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兩個戲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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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眼前的一幕,驚的後背不斷髮涼。

下一秒,我看見羿玄的身體動了,他十分吃力的爬了起來。

臉色掙得通紅,豆大的汗水不停的滴下。

這是我才看清楚他為什麼走的如此吃力,因為他的身上前胸後背都掛著無數的鬼影!

有一個還死死的抱著他的脖子!

雙腿之上,也滿都是乾枯的鬼手死死的拉著他!

我看到這一幕,正想衝過去幫他的時候,卻發現我身上的戲服死死的禁錮住了我。

一寸一寸的甚至絞進了我的肉裡。

那股硬生生被鑽穿血肉的感覺,疼的撕心裂肺的慘叫。

而此時假的我陰森的握著一把染血的菜刀,目光冰冷的盯著羿玄的要害之處。

我們竟然同時陷入了危機,誰也顧不上誰。

此時無數的鬼影將羿玄控制的死死的,整個人呈現出一個大字型。

假的我則緩慢的走了過去。

像是要進行一場殘忍的表演一般,高高舉起雙手。

慘白的月光照射在菜刀上,那寒光刺的人眼神猛然收縮。

數百隻鬼眼齊齊看看羿玄,羿玄強行鎮定著,一雙手艱難十足的朝著口袋摸去。

終於他摸到了東西。

他吃力的將手中的黃符朝著那個假的我打去,假我瞬間被黃符打散原地飄散飄起滾滾黑煙。

終於羿玄暫時脫離了險境。

但此時我的情況確實越發糟糕了,戲服裹進我的身體,寸寸鮮血不斷的往下滴著。

我感覺戲服似乎都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意識到這點的時候我的心猛的一跳。

就在此時,我看見羿玄飛快的朝我跑了過去。

一張黃符貼在我的額頭上,頓時我感覺到從眉心激起一陣熱流。

那戲服的束縛也隨之減少。

又是兩張符咒分別的打在了我的雙肩上,那股被擠壓的感覺頓時消失不見了。

我感覺我好像重獲新生一般。

不僅如此,那耳朵邊詭異的唱戲聲也消失了,還有那伴奏之聲。

我頓時感覺耳邊一陣清明。

但是周圍還是站著密密麻麻的鬼影,但他們都無聲的或站或做,我什麼聲音都沒有聽到。

我和羿玄站在舞臺前,可那些鬼影對著我們虎視眈眈。

“崔兄,你的武器是不是不見了。”

我點了點頭,羿玄則說:“我的也是,不過衣服內還剩幾張符咒,這些符咒我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放在身上的。”

羿玄的話讓我大驚失色。

什麼叫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上放著符咒。

“確實是龍虎山的符咒,是我師父慣用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在這裡,但是好在有效果。”

一瞬間我也摸不著頭腦了,白薇道長慣用的符咒卻在羿玄的身上,這是怎麼回事?

而為什麼我們其他的武器又不見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但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崔兄,現在怎麼辦?”

羿玄一邊警惕這周圍的鬼影,一邊低聲問我。

“先走,看能不能從這出去。”

我看了看四周的方向,然後從舞臺的後面開始繞路,為什麼選擇這裡,則是因為這裡距離我們最近。

那些鬼影都處在我們的對面。

我和羿玄舞臺後面走,想了一下伸出三指對著我的肩膀的陽火往上升了幾下。

只要陽火傍身,我們逃出去的可能性就大一些。

羿玄也學著我做了在自己的雙肩處拍了幾下。

我們一邊走一邊緊緊的盯著那些鬼影,提防他們突然跑到我們身後來。

不過奇怪的是,他們是盯著我們。

但是卻沒有做任何的動作。

我和羿玄有些摸不著頭腦,走著走著我感覺到似乎有哪裡不對勁。

這戲臺後面的路也太長了一些,好像沒有盡頭一般。

而戲臺後面也越來越黑,連月亮都被遮住了一樣。

我的心猛的一驚。

清楚的記得我們是從戲臺的左邊繞的道,這戲臺我在臺上的時候就看過了差不多十五米的距離。

按理說正常的腳程最多幾分鐘,怎麼現在過去了二十多分鐘,還在戲臺後面呢。

“有點不對勁啊,這個戲臺怎麼像老太太的裹腳布,又臭又長啊。”

聽著羿玄的抱怨我也是一頭霧水,緊張的盯著周圍的環境。

“咱們速度不慢,按照正常走路,五個戲臺都隨便走了。”

“那怎麼回事?!”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那就是我們可能被鬼打牆了。

然後我問羿玄:“你是不是童男?”

羿玄一愣之後說道:“我是啊,但是現在我沒尿啊。”

沒辦法,我只好自己在那硬擠,等了好幾分鐘才醞釀出了一點。

然後四處看了一下,尿在了一個長著一顆白色小野花的位置上。

我怕童子尿太少,還準備了咬破舌尖。

然後混合著血液噗嗤一口血水噴射在半空中。

然後片刻之後,讓我驚訝的事情出現了。

我們一下子就看到了戲臺的盡頭,那裡有一個出口。

“出來了,出來了。”

羿玄高興極了,然後帶頭朝著出口跑了出去。

可下一秒,我在後面就聽到了他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

我心中頓時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急忙出聲問道。

“怎..怎麼了,羿玄?”

戲臺盡頭,羿玄快哭了的聲音傳來。

“崔..崔兄,我們又回來了!”

什麼?!

我大驚失色,立即從那個出口看了出去。

只見前面不遠處,還是密密麻麻的擺滿了椅子,和我們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樣。

我驚訝極了,而那些鬼影依舊面無表情的盯著我。

他們的臉上似乎已經有了憤怒的表情,好像則責怪我們的不辭而別和再次的突如其來。

我陰沉著臉,也沒有想通明明已經破除了鬼打牆。

怎麼還會回來。

就在此時我驚訝看向那個我之前坐著的椅子。

我明明記得我把那椅子壓塌了,可現在那椅子是完好無損的。

就好像從沒被人壓過一樣。

我頓時驚叫道:“不是,這不是原來那個戲臺,這是另外一個戲臺,他們是一模一樣的佈局!”

羿玄順著我的目光看了過去,也發現了最前排兩個椅子不是我們之前坐過的位置。

我和羿玄的眉頭緊皺著,說明我們被困在了這個地方。

前後有兩波鬼影全部都盯著我們。

我總覺得不太對勁,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

就在我思索問題的時候,羿玄結結巴巴的說道:“他..他們動了!”

就看見滿山遍野的鬼影不斷的朝著我們湧來,很快到了我們的身邊。

此時我們被堵在兩座戲臺的中間,入目全部都是鬼影。

“還有沒有符咒?”

羿玄苦著臉搖頭,我的心裡也是緊張的砰砰亂跳。

沒有任何武器,又沒有符咒。

現在該怎麼辦。

我和羿玄手忙腳亂的亂竄著,一點章法都沒有。

無數的鬼影不斷的朝著我們湧來,陰風陣陣中我聽到了成千上百的鬼嚎之聲。

而此時讓我們頭疼的的是,兩座戲臺的鑼鼓聲再一次的開始了。

我急忙捂住耳朵,生怕再次的著了道。

可我們即使捂著耳朵,那聲音也像針扎一把老是往腦子裡鑽。

羿玄破口大罵:“尼瑪的,有完沒完,幹啥一直來!”

我內心也是罵孃的附和著。

片刻後我猛的想到一點,我們現在明明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下,他們為什麼還要進行唱戲。

我們的結局不是被戲服纏死,就是被這些鬼影抓死。

根本避無可避。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有什麼必須要做的理由嗎?

電光火石之間,我的腦海裡一個念頭飛速的閃過。

我看著羿玄,大聲說道:“我知道怎麼離開這裡了!”

【作者題外話】:半夜寫把自己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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