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鬼上身(1 / 1)
我給師父說完鎖魂鏈的事情,又想起了答應兩位大人的元寶紙錢。
心中決定,今天一定要回白事鋪一趟把這事情給辦了。
下午的時候,師父笑嘻嘻的出去鬥地主了。
我看見他邊走邊哼曲,一副很高興的模樣。
不由得笑了,徒弟有這等好機緣,他應該感覺到很自豪。
我則打了個車子回到了白事鋪。
然後進了堆放貨物的倉庫,拿出了很多的元寶紙錢,以及香燭別墅。
還有六個扎著小辮身材婀娜的美女。
又拿了個火盆放在門口,接著拿了一張黃紙用硃砂寫上。
崔孽祭黑白無常二真君。
然後把那些準備好的物品,都一把把的放進火盆點燃。
一邊用鐵棍挑火,一邊絮絮叨叨。
“謝謝七爺、八爺,十斤元寶紙錢,十斤香燭別墅。”
“還給你們燒六個丫鬟,你們每人三個。”
“一個伺候、一個暖床、另外一個跑腿。”
我說著說著,自己都樂了。
倒是給他們的六個丫鬟安排的明明白白。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看見火勢又大,繼續燒了好幾斤。
比我之前答應的多出不老少來。
盆裡的火足足燒了兩個時辰,才熄滅。
我出來一看,天都黑了。
“辦理住院手續算了,身上也沒什麼大的毛病了。”
打定主意之後,我就回到了病房。
一推門就看見兩個男人站在病房內,還提著一籃子水果,捏著一個鼓鼓的信封。
是老爺爺的兒子。
見到我進來,對著我很感激的說道:“小道長,謝謝你,我爸的眼睛閉上了。”
“房樑上的錢我們也拿到了。”
“我爸真是為我們操碎了心啊。”
此時我師父鬥完地主,也推門進來了。
看見屋子站著這麼多的人,有些意外。
問我怎麼了,我說沒啥,就是幫人遞了句話。
師父哦了一聲就坐下,又拿著煙抽了起來。
而那個年輕的弟弟將手裡的紅包遞給了我說道:“謝謝你,小道長,不是你的話,我還不知道我爸已經原諒了我。”
“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請你務必收下。”
我有些不好意思,其實就是舉手之勞而已。
犯不上這麼客氣。
於是擺了擺手:“昨天晚上我看見老爺子跟著陰差走,他就拖我帶句話而已。”
“你也別客氣了。”
兄弟兩個連連搖頭:“一定要收下,我爸爸辛苦一輩子。”
“要不是小兄弟提醒,他沒見大孫子一面定然不能安息。”
“下去之後,肯定會責怪我們的,還請你一定要收下。”
他們一人一句一直說著,我實在是不好意思就收下果籃。
將錢退了回去。
“這錢就算了,你們拿著吧。”
兄弟倆中的弟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小道長,其實這次我是有求而來。”
我一聽來了興趣,讓他坐下繼續說。
對方搓著手,驚恐的不斷搓手,一副被心有餘悸的樣子。
“我叫石碑,墓碑的碑,我們家之前是做墓碑生意的,所以就起了這麼個名字。”
“我今天來找你,是為了我男朋友的事兒。”
緊接著,石碑就對著我講述了他要委託我查的事情。
石碑有個男朋友叫薛傷,是個記者。
平時和石碑的感情很好,兩人在一起多年,就像正常情侶。
薛傷家也和石老爺子一樣,對這種禁忌之戀十分牴觸。
根本不同意他們交往。
奈何兩人情比金堅,怎麼拆都拆不散。
薛傷的媽媽見兒子為了石碑幾次自殺,最終同意了他們的交往。
用薛傷他媽的話說,只要活著就夠了,結婚生子什麼的她都看透了。
所以石碑和薛傷就住在了一起,相處也算和諧。
可前不久,薛傷去了一個旅遊村做採訪。
原本計劃去一週,可是不到三天就回來了,回來之後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沉默不語,待人冷淡。
經常半夜桀桀的怪笑,嚇得人渾身發寒。
剛開始石碑是以為他的採訪工作出了問題,於是就安慰開導他。
沒想到,事情卻是出乎他的意料。
薛傷對他愛答不理,彷彿不認識這個親密的愛人一樣。
當然不是薛傷自己不認石碑,而是石碑覺得薛傷的那種冷漠態度,還有極其詭異的行事方法,讓他感覺到無比的陌生。
就好像薛傷的靈魂換了一個人一樣!
他每天把自己關在家裡,用筆在牆上畫著無數詭異的塗鴉。
而且還會在一個人在夜晚放聲尖叫。
那個聲音淒厲無比,根本不是一個青年男子能發出的聲音。
更像是一個上了年紀的佝僂老太太,在漆黑的夜裡,歇斯底里的尖叫。
石碑把薛傷帶去醫院好幾次,想要查查是不是他的心理出了問題。
可是薛傷根本不願意和他交流,更不願意他觸碰。
直接把自己鎖在書房,怎麼喊都不肯出來。
於是他就想了一個辦法,給他吃安眠藥然後和薛媽媽一起把他抬到醫院去。
於是石碑就把安眠藥放在了薛傷的飯菜中,準備等他睡著了之後就把他帶到醫院。
石碑半夜從窗戶內爬了進去。
然後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只見書房白皙的牆壁上畫滿了詭異的符號,密密麻麻,讓人心驚。
慢慢的石碑發現這符號好像是一個尖叫嘶吼的老婦。
正當他準備看清楚的時候,聽見床上好像有翻身的聲音。
石碑被嚇了一跳,呼吸暫停。
本能的躲了起來。
他藏在窗簾下面,陷入了極度的恐慌。
他怕薛傷看見他進入房子,會如猛獸一般對他展開攻擊。
他自然而來的聯想到了薛傷的情況像遇邪了一般,所以心理防線已經接近奔潰。
可自打他躲進窗簾裡,床上的聲音就消失了。
好像這個房間內薛傷不存在一般。
石碑壓著呼吸,細細的感受著房間的變化,他本能的覺得這裡有什麼東西不對勁了。
可他不敢伸出頭去看。
糾結了好幾分鐘之後,他把頭緩緩的伸了出去。
卻驚訝的發現床上空無一人,薛傷不知道去了哪裡。
他猛的掀開窗簾,快步朝著床邊走去,想要確定薛傷的位置。
可走出去之後他的神經瞬間緊繃了起來,一股邪惡窺視的感覺油然而生。
但是他找遍了屋子,薛傷的身影根本不在!
這麼大點的地方他去哪裡了?
難道....是在他看不見的地方?!
石碑僵硬著脖子,緩緩的朝上面看去。
一雙瞳孔如受驚的兔子一般,下一秒猛的放大了。
一聲尖叫從他的喉嚨裡破空而出,打破了深夜的死寂。
因為...他的愛人薛傷正以一個詭異的姿勢倒掉在天花板上。
脖子一百八十度的轉了過來,死死的盯著他。
嘴角還帶著詭異的微笑。
一雙眼睛全部化為黑暗,邪氣森森。
此時,他正以這種違背正常規律的姿勢扭曲著。
居高臨下的盯著石碑。
背對著滿是詭異符文的天花板死死的瞪著石碑。
石碑被硬生生的嚇暈了過去。
自那以後他陷入了深深的恐懼,看見薛傷就會想起那詭異的一幕。
而接下來讓人更為恐懼的事情發生了。
薛傷一個人水果刀將兩人共同收養的流浪貓刺死,還當著他的面吃了下去。
石碑害怕極了。
他感覺到薛傷的狀態越來越不對,那把水果刀也被他不分晝夜的死死捏著。
彷彿下一秒就會暴起傷人。
石碑本想著帶薛傷去看出馬仙或者薩滿先生,沒想到又遇到了老爺子死亡。
耽擱了下來,來到醫院後遇到我才燃起一絲希望。
“救救薛傷吧,小道長。”
“我懷疑他是被鬼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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