定罷了。等到孩子來了，不也是聽兀寮長老您的指示？”
兀雲皺眉，走在一旁，拽住還在觀察學生的兀緞，耳朵裡卻詳細的聽著他們之間的討論。
“畢竟我們該選擇的弟子已經選擇完成了，多一個少一個也沒有多大的問題。現在是看在兀寮長老的面子上，讓兀寮長老能夠給這個孩子一個機會罷了。”
“我.....”
兀寮還在猶豫，因為當著五位大長老的面，他根本很難去將一個孩子當面做出決定。給誰都是讓其他幾個人的面子上過不去。
“好了，不要為為難兀寮長老了。”兀尊上前解圍道，“兀寮長老能夠為各位做到現在已經足夠的盡職盡責了。這個孩子，還是等到他來的時候讓他自己挑選吧。畢竟，兀寮長老該說的已經說到位了不是嗎？”
看著兀尊微笑的面龐，兀寮最後也只能夠眯著眼睛點頭道：“當然，當然如此。”
“那行，就按照規定時間，在選拔結束之前我們還是耐心的給每個弟子進行元力測試以及選拔吧？”
眾人隨後聽著兀尊的命令繼續進行著元力的選拔，雖然聽兀寮嘴裡說的那個兀白少年的天資豐富，不過在沒來的前提之下從這些內門弟子之中說不定也能夠找到一兩個好的孩子也說不定？
“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兀奉天。”
“嗯....你願不願意加入我的門下？”
面對兀緞的溫柔攻勢少年隨後又看著準備向自己走來的兀服長老急忙說道：“願意，我願意！”
兀緞笑著點頭道：“嗯，那就登記一下吧。”
隨後幾個弟子又收入了兀緞的門下，兀緞在忙碌了一陣之後才發現跟在身邊的這個孩子不是別人就是兀雲。
“你不是昨天已經鑑定過了嗎？”
“那個兀緞長老！”
“嗯？”
“你能不能出來一下？”
“幹嘛？”
兀雲皺眉，隨後又不顧及的說道：“我可以告訴你兀白在哪裡？”
“兀白？哦，是你的那個同伴是嗎？”
”嗯！兀白，讓他加入你的門下！“
兀緞輕輕的搖頭道：“我只能夠爭取選拔會場中心參加的弟子，對於兀白，我現在並沒有見到他。”
“可是.....”
“我也不可能做出去違反了規定的事情。”
看來這樣是無法行得通了，兀雲抿嘴，隨即只能夠一個人走出了會場。看來，自己的計劃可能真的會在一種意義上以失敗告終！
元力之上，元力至上！
兀雲咬牙，這種破東西真的還有人信？！
“男孩無奈，畢竟自己過於弱小無法去救助其他更多的人，在這一種情況之下，那個女孩與另一個男孩依舊還在說著什麼。等到男孩再次進入了會場的時候，剛才還沒有做出選擇的男孩已經選擇了兀緞長老。”
八百子無奈的皺眉道：“搞什麼啊，根本就不是什麼故事嘛，這不就是之前，十年發生的事情？”
兀雲聳肩道：“能編出來就算個故事吧？”
八百子隨後皺眉道：“雖然我不知道這個男孩到底為什麼拒絕去參加選拔，但是至少能夠看出來他有自己的思想。”
“額．．．．請問是那個男孩？”
“當然是你了。”
“．．．．“
”八百子你最近的智商好像真的提高了不止一點。“
”你是不是又想找打？！“八百子翻白眼解釋道，”是因為你老是給我講這樣的故事，我已經能夠猜一個**不離十了。“
兀雲點頭隨後說道：”雖然你剛剛說的沒有什麼大的意義。“
”哪肯定是沒有什麼大的意義了。你講的這個故事本來就沒有什麼好聽的！“
”哦？是嗎？難道不想要知道另一個男孩是誰嗎？“
”這個很重要嗎？本來你就．．．．等等，是你的同伴，還一直很神秘．．．．“隨後八百子瞪大了眼睛說，”兀，兀白？“
兀雲只是微笑沒有說任何的話讓八百子一個人繼續瞎猜。
”等等、等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跟兀白說話的那個女孩．．．．“
她轉身整個眼睛都發亮了。大腦在這一刻連上了線說道：”是那個青山齋的姑娘！“
“你好像對這個方面很敏感？”
“那個女孩不喜歡情情愛愛的小八卦啊？！”八百子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趴在木桌上急忙說道，“快快！繼續說下去！是不是現在見面了兀白準備跟人家女孩告白啊？！”
誰知道眼前的兀雲無奈的嘆氣道：“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好了。從第一次你在青山齋見到兀雲什麼反應？”
“嗯．．．．禮貌？不不，平時他就那個樣子。”
八百子再次深吸一口氣說道：“他不會把那個女孩忘記了吧？！”
隨著兀雲決定的輕輕一點，八百子就剩下了一串串的感嘆。
“這～是一段虐戀！”
“確實很虐待對方。”兀雲輕聲道，“畢竟那個女孩還記著兀白。“
八百子也理所當然的點點頭道：”所以那個時候見到我們兩個人來了十分的熱情是為了想讓咱們幫助她吧！“
不，是因為你跟兀白靠的太近了。
兀雲沒空跟她扯皮。繼續說了下去道：”你也知道個大概，現在只是兀白一個人顯然沒有想清楚。“
八百子接下去說道：”所以你現在想問的是應不應該告訴兀白？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嗯．．．．我只是認為兀雲你一般不像是這種人。“
”這種？“隨後兀雲也想到了什麼說道，”我現在就是這種人了。所以才來問你。“
八百子皺眉道：”莫名其妙哎～“
”你就說要不要給兀白說吧！“
”嗯．．．．我也不知道哎～“
”你．．．“
兩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兀雲又想起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不論你做的對或者不對，把它堅持下來本身就就是應該的事情不是嗎？“
堅持先來，本身就是應該的。
所以，兀白才能夠堅持反元力至上思想到了現在，僅管現在的自己應該疑惑，自己依舊手持木劍。
如果這次告訴了他，會不會能夠幫助他解開以後？
或者是自己的多此一舉？可能就算是說了，兀白也一樣沒有記憶不是嗎？
因為在不斷的追尋真正的自己，在不斷的否定元力至上而走向更加遙遠的道路，那些本該記住的東西就無法再去記住。或許只是對於兀白都是不該記住的？
他逐漸也開始凌亂起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甚至是找不到方向，只能夠來到了八百子的面前，講個故事？
現在的自己，越來越無力了。做著一些可笑的事情，彷彿這樣就能夠短暫的忘一下自己應該去堅持的東西！自己就不許喲啊那般的痛苦！
”其實，未必需要去幫助。“
”嗯？“
他抬頭，對上了八百子的雙眼。
”你想啊如果那個女孩真的想要表達出自己的心意，那麼一定會用自己的方式給兀白講清楚，在此之前，她也不希望其他人在其中插足吧？“
可是如果不說，那麼兀白可能依舊會這樣疑惑下去，木劍在他的手中要那一輩子嗎？
”至少，應該把這樣的事情交給真正的當事人嘛！“
.....
”好吧。“
”而且，偷聽別人說話時一個不好的事情。“
.....
”好了，我先走了。“
”哎？這麼快？“
兀雲伸個懶腰說：“趁著今天休息，我還能夠回道自己的門派休息一下。”
八百子捂著嘴壞笑道：“你是想念你的兀緞長老了吧~”
“咳咳.....”
兀雲彷彿胸口突然被來了一個重擊，轉身恨恨的看著八百子，八百子急忙裝作無所事事的看向了其他地方。
這時兀雲又想起了什麼勾起嘴角說道：“看你休息這麼好，相比是兀自傲師兄保護到位了。”
“喂，你！”
八百子追出門口，看見兀雲的那一刻，他已經下了臺階站在了很遠的地方。
“再見啊！”
“不要讓我看見你了！”
兩人打好招呼之後，八百門再一次恢復了安靜，八百子又坐回到了桌前，想起了自己跟兀自傲一次次的對視眼神，免不了一陣陣惡寒。
這種門派大弟子，高不可攀，冷言冷語，誰要跟他有接觸誰腦子就是有問題了....一邊想著一邊吃著八百燁給自己做好留下來的飯菜。
“我要量一下關於你的身體。”
“嗯好。”
“那個，你站在這不要動就好了。我看一下就行。”
但還是會緊張，明明自己是在工作的.....
兀白按照兀緋的指示伸開的兩臂，在霍村加持之下，能夠看見更加細微的肌肉律動以及憑藉著其的裸漏皮膚看見其內部....
當著被看者的面，越是害羞....隨即就是滿臉的漲紅彷彿是晚霞在照耀。
“那個，請問怎麼了？”
”沒，沒有！“
靠的太近，兀緋急忙起身身體慣性朝著身後跌去。
”小心。“
兀白急忙拉住了她的藍色外套，順勢也牽住在她藍色外套下的手腕。害怕用力過大，又用另一隻手扶住面前的少女。
就在其身後的火爐發出“噼噼啪啪”的響聲，兩人這次卻只能夠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那個，你小心一點。“
”抱，抱歉!“
”小七，要吃飯了！“
”知道了！“兩人再次拉開了距離，兀緋轉變話題說道，“今天謝謝你了。”
兀白點頭道：”沒有的事。“
兩人再次低頭，兀白知道，今天到這裡也應該結束了。
”不如留下來吃個飯？“
”兀大！“
”哎呀，吃個飯嘛，人家也算是幫助你了。難道不應該回饋一下嗎？“
”對啊，我已經做了兀白的份了。來吧。“
”那個我不用....“
”來嘛，來嘛，我做的還算是可以的!“
在一群少女的擁擠之下，兩人已經不知覺的坐在了木屋內的座位上。
而也一塊進屋的兀霍看見兀白急忙喊道：”他怎麼來了！“
”小七邀請的！“
”我，我沒有！“
”那個~我看人家幫了小七嘛。“
”幫？他就算是天天來都事應該的，小七還給他鍛造武器，讓一個特級鍛造師給他鍛造他也真是.....“
”那個~爺爺！來，我給你帶了你最喜歡喝的小酒！“
”那個，勒爾姆大叔你不是想要跳那個什麼....“
”霍舞！“
”對對！就是那個！來嘛，讓我們看看！“
”來來！“
其中一個粗壯的大叔跳到了人群的中間，眾人已經坐在了各自的作為上，隨著大叔一塊起來的也有一群粗壯的成年人。
”看好了啊！兀大你們幾個小姑娘以後也要學的！嘿~~起~“
隨著一聲粗獷的喊聲，順勢就是一陣附和，不僅是舞者，還有這在座的觀看者都是一陣的叫好。
眾人在一個大木屋之內熱鬧起來無法聽得見彼此的心跳反而輕鬆了許多。
兀白看著舞蹈隨後再觀賞著四周的環境說：”在一個房間吃飯.....“
兀緋隨即解釋道：”嗯。我們青山齋一般都是在一起吃飯的。“
兀白點頭，記憶之中，吃飯也算是不被記憶的一段時光，從以前到現在更是一段輕易濾過的一件事情。
”兀白。“
”嗯？“
”你，之前經常做點什麼？“
兀緋的雙手一直放在桌子低下不斷的攪在一起，一時很難分開。
”我.....“
能夠做點什麼呢？兀白想要說點什麼坐在旁邊的作為，整個身體都繃直的厲害，心臟也不符合的急速跳動，但是自己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並沒有什麼可說的。
“我....就是修煉，練習，以及....比試。”
“啊，就是元力的功法口訣？”
“嗯，是的。”
“聽說你們的功法口訣都不一樣。”
“嗯，因為元力的適用不同元力本身的使用也需要配合功法口訣才可以更好的發揮。”
“那你的功法口訣是什麼？”
“嗯，自在清風劍法。”
“自在清風劍法.....”
呼吸短暫的停滯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功法口訣從女孩的口中說出來的那一刻，自己反而是高興的。
“我，並不擅長所謂的元力使用。”
“為什麼？你在比試上那麼厲害！”
“我？”兀白想了，兀緋說的應該是那一次天一大會，隨即笑著說道，“啊，只是巧合罷了，真正的我，連為什麼去使用元力都沒有想清楚。”
兀緋抿嘴，兀白的雙眼之中透出的哀傷，從自己在成功考取特級鍛造師之後再次回到爾山就沒有消散過。
彷彿，自己已經無法在能夠去理解他，無法在跟他有任何的話語。
“可是你現在還在希望又一把屬於自己的武器不是嗎？我看到過你臉上的笑容。”
“嗯....只是，我沒有想到有人願意專門為我，去做一把武器。”
兀白抬頭，兩雙眼睛對視在一起，隨後兀白笑道：“謝謝你兀緋。”
......
隨即移開視線，就能夠感覺到臉上的溫度在不斷的升高。
兩人之間的對話在不斷增多，肢體也在不斷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