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鑄造之新（1 / 1）
“霍舞，配合著強調之中特有的哪一種共鳴，從自己的身體頭部發出的一種只有自己才能夠感覺到的訊號。如同，打鐵的時候當自己的鐵錘接觸在鐵器之上隨後又反饋於人的內心那般的共鳴，因此，每一次的打鐵都是在跟自己對話，更是跟自己進行一次共鳴的啟迪。”
兀白輕輕的點頭視線從沒有偏離過中央的舞蹈者，他們如痴如醉，嘴角不自覺掛上的笑容更是能夠讓看者都能夠懂得他們的用心。因此，一下，兩下，強調伴隨著極大幅度的誇張舞步，具有著極其強大的視聽力量。
“但是....作為鍛造師，並不會打鐵的我。認為這種霍舞像是.....”
兀白扭頭，少女的雙手放在胸口，也一樣笑著雖然是抿嘴但是也能夠感受到她帶來的心意。
“像是每一次跟一把全新的武器接觸的那一刻的，元力流動。”
“它也會反饋回你的內心嗎？”
“嗯，只要自己跟武器進行傳輸元力，武器也會對傳輸者進行感受，接觸，最後形成了鍛造師特有的元力內至。”
所以，當她鍛造出一把真正的武器的時候，武器本身攜帶的元力，就是，她的。每一次使用功法口訣，就能夠感受到....
兀白沒有告訴兀緋，其實在使用功法口訣的知識，一樣也會有這般的共鳴。
“嗯，快吃吧，東西都快涼了。”
兩人之間話一旦出現了間隔就變得尷尬起來，場上的舞蹈也進入了末尾之聲，在兀緋的邀請之下也順帶著伴隨一陣陣的呼喊聲，霍舞也落下了帷幕，一旁的眾人也在歡笑與鼓掌之中笑的如此開懷。
“謝謝，你為我鍛造一把全新的劍。”
兀緋輕輕搖頭道：“不用再這樣謝我了，我已經決定的事情一定會為你辦到的。”
“那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兀白認真道，“不論什麼事情，我一定盡全力為你做到。”
為我....兀緋的臉頰上染了紅暈，像是桌上的紅色桌布，一圈圈，濃稠的紅色。
“好。”
“嗯。”
兀白這次也寬心的笑了起來，嘴角拉到一個合適的弧度，在兀緋的注視之下，開始了這次用餐。
“小七。”
兀緋轉身點頭道：“怎麼了格爾木大叔？”
“啊，是這樣的，你交給我的那一把北雪山的劍胚實在是太難進行塑型了，今天一整天我也僅僅是把其中的一小部分給做好。而且像是這種貴重的東西，交給我真的合適嗎？”
兀緋急忙背對兀白，生怕他聽見了什麼，可以壓低聲音說道：“格爾木大叔，青山齋裡塑形技術最好的人就是你跟爺爺了。如果你都說難了，我還真不知道要去找誰去完成這件任務。”
“當然是掌門了。畢竟是北雪山的劍胚，一旦在塑形上出了差錯.....”
“格爾木大叔！”兀緋急忙打斷這個老實的中年人認真的說道，“如果要是交給爺爺，難道他就一定能夠成功嗎？在說了，我可不相信格爾木大叔的塑形技術要比爺爺的差。”
這麼一說這個中年人聳聳鼻子毫不客氣的笑起來說：“小七，你這就是慧眼識珠了，我格爾木雖然沒有什麼元力使用的本領，但是在塑形打鐵這一方面真還沒有怕過誰！”
“對啊！”兀緋笑著拍拍他的肩膀繼續鼓勁道，“所以說，格爾木大叔，時間什麼的當然不是問題，只要你能夠將它塑形成功，到時候我鍛造完成，咱們就是一舉製作了青山齋最好武器的人了！到時候，塑形大師的名號也就實至名歸不是嗎？”
“塑形大師......”男人一邊享受的笑著一邊摸著自己的小鬍子，“行！小七既然都這樣說了我就不再推脫下去了！”
“嗯！這才是格爾木大叔嘛！”
“不過你得告訴我，這把劍是給誰用？”
“啊.....格，格爾木大叔，我不都已經告訴你具體的數值了嗎？”
男人一本正經的皺眉道：“你們鍛造師輸入元力都需要看看使用者的性格是否匹配，我們打鐵塑形的更是要看看這個使用者的面相了，這樣，你大叔我才有個底不是嗎？來，快點告訴我。”
“這.....”
格爾木大叔的心眼不可謂之小，可以說是幾乎沒有，看著已經眼神遊離飄忽不定的兀緋還在一個勁的逼問。
“小七倒是說呀，我可得好好的為這個人塑形做到全面，不然也枉費了你的一番心思啊！”
“這....”
“請問你們再說什麼？”
“啊？！”
兀緋小聲驚叫了一下，看著兀白已經轉過了身，朝向了他們，臉龐放在自己的右側，彷彿能夠透過看見他的鼻翼聽見了他的呼吸。
“不，沒什麼。”
“要給他打造嗎？”
“不，不是！”
“哦，這樣啊，那我不能夠打造一個太修長的，這小子臂展比一般人長了點。”
“啊，不，不對！”
這下不止是兀白，格爾木也疑惑了起來，看著坐在中間手忙腳亂的兀緋都想要一探究竟。
“格爾木大叔，明天！明天我告訴你是誰！”
“還要等到明天?小七，你今天告訴我的話我今天晚上就可以去頂下手稿了。你不是說效率要高嗎？”
“啊，啊可是....”
“是要打造武器嗎?這位大叔？”
格爾木點頭道：“是啊，只是小七不知道怎麼了，今天好像不願意開口的樣子。”
兀白輕輕點頭隨後說道：“就按照我的身材打造吧。我跟那個人還算是熟悉的。”
“你嗎？這可不是說笑啊年輕人，我們打鐵的鐵匠也是需要看這個人的性格，之後能夠打造出更加得心應手的武器的！”
“嗯，放心吧大叔，我有這個擔保。“
格爾木再次看向了兀緋，誰知道小姑娘已經低下了頭，看樣子是已經預設了。
”嗯~看你這樣子應該是使用單手劍的了。“
兀白點頭道：”嗯，我的劍法是要使用單手劍的。“
”還是左撇子？“
兀白先是驚嚇了一下，隨後點點頭道：”嗯，是習慣左手拿劍。“
格爾木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之後滿意的點頭道：”行啊，小夥子，你拿我的劍，我保準讓你刮目相看！“
兀白點頭隨後笑道：”那我也期待一下吧，大叔。“
”哈哈哈！叫我格爾木大叔就可以了。“
兀白點頭，也十分認真的說道：”我叫做兀白，是兀緞長老門下的弟子。“
”嗯！~行，那我走了小七，你們繼續聊。“
然而等到格爾木高高興興的離開了兩人之後，兀白轉身才發現兀緋一直保持一個姿勢不願意扭頭。
”兀緋姑娘為什麼不說實話呢？“
”......“
兀白的心跳也加快了點，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話變得多了起來，看起來自己就像是一個輕佻的浪子。自己不願意這般，但是剋制不住的想要說些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的話。
”北雪山的劍胚，整個爾山都不可能出現。給我，真的合適嗎？“
”因為，因為是你.....“
他的心再次產生了共鳴，面對面前的少女，有些話又沒辦法輕鬆的說出了。
“因為，你有著足夠強大的實力！這把劍，說不定，就可以讓整個天一門都知道青山齋的實力！”
兀白慢慢閉上了微張的雙唇，最後抿起一抹微笑平靜的說道：“原來是這樣。”
餐桌上一般都不會剩下什麼食物，這些鐵匠們一般的工作會消耗大量的體力，補充食物，既要充實，又要夠量，風捲殘雲之後的餐桌根本剩不下什麼。
只是這次有了特殊的例外，在這張桌子的最後一角。幾乎沒怎麼動過的兩個盤子，以及沒怎麼混亂的兩把椅子與整個餐廳的狼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聽說他以後的任務會變多起來呢。”
兀大走向哦兀緋的身邊，兀緋沒有點頭更沒有搖頭只是看著少年走時的方向，看了一段時間。
兀大撇了眼兀緋隨後說道：“為什麼不跟他說清楚呢？至少要說清楚自己的心意呀。”
”自己的.....“
兀緋小聲呢喃，但是隨後就是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抿嘴道：”還是等到鍛造結束之後吧。“
可是鍛造結束之後可就是兩三個月甚至是半年的時間了。無法保證，燃燒起的篝火能夠一直照亮黑暗。
等到熄滅了，跟黑暗本身就沒有什麼區別。
所以，從一開始兀緋就沒有想過要讓這一段感情再次重新來過，眼中的兀白其實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少年，自己也不能夠真正去明白，自己到底喜歡的是從前的那個男孩，還是那個少年，又或是現在的這個他？
變矛盾了，就會讓自己又亂又怕，甚至鍛造都不能夠好好鍛造。所以就不能夠說出口，只少要去完成那一個約定才好。一個屬於他們不論從前還是現在的約定。
爾山陷入黑暗的半透明狀之中，整個山都被一層暗暗的薄暮籠罩。全身四周都是一陣灰色，之後就是能夠聽見的些微呼吸聲。
”大姐，我想二姐了。“
”嗯.....走，給她寫信去。“
”嗯！走！“
黑暗之中，兀白走的一場的輕鬆，他彷彿感覺到自己的全身都在空氣之中，自己的鼻息之間都能夠問道不同於爾山的這種濃重的鹹溼氣息，是一股輕鬆的，淡雅的香甜。比美食的飯香更加的回味多樣，在這樣的山中更是盪滌了一切的氣味。
”兀白。“
兀白抬頭，臺階之上，站著的人身穿同黑夜一般顏色的道服，但是兀白還能夠在下一刻清楚的知道對方的面面容。
”兀寮長老。“
兀寮上前，知道走進在兩步的範圍之內，才停下了自己的腳步。雙方之間眼神中都有著一種凝重的複雜情緒。
”你真的回來了。“
兀白點頭道：”弟子最近一直在天一門。“
”所以你為什麼要躲著我？“
”弟子只是在進行正常的修行訓練罷了。“
”你知不知道這樣做，讓我十分的失望！“
兀寮的氣息開始上下浮動，沖淡了那一種香味，兀白對視再次看向了兀寮。
兀寮深呼吸之後繼續說道：”你被兀緞選走，雖然不再我的意料之中，但是至少還是一個值得肯定的大長老。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在那次天一大會之後，你就，你就開始墮落了呢！“
”弟子從沒有墮落。“
”沒有？不要說去贏得過兀自傲、兀山劍其中一個人吧。你甚至可能都無法抵抗住同等級其他內門弟子的對戰！兀白，看看你自己，你所學習的功法口訣根本不適應你！兀緞也已經發現了，現在的你更像是流放。兀白，不要再去聽之任之了。好好的在乎起你的未來！“
兀白的雙眸之中淡去了剛剛的顏色，呼吸時如此的輕巧無法使人能夠聽清，隨後他開口道：”兀寮長老，弟子現如今時兀緞長老門下弟子之後的一員。還能夠稱你為長老，也僅僅只是因為在從前弟子是您門下的弟子罷了。所以，不論從那個方面來看，您沒有任何權力去控制我的選擇。“
“你！”兀寮本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但是隨即卻轉變的神情繼續說道，“看來兀緞在一些行為思想之上反而是助長了你的隨性散漫。兀雲，必定是影響到了你。”
兀白皺眉道：“兀寮長老您現在說的任何一句話好像都沒有經過自己大腦思考的隨意猜測一般。說什麼就是什麼。”
“難道不是嗎？”兀寮雙手背後繼續說道，“兀雲，也在兀緞的門下，瞧瞧現在她能夠拿得出手的弟子，六年前是你跟兀雲，到了現在還是你跟兀雲。然而你已經被太多的弟子超過，兀緞門下，根本沒有一個強者。”
兀雲不想要繼續爭執下去，畢竟現在自己手中拿的是木劍，使用起來沒有太大的信心。
兀寮看著默不作聲的兀白繼續說道：“兀白，好好想想你的從前，如果你是真的在乎自己的話，趁現在你還有機會！”
“機會？”
兀寮聽到兀白的問話急忙接下來繼續說道：“沒錯，兀尊長老他還記著你！甚至還願意幫助你繼續進行修煉！兀白，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可能你的元力會再次超越兀自傲跟兀山劍，不，甚至是達到整個天一門都沒有的高度！”
兀白轉身想要離去，兀寮繼續說道：”現在的你難道還想要執迷不悟嗎？！“
”弟子告辭了。“
”站住！“
兀寮看著無視自己的兀白越走越遠繼續說道：”你是不是還在在意著那天晚上你所做過的事情。“
兀白轉身，皺眉道：”是兀寮長老你所做過的事情，並非弟子所為。“
”你不覺著可笑嗎？“兀寮勾起嘴角笑道，”對於他們而言，有什麼區別嗎？“
......
”而且，兀白，想想，那個村莊之後怎樣了？天一門又怎樣了？沒有任何一個人去記住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更甚至這種事情還在干擾著我們！就像現在遲疑的你！兀白好好想想，這些事情天一門並沒有任何的言辭，證明它就是正確的，那時候我尚未考慮周全，但是現在你已經長大，好好想想吧！什麼是真正的正確！“
元力至上，沒錯，他就是要告訴自己這句話。然後再用著天一門的默許證明它是正確的。
”天一門承認的事情，難道就是對的嗎？“
......
”你，你再說什麼兀白！“
兀白上前一步道:”所謂的元力之上，就真的是正確的嗎？！“
”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兀寮皺眉道，眼前的這個孩子果然被兀緞毒害已深，”元力之上，不僅是我們天一門，甚至是暮涅國的國法都記錄在冊，它是我們建立國家建立宗門的標準，是讓我們能夠延續百年來到至今的一次次的證明。瞧瞧你說的話，元力至上難道是正確的嗎？它如果不正確的話，你就不可能站在這裡跟我說話！“
”弟子已經跟你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站住！“
這一次，兀白停頓都沒有停頓的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但還未走出幾步，一股強大的威壓從自己的正前方傳來，帶著一陣強勁的風沙使他無法睜眼。
”本來這次兀寮長老是請求於我讓我來這裡，我也正好做一個順水人情。但是現在....嘖嘖....“
面前的人自己並不熟悉，但是他的元力自己不敢去說沒有見識過。等到月光再次穿過了烏雲來到了地面的那一刻，兀白看清楚了對方。
大長老兀尊。
”兀寮長老，這個我可幫不了你，兀白現在說的話可是犯了國罪。“
兀寮急忙求情道：”兀尊長老誤會了！兀白只是被兀緞長老顛倒黑白所迷住了思想，如果給他一次改過自信的機會，到時候兀白一定能夠回到那個巔峰的！“
兀白皺眉，自己能夠站在這裡沒有倒下已經是最大的能力。而此時眼前的這個大長老真是連一個動作都沒有做出，只是站在這裡自己就彷彿受到了極大的致命威脅感。
”兀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兀尊再次開口，站在原地，另一隻手指向了兀白說道：”你是否承認元力之上？“
.......
可能，自己在說出下一句否定時刻，隨著自己的性命也一齊搭進其中。一陣陣的冷汗從自己的脖頸已經滑倒了自己的脊骨，甚至是全身都彷彿是被釘在了空氣之中。呼吸都是一口口的壓迫胸腔才能夠吸入。
但是自己的右手還是握在木劍之上，那一柄木劍，光滑，堅硬，會回饋於自己內心的共鳴！
如果現在，自己答應這樣的理由.....又如何能夠拿起她的劍！
”自在清風劍法....\"
兀寮站在遠處急忙大喊道：“兀白！住手！”
“不自量力。”
”自一式.....憑斷！“
“咚！”
“平流書，二卷，吸附。”
轉身落地，下一刻右腿掃起地面的一陣風聲，側身站在兀白的身前。任何事情都沒有發生，只是一股強筋的風在刮的不聽罷了。
“兀尊長老，您打算觸犯門規？”
“我只是依法辦事。”
八百臨丘笑道：“那就是不好說了。兀白作為青生組的成員，一切事項規定，以及處置都由掌門一人掌管，還是說您打算插手掌門職務？”
“只是，說教一番，畢竟，自己家的弟子並未管理好，就開始散養。”
八百臨丘點頭道：“那就謝謝兀尊長老了。以後我定加管理。”
“。。。”
兀尊下一刻轉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安靜的空氣中帶來一陣陣樹葉相互發出的“嘩啦”聲，以及灌木叢的“簌簌“迴響，月光被灰色的雲掩去了光芒，爾山的夜間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美好。
”咳咳！咳咳！“
八百臨丘順勢一隻手支撐住險些跪倒在地的兀白，從側面能夠看到他極為不舒適的呼吸以及從脖頸暴起的青筋。
八百臨丘再次看向了兀尊隱去的方向，眉頭已經緊緊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