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了撒的試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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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那個,湖.....”

千機沫沫著急,什麼話都講不好。千機墓只好走上前一遍攔下還在那裡比劃的千機沫沫隨後走上前說道:“湖被其他人帶走了。”

族長點頭,隨後嘆氣道:“還是走了嗎?”

這句話彷彿是在給自己說,更像是給已經離去的湖說。

“其實以前她就逃回來一次。”族長繼續解釋道。千機沫沫疑惑的皺眉道:“這到底是是怎麼回事?”

族長牛頭看向千機墓問道:“那個時候你還記著我所說的試煉嗎?”

千機墓皺眉,細細想了一遍之後還是沒有想起來個所以然,族長點頭道:“也是,但對於神森的我們來說,能夠參加試煉無論怎麼說都是一件及其神聖的事情。它能夠使得你在任何意義上蛻變成為一個戰士。真正的戰士。”

千機墓聽見了這段話之後算是想起來了什麼東西,眼前的這個老人,在臨走分別的時候提到過這件事情,說是加入了試煉之後,等到千機墓再次來到,那就是他認輸的時候。

“因此,每個試煉都會在一個較為強大的主要部族進行篩選。我們這個地方的部族雖然稱不上是最為強大的部族,但是能夠有一定的權利為主要的部族輸送一些強大的候選人才,湖就是其中之一。也是我們認為最有希望能夠成為普陀第一戰士的候選者之一。”

族長看著兩個人還想要再說點什麼,隨後伸手道:“還是進屋聊吧。”

隨後兩個互相看了一眼之後。三人一塊走進了房間。

千機沫沫坐在觸感十分好的絨毯上,陷入了一陣的溫暖之中,剛剛在外面因為湖的事情導致的煩躁一下子減輕了不少。現在更適合能夠好好的聽取故事,隨後解決問題的狀態。千機墓也坐在千機沫沫的身邊,觀察她的神情逐漸變得緩和之後,也放鬆了下來。

“因此,我們這些較為偏遠的部族為集中的強大部族輸送一定的人才就是為了能夠使得讓我們其他部族能夠成長起來,更進一步的提高自己的實力。每個人都相信,湖如果參加的話,一定可以成為那個最為強大的戰士。她有這樣被人相信的資本。但是.....”

千機沫沫想起了什麼,不過,不只是千機沫沫只要是與湖待在一起的同行者都能夠想起所謂的“但是”。

“訶丘?”

老人點頭道:“對,訶丘,這個男人從出現之後。即使我們都沒有見到過他的面容,但是從那一天回來的湖口中我們都知道了他的存在。剛開始認為只是湖讚許的強大戰士。知道後來,我們在其他事情上才認識到,所謂的訶丘不屬於神森。他是一個外來的東西。東西,這個詞用的不太恰當,但是訶丘說了,他決不允許其他人叫自己為人類。”

千機墓抬頭雙眼亮起,這種說話方式,猶如那時候的自己。

族長看著千機墓的樣子,隨後也輕輕的點頭道:“沒錯,像極了剛來時候的你,因此作為較為有經驗的我來說,大家都認為我來親自接見這個訶丘最為恰當,因此我還是本著為了神森的安全著想的目的找到了他。他給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請不要再讓那個叫做湖的姑娘來找她。”這時候我們才知道,湖可能是愛上了訶丘。”

湖那個時候才不過剛剛朦朧的意識狀態,本應該持續度過百年的時間在自我的生長以及探尋之中與神森相互結合,以及參加戰士的試煉,最後再次回到自己的部族來慢慢的理解愛戀以及繁衍的價值。但是訶丘的出現打破了這個在神森的生長規律的存在意義。在成為戰士之前的湖,就已經愛上了這個叫做訶丘的......某種生物。

千機沫沫皺眉道:“這麼說,其實很久之前湖就已經愛上了訶丘?”

族長點頭道:“從現在來看,至少有兩個百年了。試煉的選拔從前二百年的那一天開始,湖就擅自逃離了隊伍,並且回道了部族宣稱自己不會加入這樣的試煉之中,為了訶丘,她不願意擔當神森的戰士。”

可是千機沫沫並不理解,所謂的擔當戰士又和訶丘又怎樣的關聯?

“因為記憶。”千機墓給出瞭解答。

族長點頭道:“神森的記憶不是與常人一樣的。等待事物一旦的變遷,開始慢慢走上了時間的推移軌跡之後,那麼一切在神森人的眼裡就會變得不再重要。上一年與這一年發生的改變都尚且不說,那麼上一百年跟這一百年的歲月都怎麼可能說的清楚呢?湖這個孩子,她害怕在成為戰士之後,那麼訶丘就一樣成為了時間的淘汰者,變得可有可無。那麼不論是訶丘的存在意義,還是湖她自己存在的意義就開始改變了。”

千機沫沫點頭,隨後看著千機墓問道:“她也會這樣看待我嗎?”

千機墓看向了族長隨後又鄭重的看向千機沫沫說道:“只要你做到了足夠使得讓神森人記憶深刻的事情他們一樣可以記住你。”

族長點頭,隨後繼續說道:“沒錯。所以湖更害怕的是成為戰士之中,訶丘在那一天那一夜裡突然消失在了神森之中離開了這個地方。那麼成為戰士的她永遠都不可能離開神森半步。”

千機沫沫點頭統一的理解之後說道:“所以她才會總是說要讓訶丘帶著自己離開,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但現在來看,這個孩子還是答應了是嗎?”

族長看著千機墓問道。

千機墓隨後點頭道:“嗯,而且還拒絕我們的幫助。更像是她自己下定決心要走的。”

“不,不是這樣的。”千機沫沫皺眉隨後說道,“她看著我的時候,分明是不想離開的。分明時刻說可惜的。”

爐火噼啪一聲,隨後就是咕嘟的水聲,在這個小屋之中有了熱氣,開始不斷的攀升。但是並非熱不可耐,小屋上方的天窗沒有遮攔,熱只能直接離開了這裡去往了外界,一切看上去就像是短暫的停留片刻的風。現在又到了準備離開的時候。

族長起身道:“好了,二位還是休息吧。這件事情還是交給我們部族管理為好。如果二位干涉其中我也會頭疼的。”

“我不理解。”

千機沫沫站在了原地,隨後就是千機墓的回頭。

“人類總是會做出一切不明所以的事情。”千機墓說道,他不知道自己的話有沒有安慰的成分,“越是痛苦的時候就越是要做下去,越是不想要的時候往往在拒絕之後又不得不要。矛盾,是我一直看不懂的地方。”

“可是,她明明是不想離開的!而且,我相信湖現在也十分十分喜歡著訶丘。”

“可是現實來看,她確實離開了。”

千機墓的話使得千機沫沫猛然抬頭,而這一次,依舊是千機墓說著話:“就像你一樣。不也是要選擇離開嗎?”

.......

“這是什麼話?”

千機沫沫想要說點什麼,但是墓已經轉身,拉著千機沫沫走著說道:“我想要休息了。”

明明還算是一次美好的見面,以及還算是美好的一天,過程戛然而止,一下子覺著時間也變得緩慢起來了。夕陽下降的格外的慢,在神森這裡來看這大荒之境的太陽都是及其延緩的,就彷彿是要講整個世界都暫停下來為這個神森的美景留下來一般。嫩綠的樹葉都開始發紅,深色,甚至是每一棵巨樹都裹著一種金黃。不是老人的皮膚皺紋裡的那一抹昏黃色。還有著天地之間的陰影,隨後就是風,一旦吹動這樣的深紅,這般的昏黃,這種的陰影想,下一刻就變成了一陣陣蕭條的浮動景色,千機沫沫坐在窗臺前看了好久,知道看見了最後一旦點的太陽沒入了大荒之境的下一個地方的時候,身後的天空終於浮現出了無法阻止的墨藍色,還帶著一層擦不掉的黑。開始想著這裡吞噬,千機沫沫也一樣看的清清楚楚。

“要不要休息?”千機墓詢問道,他知道,自己在休息的時候千機沫沫提心吊膽的並未有過很好的睡眠。看著依舊坐在窗臺前一動不動的千機沫沫,千機墓只能夠走上前來。

“抱歉。是我說的有問題。”

他站在那裡,墨藍色的光不再閃爍但是能夠隱約看見千機沫沫的面龐,兩個人忘記點燈,所以這個時間下,雙方的話能夠說得隱晦一點。

“但是你確實是矛盾的.......我也一樣。”

千機墓還想要說下去,千機沫沫已經阻止一般的打斷他說道:“墓,我現在只是想要讓湖好好的將自己的心情說出來告訴我。我沒有其他的任何想法。所以你要幫助我。”

.......

“我不能夠幫助你。這樣很有可能毀掉了神森部族之間的規矩,到時候你我都並不能夠待在這裡。”

如果不能夠待在這裡,我們就不能夠保證在如期的時間內到達東海岸。不能夠到達東海岸,附仙山就無法拯救。你打破了與子畫國之間的約定,附仙山就不再是所謂的聖山,欺騙,使得你也無法回到附仙山之中。我,還是要把你送過去才行。

千機墓沒有說任何其他多餘的話,就這樣看著千機沫沫。兩個人眼神都不用對視都能夠知道對方的申請變化,但是兩人還是坐著又或是站著,隨後說著自己的話。千機墓相當清楚,眼前的千機沫沫,還是在想著湖的事情。

“我總想著,如果在自己死之前遇到更多的朋友,是不是就能夠說明我終將有著存在的價值?”

.......

千機墓看著千機沫沫,少女的哭泣,兩行淚的分界線。

“一百年之後,附仙山就會換到多少個,掌門人?我又會成為著《附仙山後傳》裡的哪一頁?我能夠變成怎樣的一個註解,他們又會怎樣的認識我,看到我?冷血的掌門人?為了附仙山而不得不殺掉從前的掌門,加快著附仙山的轉變,成為子畫的聖山,不再是屬於自己的哪一方樂土。附仙門的弟子不再是附仙山的子民,而是子畫的居民。他們一定多多少少還會討論在了我的身上。告訴我,不斷的告訴我,就算是那個時候滅亡又怎樣?作為一個附仙山內的附仙門的弟子死去,難道不好嗎?現在成為了子畫的子民,就能夠苟且,就能夠活上個下一個百年?看見下一個的大荒之境?隨後就一定會有人覺著,那還不如及早的死亡來的直接。我變得一文不值了。”

千機墓看著千機沫沫,她的話不像是一個少女說的,但是此時的她確實是像一個少女一般在哭泣。他知道,她是矛盾的,雙方都是矛盾的,毋庸置疑。

“所以,在我啟程之後我發現,其實並非這是一場死亡的路途。還能夠繼續活著在這短短的一個月的時間我說不定能夠遇到更多的朋友,更多人的。他們都會知道我叫做千機沫沫,我是一個不會使用元力,只會躲在其他人身後,容易興奮也容易激動。更像是現在這樣愛哭的人.....他們就會給自己身邊的其他人講,又或是不去講,我的事情。至少他們能夠記住我,這樣不好嗎?不好嗎?!”

千機沫沫看著眼前的千機墓,她想起了什麼,但是又沒有說出來,千機墓看的一清二楚。

“所以,至少能夠讓湖說清楚,這樣的話,說不定我才能夠成為她真正的朋友不是嗎?”

千機沫沫始終沒有把自己想要說出的話說出來,最近幾天,她在千機墓昏迷的一段時間之內,寫了許多的話,留給千機墓。也留給自己。她清楚的之後,這將是自己最後一段的旅程,也是自己最後的停站點,再過上十幾天她就會離開,她也從不想到,身為已經活了百年的她而言自己竟然會這樣貪戀這短短的十幾天。千機沫沫都沒有說出來,發花沒有傳遞的資訊,還草又怎麼可能接收的到。千機墓就只能夠看著千機沫沫流淚。

“我知道了。”千機墓已經從開始的慌亂中收回了神思看著眼前的千機沫沫說道,“我會把湖帶回來讓她講個清楚。這樣你也能夠安心。得到朋友。”

這樣十分自私吧?明明湖已經離開了。這樣十分的弱小以及倚靠於他人的小女人形象吧,明明自己沒有能力還必須要去指揮著其他男人.....

“拜託了。”

千機墓轉身,就消失在了千機沫沫的視線之中。看不見千機墓之後。千機沫沫有看向了胸口處不斷閃著光的還草石。她知道自己的元力有開始溢位了。

“那個,訶丘,一般會出現在哪裡?”

族長看著眼前的千機墓搖頭道:“我們也不知道,湖的堅持使得他現在出現的也神出鬼沒。”

千機墓皺眉,隨後就要轉身離開,而族長再一次的叫住了他。

“你就算找到又能夠怎麼樣?為了讓他去解救湖嗎?湖是因為他才這樣離開的。退一步,身為你的朋友來講,你看不出來這是一個圈套嗎?”

千機墓皺眉,一切可能巧的厲害,他也能夠看得清楚。但是千機沫沫的話就是他繼續要做下去的唯一願意,也是最根本的原因。

“至少我要去找到他。如果真的是圈套,那也是一個滿懷愛意女子的最後孤獨一擲。”

“你又如何去理解愛意呢?墓?”

族長坐在房間的最裡角,看著眼前的朋友說道:“明明你什麼都不明白。明明那個時候的你就是眼睜睜看著我跪在那裡而無所作為的。”

“我很抱歉。”千機墓轉身道,“但,如果是現在的我,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族長楞了一下,看著眼前的男人。畢竟都已經過去了。畢竟,都已經消失了。他沒有在說什麼,任由千機墓離開。

但是千機墓轉身之後,才發現夜色之中,身後有帶著篝火的居民。

神森地區之廣,不論是現在還是從前,每一代的統治者都想要將所有的部族收納於自己的囊中,也是為了能夠展現出,神森本就一體的原則,然而這樣的征戰以及不斷的硝煙之下。哈姆布萊特看見的是比起人類更加強大勢力的崛起。神森部族之內的人更加崇尚武力以及冷兵器的運用,但是先天濃厚的元力使得這裡的每個人都有著非凡的肉體以及強大的力量。幾乎可以說每個人都是傳說中的武修三元期之內的戰士。而這樣的並非完全,更加強大的如神森之內的大長老,主教祭司更是有著突破了三元到達了大元初一般的境界。傳說之中的神森戰士,也是最接近統一神森每個部族時期的那位統治者,已經實打實的達到了化元為身的武修境界。不論是在神森區域之內還是在整個恆澤大陸之上。都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勢力存在。等到哈姆布萊特一世安定了大路上的魔獸之後。神森區域就已經有了想要分離的巨大趨勢。

然而,哈姆布萊特的分管而治成為一個強大的契機安插在了神森區域之內。本著共用國土的人民利益,每一屆的國家選舉都有著其他長老來進行推薦以及相關人民的競選。而處於哈姆布萊特選管之內的神森不得不一樣跟隨這樣的制度進行了下達。

等到神森想要脫離哈姆布萊特管理之時就不是所謂的光榮割退。反而就成為了哈姆布萊特國之中最大的那一派**勢力的體現。他們不遵守人權,不懂得順應民心,更不支援這樣的全民選舉。因此,勢必會成為討伐的目標。

神森戰士在過於強大也無法抵禦舉國之力的有憑有據的進攻,因此,他們也放棄了分離,甚至是遵守瞭如哈姆布萊特國王選舉一樣的制度。神森分化成為了是個不同的大型部族,主要掌管關於神森的各個主要區域,而分設而下的幾個小部族都附庸在大的部族之下。人員繼續繁衍昌盛就會繼續的下設分部。到了普陀這樣邊緣地帶的神森部族,就已經是相當一部分的小勢力了。而了撒實打實可以稱得上大部族之下的數一數二的分設部族的領導者。

因此每百年所進行的戰士選舉以及戰士試煉都成為了整個神森部落極具重要性的一個過程。秉著選拔過分嚴格的態度。部族之中能夠出現一個戰士都算的上是一件極為高興的事情。因為這表明這,此部族有能力培養出一個足夠強大的戰士,而且這個戰士能夠保障這個部族近期百年之內的生活標準。而湖也是普陀第一位能夠有希望成為這樣戰士的人。

“我們還是覺著,如果湖不願意的話,就不要強求她。”

這樣的聲音,是在一個黑夜之中的發出的。不是所謂的長老,而是人民的統一意志。

“實不相瞞,族長,就算你知道又或是不知道,我們都不會更改自己的意願。湖是我們每個人的孩子,她的強大,她的意志,我們每個人都能夠充分的感受到。就算是不當戰士,她一樣願意不斷的鍛鍊來給我們帶來更多的食物。”

“可是如果她要離開呢?”

族長,老人。他看見的是這個少女身上他的影子,那個百裡挑一的爆發力以及機敏的反應。她就是天生的戰士。

眾人在這樣的黑夜之中沒有了話。如果這個孩子離開了,那他們確實,又要回到那個從前的日子裡去。捕獵區被其他部族瞧不起,摘摘神森樹茶跟其他部族進行食物的交換.....

“那不過,就是回到了從前的日子。”

終於有人說話了。族長看向了他們,但是找不到說話的人,因為每個人都張著嘴。

“是啊.....畢竟,本來也不是我們的孩子。她要是離開,我們也攔不住嘛。”

“而且從前也沒有什麼不好的。現在又沒有戰亂,我們又不可能餓死。”

......

族長看見了真正的戰士,這一群的人民,普陀部族的人民。

所謂真正的戰士,絕不是提槍上陣只顧殺敵的莽夫,也不會是為了自己血肉而怕著失去他人的痛苦的懦夫。他們生來就是一種為了他人而生長的一群人,生來就是為別人而著想且有著自己強大意志的人。

真正的戰士,知道痛苦的來源但且大踏步的走去。他們衷心的祝福聲絕不會使得受益者而悔恨又或是遺落淚水。

戰士,沒有其他的代稱。戰士就是戰士。

“既然大家的意思是這樣的。那我知道了,今後,關於湖的事情,我也會盡力的為大家著想。就算是因此而下降了罪證,也希望大家不要有怨言。”

隨後人們就高興了起來。他們好像沒有聽到罪證的懲罰一樣,但又彷彿聽見了湖的事情而徹底的高興。

所以他現在才能夠坐在這裡,看著千機墓而離去吧。

“族長....湖她....”

族長起身,果然不出所料,湖自己選擇成為戰士這個事情很快就傳遍了這個小小的部族。

“好了,大家過多的擔心,這是湖的決定。我們應該尊重她的抉擇不是嗎?”

眾人點頭,隨後就開始擔憂,如果真是因為這樣他們也能夠坦然接受的,但是,從他們的記憶之中,湖可從沒有放棄過訶丘。

“湖有自己的想法。大家還是先回去吧。”

族長說道,眾人也開始鬆動朝著自己家的地方走去。

“族長。湖真的離開了嗎?”

上前來詢問的人,是秋。族長摸著她的臉說道:“還是先回去吧秋,你現在身體並不是多好。”

秋抿嘴,隨後說道:“我想要見見那個來到這裡的外族男人。”

族長皺眉隨後說道:“可是你....”

“我希望能夠見到他,族長我在家中等著他,請他儘快。”

族長點頭,其實千機墓並沒有離開,畢竟當他轉身準備離去的時候,這一群人就已經來到了這裡。

千機墓並未走上前,而是看著族長點頭。族長只好扭過頭說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家吧。”

秋點頭,隨後在其他居民的燈火下,相互攙扶走去了遠方。

“我走了。”

千機墓說道,族長點頭這一次,整個屋子前的火光徹底消失。雖然這個小小的部族沒有太多人在意。

“秋,你要注意身體。一定要好好休息。”

秋笑著點頭,人們的手在相互的攙扶下將她帶到了家中。直到她的家中一樣亮起了燈火之後人們才放心的離開。秋坐在椅子上,她的房間可能是整個部族之中最為簡單方便的佈局房間。

“咚咚。”

剛起身燒水的時候,就聽見了走路的的聲音。現在傳來的就是敲門聲。

“你好,我叫墓。”

墓見們開來報上自己的姓名。而眼前的女性,她的雙眼被用娟黃色寬大絹布纏繞遮蓋,不乏漂亮的還在底部繡著鏤花以及刺著她的名字,用著好看的字跡以及不同娟黃色的淡青色寫著“秋”。

“你好我叫秋,進來坐吧。”

千機墓點頭,隨後隨手關上了門,而眼前這個叫做秋的女人雖然被遮蓋住了雙眼,但是依舊能夠輕車熟路的點火燒水。遊刃有餘。

“抱歉,請您稍等,熱茶馬上就好。”

千機墓搖頭道:“我想要現在知道關於您叫我來的目的。”

秋遲疑了一下,但是很快點頭道:“我現在就能夠告訴你訶丘所在的地方。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定要讓湖開開心心的做出自己的決定。”

千機墓點頭隨後又問道:“你怎麼知道她是不開心的?畢竟,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選擇本身並未開心,只是期待使得選擇不得不裝作開心的樣子。此時的湖,一定也害怕自己做出的選擇沒有達到自己想要期待的目的吧?”

她的聲音十分輕緩,就像是夜間蟲鳴,給人的那一陣陣的溫柔,使每個人都能夠輕鬆的放下內心之中的芥蒂。

千機墓認真點頭道:“我知道了,請您告訴我關於訶丘的位置吧。”

水卻在這個時候燒開了,秋因此起身去端水等到回來先是將自己拿來的地圖鋪在桌子上,隨後放好杯子倒好熱水之後兩個人才開始了對話。

“請將你的右手給我。”

千機墓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下一刻的腦海中竟然出現了地圖。隨後就是清晰的地點以及人物。

“這是.....”

那個時候的復見一樣也是這個情況能夠給他一種清晰的現實地圖一般呈現在他的腦海。

“這是神森祭司的能力。但是我並不能夠持久的為你提供,還請你極快的記下一下地點的詳細內容。”

這麼說,復見也是神森區域的人?千機墓來不及過多的思考,看著桌子上的地圖飛快開始記錄。

知道結束之後,秋鬆開了千機墓的右手,端起了桌子上的杯子隨後說道:“請一定要讓她開開心心的回來。”

千機墓點頭,隨後說道:“我會讓訶丘完成這個願望的。”

秋先是楞了一下,隨後笑道:“沒錯,要讓他完成才可以。”

千機墓帶著地圖離開了秋的家。隨後朝著黑夜的方向奔去,從現在來開還沒有天明。千機墓暫且就將它認為依舊是第第十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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