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離開方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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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麼事情了嗎?”

“啊,其實也並沒有這麼嚴重,只是,千機墓先生,您的出現還是讓我們好好的防備一下才好。”

普林可達朝著千機墓走來,但是這一次,他杯中的茶,千機墓並沒有伸手去接。

千機墓看著普林可達說道:“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走了。”

“嗯,千機墓先生是想著去見普林動嗎?”

普林可達回身,笑道:“如果可以的話,還是請你自重,這裡的所有的人都是有著自己的作息以及規律的,您也說明了自己只不過是進入方城送一樣東西,現在看來,這個東西其實已經送出了不是嗎?”

千機墓看著城牆之內的陽光,開始朝著自己的正對面下降,再次的下降,就能夠掛在了牆邊之上,隨後就是吞噬,自己不願意看見的吞噬。

“她叫做動,從沒有什麼普林。”

“......千機墓先生,我想您一定是誤會了,只要是在普林區域的人都是姓普林的,這不是出生什麼名字決定的,而是因為一個人在普林所以他就需要這樣叫。”

“所以,她叫動。”千機墓的雙眼再次對視眼前的男人,身上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她的母親親口告訴我的名字。我無法更改,也根本不可能忘記。”

普林可達先是後退了一步隨後說道:“千機墓先生,你必須要清楚一件事情,這裡是在普林區域。而且,您已經結束了進入方城的機會了。”

千機墓看著自己手中的通行紋章,再次看著眼前的男人說道:“我可以進行再一次的檢查。”

“當然,只是....這一次你打算用什麼樣的理由呢?”

普林可達笑著攤開手道:“先生,這裡百年前就是這樣了。您是旅行者更是一個過客,我們當然歡迎一切的參觀者來到我們的城鎮,走過我們的國家。但是如果說是要改變.....千機墓先生您在挑戰普林甚至是子畫。”

千機墓再次看著著一座城池,有著房屋,有著小鎮街道。有著孩童之間的嬉鬧,還有這,還有著更多應該發生的事情,在遵守著規矩一般的行動著。

“這裡從前應該要拓藍.....”

普林可達皺眉問道:“先生,您說什麼?”

千機墓轉身道:“我明白了。我現在就會離開。”

普林可達聽見了這一句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心情瞬間竟然能夠放鬆到一個合適的程度,面前的這個人....到底是怎樣的存在。或許自己應該提早通知一下主城的領管隊長。因為不需要相互的比拼,他都能夠明確的清楚,面前的這個男人會給自己帶來怎樣的危險。

千機墓向著門口走去,隨後看向了普林可達的手臂說道:“我想要證明一件事情,不知道您是否能夠協助我?”

普林可達皺眉,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在了幾米之間,一個站在窗前,一個站在門口,千機墓繼續說道:\"我是否能夠看一下你的手臂。\"

說著也露出了自己的手臂,就向著他人而言,千機墓的手臂上,漸漸顯現處一圈淡藍色的紋絡,從手腕繞著小臂開始盤旋,整整一個手臂都開始散發著淡藍色的光芒,這一種光,壓抑了已經懸掛在城牆上夕陽的光亮,更是開始吞噬著這個房間的黑暗,眾人的雙眼之中就只能夠看見這樣的光,他們的雙眼也依舊被佔據了許久。

“嗯.....”

普林可達皺眉但還是伸出了自己的手臂,千機墓雙眼認真的環視了一遍之後,點頭道:“抱歉,打擾了。我現在就會離開。”

千機墓的剛剛說完,手已經摸向了門把,開啟門就朝著門外的方向走去。絲毫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隨後,整個人長舒一口氣。

“派人前往方城主城中心進行彙報,並且將千機墓在方程之中的所有行動詳細講述。”

“是。”

眾人開始分散,趁著夕陽的暮色,所有人都想著儘快做一點事情。

“感謝你照看我的馬。”

士兵轉身,看見了前來的千機墓,隨後笑道:“不,並沒有什麼。只是它也沒有怎樣吃,我想著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不過....看它的身姿跟肌肉,都是十分的棒。“

千機墓點頭,隨後也站在了馬的另一側看著士兵問道:“你喜歡馬?”

士兵不好意思的撓著頭說道:”家裡父親以前是一位馬伕,在城裡還依舊能夠行馬的時候他經常教導我如何去識別一匹好馬,又或是掌控一匹馬的性格。我也十分喜歡馬,只要從街道的中心穿過的時候,不論你是做什麼的,又或是幹什麼,馬的高大,就是吸引人的注意,而坐在馬背上的人,更是愛護起自己的馬。這一種相輔相成的關係,讓我覺著人與馬在一種時候是無法分舍的。“

千機墓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的雙眼之中流露出來少年的味道,嘴角更是含著微笑是甜蜜的回憶感。

”之後普林王下令每個城內儘量的進行自我管理,通行紋章的釋出更是打斷了所有一切想要靠著馬車去運送貨物的生活,而我也正好在那個時候成為城防兵。父親十分高興,認為我還是一樣有著用處的......不像他,是一個廢人。“

此時的方城之中依舊也有著這樣的廢人,在明明倡導著每個人都應該找到自己的職責去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的時候。還有這一群上時代沒有改變的人類存活,他們漫漫而無其終的生活就在被一次次的腕骨,一遍遍的捶打之中,變得麻木,變得只能夠剩下等死。

”我還是驕傲於我的父親,驕傲於我能夠何其等的幸運,知道這個世界上擁有著馬這樣的生物。就算從今後很少有機會這樣去觸碰,也一樣會驕傲。“

士兵的話沒有絲毫的掩飾,在夕陽之下的城底,在城門緊閉流出縫隙穿梭風沙的馬廄旁。所有的事物循規蹈矩的不斷髮生,不斷產生,不斷重複。可就是這樣,剩下的等死之人之中,還有這般的光。

方城的建立,普林區域的形成....就如同偏向一側的鐘擺,即使是再小的拂動也能夠到達另一邊。再小,也需要聽見.....

記住你的目標。

記住你的目標。

千機墓回過神來,轉身,看向了城牆,城牆之上沒有了太陽,在這邊看來,所有的黑暗就會來的無比的迅速,眨眼之間,呼吸之刻。這個城市的過度,就成為了看得見跟看不見。沒有了模糊的概念以及模糊的人。

”我走了。“

士兵點頭,隨後遞過了韁繩說道:”再見,祝您一路順風。“

千機墓沒有回頭,朝著一個方向直奔,而馬蹄四起的煙塵就留在了後面。

森林之中還有這一陣陣的光如長槍一般的通入。千機墓皺眉,自己竟然沒有發現時間已經過的這樣的快了。而千機沫沫此時一定也已經甦醒。他需要儘快回去,然後再儘快的出發。

但是天還是黑了。黑暗之中不見四野,森林也好,平地也好,一陣陣的穿梭,在馬的巨大驅動之下,還是趕不上時間,還是需要焦急的催促。

”噔噔蹬......“

對面一樣傳來的馬蹄聲,正朝著自己的方向本來。

”噔噔蹬!“

千機墓皺眉,但是已經停下了腳步,朝著對面的方向望去。這一股狂風就是朝著自己這邊的方向而來的,是怎樣的焦急之人能夠不去在意普林區域的規定?

”噔噔蹬!“

終於,千機墓看見了白色,是一襲單色的光,在黑夜之中竟然能夠瑩瑩亮著,與微弱相反是持久的不變的,熟悉的光!

”墓!“

千機墓皺眉,急忙下馬,而對方卻並沒有打算停下來的意思。

“我,我不會停下來!”

千機墓下一刻就起地拽住朝自己而來的韁繩,帶著墓的身子,馬在下一刻竟然緩慢的踏地,隨後又慢慢的小跑在墓騎的馬身邊。

千機沫沫驚魂未定,勉強從馬背上下來,而雙腿已經癱軟的無法支撐自己。

“怎麼到這裡來了。”

“你又為什麼拋下我!”

千機墓停住了自己的嘴,隨後,就是沉默。

“你說都沒有說!”

“抱歉。”

千機沫沫下一刻又再次抓起了千機墓的左手,心下一刻就安定了下來。抬頭看著墓說道:“你說過要帶我去吉爾斯。”

墓看著千機沫沫點頭。

“那麼,就是我就是死,也必須要死在你帶我去到吉爾斯的路上。”

“.....”

“死在你的承諾之中。”

千機墓抿嘴,而千機沫沫展示了自己懷裡的通行紋章說道:“這是那個四方館的家主給我的。”

千機墓皺眉,為什麼又給千機沫沫?

千機墓隨後說道:“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可是,你明明不是這樣的表情。”千機沫沫打斷了千機墓說道,“你,想要將自己的情緒藏在夜中。”

其實,這並不是千機墓的表情告訴她的,更不是千機墓親口訴說。而是自己的體內的發花,散發著這樣的訊號。不斷的擴散著這樣的訊號。不斷的反饋,不斷的告訴。

“你的事情並沒有結束。”千機沫沫勉強自己站起身。

“不用了。我們現在的目標是將你送到吉爾斯。”

”那就徹底解決掉你的問題。如果目標是這樣我更不會允許你帶著其他的思緒上路。“

千機沫沫看著千機墓,她的右手開始變得溫暖,乾燥。

”千機墓,你是時間的水,不過只是長久存在,卻沒有停止自己的權力不是嗎?所以你知道越是這樣的情況,越是有著怎樣的發現嗎?“

......

”是對於自己無法預判未來的痛恨,以及造成悲慘後果過去的痛......“千機沫沫的聲音變得顫抖,她想要好好說清楚,僅管自己並不一定能夠像自己說的那樣做到,”不論是我的父親,還是我的兄長。不論是附仙門的弟子,還是附仙山的生靈.....我何其不後悔於我本身的行走。每夜,每夜,每夜每夜無法安睡、輾轉。每次每次每次每次想著如果能夠,可以的話......千機墓你至少應該清楚,不應該給自己留下現有的後悔。至少,在這僅剩的十六天。。“

”啊....莫...莫....“

”是墓。“

男人低頭,嬰兒的開口,啟唇。看的一清二楚。

”莫...墓。“

千機墓轉身,再次上馬,而牽著千機沫沫也一同上來。

“可是,這匹....”

“回去吧。”

千機墓話音剛落。被千機沫沫騎回來的馬兒再次朝著來的方向離去。而千機墓已經調轉馬頭,朝著自己逃離的方向。

“這樣可能我們需要在未來加緊時間趕路了。”

千機沫沫勾起嘴角微笑道:”我相信你。“

此時的方城。

“普林動。”

女孩上前,眼前的男人如此高大自己根本看不清楚在夜色之中他的神情。

“主城有過通知,帶你前往。”

“有什麼憑證嗎?“正在這時,身邊走出來一個商人模樣的男人問道,”動一直在我們這裡。她一樣屬於我們這個群體。“

今日早晨還早賣水果的農民也走上前來說道:”而且,沒有特殊的調換要求。每一個社羣之中的人員是不能夠隨意調動的。”

“而且.....\"眾人之間,一位老人從讓開的道路中走來說道,\"一個孩子本來就只需要微笑,玩鬧,學習。我們認為,動已經做的足夠的好了。”

普林可達從自己的口袋中取出了紋章說道:“抱歉,各位方城居民,我也只是按照規定辦事。這是行事紋章。主城中心行事部專門發放。”

在眾人的僵持之中老人蹲下身笑道:“很快就好了。我們等你回來。”

動眨著藍色的眼睛,笑了起來:“我知道。”

黑夜之中,在微弱的燈光之下,藍色永遠這般的瑩瑩,像無法揮滅的存在。

普林可達再次吩咐士兵道:”帶走普林動。“

眾人在挾持之中,帶走了女孩。燈光下的眾人卻遲遲沒有散開。

“普林,動。”

普林可達專門強調著這般說道,而女孩並沒有抬頭看他一眼。

“主城想要對你進行一次詳細的分析。”

“為什麼?”

”可能是因為資訊上不對應。“普林可達低頭,將這幾個字吐出,”你的父母身亡的訊息我們需要現在好好的調查清楚。“

是因為千機墓的到來讓普林可達的第六感如此機敏。而千機墓又找到了方城之中的唯一漏洞,更加讓他變得思考複雜。一切彷彿都是有著預謀,雖然不知道預謀在哪,但這樣的感覺如果再不去行動真的無法去擱置。

”還有,今日千機墓給你的東西我們需要檢查。“

”什麼東西?“

普林可達停下了腳步,整個隊伍也一齊停下,轉身看著眼前的少女認真說道:“他今日前來給你的那個盒子。”

“我並不知道有這樣一回事。”

普林可達笑了起來,嘴角上勾起輕蔑,隨後轉身繼續朝著城牆處走去。

“到了主城,你自然會主動說出。”

動皺眉。主城,在每個普林區域的城鎮之中,每三個就會分化出一個主城,主城之上有著直系的強大元力支配者進行統籌規劃。隨後在其上者就是皇族的人員,進行分設。最後就到了普林王的面前。

雖說城鎮之中並沒有所為的強大元力者,但是每個城牆管理隊長的修為也至少達到了三元期頂峰的位置,對於處理民眾之間的糾紛也是綽綽有餘。而士兵之中,就算是擁有元力者也僅僅是擁有,更多的是普通人的出現。

所以只要是主城下達的命令,其他的城鎮就要必須進行執行。馬匹的管理、通行紋章的分發....

所以說,主城雖然可能並不能夠真正的給以城鎮真正的幫助,但是她只知道一件事情,主城卻能夠給予城鎮真正的規定。這一般的壓抑感使得動根本不為其所感動。

“隊長。”

來到了城牆的邊緣地帶,幾名士兵上前報告道,“隊長,元力陣印已經構成。”

普林可達點頭道:“現在就進行傳送。”

就在這時動卻已經巧妙的躲閃過了士兵的封鎖,朝著城門的方向跑去。如果足夠的快,那他們就不可能追的上!

“站住!”

然而話音還沒有傳到,動已經被普林可達下一個瞬間按倒在地,全身的壓力被壓制在了脖頸上,不僅是拘束的恐懼,還有來自呼吸限制的緊繃感。

“嗯...嗯....”

一絲絲的氣息從自己的喉嚨之中傳來,一陣陣的,讓她難受。

“隊長...”

“不要動!讓你不要動難道你聽不明白嗎!”

士兵們開始圍了上來,動依舊想要動彈,但是根本使不上力氣。而能夠得到一點細微反抗的普林可達卻已經在怒吼道:“你是普林區域的人民!有著自己的職責!生死都在普林區域!瞧瞧你的作為,你的說話,還有你這一頭的藍色、瞳孔....跟方城,跟整個普林區域格格不入!”

“隊長,那個,陣印已經準備好了。”

普林可達的憤怒卻根本還沒有徹底停息,他要讓這個孩子臣服於普林,臣服於方城,還有自己的手下!

“我,出去....要,出去。”

但是女孩的目光依舊看著前方,氣息斷斷續續,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卻還要說出來,要說出來!

城門之外的世界,那屬於夜色的黑暗。

“你叫普林,動!你姓普林啊!”

“砰!!!”

千機墓的雙手再次懷抱起了這個熟悉的生命。

右手整個手臂的衣服在自己的那一瞬間爆發中撕裂。藍色條紋環繞在夜色中散發瑩瑩光芒。

女人最後獻出自己的生命的最後一句話。

“從今以後,你就叫動,拓藍部族,動家,最後的血脈,動。”

“動。”千機墓抬頭,看著面前的所有人輕聲道,“承諾,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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