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毒梟組織(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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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很快過去。

佈滿捲雲的天空預示著今日並不是什麼好天氣,陰沉沉的空氣中藏著難得的夏日清涼。

池水邊此刻正圍著一圈山林裡的動物:個頭比較大的巨松鼠、頭上長角的岩羊、喝完水開心甩尾巴的白肢野牛。

江峰不準備去打擾它們,他就站在樹上掏出兩瓶礦泉水開始洗漱,同時拿出手機看看馮小土有沒有給他發訊息。

結果讓他失望了,眼瞅著馬上九點,馮小土那邊沒有一點動靜。

他意識到一絲絲不妙,卻不知這傢伙到底遇到了什麼情況。

再等等,實在不行再主動打過去。

————

“阿爸,早上好。”昨日擒下馮小土的那名小頭目在一間木屋子中恭敬的對來人說道。

他口中的阿爸真是範達爾組織首領範建義。

而馮小土此時被他手下的馬仔從鐵籠子中拽了出來,正按在門外候著。

“小夭今天挺早,難道是昨天出去有了收穫?”範建義說完打了個哈欠,從身旁僕人的手中接過一杯漱口水漱了漱口。

範夭,原名李夭,是範建義年輕時從一群擦鞋童中選出來的親衛,也是他五大義子之一。

這小子腦子不是多出眾,但忠誠!絕對的忠誠。

這麼說吧,這小子從小到大一共捱過三次槍子,一槍打在腰上,一槍擦過肺葉,一槍釘在下顎只差一絲就在嘴巴下開個洞。

第一槍是他自己跟人火拼挨的,後面兩槍全是替他義父擋的子彈。

所以範夭是範建義五個義子中最受他待見的,平時有些好處範建義也總念著他。

“是的阿爸,昨天我與PE市城南柳刀疤碰了頭,他們最終確定從我們手中初步購買一百公斤麵粉,約定的交易時間是後天夜裡十二點,在PE市城郊的一間廢棄輪胎廠裡。”

範夭束手恭敬的給範建義彙報道。

“做的不錯,那這次交易繼續交給你來辦,事情完成以後你從帳上拿點錢帶你手下的兄弟去樂呵樂呵,但可別主動鬧事。”

範建義毫不吝嗇的誇讚了一句,又囑咐了一聲。

範夭立馬開心的連連道謝,接著又從背後的揹包裡小心翼翼的托出江峰的銀鱗鎧甲。

“阿爸你看看這個寶貝。”

銀鱗鎧甲在一縷縷陽光的照射下散發出碎銀般的流光,讓人一眼瞧見就知道絕非凡物。

“咦?這世上竟有這樣好的軟鱗護甲,從那搞的?”範建義沒讀過幾年書,腦子裡也抖不出什麼貼切的形容詞。

“昨天回來的路上,在大路上遇到一個年輕的光頭小娃子,他當時身上就穿的這。”範夭趕忙回答他的問題。

“哦……這軟甲看著真不錯,來,拿把手槍給我。”範建義衝僕人招了招手。

僕人立馬繞到他的坐塌右側從桌子下方抽出一把金色的精緻手槍。

“你,穿上這身鱗甲站我面前來。”範建義隨手指了指另一名男僕命令道。

被他手指指著的男子頓時渾身一抖,面龐上爬滿恐懼。

範建義見他在那抖啊抖的不願意動,挑了挑眉頭甩手就在他腳背上開了一槍。

砰——

啊~

男子應聲蹲下捂著腳掌嗚嗚慟哭,因為害怕哭聲擾了首領興致,因此夾著嗓門聲音令人格外不適。

“哭哭哭,就知道哭,孬孫玩意,把他給我拖出去!”範建義揉了揉耳根對閣樓外喊道。

這時一位身材精幹、裸露半個肩膀的男子從門外帶著幾個馬仔走了進來,男子的髮型很有特色,非常醒目的扎著十七八根長長的髒辮,臉上有一道黑蜈蚣似的傷口貫穿他的整張左臉。

“聽說五弟帶回來個好玩意,我也來賞賞。”他說話間揮揮手跟隨而來的馬仔們立即把那位蹲在地上哭泣的僕人拖了出去。

“小武子你來得正好,要不你把這身鱗甲穿上試試?”範建義笑眯眯的看著他建議道。

“好嘞阿爸,你等下我馬上換上。”小武說話時也伸出手來從範夭手中撈起銀鱗鎧甲,隨後當著大家的面就往身上套。

畢竟是柏舟的無暇之影所化,鱗甲能夠根據個人的體型悄悄調整至合適的尺碼。

“哈哈,這軟甲竟然和我的體型剛剛好,真是太巧了。”範武穿好後立即愛不釋手的摸了摸上面那些精巧的銀色晶片。

“嗯~確實挺合適,來,準備好,我要開槍了。”範建義見他穿好,眯著眼睛出聲道。

“來吧阿爸!”範武砰砰砰的拍著胸口,身上的軟甲摩擦得唰唰作響。

砰——

一槍射出,子彈順著彈道精準的擊中他的腹部,目視可見的,當子彈接觸到鱗甲以後只是向內壓進去大約三枚硬幣厚的弧度,就被擋在鱗甲外,哐啷落地。

“真的可以擋子彈,看著效果非常不錯,小武子你剛剛有什麼感覺?”範建義驚喜的看著落到地面上滴溜溜直轉的子彈頭問道。

“呃~好像有一位699的女技師用大拇指在我肚子上用力按了這麼一下……”範武聽到問題後撓了撓腦門,想到這麼一個不嚴謹的比喻。

“…哈哈哈……699也太便宜了,今晚你可以去試試1999的!”範建義聽完愣了愣立馬忍不住大笑幾聲,還打趣了一句。

“嘿嘿…”範武齜著牙尷尬的笑了笑。

範建義衝他招了招手讓他靠近些,他想看看剛剛射擊的位置可有破損,而當他盯著那一片甲片來回擺弄了許久,口中忍不住嘖嘖稱奇:

“這真特娘是個好東西,這軟甲要是能批次配備,咱們能把鹿堡和鐵血堂那些小崽子打得他姥姥都不認識!”

他口中的鹿堡和鐵血堂正是這三角森林中另外兩股黑勢力。

“是啊……”範武和範夭同時點頭,深以為然。

“對了,你說的那穿著這軟甲出現的光頭娃子在哪呢?”範建義掉頭看向範夭問道。

“就在外面!”

“帶進來吧!”範建義吩咐完轉身走到首位的床榻上躺了下來,幾個僕人連忙將電風扇對準他,並往他手邊端去一盤已經洗淨的葡萄。

……

馮小土現在是又餓又困,又在太陽下爆曬幾小時,頭昏厲害,他感覺再這麼下去自己可能就要扛不住了。

幾個人拖著快散架的馮小土按照指令向屋內走去,期間馮小土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又佯做奄奄一息的模樣耷拉著腦袋。

“他這是怎麼了?”範建義指著像死豬一樣的馮小土向範夭問道。

“可能身體太虛了吧!我去看看。”範夭話說完小步走到馮小土身邊翻了翻他的眼皮。

“你怎麼了?”範夭輕聲向馮小土問道。

“渴,餓!”馮小土磕磕巴巴吐出兩字。

“阿爸,他這是因為長時間沒吃沒喝,身體虛弱導致。”範夭側過身體向範建義彙報道。

“那你們還等什麼?趕緊給客人備好飯菜啊!”範建義瞪著眼睛催促道。

“好的阿爸,我這就去辦!”

範夭趕忙麻溜的站起身向屋外跑去。

範武這時也走到馮小土身邊左一圈右一圈的繞了起來。

“你有什麼發現嗎?”範建義邊向僕人的手心裡吐出一塊紫黑色的葡萄皮邊向範武問道。

“發現倒是沒有,就是感覺有一點點奇怪。”

“哦~說來聽聽。”範建義微微坐起了身體。

“這傢伙臉上的傷疤看著挺新的,頭髮也像是最近才剃的,該不會是那些人故意安排進來搞我們的吧!”範武蹲下身子摸了摸馮小土的光腦勺說道。

“簡單,等他吃好喝好問問不就知道了。”範建義繼續向嘴裡丟著葡萄。

——馮小土吃好喝好了。

並舒服的打了一個飽嗝。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暢快的進食了,真要算起來上一次吃的這麼舒服還是四天前的那個傍晚。

馮小土吃飯的同時也在用餘光看著四周的情況,他發現這屋裡老大肯定是躺在床上吃葡萄的那位,剩下次厲害的應該是一左一右守著他吃飯的這兩位。

每當他正眼去瞧他們時,他們都會擠出一個笑容來回應他,笑得賊假。

另外他還發現江峰給他的那身銀鱗鎧甲被其中一個小頭目穿著。

呵,穿吧!回頭第一個嗝屁的就是他了。

當然,這是馮小土的心理活動,他可不敢作死的說出聲來。

“好啦小兄弟吃好了嗎?”範武笑容滿面的看向他問道。

“咳……”馮小土假裝噎了口口水,緊張的咳了一聲才輕聲回答:

“吃,吃好了。”

“瞧你臉上的大疤把娃兒嚇的,我來問。”範夭從旁邊站了出來。

範武無辜的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傷疤又指了指馮小土臉上的傷疤——這一比起來完全是小巫見大巫好嘛!

“你叫啥?”盤點開始了。

“風塵一。”馮小土老實回答,

“今年多大了?”

“十九歲。”

“家是哪的?”

“JX市靈契縣。”

“JX市?這麼遠怎麼往這邊跑?”

“我來找表哥。”

“你表哥現在在哪?”

“不知道,應該在這附近,昨晚我和他走散了。”

“哦~你表哥叫什麼?”範夭繼續詢問,他問的所有問題身後都會有人一字不落的記錄下來。

“他叫江斷絃。”

“幹嘛的?”

“他沒和我說過。”馮小土彷彿被他機關槍一般的問題嚇壞了,嘴巴憋了憋差點哭出來。

【作者題外話】:祝大家聖誕節快樂呀。

週日依舊早早更新哈,明天可能要到中午啦。

明天要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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