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鬼蜮怨氣(1 / 1)
石碑的語氣驚恐害怕,像一個剛從鬼祟手下逃脫的受害者。
我立即確定了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
但是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詭異,真相會是什麼呢?
我陷入沉思後就聽見師父說道:“鬼上身的症狀和薛傷的不太相似。”
“啊?”
“師父為什麼這麼說?”
難道是師父看出了什麼端倪?
聽見我發問,師父搖了搖頭。
“按照他的話,不太像是鬼上身。”
“鬼上身的人一般會低頭腳尖觸地,走路像飄著的。”
“是因為鬼魂附在他的背後,讓他的脖子不自覺的微微低頭。”
“身體也會因為有靈體的侵入,發寒發顫,整個人會極度的畏懼陽光,白天萎靡,夜晚瘋癲。”
我聽了點了點頭。
薛傷既然能夠倒吊在天花板上,確實不太像是被鬼附身。
但是我又想到一個問題於是問道。
“師父,那薛傷的情況會是什麼?”
“你說的這些除了沒有脖子前傾腳步虛浮,其他的都和撞邪差不多啊。”
師父凝著眉毛,一副他也猜不透的樣子。
那到底是什麼情況讓薛傷產生了這麼大的變化,種種異常總得有個解釋才行啊。
我和師父都沒有說話,就能看見石碑急切的說道:“兩位道長,情況我知道很棘手。”
“你們也得想想辦法啊。”
師父看了一眼我,說道:“你放心,既然是撞邪貧道自然不會放任不管的。”
我知道師父是在擔心我的壽命問題,上次殺了石妖和鬼奴,我的壽命雖然續了一些。
可經過這一段時間的住院修養,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
當前我必須得再找陰祟,斬殺他們獲得新的陰元。
否則我的死亡速度絕對比薛傷快。
於是念及此,我們就和石碑達成了僱傭協議。
我急匆匆的辦理了出院手續,和師父以及石碑一起到達了薛家。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
薛家所在的小區竟然是本市最大的別墅小區,綠植繁茂、鮮花洋溢。
還有身穿著統一服飾的保安在盡心盡職的盤查。
可等我到了薛家大門口的時候。
我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屍臭混合著腐朽的味道,從薛家鐵門的縫隙傳入到了我的鼻子內。
我下意識堵住了鼻子。
而師父也是滿臉驚訝。
這透著門都能察覺到,這邪祟的實力該有多強。
石碑緊張的看了一眼我和師父,然後掏出了鑰匙準備開門。
吱呀一聲門慢慢的開啟了。
裡面黑漆漆的,散發著一股怪異的味道。
在我的角度看來,它似乎不再是一個簡單的居民住宅。
更像是一張厲鬼張開的血盆大口,只等待我走進去。
就兇相畢露,獰笑著解決我的性命!
我能感受到這個房子裡無盡的怨氣和惡意。
幾乎可以確定,這屋子裡有一個恐怖無比的邪惡存在。
那濃厚的煞意和陰氣讓我都有些猶豫接下了這個生意。
因為我怕我一進去,就再也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了。
“小崔道長?”
石碑見我楞在門口疑惑出聲,我回過神來跟著師父走了進去。
一進去,那股陰森恐怖的感覺變得更加強烈了,我感覺到四面八方都好像有東西在窺視我。
“師父,不太對勁。”
師父也是一臉謹慎的看著周圍,很明顯他也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氣息。
想了想,師父遞給了我一根發黑的鐵棍子。
我接過一看是個四四方方的稜形鐵塊,很有質感,握在手中沉甸甸的。
湊近一看六面分別刻有二十八宿,日月,紫微、天蓬、南斗六星,北斗七星等圖案。
“這是天蓬尺、也叫法尺。”
“你如今沒有道氣,也沒有辦法御劍,就先拿這個傍身吧。”
我將天蓬尺握在手裡,一邊警惕的看著四周。
薛家的房子很大,擺設很簡約,只有黑白兩色。
若是平常,我看見不會覺得有什麼。
可現在,那黑白配色邪氣森森,給了我很大的心悸之感。
石碑悄悄的指了指其中的一個房間。
只見一道白色的木板門緊緊的閉著,看上去很是不詳。
我低聲問石碑:“他一直都不出來嗎?”
石碑思索了一下說道:“是啊,怎麼都不肯出來,我有好幾次強行開啟門給他送吃的。”
“但是他好像藏了起來,我開啟都沒找到他人。”
“不過,過一會他又會自己出來只在這個房間,其他的都不去。”
師父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了一枚纏著紅線的老錢。
“崔孽,做好準備。”
我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後雙手握緊法尺,做了一個揮舞的動作。
而石碑,我師父則是問他:“能不能開門?”
“可以,我這有備用鑰匙。”
石碑摸出了一串叮噹的鑰匙,在寧靜的黑暗裡很是清脆。
嚇得他一把攥住鑰匙,生怕驚醒了裡面的人。
我看的出來,他一靠近這門身體就會劇烈顫抖,整個人狂咽口水。
應該是上一次偷窺給他造成了很嚴重的心理陰影。
我胡思亂想著,就看見石碑放緩腳步躡手躡腳的準備把鑰匙放進鎖子眼。
所有人的眼神都緊緊的盯著門把手,心吊在了嗓子眼。
可讓我們萬萬沒想到的是。
那扇門砰的一聲竟然自己開了!
緊接著,一張詭異的臉從門後猛的撲了出去,動作滿是猙獰。
可當我看清楚他臉上五官的時候,震驚的連手上的法尺都忘記了揮舞整個人張大嘴巴楞在當地。
便看見薛傷那張扭曲猙獰的臉上,竟然沒有任何一個五官!
取而代之的則是黑色扭曲且深邃的漩渦!
“閃開!”
這震驚的一幕直到師父喊了一聲我才恢復過來。
我仔細看去這個詭異的人穿著一身畫滿詭異塗鴉的睡衣,看起身材是個男人無疑。
這居然是薛傷!
就看見薛傷舉起一雙同樣畫滿塗鴉的爪子,朝著我的脖頸死命的抓來。
我雖然恐懼,但是動作也很快速。
將天蓬尺死死抵在薛傷的肩部位置,企圖阻止他的利爪。
我為什麼沒有一棍子打下去,是因為薛傷此時還是個活人。
要是一棍子下去,他死了我也得坐牢。
可他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我一個一米八還比他高出半個頭的壯小夥直接被掀翻在地。
倒地之後便看見,師父飛快的打出一枚老錢朝著薛傷的眉心而去。
只聽咔嚓一聲金鐵之聲,老錢打中薛傷的眉心又彈了回來。
砰的落在地上不斷的轉著圈圈。
而薛傷則是杵在原地,然後猛的朝後倒去。
“阿傷!”
石碑看到這種情況,滿臉焦急,正準備撲上去。
我師父一把抓住了他。
“別去,這不是原來的薛傷,他不是被鬼上身了,而是被鬼蜮中的怨氣侵蝕了身體!”
師父對著石碑解釋完之後,就扔過來一把染了黑狗血的紅線。
“崔孽,趁著他還沒有醒,趕緊把他給我綁上!”
我立即從地上爬了起來,抓住紅線不由分說的就往薛傷的身上纏。
但是此時已經完全的晚了。
我的手還沒有伸到他身上,就看見薛傷整個人從地面如同殭屍一般騰的直立而起。
無臉的五官直直的對著我。
而那漆黑渦旋轉動的速度超乎尋常,似乎再表達憤怒一般。
然後用鐵棍一般的雙手不斷的阻撓我纏紅線。
好幾次,抓到了我胳膊上,留下深深的血印子。
“這力氣也太大了。”
我心裡怒罵一聲,揮出的一拳帶著猛烈的罡風,我用勁極大,要是尋常人絕對會打個鼻青臉腫,
可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我的手居然從他的臉上漩渦穿了過去!
就好像穿過一個鬼影一樣!
【作者題外話】:沖沖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